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落入馬爾福手中的信件
第257章 落入馬爾福手中的信件
離開地下教室後,瑞茲緊繃的嘴角終於微微上揚。
雖然被斯內普吼了一頓,但能看到這位魔藥大師露出那種自我懷疑、甚至有些破防的神情,這種愉悅感足以抵消熬製魔藥的疲憊。
畢竟被斯內普噴了一年,現在終於能讓對方吃癟了。
哪怕對方覺得這是「古代魔法」的作用,但這種超越了現有魔藥邏輯的現象,估計夠斯內普在辦公室里琢磨好幾個通宵了。
「你就好好研究吧,這可是來自異世界的符文之力,芭布玲教授到現在都還沒研究出艾黎頭上那個符文的一點皮毛呢,你要是能研究出來,那我就徹底對你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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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斯內普一個人在辦公室里對著坩堝懷疑人生破大防的模樣,瑞茲心裡吐槽著,心情變得更加愉快。
因為在地下教室里重新開了一鍋,所以等到瑞茲抵達禮堂時,晚餐時間已經過半了。
他穿過嘈雜的長桌,在拉文克勞的席位上坐下。
禮堂的餐桌上擺著他推廣過來的煎餃和海鮮炒麵,瑞茲拿起筷子準備湊合吃一頓,補充一下剛才消耗的精力。
還沒等他吃上幾口,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就擋住了他的光線。
那是德拉科·馬爾福。
不過,此時的馬爾福看起來糟糕透了。
頭髮有些亂糟糟的,眼底發青,黑眼圈比上周看起來要更加嚴重了。
看得出來,他最近一周都睡得很不踏實,以至於他的臉色都有些接近病態的土色了。
整個人看起來甚至比當初被瑞茲設局倒霉的那幾個月還要憔悴不少。
這一周對德拉科來說的確比之前那幾個月更像是一場噩夢。
自從上周克拉布給他傳來瑞茲的警告之後,他這一周做了好幾個晚上的噩夢,噩夢裡總是能夠看到瑞茲的身影。
不僅如此,因為休息不好的緣故,他在魔藥課上弄炸了兩個坩堝,在草藥課上差點再次栽倒在肥料桶里,甚至連下樓梯都能左腳絆右腳摔倒。
至於魔咒課上施法失敗,吃東西被嗆住這種事情更是相當常見。
只能說人在狀態不好的時候,的確幹什麼都會不順心。
現在的馬爾福非常堅信,瑞茲·懷特肯定對他下了某種來自布萊克家族的神秘詛咒。
「瑞茲...表舅,」馬爾福的聲音有些沙啞,艱難地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噢,原來是小龍啊,不過你現在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瑞茲放下手中的筷子,語氣平靜地朝著馬爾福發出詢問,「你找我有事?」
馬爾福顫抖了一下。
「我...我今天下午在校醫務室躺了一個下午才稍微好轉一點,瑞茲表舅,我求你了,收回你施加在我身上的詛咒吧,我這一周已經快瘋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找波特和那個韋斯萊的麻煩,真的!」
瑞茲看著他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這一周已經和馬爾福解釋過兩次了,只是對方都不怎麼相信。
「德拉科,我再重申一遍,那不是什麼詛咒,只是你最近的運勢本來就比較糟糕,同時因為你自己過於緊張,才會發生那些事情,和我完全無關,你覺得我是那種做了事情不敢承認的人嗎?」
馬爾福咬著牙齒,但他顯然不敢反駁。
他只是從袍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顫巍巍地放在桌子上推給瑞茲。
「這是今天下午,韋斯萊跑到醫務室嘲諷我的時候落下的,那個傢伙根本沒發現這東西掉了..」馬爾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我沒告訴任何人,連克拉布和高爾都不知道...我把它交給你,瑞茲,只求你能讓我睡個好覺。」
瑞茲挑了挑眉,伸手拿過那張信紙。
那是查理·韋斯萊給羅恩的回信。
信上詳細說明了如何處理那條叫「諾伯」的挪威脊背龍,並約定在周六午夜讓哈利他們帶著龍去天文塔頂層,查理的朋友們會在那裡接應。
看著這封熟悉的信,瑞茲面上毫無波瀾,內心卻迅速閃過原本的劇情。
在原本的命運線里,應該是羅恩待在醫務室里被馬爾福嘲諷,結果馬爾福發現了被夾在羅恩書里的這封信,並在周六晚上向麥格教授告密。
最終導致哈利他們幾個人每人被扣了五十分並受到禁閉處分,而哈利也因此在禁林里與伏地魔發生了第一次正面接觸。
瑞茲盯著那張皺巴巴的信紙。
儘管馬爾福已經徹底喪失了鬥志,甚至連正面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但這封關鍵的信件最終還是繞了一大圈,落到了馬爾福的手裡。
這種感覺就像是,馬爾福已經被命運設定為了那種臉譜化的雜魚反派,總是會在一些事情上跑出來噁心一下主角一般。
瑞茲思索了一番。
然後朝著馬爾福點了點頭。
「行了,德拉科,這封信我會處理掉的,」瑞茲將信折好塞進兜里,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了那瓶他剛完成不久的特殊遺忘藥水,倒出了一小杯遞給了馬爾福。
「既然你把東西交給了我,那我就幫你一點忙吧,把它喝下去,然後回去吃點東西,再回休息室里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馬爾福看著那杯湛藍並且閃爍著點點銀光的液體,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也沒多猶豫。
這一個學期的經歷已經讓馬爾福對瑞茲生不起反抗的情緒了。
所以他連這是什麼藥劑都沒問,只是咬了咬牙,在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便直接一閉眼,然後仰頭一口將那小半杯藥液灌了下去。
藥水順著喉嚨流下,馬爾福原本蒼白如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紅潤。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睜大,隨即漸漸變得平和清澈起來。
馬爾福只覺得大腦里這一個學期累積起來的負面情緒和相關記憶都在快速消退,被瑞茲用霉運折騰了幾個月的事情像是變成了一場夢,從他的記憶里快速消退了。
「我...我感覺自己好像舒服多了,」馬爾福喃喃自語道,他甚至覺得禮堂里的光線都沒那麼刺眼了。
「那就走吧,別在這裡擋著我吃飯,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別把我牽扯進來就行,」
瑞茲擺了擺手。
馬爾福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他甚至忘記了要對瑞茲表現出恐懼,他只是神情恍惚地轉過身走回了斯萊特林的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