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洪興誰做主?誰才是龍頭?
第196章 洪興誰做主?誰才是龍頭?
陳澤的主要目標並非嘉道理財團,而是另外幾個上規模的大英財團,這些財團都是因為資產過多已經被套牢。
當然,他主要狙擊的是地產領域,而一些民生相關的產業動盪是有,但並不會太大。
而邵安娜平掉的第一輪就是那些動盪不大的公司股票,這些其實都是煙霧彈,饒是如此也掙了不少。
這一場不是世界性的股災,在世界各大經濟體都有投資的大財團其實很難整垮,尤其是他們在各地投資的支柱型產業。
能從這些大財團旁支產業吃兩口肉,積累一下原始資本,陳澤已經很滿足了。
當然,要是華爾街的那些豺狼加大資金投入,未必不能動搖一下那些大財團,動靜鬧大點搞不好還有機會敲骨吸髓。
不過這種希望很渺茫。
等安娜離開後,羅拉開口問道:「阿澤你確定要跟那個財團掰手腕嗎?他們家族可很有錢。」
「那個只是煙霧彈,外面最少有二十家投資公司在盯著我們,不給他們一點教訓,後續咱們能掙的可不多。」陳澤笑道。
邵安娜都收到消息了,他豈會什麼都不知道?
更別提此前簡奧偉對他的叮囑,任何時候鋒芒都不能太盛,讓人看到自己栽跟斗就行,至於最後掙沒掙自己知道就好。
反正現在搞做空的不止他這家公司,宋子豪創建的投資公司也在著手做空。
一明一暗,兩大公司聯手,讓那些跟風的人吃個大虧也好。
某些不準確的小道消息他已經安排人在今晚放出去,這兩天能有多少大冤種上當,全看他們能不能保持理智,以及對市場變化的感知力。
這一場動盪主要集中在房產領域,而嘉道理財團的在房產領域投資並不算大。
「你連這個都要算計?」敖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陳澤。
陳澤嘿嘿道:「抄作業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再說了,財富不會消失只會轉移,少掙點一兩億換一份平安這很划算。」
阮梅若有所思道:「澤哥要是那些人不上當怎麼辦?」
「我已經安排人準備推他們一把,今晚就會行動,接下來幾天就能出成效,嘉道理籌備的資金下周才完全到帳,這點時間足夠讓那些想抄作業的人全都入坑。」
「真要這樣這些人怕是要恨死你。」
「現在港島的股市整體都在掉,他們看到我們搞大動作說不定會梭哈跟進,等他們的槓桿拉爆的時候,全都得上天台排隊。」
陳澤是不想惹麻煩,但有人想從他碗裡扒飯吃,這種事他可忍不了。
搞投資就得有自己的思維,要是看到別人成功就想抄作業,被坑死了也怨不得別人,畢竟股市就是一個大型的擊鼓傳花遊戲。
誰也不想成為最後接盤俠,可你喜歡跟別人的動作,這已經是承擔起半個接盤俠的責任。
這些人的投資要是失敗了,光是虧空的錢都能逼人走上絕路,這些人要麼成為空中飛人,要麼像關友博那樣拿槍去搶美刀債券。
想成為後者需要莫大的勇氣,但前者只需要一時的想不開。
陳澤也不相信這些破產的人能對他產生什麼威脅,他可還有古惑仔的身份,玩陰招的話分分鐘讓他們試試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阮梅轉移話題問道:「澤哥你的夜總會好像這兩天就要開業了,現在經濟不景氣,你還是主打高檔會所,真的能吸引來人氣嗎?」
「管他能不能,先把攤子支起來,我們又不靠那家店賺錢,那只是一個開拓人脈的渠道。
之前我們在君度酒店救的那些人可都欠著人情,邀請這些人來捧個場,把高檔會所的名號打出去,等這場風波動盪過去,那些憋久的二代自然而然就來上門了。」
陳澤也是滿臉惆悵,要不是王寶搞的夜總會裝潢太過俗氣,他早就開業了。
店鋪的裝潢就等同於人的臉面,裝潢越是俗氣,場子也越是低端。
哪怕王寶也想搞高端會所,但他懂什麼風格才是上流社會流行的嗎?
不是一個圈子的人,他怎麼可能懂這些東西。
羅拉若有所思道:「聽詠恩說,你搞的那個夜總會有很多好看的女公關,你應該不會對她們有那種想法吧?」
陳澤嘴角一抽,「我是不是那種人阿May你不是很清楚嗎?」
「我們怎麼知道呢?」敖明戲謔地補充道:「一千多人還是不同國家的都有呢。」
羅拉再次開口補刀:「明明你漏說了某人似乎有特殊的集郵癖好。」
陳澤腦門青筋直跳,惡狠狠道:「你們兩個非要找我開涮是吧?」
「說事實嘛。」
反正剛才已經被記小本本上了,敖明索性放開了調侃起陳澤。
阮梅聽著敖明的話不禁暗自搖頭。
自從樂慧貞也住進來後,敖明似乎也變成了又菜又愛玩的性格。
樂慧貞的「樂觀」精神感染力十足,就是苦了家裡的那幾張床。
將敖明的挑釁記在小本本上,陳澤拿起電話接連聯繫了阿積和大傻,安排好一系列坑人的黑料公布時間。
這些黑料大部分是陳澤狙擊的大英資本黑料,少部分是忽悠人入坑死磕嘉道理財團資產的假黑料。
這些假黑料每一份都是捕風捉影的偽造版本,沒點消息渠道和判斷能力,看到這些黑料都會閉眼沖嘉道理財團的股票。
剩下那些雖然不是很勁爆,但負面影響卻都比較致命。
安排完一切,陳澤陪三女到下班時間,將人送回家後他來到了尖沙咀的一家酒吧。
酒吧自然是大D的產業。
陳澤跟隨大D的頭馬長毛來到一個包廂內。
靚坤、大D、韓賓三兄弟、太子以及大飛一共七人均已到齊。
「澤哥你終於來了!」
見到陳澤的到來,大飛激動地站起身。
大D將一支啤酒拍在陳澤面前:「阿澤你又遲到了,吹完這支漱漱口再講嘢。」
陳澤象徵性抿了一口,看著桌上和地上躺著的一地酒瓶,「勞碌命剛收工,倒是你們喝一天了吧?」
「阿賓好事將近,我們提前慶祝一下咯。」
「阿澤,說起來這件事也要多謝你和阿坤支招。」
恐龍和細眼兩人滿臉笑容。
韓賓打了個酒嗝,解釋道:「別聽他們兩個亂說,八字還差最後一撇。」
太子笑罵道:「叼,阿賓你都跟那個十三妹睡一張床了,是差一撇還是差個鞏固兄弟們關係的孩子?」
「照我看是差一場婚禮,當然要是那個東星仔撲街了,對阿賓來說就是雙喜臨門。」靚坤悠悠道。
陳澤笑呵呵道:「賓哥是這樣的話,那就提前恭喜你喔。」
「阿澤你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承認是跟十三妹關係更進一步,但還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
韓賓急了。
早知道會被拿來開涮,他就不該跟這幾個傢伙提男女感情的事。
一點忙都幫不了,調侃人倒是有一手。
陳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沒到但又睡一起,這兩日帶人家出趟海兜兩圈不就差不多了。
賓哥你要是怕那個拉拉會跟上當電燈泡,我隨時可以讓四哥單獨給她開個劇本加班。」
「吶,這個就是專業了,阿賓,你就學吧,保證你抱得美人歸啊!不過船你揸走了,還回來的時候記得加滿油。」
「哎呀,大D薅羊毛薅上癮了是吧?」
「一點小油,對你們來說都是小意思。」
「小意思個毛線,分分鐘上百萬的收入就這麼餵了你的破船。」
靚坤無語極了。
他們薅大D也只是摸走打火機,可大D瞄上的卻是他們搞走私的燃料。
一個打火機才值幾個錢,遊艇的一箱油都值老多打火機了。
薅一次不夠,還想薅好幾次————
「什麼破船?」大D意有所指道:「前幾天不知道是誰,帶著兩個雙胞胎上船還各種夸,現在就成了破船。」
「坤哥,一點小錢就不用計較了,再過一個多月,別說買遊艇,買專機都可以啊。」陳澤開口說道。
靚坤眼前一亮,忙問道:「投資公司又賺了?」
「賺肯定是賺了,但具體賺多少還得等一段時間才揭曉,今天平倉了一些潛力有限的股票,累計純利一億三千多萬。
循環操作下去,能賺得更多,等到年底結算的時候,你們投進來的資產翻個兩三倍不是問題。」
陳澤的一番話,讓現場七人呼吸一滯。
他們大部分人都掏空家底交給陳澤投入股市,要是翻個幾倍投入最少的大飛身價都過千萬了,其他人保底也有一億。
良久,太子開口打破寂靜:「難怪阿澤你最近連社團大會都不參加了。」
「太子哥,澤哥去開會就是浪費時間,今天的口水戰打到我都想動手扁黎胖子那個粉腸,雞毛蒜皮的小事掰扯半天,正撲街一個。」大飛罵罵咧咧道。
靚坤笑罵道:「大飛,你帶走了北角一大堆精銳,黎胖子不罵你,他能從社團掏錢?」
「坤哥,那又不是我要帶走的,澤哥叫我來投靠太子哥的第二晚,陳耀就跟我說,蔣生要我偷偷帶走北角的精銳。」
「蔣生居然也這麼支持?」
大飛的一番話,讓韓賓三兄弟詫異不已。
陳澤樂道:「陳耀這個軍師可不傻,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策他不可能看不出來。」
靚坤面露驚愕,問道:「阿澤你沒提前跟蔣先生和陳耀知會這件事?」
「我哪來的時間跟他們扯皮?要是連這點小事他們都看不透,怎麼圖謀大事?」
「這倒也是,有些事情說太直白就沒意思了。」
聽著兩人輕描淡寫的話語,韓賓等人嘴角一頓抽抽。
尼瑪,大飛好歹也總堂紅棍,陳澤一個堂口白紙扇竟然能指揮得動大飛,這明顯屬於僭越了。
最關鍵的是蔣天生這個龍頭,以及陳耀這個社團軍師兼中環扛把子,一點意見都沒有,還主動配合讓大飛搞大這件事。
到底誰才是龍頭?
洪興到底是誰在做主?
「阿澤,我們什麼時候對王寶動刀?」太子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
「拳賽決賽那晚江湖上大部分社團都會聚焦本島,有想法的社團現在也正往本島調兵。
我們的行動也是在那天晚上進行,行動過程跟上次搞聯合的差不多,只不過你們要做好應對號碼幫反撲的準備。
這次開始就算有人動槍,差佬也不會進行大範圍調停,不過西九龍有另一套規矩,搶地盤可以,械鬥需要到西九龍以外的地方進行。」
陳澤深知港島回歸北方的信號傳出,那些鬼佬就會放開手腳爭取在離任前大肆斂財。
社團作為鬼佬的黑手套,想要斂財就少不了社團做事。
黃炳耀之前下的禁令將會成為絕唱,社團也將徹底拉開野蠻生長的序幕。
大D皺眉道:「到其他地方開片沒問題,但其他社團上門搞事,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鬧吧?」
「你們只要確保場子裡臨檢不會查出問題,裝好閉路電視讓他們鬧、讓他們砸,他們鬧事的時候記得關門,然後發揮一下好市民的特質,有麻煩找條子。」
「當然,差佬的服務也不是白享受的,趁這些天還有時間,你們安排人跟達叔去一趟西九龍總署,隨便捐個一兩百萬當保險。」
「你們店裡的那些東西,發票都往高了開,差佬一抓到人咬死讓那些傢伙賠錢,不賠就打官司送進去。」
「砸多少那些傢伙背後社團就得賠多少,不賠就把那些人被送去進修的全過程傳出去。」
陳澤的這招跟防止差佬不講規矩的套路差不多。
最後一步就絕殺,想搞事的社團不把那些進了局子的人贖出來,他們社團的名聲就臭了。
出來混個人可以不講義氣,但社團不能,聽社團安排做事的人都不保,以後誰還跟你混?有事誰會替你做?
人贓並獲還有監控為證,最後還有賠償發票,想賴帳門都沒有。
「這招管用嗎?」
太子面露猶豫。
陳澤輕笑道:「太子哥,自信點,是好卵管用!」
大D也沒多想,拍板道:「那我明天找人安排一下。」
「那我也安排一下好了。」太子頓了頓,問道:「斧頭俊要通知嗎?」
「通知吧,這次瓜分王寶的地盤還需要新記分擔一下其他社團的壓力。」
黃炳耀說的是繼承了王寶地盤的社團,新記也算是有份,通知一聲倒也沒什麼。
新記會不會遵守這個規矩,就不關陳澤的事了。
通知的義務太子已經幫他做到,要是新記帶頭違反規矩,那他只好讓大D和太子含淚收下對方搶走的地盤。
「回頭我就安排人對場子進行大清掃,不管誰在我的場子賣貨、賣丸子,一律踹出去,然後再安排人加固門窗,白天安排人預演幾遍,不訛死那些想鬧事的傢伙,我就不叫大D。」
能光明正大坑別人的錢,大D怎麼可能會錯過?
大飛摩挲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澤哥,我記得港島法律條令中似乎有個自我防衛對吧?我們可不可以在場子被砸的時候,發揮一下這個權力先揍他們一頓,再往死里訛?」
陳澤笑了笑:「把握好分寸就行,反正古惑仔在差佬面前都一樣。」
敢於加碼這是好事。
只是真打起來還是得收住力,別整個防衛過當出來。
聽著幾人的話,細眼有些心痒痒道:「阿澤,東九龍有沒有這種好事可以搞?」
陳澤搖頭道:「這倒沒有,不過你可以去找盧修斯問一問,我最近沒空去東九龍總署。」
「阿澤,你是什麼時候打通葵青和屯門的關係?」韓賓笑問道。
「等哪天我想進軍房地產了,我再打通這兩個地方的關係,賓哥、恐龍哥要是急的話,可以安排人去查一查新界兩大總署負責人的喜好。
咱們可都是合法商人,遇到難題找他們諮詢一下怎麼解決,這很合常理!」
葵青、屯門以及大D的大本營荃灣,都是新界的範圍內。
新界的地皮現在是不怎麼值錢,但未來的增值前景很是可觀,陳澤的商業版圖少不了這塊區域。
當然,他要發展人脈也不會往差館方向,這些人脈在房產領域的作用太小了,除非那兩大總署的署長背後有人脈需要圖謀。
「不說這個了,再跟你們分享一個好消息,上次我跟你們提到的事,成了!」
「五條船,兩條在附近的公海,一條往返濠江、澳洲、拉斯維加斯,另外兩條去歐洲。」
陳澤差點忘了賭船的消息還沒跟靚坤幾人分享。
靚坤驚嘆道:「五條這麼多?」
陳澤嘿嘿一笑:「本來是三條,但有個富婆知道了非要投一手,能多賺錢我也沒理由拒絕。」
「你說的富婆該不會是你那個住半島酒店的新女友吧?」韓賓猜測道。
上次他可看到了陳澤大晚上去半島酒店的總統套房。
「確實是她。」
陳澤面露得意之色。
「不是吧?阿澤你吃軟飯?」
眾人齊刷刷地盯著陳澤。
「胃口不好,吃兩口軟飯改善一下生活這很合理。」
「尼瑪,你管這叫兩口軟飯?」
靚坤破防了。
一口軟飯一條賭船,他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命呢?
明明他長得也不差,怎麼老是碰不到這種好事————
「當然是兩口,她家在港島還有幾套大別墅我都沒要,我這人很有原則的好吧。」
「壕無人性!」
「不愧是澤哥,桃花運居然還能夾財運。」
「都是出來混的,為什麼阿澤你就如此秀呢?」
「撲街,今晚你買單!」
」
」
陳澤的一番話成功讓包廂內的所有人破防。
他們拼死拼活才掙那麼一點,陳澤泡個富婆什麼都有了,還隔著炫富消遣他們,簡直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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