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金門集團來客,黃炳耀被坑


  第226章 金門集團來客,黃炳耀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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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飯間隙。

  「十幾個炸彈,難怪阿澤你昨天沒讓蘭姐去帶隊,這傢伙真夠狠的。」

  何敏瞥到新聞頭條上的內容,也忍不住唏噓起來。

  霸王花感慨道:「炸彈、步槍、機槍都有,韓琛的路子就跟恐怖分子的一樣。」

  羅拉拿過報紙仔細瀏覽一遍,沒從上面看到有關陳澤的記載,鬆了一口氣,道:「直接把人定性成恐怖分子也好,起碼沒人能懷疑到阿澤的頭上。」

  「人都死完了,哪還關我事?」

  陳澤兩手一攤。

  他也就是個導演,但該說不說韓琛最後死的場面,確實把一切都升華了。

  哪怕是死也轟轟烈烈。

  這退場比電影裡劉建明和陳永仁做局,最後韓琛被劉建明爆頭的結局好多了,最起碼韓琛能主宰自己的生死。

  恐怖分子弄死了政治部的一票子探員,其中還有一個是政治部的主要負責人,陳澤只需要將推動這一切的證據毀掉,再把那支悍匪隊伍送回北方待一兩個月,這件事就跟他沒啥子關係。

  至於北方有沒有人查到這件事的始末,這點他都不用猜,人家怕是早就知道了。

  畢竟他麾下的人大多都是北方來的退伍兵,這種事只要不放到明面,沒人會拿他怎麼樣。

  阮梅望向陳澤道:「澤哥這件事也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準備打官司,將倪家的資產轉過來?」

  陳澤點點頭,轉頭看向sandy道:「這就要看我們的大律師怎麼發力了。」

  「那份出生證明已經查過了,的確與倪坤有關,不過這件事你還是抽時間去找老師請教一下,他是建議我不要參與進來。」

  sandy有些惆悵,本來她已經打算替那個陳永仁申請繼承倪家的遺產,但請教完簡奧偉之後,她又覺得這個申請的確不能走她的律所。

  陳永仁畢竟是倪坤私生子,擁有倪家遺產的繼承權。

  現在倪家死得就剩陳永仁一個,政治部的人也在盯著這筆遺產,若是這個時候她出面將遺產辦下來,後腳陳永仁又將遺產捐給羅拉的慈善基金會。

  從表面來看很正常,可sandy和羅拉都是陳澤的人,政治部一看最終受益人,陳澤搞不好就暴露了。

  儘管陳澤以前跟倪永孝有過合作,但他們的合作關係還沒好到跟靚坤、大D他們一個檔次。

  圖謀倪家資產就是跟政治部搶食,早晚得被盯上。

  「簡叔這麼說的話,肯定已經想好對策了,今天正好又是周五,我帶詠恩回去見見簡叔。」

  聽到陳澤的話,Ruby開口道:「澤哥你要去見簡大狀的話,記得把那兩箱紅酒帶過去,聽坤哥說一箱十多萬美刀。」

  「什麼酒價值十多萬美刀?」

  包括陳澤在內眾人都詫異地看向Ruby。

  「說是什麼呂薩呂斯酒堡的葡萄酒,一箱只有六瓶。」

  Ruby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葡萄酒這玩意她喝著也不習慣,整個家裡也就歐詠恩和羅拉喝得出滋味,其他人喝了都沒品出什麼來。

  「呂薩呂斯酒堡?沒看出來現在混社團的人也有這般見地。」羅拉解釋道:「這可是世界頂級酒莊滴金的葡萄酒,波爾多右岸一個比拉菲、瑪歌等五大酒莊還要厲害的酒莊,他們最出名的是貴腐甜白葡萄酒。」

  想了想她又補充道:「是這個酒的話,只要不超過15萬美刀,都不會虧。」

  「這麼貴?」李雪有些擔憂道:「這送過去了,會不會給簡大狀添麻煩?」

  「老師是詠恩的契爺,詠恩帶點好東西回去孝敬長輩這個並不違法,何況阿澤跟老師並沒有直接的利益往來,這更不會有問題。」sandy笑道。

  陳澤看向眾女,笑問道:「這個酒你們要喝嗎?」

  「不喝。」

  眾女相繼搖頭。

  這麼貴的酒拿來搞社交維護人脈還行,自己享受還是算了,何況她們也沒多少人會喝酒。

  「政治部的人已經被你坑了一把,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怕搞不了什麼事,我們要不要對亞洲冰後展開收網?」

  霸王花忽然想起亞洲冰後這件案已經拖了好幾個月,之前是為了給政治部使絆子,才沒有急著收網。

  如今政治部損失慘重,他們也不用怕政治部下絆子,只需要留意獅心傭兵團的敵人就好。

  幾個月下來,政治部被坑了幾次,原本獅心傭兵團只有一支小隊,但前幾次坑政治部的時候這個小隊損失了不少人,如今進入港島的傭兵團成員將近四十人。

  盯上亞洲冰後的其他勢力黑手套也有不同程度的增兵。

  這些人的行蹤其實一直都在陳澤的監視下,阿積發展的情報網有了計程車公司的補充,監視這些人還是蠻簡單的。

  「這種事你自己做決定就好,你想要什麼情報就去找阿積,過幾天等我空閒下來,再陪你去那什麼訓練營當教官。」

  亞洲冰後已經被餓了這麼久,兜里怕是也沒多少錢了,對方手裡的那些貨對陳澤而言也沒什麼用。

  之所以讓黃炳耀、李樹堂留著他們到現在,一是方便跟李樹堂拉關係,也給黃炳耀、

  霸王花拉攏其他華人警員的機會,二是可以坑一坑政治部那群蛀蟲。

  如今這兩個目的都達成了收網也沒什麼,一連破獲幾場大案,搞不好還能讓霸王花再扎一級。

  等坐上總警司的位置,也差不多可以找機會調到保安局。

  敖明打趣道:「我還以為你忘了要幫蘭姐訓練人呢。」

  「我說過的話可從沒忘過。」陳澤轉口問道:「明明你要不要也一起去轉轉?」

  「不去,那些人的水平我光是聽蘭姐說就感到頭疼。」

  敖明不想訓練菜雞,更不想面對一群菜雞。

  聽到這句話,霸王花也是滿臉惆悵,她何嘗不是呢?

  那些來受訓的人有很大一部分像花瓶就算了,關鍵還得忍受飛虎隊那邊騷擾。

  每次鬧出騷亂都是一陣雞飛狗跳。

  陳澤正想說些什麼,家裡那台專門處理社團關係的電話響了。

  「喂,阿澤明天晚上有空沒?」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韓賓的聲音。

  「明晚?」陳澤思索幾秒,道:「還沒確定有沒有空,不過賓哥你有什麼事?重不重要?」

  「應該算是比較重要吧,我之前不是讓阿坤跟你說,泡菜國的金門集團也想安排人參加選美比賽嗎?

  你提的那些條件人家都答應了,明天金門集團的丁青帶人來港島,他是金門集團的三把手,你要不要來跟人家聊一聊?」

  電話另一頭韓賓的神色有些緊張,金門集團是泡菜國三大黑道勢力北大門派、虎派以及帝日派合併而來。

  這個集團在泡菜國的生意做得很開,涵蓋建築、物流、貴利、娛樂等領域。

  儘管娛樂領域並非丁青所負責的範圍,但金門集團的掌舵人石東出非常看好亞洲小姐選美大賽的前景,加上丁青跟韓賓有關係,所以便由他這位三把手出面。

  韓賓對泡菜國這個市場也很期待,蛋糕做大才能掙更多錢,這是他在陳澤的生意經中學到的東西。

  「人家千里迢迢趕來倒是可以見一見,賓哥你約好時間地點,跟阿華說一聲,明晚我會準時到場。」

  金門集團的丁青,陳澤還是有印象的。

  瘦巴巴的電梯戰神,出自泡菜國電影《新世界》。

  拋開對方的泡菜國人身份不談,丁青這個人很講義氣,手段強硬,有腦子人脈關係也不錯。

  唯一的缺點就是身邊的臥底太多了,被他當成兄弟的李子成是臥底,李子成的圍棋老師也是臥底,金門集團內部還有其他臥底。

  若是能將丁青扶上金門集團話事人的位置,再用十幾二干年發展,未必不能讓其發展成控制泡菜國命脈的財閥。

  要做到這件事那個李子成就成了關鍵,這位臥底最終走的路跟福和的覃歡喜差不多,在金門集團的繼承鬥爭中,李子成戴上了象徵權勢的腕錶,並燒毀自己的臥底資料當上金門集團的老大,其他競爭對手幾乎都死了。

  有一說一,丁青和李子成這兩人能力都很強。

  要是能早點讓李子成看清楚自己上司的嘴臉,這兩人配合的話,放眼整個泡菜國的黑道都沒人能壓制他們。

  如此人才合該入他彀中,成為他的賺錢工具。

  西九龍總署對面的少林餐廳包廂。

  「老黃你那個侄子就不能玩小一點嗎?十幾個炸彈,你知不知道文斌就距離爆炸現場不到兩百米!」

  李樹堂指著黃炳耀的鼻子大喊大叫。

  昨晚李文斌帶飛虎隊去圍剿韓琛、連浩龍,十幾個炸彈爆炸哪怕他在中環警署都能聽到清晰的爆炸聲。

  後來跟一哥去了現場,他才知道場面到底有多大。

  十幾個大坑,路邊的房子也被炸垮了兩座,破損開裂的房子更多,車子也是如此,經濟損失預估三十多億。

  ——

  也得虧李文斌在戰鬥開始前,有提前疏散民眾,否則就不只是經濟損失了。

  當然,李文斌帶的人沒有犧牲對李樹堂、黃炳耀等人來說,也算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政治部的人一死,警隊的警司階層也出現不少空缺。

  「喂喂喂,這單案子可是你兒子爭搶著要去的可不能怪我,而且那個衰仔也有提供韓琛那伙人的火力配置。

  都知道對方有什麼裝備還不會預防,那就是你教子無方的問題,跟我關係不大。」

  黃炳耀很無語。

  昨晚,針對韓琛等人的行動明明李文斌主動請纓,該給的情報,該給的人和裝備,他也都給到位了。

  功勞都吃了還賴他,多少有點過分了!

  董彪忍不住開口道:「樹堂得了便宜就別賣乖了,昨晚上你們兩個可是出盡風頭了,我們還在吃糠咽菜,你看我們有怨言嗎?」

  「什麼吃糠咽菜?我們中環警署是糠都沒得吃啊!」林雷蒙糾正道。

  聞言,盧修斯無語道:「呃————雷蒙你把我的話都說完了,我說什麼?」

  不管是韓琛還是忠信義的殘黨和貨倉,林雷蒙和盧修斯只有看的份。

  黃炳耀和李樹堂對視一眼,後者兩手一攤:「這事也不能怪我們,實在是事情發展得太快,我們也沒辦法。」

  「確實,昨晚我收到韓琛要報復警隊高層的消息時,已經來不及通知你們所有人了。」黃炳耀篤定道。

  事實上,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會發生,只不過他也沒料到韓琛會玩這麼大,幹掉好幾個高級警務人員不說,臨死前還引爆了所有炸彈,也幸虧他提前收到有炸彈的情報,這才沒有讓自己的女兒跟著李文斌混功勞。

  當然,跟著霸王花去掃粉倉黃豆芽積攢的功勞也不小,過段時間就能摘掉見習兩個字,直接成為督察。

  林雷蒙三人壓根就不信黃炳耀和李樹堂的話。

  什麼叫沒時間通知他們?

  有時間申請從其他警署調人,沒時間跟他們簡單說一下情況,讓他們也混口湯是吧?

  盧修斯轉移話題道:「黃,老實說你這次叫我們來是不是又有什麼大案?」

  「的確是有大案。」

  「這次我們要對亞洲冰後展開最後的收網行動。」

  「霸王花已經去拿情報了,那幾個武裝隊伍的人數、火力、落腳地點、眼線等情報全都有。」

  聞言,幾人呼吸不由一滯,這情報似乎有點詳細過頭了吧!

  有這樣的情報在,哪怕火力比對方差一兩個檔次,也未必不能贏。

  這要是放火力相當的飛虎隊進場,絕對是一場單方面的血虐。

  「終於可以動手了,這項行動的總指揮就交給我吧!」盧修斯當仁不讓道。

  李樹堂瞥了他一眼,「我覺得我也可以做這個總指揮。」

  無論是抓獲亞洲冰後這個大毒梟,還是幹掉那些僱傭兵,都是大功勞一件。

  在總警司這個位置卡了這麼久,李樹堂現在也想往上爬爬,哪怕不能跟蔡元祺、黃炳耀爭未來的一哥位置,一個副處長總還是有希望的。

  「李,你是知道我的,我只要總指揮的位置,行動細節你們來決定,我會給你們頂住所有壓力。」

  盧修斯可不管自己轄區內那些猛探的晉升順不順利,他只在乎自己的履歷漂不漂亮。

  這種大行動最好粉飾履歷了。

  「這個————」

  李樹堂面露難色。

  不可否認,盧修斯的確可以頂住各方壓力,亞洲冰後可是代表著25億美刀。

  因此盯上這個大毒梟的人有很多,沒人在上面頂住壓力,萬一政治部或者港督那邊過問,他連還嘴的空間都沒有。

  如今的港島還是鬼佬掌權,華人高級警務人員的話語權終究不太夠。

  林雷蒙開口道:「老黃你來決定吧,這次誰當總指揮,行動規劃又是誰來搞。」

  黃炳耀故作思索,道:「盧修斯說得也沒錯,我們確實需要個人頂著壓力,所以總指揮還是讓他來做,作為交換他必須支持霸王花、李文斌他們扎職為高級警司。

  行動規劃我來掛名負責,功勞還得給海關、飛虎隊留一份,具體怎麼分等拿到情報我們再具體分析。」

  霸王花和李文斌兩人這段時間立過不少功勞,要是這次針對亞洲冰後的行動也能順利,李文斌破例晉升或許有難度,但霸王花是肯定可以扎職。

  之前找回三件沙皇珠寶的功勞很大,再來一件大功,要是這都晉升不了,於情於理都過不去。

  「這個安排還算有點良心。」

  李樹堂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雷蒙和董彪兩人無語了。

  瑪德,這兩個無恥的傢伙到底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

  為什麼關係會這麼鐵?

  隨後的一番磋商中,林雷蒙和董彪也稍稍從一線人員的配置上扳回一城。

  江龍、陳家駒、陳國榮、尹名揚等一眾猛人直接上一線。

  只是聽到江龍這個名字的時候,黃炳耀的神情變得極為古怪,這本該是他們西九龍重案組的猛人,只因陳澤一句話人就回不來了。

  都怪黃志誠這個撲街!

  要不是這個畜生放陳澤出去做臥底,黃炳耀感覺自己躺著都能被帶飛到一哥的位置。

  「我們警隊內部有不少黑警,這次的行動在開始前一定要保密,但凡走漏一點風聲都有可能造成大規模傷亡。」黃炳耀提醒道。

  「放心,等你的行動計劃做出來,我們會在帶隊的人抵達預定地點,再轉告他們要做什麼,真走漏風聲排查起來也簡單。」

  「嗯,這次的繳獲除了那些傭兵團的武器裝備,亞洲冰後的貨需要就地銷毀,這樣才不會流入港島。」

  「那麼多貨銷毀起來也是一件麻煩事,不過銷毀了也好,這段時間證物房的碩鼠越來越大了。」

  自打九月底傳出談判對大英不利的消息,港島不止經濟出現動盪,維護社會秩序的警隊也出現各種問題。

  尤其是監守自盜、毀壞證據的倒灶事。

  在場的人都清楚這是政治部在背後搞鬼,可他們也沒有管制的辦法。

  亞洲冰後的那些貨能就地銷毀,也能防止政治部通過狸貓換太子的方式掉包。

  把一切敲定幾人也各自散去。

  西九龍總署。

  霸王花和sandy兩人正在黃炳耀辦公室外跟黃豆芽嘮嗑。

  「這麼說你們都住進深水灣了?」

  聽到陳澤將霸王花、sandy等人帶到深水灣的豪宅,黃豆芽心中很不是滋味。

  「我本來想自己買房子住來著,他太強硬了我也沒辦法。」

  話是這麼說,但sandy嘴角翹起的幸福弧度卻是出賣了她。

  霸王花有些緬懷道:「相比深水灣的豪宅,我還是更喜歡原來的大平層。」

  住大平層房間小點,床也小點,到了晚上沒那麼折騰。

  換了豪宅之後,霸王花被迫解鎖了不少動作。

  黃豆芽心中更不爽了。

  一個個的都是嘴上嫌棄,可內心卻接受得無比坦然,都是幸福的笑容。

  她岔開話題道:「你們這次來找我老豆又是為了什麼?」

  霸王花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有案子,能轟動港島的大案!」

  「前幾天我來的時候忘了一件事,今天來補上,跟芽子你家有關。」

  sandy眼神有些躲閃。

  「」

  上次她拿陳永仁的出生證明拜託黃炳耀查跟倪坤的關係,本該將黃炳耀的私房錢投資爆出來,但當時黃豆芽並不在場,她也就沒說。

  「跟我家有關?」黃豆芽一愣,心中浮現一抹竊喜,追問道:「什麼事?」

  sandy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這還是等黃叔回來再說吧。」

  黃豆芽抱著sandy的手臂,用撒嬌的語氣哀求道:「到底是什麼事嘛?sandy姐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嘛!」

  「不行啦,這事必須得你跟黃叔在場我才好說。」

  「什麼事一定得我到場?」

  sandy的話音剛落,黃炳耀的身影出現在她們身後。

  看到黃炳耀的身影,霸王花和sandy趕忙打招呼道:「黃叔。」

  瞥到霸王花手上的文件袋,黃炳耀指了指自己的辦公室:「進來再說吧。」

  幾分鐘後,茶水上好,四人都找位置坐了下來。

  霸王花看向sandy道:「你先說?」

  「還是你先做匯報吧。」

  考慮到待會黃炳耀的私房錢會充公,sandy可不敢先開口。

  最起碼她不能單獨留下霸王花面對怨氣衝天的黃炳耀。

  見兩人如此謙讓,黃炳耀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他今天該不會要被陳澤坑吧?

  黃豆芽的好奇心徹底被吊起來了。

  霸王花的匯報就是跟黃炳耀簡單介紹,關於亞洲冰後以及那些僱傭兵的情況。

  介紹完情報,她也簡單提了提自己想到的行動規劃。

  儘管規劃還沒完善,但黃炳耀聽得還算滿意,索性將規劃交給霸王花搞掂,他再次當起甩手掌柜。

  嗯,主要是黃炳耀希望陳澤能參與到這場行動的規劃當中來。

  此前,他對比過陳澤做的行動規劃和警隊優秀案件的規劃部署。

  總體而言,陳澤出的規劃要更穩妥,其中對可能遇到的突發情況以及預防方法、應對方法都有所考慮,因此黃炳耀才迫切希望陳澤參與進來。

  可惜他這波操作註定不會得償所願,陳澤不會再親自規劃這種方案了,頂多是指點霸王花一下。

  想想也是,陳澤畢竟是大公司老闆,還有社團背景,幫差佬策划行動,這要是傳出去算怎麼個事?

  「她的事說完了。」黃炳耀看向sandy道:「你該不會是想說倪家的遺產出了什麼問題吧?」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唯一有sandy參與的就是陳永仁繼承倪家家產的謀劃。

  看神情他就能預判到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sandy搖頭道:「遺產繼承的問題不大,只是那個陳永仁的要求跟黃叔你與阿澤約定的有點小出入。」

  「什么小出入?」

  黃炳耀眉頭微挑。

  「那個陳永仁已經答應等遺產到手,就捐到阿May的慈善基金會,阿澤跟他約定的是做到這件事,就會買通關係送他回到警隊。」

  「咩話?」

  sandy簡單總結道:「陳永仁想回警隊,他不想再做臥底。」

  黃炳耀黑著臉,道:「那個衰仔答應了?」

  「人家就這個要求,阿澤也是沒辦法。」

  」

  「」

  黃炳耀無語了。

  果然這又是一個坑!

  早知道讓陳永仁交出倪家資產這麼簡單,他當初就應該獅子大開口直接要走一半。

  現在好了,只能拿三成,完事還得找個部門安置陳永仁。

  「還有其他事嗎?」

  「有,前段時間阿澤已經結束了初步的股市做空投資,這兩份是黃叔你兩個帳戶的收益總結。」

  sandy把兩份黃炳耀在天澤投資公司開的帳戶盈利表放了出來。

  黃豆芽皺眉道:「怎麼有兩個帳戶?」

  黃炳耀趕忙將兩份報告揣入兜中,詭辯道:「當然是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黃叔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了。」

  霸王花和sandy道了聲別飛快地離開黃炳耀的辦公室。

  望著兩人逃一般的動作,黃豆芽什麼都明白了。

  她板著臉朝黃炳耀伸手道:「把剛才的帳戶收益報告拿出來。」

  「那個沒什麼值得看的,芽子你不是想買輛好車代步嗎?明天我帶你去整一輛————」

  黃炳耀滿臉心虛,心中不斷咒罵陳澤是衰仔。

  他攢了好幾年的私房錢啊!

  黃豆芽哪還不明白,她這個老豆一定藏私房錢了,厲聲道:「黃炳耀,乖乖把那兩份收益總結拿出來,不然回家我就跟媽說你在外面偷吃,還藏私房錢。」

  「芽子————」

  黃炳耀的臉色就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經過幾番拉扯,兩份報告還是落到了黃豆芽手上。

  看著兩個帳戶收入明細,黃豆芽沒想到陳澤的理財能力會這麼離譜,最初存入的部分翻了七倍,後面半年存入的也翻了最少三倍。

  當然,最令她感到生氣的是,黃炳耀居然藏了二三十萬私房錢。

  「這些錢沒收,今晚你回去就等著跪搓衣板吧!」

  黃豆芽拋下這句話,拿著兩份報告便離開了,她得回家將這件事告知自己老媽。

  論坑爹她是認真的。

  辦公室的房門關上,黃炳耀忍不住重重地拍了一巴掌桌面,「衰仔!正衰仔!」

  「下次不把你的倉庫搬空,我就不姓黃!」

  這兩三個月連著被坑就算了,怒火還無處宣洩,陳澤處處避開他,就連電話也不接,黃炳耀感覺有必要給陳澤一個教訓。

  臨近傍晚,陳澤從娛樂公司搬了兩箱葡萄酒,便朝著港大趕去。

  不多時,他便接到了歐詠恩和李欣欣這兩個小女友。

  「你要見我契爺?」

  歐詠恩詫異地看向陳澤。

  這還真是稀奇事,之前都是帶她直接回家,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還是轉性了?

  陳澤嘿嘿道:「有事想找簡叔探討一下。」

  歐詠恩恍然大悟,「哦,有事相求啊。」

  「要不我坐保鏢的車回去吧?」

  聽到兩人要去找簡奧偉,李欣欣感覺自己還是別當這個電燈泡為妙。

  歐詠恩挽住她的手,笑道:「不用,我們一起去,順便還能蹭個飯。」

  「可是————這會不會不太好?」

  儘管李欣欣不是第一次見簡奧偉,可這次陳澤也在場,從關係上來說她也算是插足了歐詠恩與陳澤的感情。

  要是真的跟去了,總感覺怪怪的。

  陳澤笑道:「有什麼不好的,簡叔又不是什麼壞人。

  在歐詠恩的指路下,三人很快就到了簡奧偉住的莊園。

  「契爺!」

  一下車,歐詠恩便朝屋內大喊一聲。

  聽到呼喚的簡奧偉快步走到窗邊往外看。

  當看到陳澤三人,他也是打開窗調侃道:「詠恩你們終於想起我這個空巢老人了嗎?

  「」

  「契爺,不是有幾個師兄師姐陪你嗎?那裡算空巢老人了。

  歐詠恩對簡奧偉的調侃也是倍感無語。

  她半年前好歹也在這個家住過,這裡什麼情況她很清楚!

  李欣欣強裝鎮定揮手道:「簡叔叔晚上好。」

  「簡叔,詠恩給你帶了點禮物。」

  陳澤抱著兩箱葡萄酒打了聲招呼。

  「嗯,進來坐吧。」

  簡奧偉說罷,轉身往大門走去。

  當看到陳澤手中的紅酒箱有醒目的滴金酒莊標識,簡奧偉眼前一亮,「這酒不便宜吧?

  」

  歐詠恩笑道:「聽說一箱花了十多萬美刀。」

  「十多萬?看來是正品無疑了。」

  簡奧偉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搶過一箱直接拆。

  望著那酒瓶上的法文,他的神情更激動了,「這玩意我也只是聽人說過,阿澤你有心了。」

  「簡叔,其實我和詠恩只是借花獻佛,這酒是我大佬靚坤跟韓賓從歐洲走私回來的,大概還有十幾箱,是詠恩說你好這口,所以才帶回過來孝敬你。」陳澤隨口道。

  「詠恩,我真沒白疼你!」簡奧偉不遠處的菲傭喊道:「索菲亞,今晚吃鵝肝配惠靈頓牛排!」

  那菲傭點了點頭,轉身鑽入廚房忙碌起來。

  「契爺你怎麼這麼猴急?」歐詠恩扶額道。

  簡奧偉笑道:「有好東西當然要先嘗一嘗,剩下的我得留著以後慢慢品。」

  「簡叔,這玩意其實不怎麼值錢,你要是喜歡的話,回頭我拜託韓賓從歐洲各大酒莊進一批高檔酒回來,然後再以詠恩的名義弄個酒窖。」

  聽到陳澤的話,簡奧偉笑得更開心了,「哈哈,你倒是把法律玩明白了,變著法子想賄賂我。」

  「怎麼能是賄賂呢?這是我和詠恩的一點心意。」陳澤義正辭嚴道。

  「這份心意我心領了,不過酒窖還是修在你們家裡吧,以後我經常過去蹭飯,你們別嫌棄我就行。」

  簡奧偉並不懷疑陳澤的能弄到一大批高檔紅酒回來。

  他的家裡弄這些著實有點不合適,畢竟他是知名資深大律師,經常會有一些敏感人物登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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