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忍之暗、木葉鍋王,人們叫我志村團藏
木葉元年,木葉村外高台。
千手柱間聽到天幕所言,笑了笑沒有說話。作為宇智波斑老對手的他,佐助那最高不過第三階段的須佐能乎,比起斑的完全體須佐能乎,簡直跟紙一樣脆弱。
宇智波斑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轉過頭來,死亡凝視著他。那雙寫輪眼中帶著殺意,仿佛在說:你在想什麼?
千手柱間乾笑兩聲,趕緊別過頭去。
千手扉間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面色平靜。但他心中卻在飛速思考,他發現,如今的自己居然沒有太好的辦法破解須佐能乎。
互乘起爆符不行,飛雷神斬不行,水遁這些就更別說了,須佐能乎的防禦力,確實超出了他的攻擊上限。
當然,雖然他奈何不了須佐能乎,但須佐能乎也別想碰到他。
木葉48年,火影辦公室。
波風水門摸著下巴,心中沉思不已。
他發現,自己也和二代火影面臨一樣的困境!飛雷神雖然速度快,但攻擊力不足,螺旋丸想破須佐能乎的防,似乎不太容易。除非開發出更強的螺旋丸,否則面對須佐能乎,他也無法做到正面擊破。
木葉60年,火影辦公室。
綱手努努嘴,不屑一顧。佐助那個須佐能乎,絕對抗不過她的怪力一拳。
霧隱村,水影辦公室。
照美冥抿嘴一笑。之前天幕可提過,她的溶遁可是能夠溶解宇智波佐助的須佐能乎!沒辦法,血繼忍者,就是這麼豪橫。
青在一旁點頭:「水影大人,您的溶遁確實是須佐能乎的克星。」
照美冥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
岩隱村,土影辦公室。
大野木同樣自信,別說宇智波佐助的須佐能乎,哪怕是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只要他敢站在如今的自己面前,硬借一擊塵遁,他都算宇智波斑厲害。
雲隱村,雷影辦公室。
四代雷影有些猶豫,他不確定自己的攻擊能不能打破須佐能乎這玩意兒,貌似未來的他在宇智波佐助手中吃了不小的虧,掉了一條手臂。
他的雷遁查克拉模式,雖然速度和力量都極強,但須佐能乎的防禦力,連團藏的風遁都打不穿,他需要更強的攻擊手段。
「大哥,你在想什麼?」奇拉比問。
「在想,如果我對上須佐能乎,該怎麼打。」四代雷影聲音低沉。
奇拉比難得沒有說唱:「大哥,你的雷遁最強之矛,應該能打穿吧?」
四代雷影搖頭:「不確定。需要實戰檢驗。」
砂隱村,風影辦公室
羅砂坐在椅子上,苦悶不已。
他想了半天,確實發現自己沒有很好的辦法對付須佐能乎!砂金攻擊力雖然強,但面對須佐能乎那種級別的防禦,恐怕連撓痒痒都算不上。
千代婆婆看著他,嘆了口氣:「羅砂,你也不用太擔心。須佐能乎不是誰都有的,現如今人解決能開須佐的宇智波,大概也就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兩人。」
羅砂點頭:「我知道,但萬一遇到呢?」
千代想了想:「那就跑。」
羅砂:「……你是認真的?」
千代:「認真的。」
羅砂頓時苦笑不已。
木葉60年,志村一族族地。
志村團藏坐在木廊上,聽著天幕上的分析,面色逐漸鐵青。
不用任何分析,現在已經沒有了打贏那個宇智波佐助任何可能。最寶貴的別天神寫輪眼,已經被猿飛日斬沒收了。他的十顆寫輪眼,也沒了,引以為傲的資本,全都化為烏有。
「團藏大人。」暗部的聲音響起,「根據火影大人的安排,明天會有人來取您的右臂,當然作為交換,您會得到一條更正常的手臂,完全不會影響生活。」
志村團藏聽見此話,居然沒有動怒,反而閉上了眼睛。
看來,他的右臂也保不住了。
他輸了。
輸給了天幕,輸給了命運。
但他不會認輸,只要他還活著,就要想辦法東山再起。
……
【說到這裡,就不得不得介紹志村團藏其人。】
【作為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護衛隊成員,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背後的男人,擔任過火影輔佐這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關鍵角色,甚至在綱手陷入昏迷之後,短暫成為過木葉村的第六代火影,只不過後來不被承認就是。】
忍界各處,眾人頓時覺得志村團藏還挺慘,好不容易當上了火影,結果後來不被承認。
有人小聲嘀咕:「六代目?五代目是綱手,六代目是卡卡西,團藏算哪門子的六代目?」旁邊的人接話:「臨時的吧,就像臨時工。」還有人笑出聲:「難怪火影岩上沒有他。」
【作為忍之暗他長期置身在黑暗中,為了木葉幹了不少髒活,彌彥的死亡,藥師野乃宇和藥師兜的自相殘殺、木葉村人體實驗,都和他離不開關係。
作為木葉鍋王,在木葉村只要發生了什麼壞事,找不到肇事者,那麼把鍋推團藏身上准沒錯。】
【更為關鍵的是,在木葉擁有一支實力強勁隊伍的他,在九尾之亂、木葉崩潰計劃、佩恩入侵……這些每一次木葉生死存亡的關鍵戰,他和根組織總是集體「掉線」,這就讓他號稱是為了木葉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看起來那麼嘲諷。】
【當然,年輕時期的志村團藏,並不那麼擬人,或者說,還是個人。】
志村一族族地。
志村團藏只感覺自己拳頭贏了!
天幕有什麼資格評價他的行為?
他做那些事,都是為了木葉!
那些髒活總得有人干,那些黑鍋總得有人背,日斬那傢伙,總是假惺惺的說「不行」「不可以」,卻從來不攔著自己。
他每次提出要做什麼,日斬都是沉默,但沉默就是默許。等事情做完了,那傢伙又擺出一副「我不知情」的樣子,自己為他背了太多黑鍋!
志村團藏嘴唇翕動,想說什麼,但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渾身因憤怒而顫抖。
【然而,人生的重大轉折,恰恰降臨在他二十五歲那一年。一場關乎生死的抉擇,徹底改寫了他和猿飛日斬的命運,也由此奠定了未來數十年木葉村的政治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