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又見程一言


  第207章 又見程一言

  「股市?」喬江山反應很快:「莫非陳生你也在做空?」

  陳澤點頭道:「小打小鬧罷了。」

  「三億多美刀的小打小鬧,陳生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

  喬江山真的很佩服陳澤這種能豁出一切的氣魄。

  質押資產給銀行換取資金髮展的操作是商界大亨慣用手段,但貸款炒股的是真少見。

  股市變化莫測,槓桿拉高了一波動就有可能被強制平倉,從而導致破產。

  陳澤只是笑笑不說話,三億多確實是小打小鬧,因為他還找葡京酒店的兩位大老闆借了錢。

  他這些錢只夠這兩位借的一個零頭。

  喬江河滿臉好奇道:「相比股市,我很好奇陳生你到底是怎麼才能在拳賽和會所上想出創新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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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荃灣體育館的拳賽除了今晚,其他時候我還沒缺席過,那個籠子對比賽氛圍的加成還蠻高,有種在看古羅馬鬥獸的感覺。

  剛才我還在下面轉了一圈,除了花錢打賞玩法,吧檯那邊也有獨特的調酒表演,可惜排隊的人太長了,不然我真想近距離觀摩一下。」

  一直沒開口的童可人搶先道:「水哥,那個調酒表演我在美國的一個酒吧見過,聽說是19世紀一個叫JerryThomas的調酒師所創,叫什麼花式調酒。

  從技術上來說,陳先生的調酒師似乎更勝一籌,調出來的酒口感也更好。」

  「花式調酒的來歷確實如童小姐所言,技術手法其實還不算太熟練,這會所內幾個調酒師也才學了兩個月,他們會調的酒也有限。」

  既然是高檔會所,肯定是要與尋常夜總會、酒吧等夜場有所區別,花式調酒這玩意可還沒從國外傳進來。

  因此陳澤便親自讓駱天虹找了一批人練,可惜兩個月的時間只有五個人勉強達到標準,其他人還差了點水準。

  「兩個月?」喬江河眼前一亮,忙問道:「陳生這個調酒是不是很容易上手?」

  「看天賦和努力吧,他們在兩月前還是一群只會打架的古惑仔。」

  「古惑仔?」

  除了簡奧偉外,其餘人皆是一愣,都不由湊到窗邊朝下面的吧檯看去。

  不管他們怎麼看,那幾個穿著襯衫馬甲的年輕人都像是正常人,沒有半點古惑仔流里流氣的氣質。

  「阿澤看來你真有為自己的手下謀未來。」簡奧偉笑道。

  陳澤聳聳肩,兩手一攤,「沒辦法,他們要拜入我門下總不能把他們當耗材,古惑仔當不了多少年,給他們一份能耍帥還能跟美女接觸的工作,不正合他們出來混的終極夢想嗎?」

  「這倒也是,不過我可得叮囑你幾句,你開這種會所避免不了客人會提出特殊服務的要求,你可不能做逼良為娼的事。」

  簡奧偉並不希望看到陳澤利用這個會所做犯法的事。

  他沒辦法讓歐詠恩改變主意,為了不讓她傷心,只能敦促陳澤維持好一個表面守法的公民形象。

  背地裡的事他管不了,但正面形象必須無懈可擊。

  「簡叔,我只是提供一個平台給那些有心憧憬豪門的女孩,會所跟她們簽的是合作協議而非僱傭關係。

  協議里有條款明確我們不會強迫她們,只要合作關係還在,會所就有義務保護她們不被客人脅迫騷擾,不管是在會所內還是會所外。」

  簡奧偉一愣,旋即笑道:「你倒是夠自信。」

  「黑道我有關係,商界我有人脈靠山,至於官場,我想應該沒人想跟霍華德家族碰一碰。」

  陳澤已經安排人向那些個公關小姐說清楚了,要是遇到古惑仔的騷擾,大可報靚坤、

  大D他們的名頭,要是鎮不住就報他的名字。

  童可人好奇道:「陳先生你真的跟社團有聯繫?」

  「我有一個很不起眼身份,洪興旺角堂口的白紙扇,換句話來說我本身就是一個古惑仔。」陳澤攤牌道。

  童宏達若有所思道:「這麼說,陳生你那家投資公司另一位股東————」

  「嗯,李乾坤綽號靚坤,他是我的結義大佬,公司創始之初資金都是來自他之手。」

  既然攤牌了,陳澤也不藏著掖著。

  反正他質押的那些資產,大部分都有靚坤的份,哪怕他不說對方也能查到。

  與其等別人發現,不如主動開口換一個光明磊落的人設。

  「難怪。」

  童宏達恍然大悟。

  喬江山打趣道:「陳生你瞞得我們好苦。」

  「什麼場合說什麼話,上次是阿May舉辦的慈善晚會,我還是跟賀小姐一起進的場,可不能抹黑她的名聲。」

  「陳生你的這份心意堪稱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典範。」

  陳澤擺手道:「喬生說笑了,我只是習慣了扯虎皮大旗。」

  「能扯到虎皮也是一種本事。」童宏達笑道。

  葡京酒店的大旗可不是誰都能扯的,要說陳澤沒點真本領,童宏達絕對不信。

  這年頭白手起家的難度可不小,尤其是如此年輕就開創了那麼多加高價值公司。

  「陳生,我可以跟那幾位調酒師學兩手嗎?」喬江河冷不丁道。

  「我雖是他們的老闆兼大佬,但我也不能強迫他們的意願,小喬生感興趣的話,可以跟他們商量一下。」

  「好,我現在就去排隊。」

  喬江河急不可耐地飛奔離開。

  望著這被關上的包廂門,喬江山嘆了一口氣,「陳生讓你見笑了,阿水他這個人對一些新奇玩意比較感興趣。」

  陳澤輕笑道:「這是小喬生熱愛生活的表現,我怎麼會笑話他呢?」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有意思的形容,要是讓阿水聽到了,搞不好會將陳生當做知己啊。」

  喬江山對自己這個弟弟很了解。

  這些年因為生意上的事,他這個弟弟性格改變了很多,以前還重事業心,現在更偏向玩樂享受。

  陳澤還沒想好能從喬氏兄弟兩人身上謀取什麼利益,維持現在的關係也還行,等後續對方遇到麻煩找上門,再行深交之舉也不遲。

  有交談了幾分鐘,陳澤找了個藉口跟簡奧偉來到另一個空包廂。

  「阿澤,什麼事能讓你特意找地方聊?」簡奧偉笑問道。

  「我有件事想讓簡叔你參謀一二,事情是這樣的————」

  陳澤將邁克·嘉道理拜託他做的事簡單描述了一遍。

  嘉道理財團與怡和財團之間的恩怨,他已經安排人去查了,但一時半會還沒答案。

  不過邁克說的幾塊地皮交易糾紛如果為真,簡奧偉應該會知曉一些內情,哪怕什麼都不知道,還有人脈可以聯繫。

  簡奧偉思索片刻,沉聲道:「嘉道理與怡和之間的矛盾可不小,那些黑料應該假不了,但散播黑料要是被怡和發現,阿澤這件事可大可小,沒把握的話,我不建議你做。」

  「把握我是有,消息散播都老渠道了,真要能查出點什麼我估計早沒了。」

  「你有把握就行,他們兩大財團在上半年的一場土地招標會上鬥法,嘉道理以為賄賂負責拍板的人就夠了:而怡和不聲不響從大英老家那邊動手段施壓。

  最後的結果也很明顯了,怡和大獲全勝,不僅拿到了他們想要的地皮,還折著嘉道理財團的面子。」

  陳澤眉頭微挑,再次問道:「簡叔除了地皮之爭,他們之間還有其他恩怨嗎?」

  「他們兩大財團在港島的生意有重合,老冤家了,恩怨很早以前就結下了,那些黑料你先驗證一番,合適就爆出去。」

  陳澤向簡奧偉請教的時候,另一個包廂正在上演冷暴力。

  包廂內。

  蔣天生的臉黑如鍋底,而他對面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洪樂龍頭飄哥。

  「蔣先生,大B的事真不關我們的事,都是那個石屎自作主張。」

  「我已經下了江湖追殺令,蔣先生你能不能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飄哥滿臉誠懇地說著。

  這可是他盼了兩個多月的會面,要是這次談不攏,他也算是徹底完犢子了。

  蔣天生黑著臉,心底也是樂開了花。

  「阿飄,我給你時間,誰給我們洪興時間?」

  「我已經很給你臉了,這兩個月以來只是讓你們將那個石屎交出來,可你到現在還不捨得將人送來。」

  「現在江湖上所有社團都在盯著我們洪興,他們在看我有沒有為大B報仇決心!」

  「大B是我們洪興的扛把子,他被你們洪樂的小人害到冚家鏟,要是我們不給他討回公道,以後我們洪興還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蔣天生板著臉大聲質問著。

  陳耀昨晚已經跟他說了陳澤的底線,這場談判註定談不攏,雙方不可能不打,他要做的就是拖住飄哥,麻痹飄哥。

  所以蔣天生知道自己要深化的訴求只有一個,洪樂將石屎交出來平事。

  可石屎就在「大B」的骨灰罐里,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少,人早就死了,洪樂哪怕是把整個港島翻過來都交不了人。

  飄哥神情一緊,道:「蔣先生,開戰對我們兩大社團可都沒有好處,其他社團可就盼著我們兩家開戰。

  我洪樂自認不是你們洪興的對手,可你們想要吃下我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打起來只會兩敗俱傷,到時候其他社團肯定會趁虛而入。

  洪樂占據的地盤丟了沒什麼,大不了我帶人退回南區,可洪興少說也得掉一個堂口的地盤,銅鑼灣的油水可比我們洪樂的地盤加起來都大。」

  飄哥自知光靠自己,哪怕是給蔣天生跪下,都不會讓對方退半步,他只能通過開戰的利害關係分析著手了。

  在他看來蔣天生就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只要把其他社團的威脅擺到桌面上來談,一旦開戰的損失超過蔣天生的預期,這一戰就打不起來。

  蔣天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阿飄,你說的是事實,但我也要為社團著想,大B是我們洪興的扛把子,他被你們洪樂的人害到冚家鏟。

  我不替他們一家申冤報仇,還有什麼臉面當洪興龍頭?我們洪興以後還怎麼在江湖立足?

  死了一個扛把子什麼反應都沒有,其他人是不是也能效仿?我看你是存心想看我們洪興所有扛把子冚家鏟。

  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的道理你混了這麼多年,難道還沒混明白嗎?」

  「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和談就把石屎全家,還有那些參與策劃謀害大B冚家的人交給我們洪興處置。」

  飄哥有些心累,再次強調道:「我沒說不交人,只是石屎現在藏起來了,這一時半會我們著實是找不到人,所以才想著讓蔣先生你給我們一點時間找人。」

  「我可以對燈火發誓,一旦找到石屎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送給你們洪興平息怒火!」

  「等你把人送來再說吧。」

  蔣天生板著臉說完這句話直接拍屁股走人。

  飄哥人麻了。

  他連賠償都還沒開口就走了?

  這是真的不想談和,想一心走到黑嗎?

  蔣天生走這麼快,也是怕自己抵擋不住飄哥有可能拋出的巨大利益。

  陳澤從飄哥手上榨取到的現金、工廠和地皮,總價值過億,這麼大一筆巨款要是放到蔣天生面前,但凡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一旦接受了對方提的好處,也就意味著要和談,可這一仗不打他們針對三聯幫的計劃就得受到影響。

  為了把社團做大做強,蔣天生只能選擇甩手走人,壓根不敢聽飄哥開的價碼。

  那可是灣灣的洪興分部,灣灣是港島眾多社團做夢都想闖進去的地方之一。

  畢竟灣灣一個三聯幫就能在港島扶持一個二流社團聯合,港島的社團想要在那邊開疆拓土幾乎不可能。

  要是洪興能做到吞併三聯幫在灣灣把洪興分部弄起來,他們將直接成為港島社團的無冕之王!

  這種里程碑式的成就,蔣天生做夢都想要。

  請教完簡奧偉關於兩大鬼佬財團的事,陳澤再次穿梭於每個包廂給那些親自邀請來的賓客敬酒表示感謝。

  這些賓客無一例外都是坐包廂的,坐大廳的尋常賓客可並不值得他這麼上心。

  將半開放式的包廂都走了一圈,陳澤來到最奢華的包房區域。

  看了一眼吉米遞來的包房賓客登記名單,陳澤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

  他看到了一個蘊藏巨大商機的名字程一言!

  與程一言一起的還有好些個富二代。

  光從這份登記名單來看,程一言的商業泡沫帝國已經有了雛形。

  換言之,程一言的嘉文集團將迎來一波騰飛,股價能炒到最少26塊,而現在嘉文集團的股價也才不到一塊二,程一言通過虛假交易能將其做成千億國際集團。

  這些錢光是看著陳澤就眼紅了。

  不從中撈一筆都對不起程一言做好的蛋糕。

  想到這裡,陳澤便決定先去找這個職業白手套聊聊,順帶認識一下那些被對方騙了的富二代大冤種們。

  來到程一言開的包房,剛進門陳澤便看到十來個穿著紗衣一舉一動都在撩撥男人心弦的「公主」,貼著那些富二代盡情釋放魅力。

  這些「公主」毫無疑問全都是憧憬豪門生活的女孩。

  程一言見陳澤走來,笑吟吟地上前道:「陳先生,好久不見。

  陳澤面帶微笑,「程先生來捧我的場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

  「我帶朋友來放鬆一下,見陳生你忙著招待其他賓客,便不想打擾你的節奏,沒想到還是被你給發現了。」

  「不過陳生你來得正好,我這幾位朋友對你的會所非常滿意,正想認識認識你。」

  程一言說著,大聲地拍了拍手。

  「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星潮會所的老闆陳澤陳生,大家別看陳生年紀輕輕就小看人家啊,他是貨真價實白手起家的奇才,比我更犀利,是我偶像和奮鬥目標啊!」

  陳澤驚呼道:「哇,程生你給我墊這麼高,是真心贊我,還是想看我出洋相啊?」

  程一言扭頭低聲道:「陳生,你就別謙虛了,Robert他們眼光很高的,尋常人可入不了他們的眼。」

  那七個沉浸在美色中的二代們聽到程一言的話,紛紛走了過來。

  「陳生,這位是富榮糧油行陳永南公子;這位北極航運李家榮公子;這位南山紗廠羅輝公子————」

  「海鷗這位重量級人物,港島恒生大少何浩雲公子,叫他Robert就好了。」

  程一言逐一為陳澤介紹這些個富二代。

  光從程一言的介紹陳澤就能判斷出,這位恒生大少是這個小團體中的核心人物。

  何浩雲上下打量陳澤一番,讚嘆道:「陳先生,你的這間會所是我見過最好最上檔次夜場,你的創意真是好犀利!」

  「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不值一提。」

  「小手段?不見得吧,陳先生你的人脈那麼廣,連毛熊領事都能請來捧場。」

  「伊萬領事是我朋友,朋友間互幫互助很正常,我也歡迎各位公子今天來捧我的場。

  「」

  陳澤的話音剛落,那位北極航運的李家榮公子便開口問道:「只是口頭歡迎?有沒有什麼實際性的表示啊?」

  陳澤瞥了他一眼,笑問道:「李公子想要什麼表示呢?」

  「陳先生,公主冊上前十的姑娘似乎有點難請,不知道你這位老闆可不可以請她們過來跟我們喝兩杯呢?」

  「是咯,陳先生她們都是你會所的員工,應該有這個權利吧?

  」

  「」

  一人開口另外幾個富二代也紛紛開口附和。

  只是聽著他們的話,包房內其他公主眼底都多了一絲不滿,只是為了心中的暴富夢,她們也不敢將小情緒表露出來。

  這些二代眼光高,出手也十分闊綽,就這一個多小時裡,少的都拿到了十多萬的打賞,多的更是二三十萬。

  一個個簡直不把錢當錢。

  陳澤望向何浩雲問道:「何大少,你的意思呢?」

  「他們是我的朋友,陳先生開門營業應該不會拒絕客人的對吧?」何浩雲眯著眼睛笑道。

  「換做是清倌冊上的任意一人,我都不會拒絕。」陳澤話鋒一轉,嚴肅道:「不過公主冊上的人是會所的合作夥伴能不能吸引她們,就要看她們對各位大少是否感興趣了。」

  「有意思,麻煩陳先生將我們的身份轉告她們,另外她們若是願意過來,哪怕什麼也不做都能拿到十萬塊打賞!」

  聽到何浩雲的話,陳澤轉頭向阿華吩咐道:「去通知公主冊上前十位公主,告訴她們恒生何大少與另外幾位大少豪擲千金想和她們對飲,願意的就來。」

  「我這就去通知。」

  阿華快步離開。

  不多時,八位穿著不同衣服,身材性感的漂亮女子陸續走進包房。

  「嘶!這氣質,這身材——」

  「難怪前十名這麼難請,原來都是身材、氣質和相貌三才齊聚的大美人!」

  J

  「」

  一眾大少仿佛被這八名女子勾了魂一般,眼珠子看得溜圓。

  程一言嘴角抽了抽,心中直罵娘。

  他有些後悔帶這些二代來捧陳澤的場,吃了這餐會所「細糠」,以後誰還會吃他的給歌舞團「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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