第7章 震驚，三代目居然不是最強火影
木葉元年·村外高台。
宇智波斑看著天幕上的戰鬥畫面，面色滿是不屑。
「這就是猿飛那小子的實力？」
宇智波斑冷哼一聲。
「五種屬性忍術切換……這就叫『忍術教授』了？
柱間，看來木葉後繼無人啊。」
千手柱間沒有立即回答。
他盯著天幕上被召喚出來的「自己」，眉頭緊鎖。
那個「自己」眼神空洞，動作僵硬，完全不是活人的狀態。
「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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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手柱間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罕見的怒氣。
「你都研究出了什麼東西！」
他轉身看向弟弟，眼神嚴厲：
「我早就說過，不要研究那些危險的禁術！
你看，穢土轉生……褻瀆死者，強迫亡魂回歸現世戰鬥，這是對生命最大的不尊重！」
千手扉間站在一旁，銀髮下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宇智波斑在一旁冷眼看著兄弟倆的爭執，心中卻在思考別的事。
天幕上猿飛日斬展示的實力，在普通忍者眼中或許很強，但在他和柱間這個層次看來，確實只能算「合格」。
五種屬性忍術？
他和柱間的戰鬥，早就超越了忍術屬性克制的層次。
「不過……」
宇智波斑的目光落在猿飛日斬的戰鬥方式上。
「這個後輩的戰術頭腦還不錯。面對強勁對手，還能冷靜分析、合理運用忍術組合爭取時間。至少，不是個蠢貨。」
這算是他能給出的最高評價了。
千手柱間心中也是沉甸甸的。
天幕揭示的未來片段，讓他看到了木葉可能面臨的危機。
……
【此外，猿飛日斬還能通靈猿魔王，近戰能力也不弱，可謂是常規忍術的集大成者，是沒有血繼限界和人柱力之外的普通人能夠觸摸的頂峰，一身實力在影級中堪稱強悍！同為影級實力的大蛇丸親口承認，在他叛逃時，猿飛日斬要是願意，能夠直接秒殺自己。】
畫面配合著文字，切換到一個全新的戰鬥場景——依然是木葉屋頂，但這次猿飛日斬的身邊多了一隻巨大的猿猴。
那猿猴化作金剛如意棒，猿飛日斬拿在手中，竟然在近戰中將初代和二代逼退數步。
然而，天幕評價語調一轉：
【不過，缺乏決定性的殺招與突破性的力量，難以應對超規格的威脅。在歷代火影中屬於墊底水準，遠遠談不上所謂的「最強火影」之稱。】
【實力評價：A+（影級巔峰）】
最後這行評級出現時，整個忍界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啊？」
鳴人撓了撓頭，臉上寫滿了困惑。
「三代爺爺居然不是最強火影嗎？可是大家都這麼說啊！」
在他的認知里，「最強火影」這個詞幾乎就是和三代火影綁定在一起的。
學校的課本上、村民的口中、甚至一些宣傳材料里，都在強調三代火影的「最強」之名。
小櫻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想到評價這麼強的三代目，在歷代火影中居然屬於墊底水平……那初代大人、二代大人，還有四代大人實力到底多強？」
她下意識地看向卡卡西，希望自己的指導上忍給些解釋。
宇智波佐助沒有參與討論，而是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裡，眉頭緊鎖。
他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詞。
「影級……」
佐助低聲自語。
【這是個什麼評級體系？
達到這個水平才能夠稱之為影嗎？」】
他想起天幕提到的內容——猿飛日斬是「影級巔峰」，大蛇丸也是「影級」。
而三代火影能秒殺大蛇丸，這意味著影級與影級之間也存在著巨大差距。
【那麼，那個男人的實力……算什麼級別？！】
佐助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他想起那個血月之夜，想起那個男人輕描淡寫地屠殺全族的身影。
能在十三歲就憑一人之力滅絕宇智波一族，絕對有影級實力，就是不知道在「影級」中處於什麼位置？
佐助咬著牙，懊惱自己太過弱小。
卡卡西靠在樹幹上，露出的右眼看著天幕上的評級，他的思緒更加複雜。
【A+，影級巔峰……】
卡卡西在心中重複這個評價。
A+他並不知道什麼意思，但影級巔峰的說法應該很中肯。
三代的實力確實達到了常規忍者的極限，五種常規屬性忍術、通靈術、封印術、體術……幾乎沒有短板。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旗木朔茂，被稱為「木葉白牙」的男人。
父親的實力是什麼級別？
肯定也達到了影級吧？
但他沒有血繼限界，也不是人柱力，憑的是純粹的刀術和戰鬥智慧。
【可惜……】
卡卡西搖搖頭，甩開這個念頭。
他更關注的是另一個信息：
【歷代火影中墊底……目前為止共有四代火影，看來未來的火影們也很強呢。】
卡卡西想到了自家老師波風水門，被稱為「黃色閃光」的男人。
如果三代是影級巔峰，那水門老師是什麼級別？
他還想到了自來也、綱手……這些三忍級別的強者，應該也都在影級範疇內。
「忍界的實力體系，居然可以這麼清晰。」
卡卡西輕聲自語。
「不過，影級與影級之間的差距，可能比上忍和影級的差距還要大。」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桌後，看著天幕上的評價。
一開始聽到「普通人能夠觸摸的頂峰」「影級中堪稱強悍」時，他蒼老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覺得這個評價很中肯。
自己一生修煉，沒有血繼限界，沒有尾獸加持，靠的就是對忍術的鑽研和對查克拉的極致掌控。
能達到這種程度，他已經很滿足了。
但聽到「大蛇丸承認自己當時能夠秒殺他」時，猿飛日斬的笑容逐漸淡去。
他想起了那個夜晚。
大蛇丸的實驗室被發現，裡面擺滿了進行人體實驗的證據。
他親自前去，面對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之一。
大蛇丸沒有抵抗，只是站在那裡，雙眼平靜地看著自己。
「老師，你要殺我嗎？」
大蛇丸當時這樣問。
猿飛日斬記得自己握緊了手中的金剛如意棒，記得查克拉在體內沸騰，記得自己確實有一瞬間動了殺心。
——為了村子的規矩，為了那些被用來實驗的無辜生命。
但他最終還是沒有狠下心來，放任了大蛇丸叛逃，從此成為叛忍。
現在天幕說，如果當時他下殺手，能直接秒殺大蛇丸。
猿飛日斬閉上眼睛。
是的，他能。
不過，他並不後悔。
猿飛日斬睜開眼睛，眼神恢復了平靜。
「如果再選一次，我可能還是會做同樣的決定。」
但當天幕說出「遠遠談不上所謂的最強火影之稱」時，這位老人的臉上難得地泛起了一絲紅暈。
「咳咳……」
他乾咳幾聲，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鬍子。
這個「最強火影」的稱號，確實有宣傳的成分在裡面。
作為在位時間最長的火影，作為經歷了三次忍界大戰的領袖，村子需要這樣一個象徵——一個強大、智慧、不可戰勝的領袖形象。
這既能震懾外敵，還能穩定人心。
……算了。
猿飛日斬最終苦笑著搖搖頭，被天幕這樣公開揭穿，面子上確實有些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