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初訪樂家
第210章 初訪樂家
面對樂慧貞的拓展人脈藉口,羅拉也沒了拒絕的餘地。
只是陳澤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帶著另一個女人去見樂慧貞的老爸,應該不會被那位未來岳父掃地出門吧。
樂慧貞臉上沒有半點擔憂,有的只是找到戰友的興奮,她甚至都沒有感到有一絲不妥。
這一晚歐詠恩和李欣欣沒再提出門的事,甚至今晚也不打算回學校。
美人環伺,陳澤倒也樂在其中。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房子太小了,人一多顯得有點擁擠,買大房子的想法也越發強烈。
當然,阮梅等人也沒給他提早吹起戰鬥號角的機會,他也只能坐在電視機前對這個抱抱,那個親親,偶爾占點小便宜。
經過一段時間的發酵,電視新聞對港島歸屬談判的爭論篇幅多了許多,而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引發的社會動盪的新聞也不少。
甚至股市方面也有好幾條新聞,不是說這家公司股價暴跌,就是那家公司股市崩盤破這些新聞里也有陳澤安排人放的私料,一些關於怡和財團的黑料。
一連串的新聞對股市帶來的影響非常大,陳澤已經能預想到,明天上午港股開盤的下滑趨勢了。
「澤哥,按照這個進度股市應該不會崩盤吧?」阮梅有些擔憂道。
陳澤搖頭道:「這只是由政治因素引發的股市波動,不會走到崩盤的地步,如今的港島是亞洲經濟最繁華的國際大都市,不管是大英還是北方都不會看著經濟崩盤。」
「澤哥,這豈不是說後面這兩方都會有救市的舉措?」李雪有些不確定道。
「嗯,我們要做的就是在救市舉措頒布之前,將有限的資金利益最大化。」
聽著陳澤的話,霸王花皺眉道:「那你怎麼確定救市舉措會在什麼時候頒布?」
陳澤笑了笑,目光落到羅拉身上:「那就要看阿May能不能給我們帶來好消息咯。」
他也只記得這個節點的港股最低點會在12月初出現,具體日期他是沒記清楚,但在12
月1號執行平倉操作就好。
不過邁克·嘉道理倒是提醒了他,怡和財團可以著重刮肉。
港島四大外資財團中,就數怡和名聲最差,原因是其在1984年將公司註冊地從港島遷往百慕達。
這看似是簡單的註冊地變更,可卻對港島剛趨於平穩的股市砸了個大窟窿,恒生指數單日跌幅極大,還引得不少外資公司跟風。
陳澤要在對方身上刮肉也是基於這個原因。
羅拉感受著眾人投來的目光,開口道:「我會拜託我爸爸幫你盯緊這方面的情況。」
「嗯,這算不算吃軟飯?」敖明似笑非笑道。
樂慧貞篤定道:「算,絕對算!」
陳澤無語道:「你們的執念有點深過頭了哈。」
他這麼努力打拼不就是想做出一番大事業,給她們一個溫暖的家,以及人人都羨慕的生活。
現在事業還在上升期,可她們卻期盼著他能回頭吃軟飯。
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靠吃軟飯起家的西關惡霸太子炳都有翻身做主,做大做強的野心,他陳澤身為一個掛逼豈能回頭吃軟飯?
當然,真到吃軟飯的時候他也不會含糊,畢竟人總有胃口不好的時候,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
新聞看完,電視節目直接跳轉到拳賽節目上。
雖說這段時間港島經濟普遍不景氣,但拳賽因買票入場有機會獲取五十萬大獎,再加上拳賽還能投注贏大錢,熱度不減反增,觀賽票依舊是場場賣爆。
截至目前比賽舉辦了八個晚上,獲得五十萬大獎的觀眾有二十四位,其他小獎就更多了。
而如今小組循環賽也快接近尾聲了,兩個小組最能打和最菜的兩小撮人其實也分了出來。
陳澤花錢請來的兩個國際拳王成績還行,循環賽打了七場,一個六勝一負,另一個五勝兩負。
這兩人還沒跟夏侯武和封於修對上,後兩者在循環賽中保持著全勝的戰績。
同樣保有全勝戰績的還有王九、狼犬丹尼以及小富三人。
那個輸兩場的國際拳王就是運氣不好,先是遇到了小富,後又遇到王九。
非常湊巧今晚陳澤看到的比賽直播,恰好是王九S封於修的比賽。
原本陳澤是打算將王九丟到夏侯武所在那組選手裡,奈何封於修覺得王九更有挑戰性,想著能早點跟對方一戰便改了抽籤的結果。
封於修不是不想跟夏侯武在公開擂台上分高下,只是前段時間兩人在拳館交流得太頻繁,兩人都記住了對方擅長的套路,打起來能僵持很久,不適合在這種競技比賽開打,施展不開。
王九的實力強歸強,但也不是沒機會打贏,綜合格鬥的勝負除了現場K0掉對手外,還能通過技術分決勝負。
主要是王九的罩門在眼睛,比賽規則又不能攻擊眼睛,因此想打贏王九隻能堅持住別被K0,還要儘可能減少受擊的次數,通過小攻擊慢慢積累技術得分。
輸給王九的那個國際拳王就是吃了打不破王九硬氣功防禦的虧。
陳澤傳授過封於修對付王九的技巧,而封於修自己也練了硬氣功。
拳賽一開始,王九依舊是一副瘋瘋癲癲樣子,口發出怪笑讓封於修先行展開攻擊。
封於修這段時間不僅加練了硬氣功,還學了一手八卦掌的步伐,一上來就打了王九一個措手不及,將人打得連連後退。
「這個叫王九的人是不是變態,怎麼被打了還能笑出聲?」李欣欣不解地看向陳澤。
樂慧貞吐槽道:「這傢伙別說在擂台了,就是在場下也總給人一隨時會發瘋的感覺。」
「這傢伙是阿七的師弟,也是少林寺的叛徒,沒離開少林寺之前他就是個爛賭鬼,倒賣少林武功秘籍被發現,差點被他師父廢掉。
只不過他師父一時疏忽,被他抓住空擋拆了一個蛋,饒是如此也在倉促之下一掌拍在那傢伙頭上,然後王九人就變得瘋瘋癲癲。
你們也別看他瘋瘋癲癲就小瞧人,他實力比阿修還厲害,硬氣功大成還會多門少林武學。」
陳澤向眾女簡單地講述了王九的信息。
「原來他也是一個人渣。」
「那個少林寺的大師也夠慘的,秘籍沒了,身體還殘缺了一部分,清理門戶的任務也沒完成。」
霸王花若有所思道:「我記得他好像是暴力團的打手,對吧?」
陳澤道:「也不全對,他是大老闆養的狗沒錯,但在暴力團他的威名僅次於大老闆。」
「那豈不是說他們有參與暴力團的洗衣粉生意?」
「也沒錯,只是你現在都關注這些還太早了。」
陳澤很清楚霸王花在盤算什麼,「你現在還是想想該怎麼部署針對王寶的計劃,大老闆的事以後有機會再說。」
「你說的,可不許反悔!」霸王花笑道。
「我反不反悔暫且不提,你還是先把方案弄出來,我給你把把關,別第一次指揮大規模行動就出亂子。
我可是花了很大功夫才把你捧到警司的位置,要是因為這場行動被擼下來,回頭我就幫你辭職。」
聽到陳澤對霸王花的威脅,敖明開口道:「辭職好,蘭姐辭職了正好能去安保公司當老闆。」
「明明安保公司你不是總經理嗎?蘭姐,去做老闆娘,你是不是得聽她的?」何敏笑道。
「我——我可以當普通保鏢跟梅姐一起。」
敖明的話音剛落,李雪似笑非笑地盯著敖明,「可是明明就是一離開,以後可就沒機會讓澤哥吃你的軟飯咯。」
「是啊,明明你真的捨得嗎?」
「明明姐你這算不算半途而廢?」
「明明——」
敖明一下子就成為其餘人「圍攻」的目標。
陳澤倒是樂得一件見,他不少壞名聲都是出自敖明之口,現在可算是遭到反噬了。
格鬥比賽仍在繼續,第一回合毫無疑問是封於修領先,但進入休息時間那一刻王九的眼神多了一絲認真。
顯然王九認可了封於修的實力,也感到危機感。
果不其然第二回合,王九主動向封於修展開猛攻,大力金剛指和大力金剛掌兩種絕學不斷切換。
一時間兩人打得異常焦灼。
場館內買了兩人輸贏的賭徒為各自的投注對象加油鼓勁。
第二回合的對抗讓兩人的體力下降得飛快。
王九的橫練功夫更紮實,身體素質也比封於修強了不少,第三回合的比賽封於修徹底落入下風。
這場戰鬥的最終結局,毫無疑問是王九獲勝。
不出所料這場大賽能挺進決賽的選手,將會是王九和夏侯武。
陳澤對此倒也沒感到意外,還只是暗勁層次封於修和夏侯武,對上王九的勝算都不算大。
生死搏殺另說。
比賽規則對講求殺敵的古武來說是一種束縛,殺人技在擂台上都是被禁用的犯規手段。
第一屆比賽不管是誰獲勝,對陳澤而言也都有利可圖。
夏侯武獲勝,他可以藉機幫警隊炒作一波,看能不能給霸王花爭取一點資源,順便再拓展一下相關的人脈。
王九獲勝就再拱一拱火,讓對方早點跟大老闆決裂,最好就是王九將大老闆幹掉。
封於修和王九的拳賽結束後,第二輪是東莞仔和那個硬猴拳傳人的較量。
東莞仔在循環賽中的表現並不算太好,七場比賽三勝四負,這一戰毫無疑問,他也是再次以失敗收場。
才進修兩三個月的格鬥技巧,跟一個練了十幾二十年的古武傳人打,能贏的希望太渺茫了。
次日一早。
陳澤趕了個大早將歐詠恩和李欣欣送到學校。
沒辦法,今天歐詠恩要上早八,而且還是簡奧偉邀請sandy來上的一場法學公開課。
簡奧偉和sandy都會在場,歐詠恩想逃課也逃不了。
「有時間再約了,小奶狗。」
歐詠恩趕去上課前還不忘給陳澤送上告別吻。
陳澤揮手道:「要好好學哦,我以後說不準還得靠你保釋,歐大律師!」
「看你今後的表現。」
歐詠恩拋下這句話只留給陳澤一個行色匆匆的背影。
陳澤扭頭看向李欣欣道:「欣欣,周五我再來接你們。」
「嗯。」
李欣欣紅著臉也給了一個告別吻。
從港大出來,陳澤先是去自己的電影公司拿了點老家的土特產,然後才回家接樂慧貞和羅拉。
樂慧貞一上車便急切道:「你都準備了什麼見面禮?我跟你說,我爸爸可是很挑的哦。」
「一點老家的土特產,菸酒茶都是那邊的好貨,有特供標識的那種,這應該能入你爸的眼吧?」陳澤笑問道。
帶「特供」兩字的伴手禮品質好不好他不知道,但東西絕對保真,拿美國土特產去結款的時候,那邊的領導給送的回禮。
拿這個去找樂慧貞的父親,這既是對這位便宜老丈人的尊重,也是一次試探。
對方若是在乎這些東西,那就證明對方心中有國,心向北方。
若是嗤之以鼻,陳澤只能勉為其難吃一吃樂慧貞的軟飯,把這個老丈人送養老院,家產什麼的就交給他來再創輝煌。
道不同不相為謀嘛,不跟他交流就是了。
樂慧貞童孔巨震,詫異道:「你在北方的投資已經大到這個程度了嗎?」
陳澤笑著搖搖頭,解釋道:「投資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真正能換來這些東西的是慈善!」
他在北方放的慈善款項已經超過三億港幣,而且還在持續增加。
等五條賭船正式投入了運轉,慈善款項只會越來越多。
羅拉開口感慨道:「難怪你這麼熱衷做慈善,原來是用慈善換名聲。」
「只要每一筆慈善款項能落到實處,我的慈善金身就牢不可破,而我能調動的資源也會更多。」
陳澤要是沒估算錯的話,這會兒北方已經安排人找葡京酒店的那兩位核實賭船情況。
等核實完,陳叻所承諾的千兒八百退伍兵,估計很快就會在海陸豐完成集結。
五條遊走在公海的賭船,船上賭資還以美刀為主,這簡直就是五座移動的海山金山,保鏢只會多不會少。
半小時後,陳澤三人出現在九龍塘一棟豪宅門前。
一位管家裝束的男子早已在門前等候,臉上帶著職業假笑。
「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你們。」
「知道了,福伯麻煩你安排人把那些東西提進去,我先帶他們參觀一下我們家。」
樂慧貞並沒有急著帶陳澤和羅拉去見自己父親。
那叫福伯的管家下意識朝著別墅某個窗戶瞥了一眼。
陳澤雙眼微眯,順著對方的視線很快就看到了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身影。
雖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他能感受到一股濃濃「惡意」,跟簡奧偉當初叮囑他要照顧好歐詠恩的眼神一樣。
顯然這位便宜老丈人似乎對他有很大意見。
「走吧,我帶你們去轉轉。」
樂慧貞拉著陳澤便往裡走。
羅拉快步跟上,問道:「慧貞這樣真的好嗎?」
「有什麼不好的?我都跟他說了你們的身份,可他還在擺譜,這種風氣不能慣著,先晾他一晾,急死他!」
樂慧貞的這番言論已經不是什麼漏風棉襖了,這都破洞了。
陳澤和羅拉有些哭笑不得。
樂慧貞家還蠻大的,就是人有點少,保鏢、菲傭加起來不到二十人。
經過一番了解,陳澤和羅拉也明白樂慧貞的依仗到底是什麼—獨生女!
就在陳澤和羅拉參觀樂慧貞家的豪宅時,樂父正對著那些帶有特供標識物品直愣神。
標識他並不陌生,只是這些東西居然會以這種方式放在他面前,著實有點令他感到意外。
這些特供物品放在北方,沒點地位沒點靠山還真摸不著,陳澤拿來的量很多,明顯不是從某某前輩們手裡拿來的,倒像是北方送他的一樣。
「這小子有點邪門,阿福你去安排人再核實一遍那小子的信息,尤其是關於北方的樂父看向自己的管家吩咐了一句。
「是,老爺。」
福伯應了一聲,轉身便去打電話。
與此同時。
陳澤和羅拉已經逛到樂慧貞的房間。
房間布局很溫馨,所有家具都一塵不染,白色的大床最少能睡三四個人。
樂慧貞笑著朝陳澤拋了個媚眼:「這個房間怎麼樣?想不想在這裡睡啊?」
陳澤摸了摸下巴,「勉勉強強吧。」
「什麼嘛!一點情調都不懂,你個渣男。」樂慧貞跺了陳澤一腳,旋即看向羅拉:「阿May你覺得怎麼樣?」
羅拉先是看了陳澤一眼,隨後回道:「一般,跟我在太平山的別墅房間差太遠了,就算是半島酒店的也比這個好。」
樂慧貞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兩人。
良久,她目光幽怨道:「你們兩個是故意說這話氣我的對吧?」
「怎麼能說是氣你呢?我們說的是實話,臥室是睡覺的,一張大床就足夠了。」陳澤理直氣壯道。
「你就是故意的!」
樂慧貞越發肯定陳澤就是故意說這種話的,什麼叫一張大床就夠了?
她的漂亮衣服不要地方放嗎?
被陳澤這麼一說,樂慧貞也沒了繼續帶兩人參觀的想法,她怕再參觀下去,她的家就真成了一般般。
於是乎她一手挽著陳澤,一手拉著羅拉往書房走去。
剛推開書房的門,樂慧貞便大聲道:「爸,你要的姑爺我給你帶回來了。」
「噗!」
樂父剛喝進嘴的茶直接噴了出來。
在電話里還說是男朋友,這才過了不到兩個小時,這就直接成姑爺了?
鬧呢?
「爸,雖然我知道你很急著把我嫁出去,但你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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