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8章 3992【上賊船】
第3978章 3992【上賊船】
「這邊怎麼樣?」
詹姆斯聽到這個問題,腦袋就已經大了一整圈,不過想想赤井秀一同樣度過了非常糟糕的一天,至今還在山裡步行,他心情不由又詭異地好轉了幾分,清清嗓子,一本正經地道:「還可以,一切都在掌控當中。」
那份行車記錄儀,他最終還是沒有提交出去。
畢竟他今天雖然形跡可疑,鬼鬼祟祟的,簡直把「有問題」三個字寫在了臉上,可說到底,他也只是在山路上開了一段車而已,怎麼說都只是一個路過的熱心人,而不是必須配合調查的嫌疑人。
雖然這樣一來,在警方那邊的好感度恐怕要掉到谷底,但真交出去了只會掉的更多,沒準就直接被打包出境了。兩相權衡,也只能姑且這樣了。
想著想著他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電話對面,赤井秀一聽到他這動靜,就知道情況遠不像詹姆斯說的一樣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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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相顧無言,片刻後,默默掛斷了電話。
然後赤井秀一又打了另一個號:「你那邊怎麼樣?」
電話對面的人撓撓頭:「那位羽賀先生在南嶼山這邊下了高速,一路進到墓園去了,現在正在掃墓。」
赤井秀一:
」
,他派出去的探員小聲道:「我覺得這還挺正常的一畢竟剛剛大仇得報,去給冤死的父母掃個墓也是人之常情,是不是咱們想多了?」
遠處的墓園裡。
羽賀響輔離開車禍現場以後,就這麼一路順順利利地來到了父母的墳墓旁邊。
進了墓園,他倒是也沒忙著開棺驗屍—當年父親出事以後,設樂家裡的人早早就把屍體火化了,羽賀響輔之前跟父親感情再深,也還沒深到化成灰都認識的地步,何況一晃已經過了這麼多年。
他只是圍著墓碑,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然而不管怎麼看,這都完全是一個沉寂多年的整體—塵土均勻,縫隙里點綴著青苔,色澤黯淡的石塊也和周圍的其他石塊渾然一體,至少在近幾年裡,沒有絲毫被撬開的痕跡。
「看來沒有什麼拿走骨灰復活亡者的巫術。」羽賀響輔按了按眉心,感覺自己奇幻小說看多了,「難道真的像那個醫生說的一樣,那道人影是我當時在種種因素之下,偶然產生的幻覺?」
沒人能給出解答。
這時,掛在耳朵上的耳機里,響起了一道新聞播報聲。
「據了解,龍神山99道彎處的墜崖男子為車輛走私集團的一員————」
「至今仍有持槍分子在逃,請沿途市民注意安全————」
沒多久,羽賀響輔就順著主持人平穩的聲音,明白了那起車禍的前因後果。
一一個贓車走私集團起了內讓,有人想逃,卻被同夥先一步滅口。而被撞下去的車輛,正好砸在了他車後,擋住了那一大群蝗蟲一樣的追蹤者。
任誰來看,都只是那些追蹤者運氣不好,太過倒霉。
如果羽賀響輔只是偶然看見了這一起報導,或許也不會多想。
可這段時間,他實在看到了太多,再看到這些案子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法再用以前的常規思維去思考了。
「用事故」和案件來當做達成目標的手段,背後攔下那些追蹤者的,果然是那個人」」
。
確認了大致的狀況,另一個問題,也就隨之浮現了出來。
「我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市民,突然跟一個手段詭異到難以形容的神秘團伙————好吧團伙這個詞不太好聽,突然跟一夥遊走在犯罪邊緣的神秘人扯上關係,這讓他實在有些茫然。
雖然親自動手殺過幾個人,但除了這件事,羽賀響輔其實很少經歷這些法律以外的事情—畢竟他一個養子,就算是豪門最常見的綁架戲碼,只要綁匪做過背調,就絕對綁不到他的頭上。
既然自己的經歷解釋不了這種現象,就套用一下別人的經歷————
羽賀響輔默默翻出了自己看過的電視電影,試圖參考。
「我因為跟島上有了聯繫,所以被另一股勢力追蹤堵截,之後那股勢力遭到暴力攔截,動手的人八成是那位島主————」
照這麼看,接下來應該會有劇場島那邊的人過來接應他吧。
這麼想著,羽賀響輔抬起頭環顧四周,卻沒看到有誰過來找他。
猶豫片刻,他取出手機,決定還是跟那位橋本先生商量一下。
橋本摩耶正忙著清點島上的東西,這時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來自討厭的新晉同事。
他當即皺起了眉頭,心懷警惕地把電話接了起來。然後就聽到對面那人問他接下來有什麼事情需要他做。
——
「他問我?」橋本摩耶撓撓頭,心裡有些茫然,「我又不是他的上司,我只是他的同事罷了————等等,難道這傢伙聯繫不上烏佐大人,所以才只能跑來找我?」
虧他之前還警惕了一下,原來只是一個不入流的超外圍成員!
橋本摩耶頓時鬆了一口氣,警惕稍緩。
不過很快,他想起什麼,又重新把戒心拉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聯繫不上烏佐大人,但烏佐大人之前卻親自見過他,指不定留著他有什麼用處。
「要是這時候我突然把人指到別處去,破壞了烏佐大人的某個計劃————那等事情發生以後,我豈不是要給這小子背鍋?」
這怎麼能行!
橋本摩耶眼睛一眯,當即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像只不粘鍋似的謹慎道:「我也不太清楚,這要問你自己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就行了。
2
別想拉我一起下水!
說完沒等羽賀響輔琢磨明白,他已經藉口有事,掛斷了電話。
對面,羽賀響輔看著手機黑下去的屏幕,沉思著做起了閱讀理解。
「該做什麼做什麼?」
想了一會兒,漸漸覺得自己有了明悟。
仔細想想,他目前的定位好像是一塊魚餌。而魚餌這種東西,既不需要會游泳,也不需要長出手腳抓魚,他只要在被拋投的地方安靜飄著就行了。
「也就是說,我繼續我的日常生活就行了?」羽賀響輔笑著搖了搖頭,「真是危險又輕鬆的新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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