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速度夠快的
劉海中的話並不是多好聽，放在以前，傻柱肯定多少的頂回去一些，可是今兒不行，他沒這個心情。
此刻何雨柱急得直搓手，眼眶都通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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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三大爺！我妹雨水到現在還沒回家，也沒給我留個信，她別是出事了！」
「平時這個點，她早就放學在屋裡做作業了！」
「我剛才去她們學校找，學校大門都鎖了，傳達室大爺說學生早就走光了！」
「這大冷天的，外頭眼瞅著要下雪，雨水能跑哪兒去啊？！」
「各位叔伯大娘，幫幫忙，幫我出去找找吧！」
何雨柱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抓著劉海中的胳膊連連作揖。
周圍的街坊們面面相覷，也有些納悶。
就在這時，東廂房的門帘一掀，一大媽慢慢走了出來。
一大媽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眼神閃爍，甚至不敢正眼去看何雨柱。
她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乾巴巴地開了口。
「柱子啊，你別慌，雨水沒事兒。」
何雨柱一愣，連忙衝上去。
「一大媽，您知道雨水在哪兒？！」
一大媽眼神飄忽了一下，語氣有些僵硬地說道。
「今天中午的時候，雨水托人帶了個信兒回來，說是她今晚去同班同學家里複習功課，晚上就住同學家了，不回來了。」
「我這一天在家裡忙著照顧你一大爺，忙得腳不沾地，把這茬兒給忘了。」
一大媽嘆了口氣，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
「柱子，都怪一大媽記性不好，害你白跑一趟。」
何雨柱一聽這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頓時癱軟了下來。
他抹了抹腦門上的冷汗，臉上重新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哎喲！原來是去同學家了啊！」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出啥大事了呢！」
何雨柱趕緊對著一大媽鞠了個躬。
「一大媽，沒事兒沒事兒，您照顧一大爺辛苦，忘了也正常！」
「謝謝您告訴我，不然我今晚非得急瘋不可！」
何雨柱又對著周圍的鄰居拱了拱手。
「散了吧街坊們，虛驚一場，給大伙兒添麻煩了！」
鄰居們見沒什麼事，也都嘟囔著天冷，各自縮著脖子回了自個兒屋裡。
石磊站在人群後頭，冷眼看著一大媽轉身回屋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去同學家住了？
托一大媽帶信？
白天何雨水剛帶著王主任把易家鬧了個天翻地覆，還抽了易文星一個大嘴巴子，她會好心托一大媽帶信？
一大媽這分明是因為白天受了氣，心裡記著仇，故意瞞著不說，存心想看何雨柱急得團團轉呢！
不過……
石磊眯了眯眼睛，心裡閃過一個念頭。
何雨水這丫頭，今晚到底去哪兒了？
真要是去同學家，何雨水不可能不提前跟她哥打招呼。
除非……
石磊嘴角微微一勾，心裡已經猜出了個八九不離十。
這丫頭，動作比他想像的還要快啊。
西北風颳了一整夜，到了周六早上，天空中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
今兒這是睡懶覺的合適天氣，可惜軋鋼廠周六照常上班，好在這一天過得飛快，等到下班鈴聲一響，工人們便如潮水般湧出廠門。
石磊蹬著自行車，頂著刺骨的寒風回到了南鑼鼓巷。
剛一邁進九十五號大院的前院，石磊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
大冷的天，西北風呼呼地往過道里灌，平日裡這個點，院裡的人早就縮在屋裡圍著火爐取暖了。
可今兒倒好，前院和中院的過道上，居然三三兩兩地聚著不少街坊大媽。
三大媽、張大媽、還有後院的幾個媳婦，一個個攏著袖子縮著脖子，站在風口上交頭接耳，臉上的表情興奮得跟過年似的。
石磊推著車子放慢了腳步，耳朵微微豎起，立刻捕捉到了幾句碎語。
「哎喲，真沒想到啊，何大清居然真回來了！」
「可不是嘛，下午兩點多進的院，手裡還拎著個大皮箱子呢！」
「何雨水這丫頭真有能耐，不聲不響跑到保定把她老子給拽回來了！」
聽到「何大清」三個字，石磊腳下一頓，眼裡閃過一抹詫異，隨即便是濃濃的驚喜。
好傢夥！
何雨水這動作簡直比兔子還快！
昨晚一大媽嘴裡所謂的「去同學家住」，壓根就是何雨水忽悠人編的個幌子。
那丫頭昨天上午在郵局和街道辦拿到了底單和證明，估計下午就直接坐上了去保定的長火車，連夜殺到保定，把何大清給生生拖回來了！
石磊心裡忍不住暗贊了一聲。
這何雨水被逼到絕境之後爆發出來的決斷力，還真是不可小覷。
這樣想著，石磊趕緊把自行車穩穩地支在前院自家的窗台下，然後裝作從兜里抓出了一把五香瓜子，然後晃晃悠悠地湊到了那群正聊得熱火朝天的大媽跟前。
「閻嬸子，張大媽，聊啥呢這麼起勁？來，抓點瓜子，聊天還是得配上瓜子才有氣氛。」
石磊滿臉堆笑，把手裡的瓜子大方地分了出去。
幾個大媽見有現成的瓜子吃，臉上的笑容頓時更盛了，紛紛伸手抓了一小把。
三大媽嗑開一顆瓜子，眉飛色舞地說道：「石磊啊，你剛下班還不知道吧？中院出天大的事兒了！」
「何大清，也就是傻柱他爹，回來了！」
石磊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瞪大了眼睛。
「何叔回來了？真的假的？他不是跟著白寡婦在保定落戶了嗎？」
張大媽吐掉嘴裡的瓜子皮，搶著說道：「千真萬確！聽說雨水那丫頭昨兒連夜去的保定，今兒下午兩點多，爺倆一塊兒坐著三輪車回來的！」
「何大清一進院，那臉色黑得跟炭一樣，推開何家的門把行李一放，轉身就直奔東廂房易中海家去了！」
石磊眼神一亮，連忙追問：「去易家了？打起來沒有？易中海腿還沒好呢，何叔不會動手把他那條腿徹底打殘廢吧？」
三大媽搖了搖頭，眼裡帶著幾分納悶，回道：「這事兒吧，怪就怪在這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