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先收編(2合1)
第226章 先收編(2合1)
轟轟轟!
雨幕之下的林海,轟鳴不斷。
就見一道道沖天而起的血芒不斷迸現,破壞著戰場環境與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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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
原本還以為找到了尤比弱點的帶土,心情沉重。
他單手捂住了一下面具右眼的位置。
因為要洞悉四代風影的攻擊,外加長時間使用神威,導致他的瞳力正在快速下降,查克拉也在瘋狂消耗。
砰!
一道恐怖的罡風從正面呼嘯而來。
一瞬間就將他所處的地面,以及身後的樹林全部掀翻。
這正是日向一族的柔拳技法,空掌。
若是正面遭中的話,他不死也會重傷。
查克拉噴涌所形成的威勢,尚未結束,尤比那恐怖的身影就撲面而來,瞬間對著他的軀體,橫掃一腳。
這一腳搶起,甚至引發了空爆之聲。
好在帶土已經虛化,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眼見沒有命中,尤比就驟然消失,拉開了距離。
「風影的體術在自己之上——自己只要中了他任何一招,都有死亡的危險。不愧是當今忍界最強的影之一,這種威懾力有點太可怕了——」帶土眼見一招未停,一招又起。
周身已經浮現出大片血水。
立刻隱入到了異空間之中。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應對,就是利用寫輪眼的力量與其周旋。
因為四代風影的體術以及這種超乎尋常的血繼能力,時時刻刻都會讓他置身在危險的情況當中,那些噴射或流動的鮮血,一直如影隨形。
只要他沒能依靠寫輪眼的瞳力事先觀察到端倪。
一旦實體化,頃刻就會中招。
四代風影利用強大的血遁配合超強的肉身,以及瞳術的鎖定——始終不給他喘息的空檔。
他的神威雖然可以伺機靠近目標,但帶土不敢輕易這麼做,因為他想要對風影發動攻擊,就必須實體化——而在近身的同時,他也面臨著巨大的危險。
一旦被風影的鮮血侵蝕,劇毒和腐蝕性,就會要了他的命。
所以,他在等一個機會。
他明白,尤比之所以仿佛狂暴一般壓」著他打,就是想讓他一直維持虛化,而這種虛化是瞳術所致,哪怕是萬花筒寫輪眼,瞳力也是有限的。
一旦瞳力無法維繫神威的狀態,屆時,就將是他的死期。
不過帶土仍然不慌,因為四代風影想要保證對他的強勢」,就必須一直保證查克拉的高輸出量,對方的瞳術對於查克拉的消耗一樣驚人——相比較自己,風影還要催動體術、
血遁——虧損在他之上。
幾分鐘後,林中恐怖的戰場畫面依然在進行,只是威勢小了許多。
尤比氣喘吁吁的望著一片狼藉的林地,神色疲憊。
「難怪能殺了三代雷影——你確實有點強的離譜了。」
這時,隨著空間漩渦的扭動,帶土詭異的出現在了尤比身後,冷聲道。
尤比神色微變,霎時揮手斬去。
帶土卻輕鬆跳開。
「你的動作慢了不少——呵,看來體力和查克拉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帶土譏諷道:「你也不愧是站在忍界頂點的人物,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分析出來想要克制我寫輪眼的能力,就必須全程壓制我的狀態,讓我無法實體化,這樣一來,等瞳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你就可以攻擊到我了。」
「但很可惜——你似乎低估了我能維持虛化的時間,而以你的查克拉,是沒辦法維持這種高強度輸出的——」
「我不需要強過你——只要依靠特定的能力,就可以殺了你。」
「你似乎把我和木葉那些宇智波一族的人給混淆了——我可不是他們,就算你的瞳術對寫輪眼有一定克制,卻並不意味,你的瞳術在寫輪眼之上。」
看著尤比狼狽的樣子,帶土極盡嘲諷。
然而,他剛說完。
看似疲憊的尤比,就突然從視野中消失了。
憑空閃現到了帶土背後。
揮出了查克拉手術刀,進行偷襲。
但這讓人猝不及防的突然襲擊,也沒能奏效。
手臂划過,帶土的身軀只是一片虛影,而當尤比的手臂脫離對方的肉身時。
帶土霎時轉身,殺機畢露:「這就是你的殺招吧——那種時空間忍法,你以為,我會沒有防備嗎?」
「你的這種能力,是沒辦法作用在身處異空間,我的身上——對吧?」
木遁插杆之術!
說著,帶土抬手,袖中頓時暴起一根根鋒利的枝條。
瞬間刺透了尤比全身。
而一滴鮮血也在同時穿透了帶土的面具。
尤比整個人鮮血淋漓的飛了出去。
傷勢嚴重。
「任何術——都是要依靠查克拉來驅動的,沒有查克拉,就算你掌握著再強的醫療忍術,也沒用。」
帶土捂住了破損的面具,盯著倒地不起的四代風影,懸起的心臟慢慢放下。
從一開始——這場戰鬥就是不對等的。
雖然兩人同樣都掌握著時空間忍術,但作用和效果的不同,決定了不管戰鬥局勢如何,一直處於優勢的,永遠是他,而非四代風影。
他才是主動的一方。
尤比則是被動。
「木遁地獄之亂!」
眼見躺下的四代風影沒辦法恢復傷勢,帶土立刻結印。
他找的機會,抓住了!
受限於查克拉——四代風影那種可怕的自愈性醫療忍術也沒辦法使用。
他可是一直在觀察並確認對方的狀態。
就等著尤比利用時空間忍法近身的剎那,將計就計,反殺對方——拼著被血遁命中的危險,給予對手致命一擊。
他出手的機會,只有一次。
硬實力上,他與對方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數道粗壯而巨大的樹幹從地下升起,好似幾條綠色尖矛,在刺穿了尤比身體的同時,卷著他的軀幹,交錯盤旋,瘋狂擠壓。
做完這些後,帶土才單膝跪地。
他的面具雖然依舊處於破損狀,但原本被鮮血貫穿的傷口,卻恢復了原貌。
因為他先一步發動了伊邪那岐。
從他與四代風影廝殺,到戰鬥結束,時間並不長。
帶土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伊邪那岐的副作用逐漸顯現。
不過,他感應到遠處,三代雷影的查克拉波動也消失了。
這說明——四代風影確實被幹掉了。
他必須讓絕帶自己離開,先行返回老巢。
「絕——」
帶土聲音沙啞,剛呼喚一聲。
驟然,他神色一變。
想要有所反應,已經來不及了。
一陣風聲與晃動感,撲面而來。
等帶土回過神,定睛一瞧,發現自己懸空」,被一隻手抓著。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軀體」。
生命也無異常。
但詭異的是——他現在只有一顆腦袋在,頭顱被人摘了下來。
而出手並剎那間完成空間轉移的人,正是死而復生」的尤比。
就見此時的尤比,額頭與臉上出現了黑色紋路,本來萎靡的查克拉波動,更如浪潮般進發而出。
驚人的威勢,甚至使得周圍地面的泥土與石子,都在緩緩浮空。
「這是——」
帶土如墜冰窖。
s級醫療封印術,陰封印。
「看你得意了這麼久,真是不好意思打擊你。」
尤比甩了甩被抓在手裡的腦袋」,微微一笑。
「從頭到尾,我只是在配合你演戲而已——你對我的實力一無所知,而我卻很清楚,你有幾斤幾兩。只要用了伊邪那岐——沒有瞳力,你在我眼裡,就和路邊的廢物沒什麼區別。」
尤比眼神冰冷。
「要不是忌憚斑那個老鬼,我早就宰了你了,你以為你能活到現在?」
尤比說的話,讓帶土難以理解。
對方似乎對他的萬花筒寫輪眼,早就研究透了——包括宇智波一族的瞳術。
「你——你到底——是誰?」
帶土驚愕道。
情況急轉直下,這讓他在心理上完全沒有準備,更無法接受。
「等見了斑——告訴他,忍界不需要他再出來搗亂了,死了就死了,老老實實在下面待著吧。」尤比懶得和他廢話。
「不!」
「不不!」
帶土嘶吼起來。
但剛叫了兩聲,他的腦袋就瞬間被血水包裹,快速消融掉。
尤比也同時聽到了系統的提示。
但他沒有去管,而是直接發動手術果實的能力,閃回到了帶土的無頭屍前。
接著,揮手間,腳下激騰起一片血潮,將想要靠近,擄走帶土屍體的絕給沖走。
「依靠白絕當緩衝,延遲血遁的傷害與侵蝕,從而溜走了嗎?
」
尤比開了眼,盯著血潮中,絕消失的方位,呢喃著。
黑絕說白了就是一團意識體,陰陽遁的產物,不似人類的生理結構。
對於物理和忍術傷害,具有一定免疫性。
也有著自愈性。
只要沒徹底被消滅,哪怕只留下一丁點,隨著漫長時間的推移,也能恢復。
所以說,很難殺。
最好的辦法,就是封印。
但——並非是消滅不了,只是比較麻煩而已。
要利用特定的方式與手段,將其破壞」得足夠徹底。
在原著第四次忍界大戰時,黑絕在面對水門與卡卡西時,也曾親口承認過,他有被殺掉的風險。
「跑?」
尤比利用瞳術鎖定了黑絕的位置。
」Room!」
此時,開了陰封印,儲備了大量查克拉的他瞬間將手術領域」擴大,接著視線鎖定黑絕的方位,手指向上一抬,拋出一顆石子。
下一秒,坐標對換,一大團黑泥」,憑空閃現。
被尤比掐在了掌心。
黑絕還想掙扎,身軀如流動的液體一般,順著尤比的手臂開始吸附。
想要精神附體,從而影響他的意志和行動。
但在開了陰封印的情況下,尤比的查克拉與瞳力相當飽滿」,意志沒那麼容易被撼動。
且他的手上多了一張紅色符咒的紙張,紙面中心寫有一個封」字。
隨後,就將符咒貼在了黑絕的腦門。
隨著術印顯現,霎時,幾條查克拉鎖鏈進發,開始收縮。
將黑絕捆綁住。
這符咒,是砂隱村一尾人柱力分福親自製作」的,也是傳承自忍寺一脈的封印術。
是尤比特意求來的。
就是為了這一刻。
「宇智波帶土只是一條小魚——你才是真正的大魚。」
「是吧——輝夜的孩子。」
尤比揚起嘴角。
「跑什麼——我還有些事,想要問你呢——」
他潛藏進曉組織,就是為了這一天。
沒有直接對雨之國下手,也是怕打草驚蛇,使得斑與黑絕改變計劃。
「你是誰?」
黑絕聲音顫抖,問出了和帶土一樣的話語。
他活了上千年,親眼見證了忍界發展到今天,挑唆因陀羅與阿修羅和歷代轉生者之間的矛盾——可以說,是近乎一手促成」了如今忍界的命運,但他卻從不知曉,尤比這號人物。
這位四代風影剛多大年紀?
對方竟然連媽媽」都知道——那豈不是說,和他一樣。
也是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化石」?
六道仙人在搞鬼?
但這怎麼可能?
「帶土死了——曉的話,你們也控制不了了,收集不了尾獸,十尾也只是一具空殼——斑你也利用不上了,怎麼看復活輝夜都不現實了。
尤比答非所問,詭異的笑著,「怎麼樣?要不要選擇與我合作?」
「..
.」
黑絕毛骨悚然」,他完全無法分析出,自己的秘密是如何暴露的。
聽著這番話,他忽然想到了僅有的一種可能。
「你——你和媽媽一樣?——」
黑絕頓感荒謬。
尤比笑而不語。
畢竟,當初輝夜降臨地球,可不是自己一個人。
如果——
若非這種可能,那這個四代風影」就是他無法理解」的神秘存在。
「你想做什麼?」
黑絕語氣惶恐。
無論尤比是何來歷,黑絕現在很清楚,他的命運被對方攥在了手裡。
「先帶我去你們的老巢。」
「還有——斑的屍體。」
尤比冷聲道。」
「」
黑絕眼神驚變。
「我不是在和你討價還價,而是——命令。」
尤比說道。
「好。」
黑絕說道。
「這就對了嘛——乖乖配合,與其把你的希望放在兩個死掉的人身上,不如期盼一下我。說不定,我心情好了——可以讓天上的輝夜重新現世。」尤比語氣玩味。
「你真的能幫我復活」媽媽?」
黑絕心神顫抖。
「當然,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
尤比將符咒解除,隨手將黑絕甩在了地上。
「不要想著逃跑,你應該知道——這沒有意義。」
「你的計劃已經稀碎——現在唯一能幫助你的,只有我。」
「也不要想著,拿你戲耍斑的那一套來愚弄我,我這人脾氣不太好,想必——你也看出來了。」
」
,」
黑絕。
「從今天開始,你和這些白絕,就跟著我吧。
尤比一邊將帶土的屍體收入捲軸,一邊說道。
「是。」
黑絕重新附身在了一具白絕的軀幹上,恢復了絕」的外貌。
他點了點頭。
雖然,看似十分順從。
但他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過,尤比並不在意。
即便黑絕只是迫於形勢,一時低頭,內心還打著其他小九九,也無所謂。
斑和黑絕的威脅」,是他勢必要剷除的。
他忌憚的,也只有斑。
斑一死,一切就都順理成章。
時機剛好。
先讓黑絕這傢伙在自己眼皮底下老老實實待著,確定他對砂隱村接下來的行動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而接下來的計劃,也要藉助一下對方的力量。
先壓榨一下黑絕的價值。
至於後面,黑絕怎麼做,會不會搞出一些小動作。
到時候再說。
不聽話,就直接除掉」。
反正,計劃已經被毀,黑絕想要重新翻起風浪,肯定沒那麼容易了。
但尤比也清楚,以這傢伙的秉性,想其徹底歸順,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