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初代曉組織的歷史
天幕上，黑底紅雲的合照緩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泛黃的影像。
雨之國，連綿不絕的雨。
三個年幼的孩子站在廢墟上，衣衫襤褸，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橙發的少年站在最前面，紫發的女孩在他身側，紅髮的少年稍後一些，瘦弱卻倔強。
【最開始的曉組織不過是雨之國的小型忍者組織，創始人為彌彥、小南、長門三人。創立組織最初目的是追求和平，起名為曉其意為帶來光明。】
木葉60年。
正在悠哉悠哉觀看天幕的自來也豁然站起，眼睛死死盯著天幕上三個年幼的身影，瞳孔劇烈收縮，臉上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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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彥…小南…長門……」
他怎麼也沒想到，天幕所說的曉組織居然是彌彥三人創立的！
可是，他們三人不是死在了戰爭中嗎？
可天幕上那三個小傢伙確實是彌彥、小南、長門少年時的模樣！
自來也仔細回想剛才天幕內容，天幕上少年彌彥的臉，與剛才曉組織合照上戴著唇釘鼻釘的男子，的確十分相像。
紫發女子……確實是小南長大後的模樣。
可是……長門呢！！！！
還有，彌彥的眼睛？
輪迴眼！
那可是長門的眼睛！
自來也的呼吸急促起來。
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自來也心頭。
難道說……彌彥和小南為了力量，殺害了長門？
「不，不可能……」
自來也喃喃自語，臉色慘白如紙。
「彌彥那孩子……他絕不會……」
他想起那個發誓要改變雨之國的少年，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那種「寧死也不放棄同伴」的倔強。
那樣的彌彥，怎麼可能殺害長門？
可如果不是，長門為什麼不在曉組織里？
自來也的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每一種都讓他心如刀絞。
「自來也。」
猿飛日斬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冷靜。天幕還沒說完。」
猿飛日斬坐看著陡然站起的自來也，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
他當然記得，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自來也在雨之國收過三名弟子，看來就是天幕上的三個小傢伙了。當時自來也寫信回村，興奮地說自己遇到了三個有改變忍界潛質的孩子。
後來呢？
後來自來也獨自回村，再也沒有提過那三個孩子。
猿飛日斬以為他們死在了戰爭中，畢竟那種年代，死幾個孩子再正常不過。
可現在……
猿飛日斬看著自來也，輕輕嘆了口氣。
這個弟子，一生灑脫不羈，唯獨對那三個孩子念念不忘。
如今得知他們可能還活著，卻又陷入自相殘殺的謎團，也是難受。
……
【他們意圖遊說各國放棄戰爭來實現忍界和平，可這個想法對於忍界各國來說無異於異想天開，拋開延綿不斷的仇恨不說，哪怕自己放下武器，誰能保證敵人也會答應？】
【所以他們理所應當的失敗了，如同之前抱著同樣理念的千手柱間一樣。與其說是千手柱間遊說各國放棄了戰爭，不如說是忍界在他的武力壓制下各國不敢發動戰爭，他的死亡便是第一次忍界大戰的開端。】
【只不過初代的曉組織並無千手柱間的實力和威望，失敗地悄無聲息，忍界不過再添幾縷亡魂以及一個黑化的BOSS而已。】
木葉元年。
千手柱間看著天幕忍不住嘀咕：
「不是在說曉組織嗎？」
「這也能扯到我身上？」
宇智波斑靠在旁邊的樹上，嘴角勾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因為你也是抱著同樣理念的失敗者啊，柱間。」
「斑！」
千手柱間瞪他一眼。
「你就不能少說兩句？」
「不能。」
宇智波斑笑得更開心了。
「看到你因此被天幕點名批評，我當然要多看一會兒。」
千手柱間無奈地嘆了口氣，重新看向天幕。
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思考和平的問題。
未來的戰爭、死亡、悲劇，每一次都像刀子一樣扎在他心上。他建立的分配尾獸平衡機制，以為能帶來和平的一國一村制度，最後都失敗了。
戰爭還在繼續，仇恨還在延續。
不過，千手柱間心想，失敗就失敗，大不了從頭再來。
反正自己還活著，還能繼續想、繼續試。
……
雨之國，初代曉組織基地。
天幕的聲音像一把鈍刀，割在彌彥心上。
「所以……」
彌彥的聲音很輕，拳頭緩緩握緊，帶著些許迷茫。
「我們失敗了。」
「原來如此……」
「和平，不是靠說服就能實現的。」
他想起天幕之前點評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時展示的忍界歷史，第一次忍界大戰，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血流成河，每一次都屍橫遍野。
如果連千手柱間都只能靠武力壓制來維持和平，那他彌彥算什麼呢？
一個雨之國的孤兒，憑什麼認為自己能說服五大國放棄戰爭？
「黑化的BOSS……」
彌彥喃喃重複這個詞，他不太明白「BOSS」是什麼意思，但從天幕的語氣來看，絕不是什麼好事。
他想起那張合照上冷漠的自己，還有那雙本應屬於長門的輪迴眼。
如果未來長門不在了，大概率他會變成那樣。
這時彌彥轉身，大步走到長門面前，單手抱住他瘦削的肩膀:
「長門，你聽我說。」
長門抬起頭，淡紫色的輪迴眼中倒映著彌彥堅定的臉。
「不管未來發生什麼，不管天幕說什麼……」
彌彥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你都要活著，和小南一起，活著。」
長門愣住了:「彌彥……」
「我是認真的。」
彌彥握緊他的肩膀。
「如果未來的我為了保護你們變成了那樣，那是我的選擇。但如果你們為了保護我而犧牲自己……「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從未有過的光芒:
「我絕不會原諒自己。」
小南走過來，輕輕把手放在彌彥肩上，輕聲道。
「我們會一起活著。」
「一起改變雨之國，一起實現夢想，誰都不會死。」
彌彥抬頭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嗯。一起。」
……
忍界某處，地下幽暗洞穴。
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坐在石椅上，他的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睛依然銳利。
「柱間……你的計劃果然不行啊。」
他的聲音無比低沉，在空曠的洞穴中輕輕迴蕩。
無限月讀，那才是唯一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