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飯桌上糊弄傻子
見聾老太太應下,易中海長出了一口氣。
「老太太,只要這事兒過去,賈家我給料理了,您就安心的享福就行了!」
這句話,也是易中海對聾老太太做出的保證,對給她養老的保證!
隨身空間裡,石磊收回了空間感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原來賈張氏是用這件事拿捏住易中海的啊。
說起來石磊也沒想到賈張氏知道這件事。
不過可惜了,這個能狠狠拿捏易中海的把柄就要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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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這易中海還真是老謀深算啊,借著還錢的名義,硬生生把侵吞私扣別人生活費的惡行,包裝成一片苦心的長輩關懷。
再拉上聾老太太這麼個擋箭牌,傻柱那豬腦子鐵定得被忽悠得找不著北。
不過這又不關他的事,他只要看熱鬧就是了。
傍晚時分,李秀菊來東耳房招呼著石磊去吃晚飯。
石磊聽後擺了擺手,回道:「媽,我下午在街上吃了兩塊燒餅,肚子脹得很,晚飯我就不吃了,躺會兒就睡。」
李秀菊也沒多想,叮囑了兩句便回了正房。
等屋裡安靜下來,石磊再次放開了感知,將中院易家的屋裡情況鎖定得嚴嚴實實。
易家屋裡,八仙桌上破天荒地擺了四盤硬菜。
一盤油炸花生米,一大盤大炒雞蛋,還有一整隻油汪汪的燒雞,外加一盆熱氣騰騰的小雜魚燉豆腐。
桌旁坐著易中海、一大媽、易文星、聾老太太,還有傻柱和何雨水。
易文星半邊臉還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陰鬱,但他老老實實坐在旁邊,一句話也不多說。
看見這一桌子菜,傻柱眼睛直放光,話里都是詫異。
「喲,一大爺,今兒這是唱哪出啊?伙食標準提得這麼高,還有燒雞呢!」
易中海擠出一絲溫和的笑容,拿起酒瓶給傻柱滿上了一杯。
「柱子,今兒叫你和雨水過來,是有一樁要緊事要跟你們交代。」
何雨水坐在傻柱旁邊,雙手縮在棉襖袖子裡,低著頭沒動筷子,眼神清冷得很。
傻柱端起酒杯和易中海碰了一下,而後輕抿了一口,這才咧嘴笑道:「啥要緊事啊一大爺?是文星相親沒成的事兒嗎?害,多大點事兒啊,我認識的媒婆多,趕明兒我托人再給他介紹一個更好的!」
易中海聽後呆了一下,他實在是沒想到傻柱會說這番話。
就是吧,哪怕傻柱是好心,他也不敢接受啊,畢竟傻柱他能認識那麼多惡媒婆,原因還不是因為他自己相親挑了一個又一個,都成四九城媒婆團體裡最棘手的了。
嘆了口氣,易中海擺了擺手,趕緊把歪掉的話題扯了回來。
「不是文星的事。」
說著,易中海從棉襖內襯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用紅布緊緊包裹著的布包。
他把布包輕輕放在桌子正中央,一層層揭開。
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厚厚一沓舊紙鈔,都是十元面額。
傻柱愣住了,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
「一大爺,您這是……幹啥啊?」
易文星看到那一沓子厚厚的鈔票,眼珠子微微一顫,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心裡直犯嘀咕。
他這個剛認下的便宜爹,還真是有錢啊,掏了這麼多錢,現在還能掏出這麼多,看來真是身家豐厚啊。
只是今兒隨手掏出這麼多錢,難不成是想給他說一下何雨水這個丫頭片子?
易文星沉思著,易中海那裡則是面色凝重,眼神滿是真誠的開口道:
「柱子,雨水,這筆錢,一共是一千多塊錢。」
「是你們爹何大清,從保定陸陸續續寄過來的。」
這話一出,屋裡的空氣仿佛一下子凝固了。
傻柱手裡的酒杯一晃,酒水灑了幾滴在桌上。
「我爹?那個老不死的跟寡婦跑了,他還寄錢幹什麼……」
「柱子,聽我說完。」
易中海壓低了聲音,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當年你爹走的時候,你脾氣倔得跟驢一樣,成天嚷嚷著要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你爹知道你的性子,要是把錢寄給你,你肯定直接撕了或者退回去。」
「加上你那時候年輕氣盛,手裡一旦有了大錢,他又擔心你會胡吃海喝造光了。」
「所以啊,你爹就把錢寄到了我這裡,千叮嚀萬囑咐,讓我暗中替你們兜著底。」
易中海轉頭看向一直沉默的聾老太太。
「這事兒,老太太也是打一開始就知情的。」
聾老太太咽下嘴裡的燒雞,適時地咳嗽了兩聲,敲了敲手裡的拐杖。
「柱子啊,你一大爺沒說瞎話,這事兒我知道。」
「當年你們孤兒寡母……不是,你們兄妹倆過得艱難,中海是怕你把錢糟踐了,也怕雨水受委屈,硬是把這錢一分沒動地給你攢到了今天。」
「原本中海是打算等雨水出嫁那天,當嫁妝風風光光給抬過去的。」
「但現在文星回了城,中海怕以後外人多嘴嚼舌根,說他拿了何家的錢貼補兒子,這才趕緊把這錢當面交代清楚。」
傻柱聽到這裡,眼眶有些發紅,但嘴上還是強硬的罵道:
「何大清那個老絕……那個老東西走就走了,都不管我們死活了,現在還寄錢來幹什麼。」
「我不要,一大爺,這錢麻煩你給我退回去吧,我何雨柱養的起我妹子!」
易中海對於傻柱這個反應早就預料到了,如果不是徹底的去除這個把柄,他也就順勢應下了。
但是現在不行,他必須把錢還回去,把這件事徹底的從他身上斷乾淨。
所以易中海看了一下聾老太太,這一老一中就開始了對傻柱勸說。
一個傻柱的「奶奶」,一個傻柱的「一大爺」,都是他無比敬重的人,兩人輪番上陣,傻柱最後還是應下了。
哪怕這份錢是何大清給何雨水的,但是全程沒有人問一下何雨水。
旁邊的易文星低著頭,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心底一陣發寒。
他這便宜爹,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絕了。
明明是扣了人家多年的生活費,嘴皮子一翻,硬是成了替人存嫁妝的大善人。
而坐在桌角的何雨水,冷眼看著這一幕,藏在袖子裡的手緩緩握成了拳頭。
替她存嫁妝?
當年她餓得面黃肌瘦,去易家借一口棒子麵都要看一大媽臉色的日子,易中海怎麼不提?
要不是她命硬,靠著傻哥在食堂帶點殘羹冷飯,她早就餓死了。
但何雨水沒有吭聲。
她很清楚,她這個傻哥早就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洗透了腦子,她現在鬧起來,傻哥第一個就會跳出來罵她不懂事。
這筆帳,她先記在心裡,以後有的是時間報復回來。
……
【不是腱鞘炎,是肌腱炎,得注意一下了,這個月就每天四千字了。抱歉了,各位讀者老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