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志村團藏：日斬，你一直都在騙我？
雨之國·高塔頂層。
長門坐在特製的輪椅上，紫色的輪迴眼靜靜注視著天幕。
當他看到自來也年輕的畫像時，眼中閃過些許波動。
很多年前，那個白髮的男人來到雨之國，收留了三個戰爭孤兒，教他們忍術，教他們識字，教他們「人與人之間要互相理解」的道理。
雖然只有三年，但那三年，是他生命中少有的溫暖時光。
「自來也老師……」
長門輕聲念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
小南站在他身旁，紫發在風中輕輕飄動。她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天幕上那張年輕的臉，嘴角也不自覺露出些許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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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想起了那些日子。想起自來也教他們手裏劍術時笨拙的樣子，想起他寫小說寫到半夜被抓包的窘態。
然後，笑容漸漸淡去。因為她也想起了後來的事。
「小南。」長門突然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怎麼了，長門？」
「你說……」
長門的輪迴眼依舊看著天幕，看著白髮男人的畫像。
「如果自來也老師知道我們現在做的事……他會怎麼想？」
小南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長門也不需要她回答。他閉上眼睛，顯得有些疲憊。
「繼續看吧。」
「天幕……還會告訴我們更多。」
……
某溫泉旅店。
自來也泡在溫泉里，手裡拿著酒壺。當他聽到天幕評價時，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
「最強？哈哈哈！聽到了嗎？本仙人是三忍中最強的！」
他對著天空大喊，然後猛灌了一口酒，但笑著笑著，笑容就淡了。
音隱村·地下基地。
大蛇丸站在實驗台前，盯著天幕上自己年輕的畫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最能活……」
大蛇丸低聲重複這個詞，然後笑了。
「看來我的研究，最終還是成功了。」
他伸出長舌舔了舔嘴唇。
「永生才是忍術的終極真理。力量會衰退，智慧會腐朽，但只要一直活下去，就永遠有機會，永遠能追求更高的境界。」
「大蛇丸大人，看來未來您成功了。」
藥師兜從陰影中走出，臉上帶著習慣性微笑。
大蛇丸看了他一眼：
「兜，你覺得最能活是讚美嗎？」
藥師兜想了想：
「大蛇丸大人，在忍界，活著就是最大的勝利。很多天才英年早逝，很多強者死在戰場上。而您活了下來，而且會一直活下去，這本身就是一種強大的證明。」
「不過……」
不過，就在藥師兜以為話題結束時，大蛇丸突然說道：
「呵……那個吊車尾，居然成了我們中最強的。有意思。」
……
【更為關鍵的是，猿飛日斬通過師徒傳承，將眾多天才納入火影一系，讓火影之位始終在火影弟子中傳承，變相鞏固了火影一脈的統治地位，確保了權力交接的穩定性。】
其他忍村，特別是霧隱村的影們眼前一亮，師徒傳承，確保影之位穩定——感覺不錯啊！
木葉60年。
溫泉旅店。
泡完溫泉的自來也剛穿上衣服準備離開，天幕的最後一句話讓他腳步一頓。
「火影之位始終在火影弟子中傳承……」
自來也重複這句話，臉上的表情有些愣怔。
他想起天幕之前的信息：三代之後是四代水門，四代之後，按天幕所說，五代火影也是火影弟子。
現在還活著的火影弟子有哪些？
他自己算一個，綱手綱手算一個，大蛇丸已經叛逃了，肯定不可能。
水門的弟子卡卡西也算是火影一系的傳承，但太年輕。
「所以五代火影……」
自來也摸了摸下巴。
「是我？還是綱手？」
這個想法讓他心情複雜，他從未想過要當火影。
他嚮往自由，喜歡遊歷忍界，寫小說，找素材，尋找預言之子……火影辦公室那種地方，會把他憋死的。
但如果村子需要他呢？
如果綱手不願意回來呢？
「綱手那傢伙，雖然看起來對木葉失望透頂，但內心深處，她比誰都愛那個村子。如果真需要她當火影……她應該會回來的吧？」
但他不確定。
他想起最後一次見綱手時，她那決絕的背影。
「唉……」
自來也嘆了口氣，推開旅店的門。
外面的微風吹來，帶著草木的氣息。
五代火影……會是誰呢？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原本坐在猿飛日斬對面，準備繼續看笑話的志村團藏瞬間臉色大變。
拐杖他從手中滑落，「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但他沒有去撿，只是死死盯著天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日斬！！！」
志村團藏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聲音因憤怒而嘶啞。
他不是傻子，這句話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五代火影，會是火影弟子中的某個人。而「火影弟子」這個範疇，大概率不包括他志村團藏，而是猿飛日斬的弟子。
「我不是五代火影嗎？」
志村團藏低聲自語，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質問天幕。
「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得出了和自來也相同的結論。五代火影，只可能是自來也或者綱手。
【難道是自來也？】
團藏的獨眼中閃過寒光。
【不，綱手也不得不防……】
就在這時，志村團藏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倒，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日斬！你天天對著我說什麼樹葉與根，結果根本沒考慮過讓我當火影！！！你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猿飛日斬被團藏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
「團藏，你冷靜點。」
他試圖安撫。
「那時候我都死了，又不是我指定的五代火影。而且天幕說的只是『火影弟子中傳承』，又沒說不是你，你也是火影弟子啊！」
「那你說！！」
志村團藏打斷他，聲音幾乎是在吼。
「你會讓我當火影嗎？！」
猿飛日斬沉默了，他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這個沉默，比任何語言都更有殺傷力。
志村團藏見此更是大怒：
「你說話啊，日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