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5章 4039【江夏的過去】


  第4025章 4039【江夏的過去】

  秋庭憐子啪一下合上樂譜,沒理會那4個望眼欲穿的警察,而是側過頭掃了江夏一眼。她忽然問:「三年前的這段時間,你在哪,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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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問題既突兀又莫名其妙,不過身旁的名偵探卻沒露出錯愕的表情,他只是認真地托腮想了想,然後道:「好像正在準備初中的畢業典禮吧。」

  「」

  秋庭憐子按了按眉心,後知後覺地想起來了:「天天在報紙上看到你,差點忘了你還是個高中生————你為什麼不上學?」

  江夏理直氣壯:「我喜歡破案,而且不上學也能考滿分。」

  秋庭憐子嘆了一口氣,神情複雜地在他肩上一拍:「你要是再大幾歲就好了。」

  說著她一撐手臂站起身,在幾個警察複雜的目光中走了過去,不耐煩道:「這裡人太多了,到門口聊吧。」

  江夏也站起來,走過去旁聽。

  目暮警部見這個高傲的女鋼琴家終於願意聊一聊,不由暗自鬆了一口氣:江夏老弟真好用啊!

  佐藤警官卻有別的顧慮:「她幹嘛突然問江夏的年紀?警部,我們不能靠這個從證人那裡弄到情報啊!」

  目暮警部見秋庭憐子走近,連忙朝她擺了擺手,示意閒話以後再說。

  趁著這個高冷的女高音家願意開口,他不想辜負江夏老弟的努力,連忙道:「我們是為河邊奏子小姐的事情來的,她在爆炸的前一刻,給你發了一條消息—我實在沒法跟這些聽不出音色差異的外行人合作」,請問這是什麼意思?」

  沒錯,雖然因傷入院了,但河邊奏子,其實也是這場爆炸的嫌疑人之一,只不過目前更傾向於證人的身份。

  秋庭憐子也不知有沒有聽出這當中隱藏的含義,她不耐煩地卷了卷自己垂落到胸前的頭髮:「能有什麼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唄一我不是說過好幾次嗎,我跟河邊小姐雖然互相聽說過名字,但第1次正式碰面,還是在這次公演的記者會上。

  「認識以後,我們確實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但我對她其實了解不多,關於那天的爆炸,我也只知道她準備去聽那兩個人的演奏,還說好了會跟我交流感想。

  「不過過了幾天,她又說有個樂感很好的朋友要去一起聽,還說等聽完演奏可以幾個人一起坐一坐,我對交際不感興趣,拒絕了這個提議,所以她還是把感想用簡訊發給我了。」

  白鳥警部提出疑問:「但是河邊小姐給你發簡訊的時間點,離演奏結束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她為什麼不等聽完再發,而是正好趕在了爆炸的時候發送?」

  「聽完再發?」秋庭憐子眉頭都擰了起來,「河邊小姐會把這種內容發給我,說明那兩個人的演奏瑕疵很多能忍到聽了一半才給我發消息,她已經很有耐性了,如果是我,剛聽沒多久就會立刻離開。」

  柯南早就發現了這邊的小聚會,如今正藏在椅子後面偷聽。

  聽到這,他微一點頭,覺得這當中的邏輯,其實說得過去。

  「對音樂家來說,聽一段滿是瑕疵的演奏,大概就像是我聽目暮警部和毛利大叔的現場推理一樣吧。」

  柯南熟練地代入著案件里的每一個角色,暗自分析著:「那位河邊小姐當時正坐在音樂教室里,跟那兩個演奏者面對著面,她既不好提前離場,又不能當著那兩人的面對羽賀響輔和設樂蓮希吐槽,所以就用手機找了另一個和她水平相當的音樂家————」

  不過為什么正好在她發送消息的時候爆炸,又為什麼設樂蓮希和羽賀響輔,那時剛好離開了教室?

  種種巧合疊加,讓柯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旁邊,幾個警察也覺得有些奇怪,白鳥警部確認道:「也就是說,那兩個人其實是去找河邊小姐面試的,而這條簡訊是因為他們分辨不出音樂家所要表達的音色差異,河邊小姐不想跟他們一起演奏,所以發消息找你抱怨?」

  「沒錯。」秋庭憐子嘆了一口氣,「沒記錯的話,河邊小姐雖然受了傷,但並不是那種說不出話來的嚴重傷勢,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問她本人?」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除了手臂和小腿的骨折,她還有一點腦震盪,雖然不太嚴重,但她不記得事件前後的細節了,她甚至都忘了自己發送過那條簡訊。」

  秋庭憐子發現傷勢比自己想像的嚴重,不由皺起了眉頭。

  白鳥警官見問不出更多的情況了,於是開始進行下一項,他摸摸西裝,嘩啦掏出來一隻物證袋,袋子裡裝著一隻形狀奇特的銀色金屬管:「還有一件事,我們在案發現場找到了這樣東西,據我們詢問,它好像不是教室里原有的物品。」

  秋庭憐子看了一眼物證袋,一下認出了那根管子:「這是長笛的身管?」

  「沒錯。」白鳥警官也是世家大族出身,對各種樂器都有一些了解,「長笛的構造,頭管、身管、尾管,這是最中間的那一部分。」

  「我們也考慮過是不是哪個學生把長笛帶去了音樂教室,然後又忘了帶走,但不管怎麼找,都沒找到長笛的另外兩個部分,而且從銜接處來看,它們也不像是被炸飛了,倒像是一開始就已經被拆卸了下來—關於這把笛子,你有什麼線索嗎?」

  原本只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的一問,可秋庭憐子看到那管笛子以後,卻居然走起了神。

  「秋庭小姐?」江夏看著她的異狀,禮貌喚魂,「秋庭小姐?」

  「啊,什麼?」秋庭憐子回過神,慢半拍地聽到了白鳥警官的詢問,她臉上那點凝重又茫然的樣子不見了,換回了平時的趾高氣昂,「沒線索,我不知道這笛子是幹什麼的問了這麼多,差不多夠了吧,我最近很忙,不要總打擾我。」

  說完,沒等警方再問,她已經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剛才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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