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或許是他高估了許大茂
田南想裝委屈的樣子說些什麼,可許大茂和許大樹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了。兩人說完該說的話,轉身就走了,留下田南和傻柱,站在原地,相顧無言。
公園裡的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斑駁陸離。但此刻的傻柱,只覺得渾身發冷。
石磊躲在遠處的大樹後面,把這一幕從頭看到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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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以為,許大茂會用自己的方式報復傻柱,比如找人打傻柱一頓,或者用別的什麼手段。卻沒想到,許大茂居然用了這種方式——找來田南的丈夫,當眾揭穿田南的真面目。
只是這手段,與其說是報復,不如說是在「做好事」。
因為這樣一來,不僅讓傻柱認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還避免他被騙得更慘。
石磊心裡有些疑惑。許大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善良」了?他難道不想讓傻柱更慘一點嗎?
還是說,他覺得讓傻柱在感情上受到打擊,比肉體上的傷害更痛苦?
他想不明白。
或許,是他高估了許大茂的報復。
又或許,許大茂還有後手,只是還沒使出來?
回到家,石磊把在公園裡看到的情況,跟家裡人簡單說了一下。
李秀菊聽完,忍不住罵了一句:「那個田南,真不是個好東西!結婚了還出來招惹別人!這不是害人嗎?」
石山面無表情的聽著,沒發表看法。
石鑫卻是忍不住好奇的問:「那傻柱會不會幫田南還錢啊?那個許大茂他哥不是說要拿回東西嗎?」
這話一出,石家幾個人都沉默了。
換做別人,他們能肯定的說肯定不會有人做這種傻事的,可是石鑫問的是傻柱。
而傻柱,還真有概率會的。
沉默過後,一家人也不討論這種讓人上火的事了。
周一早上,石磊上班的路上就想著和羅姨說一下傻柱的事,結果他這到了倉庫,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羅姨和陳大牛都不在。
不用猜,兩人肯定又去小菜園了。
這段時間,那兩人對那片菜地的熱情非但沒減,反而日益劇增。
他放下挎包,坐了一會兒,果然聽見外面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羅姨和陳大牛回來了,讓他沒想到的是兩人手裡還抱著一大捆綠油油的青菜。
「小磊來啦,快看看,咱們種的菜已經能吃了。」羅姨說著,笑著舉起手裡的菜。
陳大牛也笑著說:「咱們這菜地的菜長得特別快,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牆角風水好。我家種的那些,現在還沒長好呢。」
羅姨把菜分成三份,一人一份:「這是第一次採摘,數量不多,拿回去嘗嘗鮮就行了。等過段時間,就不愁吃了。」
石磊接過菜,道了聲謝。
隨即想起了自己要說的事,開口把周末看到的事,傻柱、田南、許大茂、還有那個田南丈夫的事,跟羅姨和陳大牛說了一遍。
羅姨聽完,嘖嘖稱奇:「這傻柱,也真是夠倒霉的。好不容易有個姑娘看上他,結果還是個有夫之婦。」
陳大牛也搖頭:「那女的也太不地道了。結婚了還出來騙人。」
不過接著羅姨話鋒一轉,道:「許大茂這次,倒是幹了件人事。要不是他,傻柱還蒙在鼓裡呢。」
石磊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下午下班,石磊騎車回家。
剛進大院,他就看見傻柱從裡面走出來。
石磊見狀有些疑惑,他這騎自行車的還沒傻柱回來的早,難不成傻柱今天沒去上班?
停好車,進了家門,石磊對他媽問了一下:「媽,傻柱今天沒去上班嗎?」
「沒去。」李秀菊正在廚房忙活,頭也不回地說,「一大早就出去了,下午才回來。也不知道去幹什麼了。」
石磊點點頭,心裡也猜到大概了。這個傻柱,八成是去處理田南的事了。
「真是條舔狗。」
周二下班,石磊騎車回家的路上,看到前面不遠處傻柱和易中海兩人正笑呵呵的說著什麼。
尤其是傻柱,那笑的,仿佛是馬上就要結婚似的。
有了幾分好奇,石磊故意放慢了車速,在經過他們身邊時,剛好聽見易中海說:「……既然那丫頭對你有心,那就挑個好日子,把事辦了。」
「嗯,我這沒個長輩的,得麻煩一大爺……」
傻柱的話還沒聽完,石磊已經騎車走遠了。
不過這兩句對話,也讓他心裡泛起了嘀咕。
易中海說的「那丫頭」,是指田南?
挑個好日子辦了?是指結婚?
他心裡充滿了疑惑,但沒有停下來,繼續騎車回家了。
新的一天,清晨,中院的水池邊。
此時這裡已經圍了不少人,大家都在洗漱,一邊刷牙洗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傻柱也來了,只見他一臉的燦爛笑容,見著院裡人有幾分「反常的熱情」和大傢伙一一打了招呼。
這反應,著實讓不少人都有幾分不適應。
而閻埠貴呢,卻是想到了什麼,腳步挪動湊到傻柱身邊,用打趣的語氣試探道:「柱子,看你今天心情不錯啊?是不是跟那姑娘的好事近了?」
傻柱笑了笑,沒有否認:「快了。」
「喲!那可恭喜了!」閻埠貴立刻提高了聲音,「咱們院又要辦喜事了!」
旁邊幾個人也紛紛附和:「恭喜恭喜!」「柱子,到時候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傻柱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一定一定!」
這時,許大茂也端著臉盆走了過來。他看見傻柱那副得意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
傻柱看見許大茂,立刻湊了上去,帶著一種炫耀的語氣說:「許大茂,你看見沒?我就要結婚了!不過爺們兒不嫌棄你,允許你來沾沾喜氣。」
「算了吧,我可不想要那種喜氣。」許大茂一臉嫌棄的拒絕了。
「嘿,真是給你臉不要臉。」傻柱來氣了。
院裡其他人想著那頓喜宴,一個個的也附和的對許大茂展開了征討,話里話外都是許大茂的不對。
而許大茂呢,聽了也沒辯解,自顧的放下臉盆,慢悠悠地洗了把臉,然後擦了擦手,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傻柱,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會娶那個田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