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伏地魔必然會親手殺死哈利
第259章 伏地魔必然會親手殺死哈利
伴隨瑞茲直接將鄧布利多的想法說明白，天台上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鄧布利多轉過頭，用他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注視著瑞茲：「瑞茲，你的確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先知，你已經完全看穿了我的想法。」
「承認這一點對我來說並不容易，尤其是面對一個一年級的學生...不過確實我也不該把你繼續當成是一個一年級學生來看待。」
鄧布利多頓了一下，然後朝著瑞茲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是希望哈利能夠在那片林子裡看到一些東西，因為那能讓他明白，他肩膀上的擔子到底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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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茲則是看著這位被譽為當代最偉大的白巫師：「這就是我之所以沒有選擇提醒他們的原因，教授。」
「當我在推算今晚的可能性時，我發現有太多東西因為您的緣故而已經被確定了，如果我試圖去修正這些事情，最終的結果就是要面對您。」
「面對我？」鄧布利多露出一道笑容，「這是一個很有趣的說法，瑞茲。」
「我並不認為我是哈利和你的敵人，」鄧布利多微微搖了搖頭，「不過我也必須承認，你所看到的那些東西，確實有一部分來自於我對哈利的期望...或許你應該也看到了，這是哈利和伏地魔之間的命運。」
「從伏地魔選擇了哈利的時候，哈利的命運就已經註定和伏地魔交纏在一起了，我所能做的，只有在那份命運的周圍堆起一些軟墊，讓哈利就算跌倒了也不至於摔得太疼。」
鄧布利多的語氣平和，仿佛在談論一件再理所當然不過的事情。
瑞茲看著這位老人，內心很冷靜。
他知道，或許在很多年前，這位天才巫師也曾試圖撕碎命運的劇本。
但阿利安娜的死，以及格林德沃最終的潰敗，都成了刻在鄧布利多靈魂上的教訓。
從知曉哈利和伏地魔的預言後，他就一直在推動著預言往哈利這邊傾斜。
甚至在未來的某一天，他連自己的死亡都會計算在內，只為了讓那份預言能夠徹底倒向勝利的那一端。
「軟墊並不能阻止墜落，教授，」瑞茲輕聲說道，「它只是保證了人在墜落後還能有爬起來的容錯，但如果命運一定要讓誰死去的話，那麼就算準備再多的軟墊也阻止不了即將到來的命運。」
鄧布利多沉默地看著瑞茲，在月光的照射下，他的眼鏡片上似乎閃爍著不知名的光。
「那你呢，瑞茲...你看穿了命運，並且還當面和我說了這些事情，你想要怎麼做？」
瑞茲聳了聳肩。
他直接說出了哈利·波特終將迎來的未來：「如果我說在我看到的畫面里，無論如何伏地魔必然會在未來的某一天親手殺死哈利呢。」
這句話讓天台上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鄧布利多放在石磚圍欄上的手猛地收緊了一下，那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如此明顯的動搖。
「你看到了那一幕？」鄧布利多的聲音低沉了下去，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是的，我看得很清楚，」瑞茲點頭作為回應，「但死亡從來都不是終點，而且先知所看到的畫面也未必就一定是真實的，不是嗎？」
聽到瑞茲的話，鄧布利多深深吸了一口氣，腦海中也是出現了不少的可能性。
「你既然看到了這些，卻還能保持這樣的冷靜...瑞茲，看來你已經有自己的想法了是嗎？」
「是的，不過我現在還在觀察。」
瑞茲輕輕搖頭，表明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足夠。
「或許如果我想的話，我也能夠成為那個救世主，但那並不是我想要的東西。」
「距離命運中的那一天到來至少還有好幾年的時間，所以在這之前，教授你還是可以繼續按照你原本計劃的那樣在背後推著哈利前進。」
「只是，教授，在你的劇本開始的時候，」瑞茲直視著鄧布利多的眼睛，「我希望我也能夠和你一樣不在場。」
鄧布利多微微眯起眼睛。
瑞茲繼續往下說：「期末考試前後的那段日子，也就是您不得不」離開學校去給奇洛他們創造機會的時候。」
「如果您把我也留在學校里，作為一個朋友，我很難再像今天這樣看著哈利他們去冒險而不伸手，但同樣的，作為一個觀察者，我知道我的介入會打亂您為哈利準備的磨鍊」。」
「如果我留在那裡，我可能直接就會利用哈利身上的魔法解決掉奇洛，這應該不是您想要看到的結局吧。」
鄧布利多沉默了，他似乎在權衡瑞茲這番話里的誠意。
「你想要去哪？」鄧布利多問。
「隨便哪裡都行，去美國推廣巫師棋，為了進一步改良狼毒藥劑而去校外尋找罕見的草藥，去國外參加學術交流...就算是要給我頒發一個梅林勳章，讓我去魔法部領獎也行，」瑞茲隨口說著。
「只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藉口，讓我能名正言順地脫離那個時間點的霍格沃茨就行。」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果斷，瑞茲...」鄧布利多感嘆道。
他思索了一番，然後朝著瑞茲點了點頭。
「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我會想辦法給你找一個合適的去處的，不過這樣的話，恐怕你就要錯過今年的期末考試了。」
「那對赫敏而言應該是個好消息，她終於能夠拿到她想要的第一了...不過霍格沃茨應該不會開除我這個剛剛獲得特殊貢獻獎的學生吧，」瑞茲笑著看向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也露出了一道和藹的笑容。
「當然不會，如果我真的讓你被開除了，那我恐怕就要成為最眼瞎的霍格沃茨校長了吧。」
「那就這麼說定了，教授，」瑞茲站直了身體，整理了一下被夜風吹亂的拉文克勞長袍。
鄧布利多點頭：「那麼瑞茲，希望你能找到你想要做的事情。」
「你也是，教授，」瑞茲禮貌地微微欠身，然後轉身離開了這座塔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