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0章 4094【擊敗烏佐的方式】
第4080章 4094【擊敗烏佐的方式】
柯南腦中霎時間又浮出了無數問號,不過爆炸迫在眉睫,暫時不是糾結羽賀響輔下落的時候。
只好暫且把這件事放下,整理了一下思緒,轉頭看向熟悉今天演唱曲目的秋庭憐子:「從音樂會開始到現在,你能算出來那個錯誤的音,一共被彈奏過幾次嗎?」
「一開始的聖母頌有兩次,後面的清唱劇有10次,現在的這首曲子已經彈過了8次,一共是20次。」
斜對面的後台,羽賀響輔挨個數完,回答了江夏剛才提出的問題,說完他忽然意識到什麼:「這個音符,就是引發爆炸的關鍵?」
江夏點了點頭:「目前來看,堂本先生談過幾次這個音,炸彈就被觸發過幾次等外面的爆炸點全部炸完,最後一個被引爆的,恐怕就是這座主廳了。」
羽賀響輔眉心跳了跳,有種不妙的預感:「現在這一首還沒演奏完的曲子裡,這個音符接下來還會出現4次。」
江夏:「外面的出口一共有23個,想炸塌所有通路,再炸毀這座主音樂廳,至少需要24次爆炸倒是正好跟這個音符出現的次數相同。」
也就是說,距離這座音樂廳被引爆,只剩下不到半首曲子的時間了。
——
「只剩下不到兩分鐘,那個音符就會再重複4次。」羽賀響輔飛快回憶了一下這首曲子,意識到形勢相當嚴峻,「得想個辦法阻止堂本先生的演奏,但他為今天的演奏會準備了很久,恐怕不會輕易配合我們。」
江夏拋了拋手裡的東西:「這個簡單,打暈拖走就行了。」
「————」羽賀響輔腦中交織的無數計劃咔嚓一頓,他愣了一下,「打暈?」
仔細一看,江夏手裡的東西,居然是個正處於摺疊狀態的甩棍!
在他愕然的注視中,江夏笑了笑道:「通過特定的琴鍵觸發炸彈,用一整場演奏把爆炸的氛圍慢慢推向高峰,然後在最精彩的時候,讓懸在頭頂的炸彈轟然落下—這麼精妙的設計,突然被強行拉閘,兇手一定會很生氣吧。」
「.
「」
羽賀響輔不太清楚犯人是誰,但卻覺得自己猜到了那個犯人背後的幕後黑手。
他發散了一下思維,一時想不出黑澤先生生氣的模樣,但自己代入了一下————確實會很生氣。
簡直像布下了一盤精妙的棋局,等著對手前來一決勝負,結果對手上來就把棋盤拍到了他的臉上,然後理直氣壯地對眾宣布「我贏啦!」
————想想自己好像也算是那位黑澤先生的部下,羽賀響輔勸了一句:「有沒有更優雅體面一點的辦法?」
江夏從善如流地思考了一下:「那你拎著你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上去把他打暈?
小提琴比甩棍優雅一你也不用太在意觀眾的看法,要救命嘛,等出去看到那片廢墟,大家都會理解的。」
羽賀響輔「————」那把小提琴已經送給我侄女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
羽賀響輔:「炸彈的觸發方式往往不止一種,除了琴鍵,犯人那裡說不定還有備用選項,比如用來手動引爆的遙控器一如果犯人看到你強行終止演出,惱羞成怒,把炸彈引爆,事情就麻煩了。」
江夏點了點頭,隨便從旁邊拿了一把備用的小提琴,放到了他的手裡:「所以阻止堂本先生的事就交給你吧,我會趕在你動手的那一刻,解決掉拿著遙控器的犯人。
羽賀響輔已經有點跟不上他的思路了:「————你居然知道犯人在哪?」
江夏走到窗邊,隔著玻璃望著前方的觀眾席:「既然犯人是一個很熟悉這場音樂會的內部人員,那他自己八成也在現場,順著這個思路尋找的話—你看。」
羽賀響輔順著他的指向望去,原本還有些茫然,但當視線落在一處VIP包廂時,他目光一頓,忽然明白了江夏的意思。
—為了不影響傾聽演奏,VIP包廂都被做成了露天陽台的模樣,只有座椅和護欄,沒有隔絕內外的窗戶。
雖然沿邊設置了窗簾,但今天來聽音樂會的又沒有什麼不能露面的神秘貴族,觀眾們為表尊重,並沒有把窗簾拉上。
可仔細看去,有一處包廂,卻把窗簾拉到了只剩一條縫。沿著縫隙望進去,能隱約看見一道人影坐在窗簾縫隙里,牢牢盯著舞台,姿態緊繃,手裡握著一枚遙控器一樣的東西。
「————」
雖然單獨挑出來一看,這人可疑又顯眼,但要是毫無線索地從零找起,羽賀響輔覺得自己恐怕花上一兩個小時,都未必能把人找到。
而江夏在猜到兇手在場館內部以後,居然這麼快就精準把人揪出來了————
「說起來,江夏只在剛到後台的時候在窗戶旁邊逗留過————既然早就發現了兇手,為什麼剛剛才告訴我?」
這個念頭閃過,羽賀響輔看著旁邊的名偵探,忽然就有了某種猜測,背後泛過一股涼意。
「江夏————難道是懷疑我也跟幕後黑手有關,所以故意說他要上場打人,想藉此來試探我的態度?」
正暗暗揣摩著,忽然,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跑來。
緊跟著那人一個急剎,驚訝道:「江夏?」
江夏回過頭,看到了匆匆跑來的秋庭憐子。
秋庭憐子先是對江夏出現在後台的事有些意外,但緊跟著她就眼睛一亮:「你已經知道引爆的關鍵了?」
江夏點了點頭。
秋庭憐子這時才看清他手上的東西,剛才高木警官和柯南的奇妙對話在腦中閃現,這個女高音家模糊感覺到了什麼,心裡一驚:「先別打人,我有辦法拖延時間—三分鐘,我能讓爆炸往後推遲三分鐘,只要在這段時間裡解決那個炸彈犯,一切就結束了。」
旁邊,羽賀響輔看著這位歌手,有些詫異:按照以往那些案子的情況,他還以為這位在開場前突然失蹤的女高音家,現在已經在某個地方永眠————結果人居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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