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AB組合

  畫面從忍刀七人眾切換到兩名皮膚黝黑的健壯男子。

  他們並肩而立，背景是雷光閃爍的雲層。

  左邊那個身材魁梧、肌肉虬結，金色頭髮根根豎起，周身纏繞著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右邊那個膚色較深，戴著墨鏡，背後伸出八條章魚般的尾巴，正擺出一個誇張的姿勢。

  【AB組合——又稱為「艾比組合」，四代雷影艾與八尾人柱力奇拉比的兄弟組合。這也是歷代雷影流傳下來的傳統，每一位上任的雷影被稱為「艾」，而艾需要去找一個與他配合百分百默契的「比」。只有兩者配合，才能發揮最大的力量，四代雷影找到的就是奇拉比。】

  【雷影的剛猛，加上八尾的狂暴，可以說是雲隱最強的矛與盾，在忍者組合中實力絕對名列前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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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我們牛逼！噢耶！」

  奇拉比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雙手比出誇張的手勢，身體扭動著開始即興說唱:

  「AB組合，名震忍界！

  大哥和我，最強拍檔！

  耶耶耶，比最棒！」

  他一邊唱一邊圍著辦公室轉圈，八條查克拉尾巴從身後冒出來，跟著節奏搖擺。

  四代雷影艾坐在辦公椅上，粗壯的手臂抱在胸前，臉色卻不太好看。

  「名列前茅……」

  他低聲重複這個詞，眉頭擰成疙瘩。

  「什麼叫名列前茅？不是最強？」

  他的雷遁查克拉因為不爽而微微外泄，在空氣中噼啪作響。

  雲隱的AB組合，歷代雷影傳承的傳統，他和比從無數次生死戰鬥中磨鍊出的默契居然不是最強組合？

  「我倒要看看，誰能排在我們前面。」

  四代雷影沉聲道。

  【不過，AB組合也有他們宿命的對手。第三次忍界大戰中，他們遇見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雙方爆發了一場極為精彩的戰鬥。】

  畫面展開——

  戰場上煙塵瀰漫。金色的閃光在雷光中穿梭，快到肉眼無法捕捉。四代雷影艾渾身纏繞著雷電，每一次突刺都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奇拉比背後八條尾巴狂舞，大刀在手中旋轉如風。

  而那個金髮的木葉忍者，在兩人的夾擊中穿梭自如。

  飛雷神的術式光芒不斷閃現，他的身影時而出現在艾身後，時而出現在比頭頂。苦無與雷遁碰撞，爆發出刺眼的火花。

  最後定格——波風水門手中的苦無抵在奇拉比後腦勺，而奇拉比的大刀也指著水門的腹部。兩人僵持，艾在一旁蓄勢待發，卻無法介入這微妙的平衡。

  【這一場戰鬥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但是，波風水門以一敵二，他一個人對戰艾比組合兩個人，表面上是平局，其實波風水門還是占上風的。當時奇拉比身體裡擁有的八尾力量，波風水門掌握了飛雷神，這樣看來還是波風水門略勝一籌。】

  畫面定格在那個金髮忍者溫和的笑容上。

  雲隱村。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奇拉比停止了扭動，墨鏡後的眼睛盯著天幕上那個金髮的身影。

  八條尾巴緩緩收回體內，表情難得認真起來。

  艾沒有說話，他站在窗前，背對著所有人，只有周身偶爾爆發的雷遁查克拉表明他的情緒。

  土台小心翼翼地看著雷影的背影，大氣都不敢喘。

  「以一敵二……略勝一籌……」

  四代雷影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像雷擊:

  「波風水門。」

  他猛地轉身，一拳砸在牆上。碎石飛濺，牆壁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坑洞。

  奇拉比走過去，又拍拍大哥的肩膀:

  「大哥，彆氣。那傢伙，已經死了。」

  四代雷影的身體僵了一下。

  是的，波風水門死了。

  死在九尾之亂中，死在木葉48年，死在最意氣風發的時候。

  四代雷影曾經想過，如果有機會再戰一場，如果波風水門還活著……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但他死了。

  四代雷影的拳頭緩緩鬆開。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水門！你快看！」

  漩渦玖辛奈衝進辦公室，紅色的長髮在身後飛揚，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容。

  她一把拉起坐在辦公桌前的波風水門，指著窗外天幕上正在播放的畫面:

  「天幕在放你對戰雷影兄弟的場景呢！以一敵二，略勝一籌！」

  水門被拽到窗前，看著天幕上那個「自己」與艾比組合激戰的畫面，表情有些微妙。

  木葉60年，訓練場。

  漩渦鳴人站在訓練場上，仰著頭，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那個男人……就是四代目火影嗎？」

  天幕上，金色的閃光在雷光中穿梭，速度快到讓人眼花繚亂。

  男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面對兩個強敵毫不畏懼，以一敵二，最終戰成平局。

  不，準確的說是略勝一籌。

  「好帥啊！」

  鳴人的眼睛亮得像星星。

  「實力也好強！那個雷影看起來那麼猛，還有那個有尾巴的傢伙，兩個打他一個都打不過！太厲害了！」

  他興奮地轉頭看向卡卡西:

  「卡卡西老師！你見過四代目火影嗎？

  他是不是超級厲害？

  他是不是比三代爺爺還強？

  他……」

  鳴人的話頓住了。

  因為卡卡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臉藏在面罩和護額的陰影里，看不清表情。

  但露出的右眼，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金髮的身影，瞳孔深處有什麼在劇烈顫動。

  「卡卡西……老師？」

  鳴人小心翼翼地走近。

  小櫻和佐助也察覺到了異樣。

  小櫻輕聲問:

  「卡卡西老師，你怎麼了？」

  卡卡西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天幕，看著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金色的頭髮，溫和的笑容，飛雷神的術式光芒……

  卡卡西閉上眼睛。

  鳴人已經長這麼大了，但他從未告訴過鳴人，四代目火影是他的父親。

  卡卡西的手在微微顫抖。

  「卡卡西老師？」

  鳴人湊到他面前，歪著頭。

  「你沒事吧？臉色好差啊我說。」

  卡卡西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太像了。

  和水門老師太像了。

  「鳴人。」

  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嗯？」

  卡卡西沉默了幾秒。

  但最終，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鳴人金色的頭髮:

  「四代目火影……是個很厲害的人。也是……很好的人。」

  鳴人眨眨眼，然後笑了:

  「這樣啊！那我也要成為那樣厲害的火影！比他還要厲害！」

  「嗯，你一定會的。」

  卡卡西收回手，看著天幕上那個漸漸淡去的身影。

  老師，對不起。

  我還沒能告訴他真相。

  但我會的，在合適的時候。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