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再見高進


  第309章 再見高進

  「我說話算話,任務完成得足夠出色,我還會額外給你們配兩把高精度的狙擊槍。」

  眼前這些人都是沒有退伍證的退伍兵,信仰很堅定,想要讓他們拿到退伍證後繼續留下來工作,拉攏人心的手段不能少。

  工資是一回事,槍械純是投其所好。

  當然,陳澤也清楚不能全用那邊的人,最起碼他們進不了核心圈層,但將來收編他們成為安保公司外圍員工還是沒問題的。

  這跟他拿重卡技術跟老家合作一樣,人家要技術,他要的是一次機會,挖牆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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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車領域的人才他是可以從國外挖一些回來,但要在汽車領域占有一席之地,需要很多技術人才,不可能全從國外挖回來。

  陳澤有掛,善功足夠直接就能換未來十年的技術,缺的是能理解技術並將技術轉化為產品人才。

  自己培養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直接用技術利誘,篩選出合適的技術人群到時直接揮鋤頭搞民用車。

  一份「落後」技術換一個幾千億市值的企業班底,這筆買賣很划算。

  一批零元購來的槍換一群軍事素質過硬的鐵血退伍兵,這買賣也很划算。

  聽到完成任務還有額外獎勵,兩百多號人眼前一亮,就沖這次給他們準備的微沖和手槍,他們可以斷定陳澤口中的高精度狙擊槍絕對價值不菲。

  「保證完成任務!!」

  眾人齊聲高呼。

  陳澤滿意地點了點頭,招手示意阿華進行人員分配。

  這次比賽的參賽選手足有三十一人,每人配六個保鏢分上下兩班盯著,餘下的保鏢當替補隨時支援自己人。

  陳澤勒令他們量力而行,那些參賽選手要作死也無需理會,選手只有取消他們庇護的權利,沒有要求他們做其他雜事的權利。

  這些保鏢只充當威懾,那些選手非要離開酒店給別人暗殺的機會,他們可以先避開敵人的鋒芒,等選手掛了象徵性打兩槍當報仇也行。

  真有選手頭鐵不需要他們保護,讓對方簽免責協議後,他們就可以拍屁股走人。

  可以說這份保護是只給安分守己的選手準備的,那些在自己地盤囂張慣了的人隨便他們作死。

  分完組,陳澤叫來楊碩這位酒店經理。

  「楊經理,這些保鏢的任務我們已經分配好,帶他們和選手對接的事就麻煩你了。」

  「相關協議也請你安排人告知選手,預賽期間我們只負責服從安排的選手安全,出這家酒店就算不服從。」

  說著,陳澤將一份保鏢行為準則協議交給對方。

  看著協議上的條款,楊碩嘴角抽了抽,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對保鏢要求這麼低的保護協議,什麼叫被保護對象擅自做主致自己死亡,保鏢只需對暗殺者開槍,關鍵這上面還有罰款,打罵、言語侮辱起步五千上不封頂。

  這哪是請保鏢,分明是請了個祖宗回來。

  不對,祖宗關鍵時刻還能保護一下,這連保護都很敷衍。

  只需開槍,這四個字沒有任何詳細補充,鳴槍示警算開槍,象徵性反抗也算開槍,事後打空氣也算開槍。

  楊碩臉色一陣變幻,弱弱地問了一句:「陳先生這份協議是認真的嗎?」

  「白紙黑字,你們不也跟那些選手強調了嗎?正賽沒開始之前,務必留在酒店,不能貿然外出。」陳澤笑道。

  「行吧。」

  楊碩對此也沒話說,在酒店內確保選手百分百安全,這是他們的承諾。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陳澤帶著羅拉和蘇菲亞兩人在濠江閒逛,沒怎麼關注那些參賽選手的事。

  事實也證明了,賭徒都喜歡作死。

  這兩天裡有三個選手出事。

  一個是剛安頓好就出酒店找樂子,車子剛離開酒店四百米不到,在十字路口被一輛貨車以側翻的姿勢壓扁,安排保護的保鏢把司機抓了。

  另一個仗著帶了三十名保鏢,不僅拒絕了陳澤安排的保鏢,還離開酒店住他租的豪宅,落地的當天晚上人就死了,保鏢也掛了大半。

  最後一個運氣稍微好點成了植物人,手掌也被削成哆啦A夢同款。

  這三人是退賽了,但他們背後的勢力很快又安排了三個新選手過來。

  新來的三人明顯是學乖了,一落地直奔葡京酒店的選手套房,進來之後就沒有出去過。

  至於這兩波人誰是主力,誰是吸引火力的耗材,只有他們背後的勢力知曉。

  這天,陳澤讓人叫來了高進。

  時隔半年,高進已經徹底走出陰霾,給陳澤的感覺是稍微有點賭神的氣質。

  龍五緊隨在高進身後。

  看得出來,龍五已經完全融入高進貼身保鏢的角色當中。

  「陳生。」

  兩人齊聲打招呼。

  陳澤示意兩人坐下,面露微笑道:「不錯,高進你的精氣神看起來比以往好多了,算是稍微有點賭神韻味。」

  高進笑著搖搖頭道:「我能有今天,全是仰仗陳生你給我這個機會。」

  自從傷勢痊癒後,他就被陳澤送過來邊學習千術秘籍邊盯賭場監控反千,陳澤還不時設賭局對他進行考核。

  這小半年時間高進的生活過得很充實,不知不覺間就完成了蛻變。

  「靳能和他老千女兒、女婿,你應該已經見過了吧?」

  「見到了。」

  「有什麼感覺?」

  陳澤笑眯眯的盯著高進。

  高進沉默片刻,緩緩道:「一個老狐狸,一個變心的女人,一個外強中乾毫無主見的傀儡。」

  「不錯,看來你已經徹底認清他們了,想好怎麼對付他們了嗎?」陳澤再次問道。

  「陳生,你上次說靳輕可以悄無聲息換牌,如果可以我打算將計就計,玩一手借花獻佛回敬靳能這個老狐狸。」

  高進語氣冰冷,態度很是堅定。

  每每想起上一屆大賽的一幕幕,他心中就有股莫名的怒火,他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識破靳能的真面目。

  龍五幽幽道:「預賽很有難度,高傲和那個女人不一定能進正賽。」

  「難度不高篩選不出高手。」

  陳澤設計的預賽靈感來源於陳刀仔的二十塊贏兩千五百萬。

  三十一名選手每人給一百塊籌碼,兩小時為限,需要通過五種不同的玩法儘可能贏更多的錢,其中一種玩法固定為麻將,選手對選手,其他玩法直接到賭廳玩,贏得最多的前二十名晉級正賽。

  預賽充許選手出術,也可以抓千,抓到就按賭桌規矩辦事。

  反正能晉級的只有前二十名。

  賭神嘛,肯定要精通各種玩法。

  為了防止有外人通過送錢方式保名額,賭廳內的玩家都是酒店服務人員客串,這些假賭徒手握的籌碼基數不盡相同。

  「預賽的玩法是陳生你設計的吧?」高進詢問道。

  陳澤點頭道:「預賽、正賽都是我一手策劃,畢竟賭神怎麼能只會玩撲克?」

  「如果高傲和那個女人被刷掉了呢?」

  龍五並不看好高傲和靳輕。

  陳澤哈哈一笑,「那樣更省事,我直接讓人去套麻袋,省去一大堆麻煩。」

  「呃————」

  龍五差點忘了,陳澤是古惑仔出身,下黑手從來不會留情。

  高進有些哭笑不得道:「但我還是希望能跟那隻老狐狸玩一把。」

  「那你就祈禱他們別被人點菜。」

  陳澤已經決定收割國外的外圍賭盤,把靳能當成豬仔來榨乾價值,高傲和靳輕能不能進決賽都跟他沒關係。

  不過以靳能這個老狐狸的心思,肯定能想到在麻將局上做手腳。

  因此高傲大概率能晉級決賽。

  「今天叫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明年會有一場全球性質的賭賽,到時你將以濠江賭壇代表的身份參加比賽,所以從這場大賽開始,你得為將來做局。」

  陳澤再次開口。

  「這麼早布局?」

  高進微微一怔。

  世界賭王大賽他不是沒聽說過,但這場比賽在明年年底,還有一年半的時間。

  布局這麼長時間,得挖多大的坑,坑多少人?

  陳澤解釋道:「越早布局對你越有利,因為美洲、澳洲的賭壇早就選好了參賽選手,他們都是手段高超的賭徒,其中還不乏特異功能者。」

  「特異功能?」

  高進面露苦笑。

  尋常賭徒他只要掌握節奏隨便贏,但對上可以搓牌的特異功能者,他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搓牌代表著有容錯,他變牌的手段時靈時不靈,想要穩贏只能出千門幻術,可想要讓特異功能者中招,難度稍微有點大。

  「所以你還覺得一年多時間很長嗎?」

  陳澤用戲謔的目光盯著高進。

  小樣,就這還想拒絕提前布局?

  不提前落子,怕是得喜提一輪游體驗卡。

  「不長。」高進連連搖頭:「甚至還有點短。」

  「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該怎麼布局,這場比賽不管是預賽還是正賽,過程的錄像都會傳出去。

  其他賭壇的選手對局錄像也會傳到酒店,等你贏了賭神頭銜,就有資格看那些錄像研究對手了。」

  「行吧。」

  高進對此也只能應下來。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酒店的高級反千顧問,他未婚妻細七也在酒店上班,跑不掉的,這輩子都難跑掉。

  酒店某套房內。

  「世伯,我都打聽清楚了,高進那個撲街投靠了葡京酒店成為這裡的反千顧問,這次的大賽他是濠江賭壇代表之一。」

  高傲向靳能匯報自己在賭廳了解到的信息。

  再次見到高進這個人的時候,他們三個都很震驚,報紙上明明寫了高進因槍擊而成了傻子,可現實卻是高進抱上了葡京酒店的大腿。

  「哼,反千顧問又如何?阿進有不少陋習我從來都沒有糾正過,怕的就是有一天他會成為我們的敵人。

  阿傲你的目標是決賽,決賽的賽制還是梭哈,到了決賽環節我會和朱老九配合幫你連莊成為賭神。」

  靳能眸中閃爍著精光。

  ——

  高進的天賦比他還強,從他害到高進家破人亡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高進只能成為掙錢工具,因此他在教高進千術時都會習慣性留一手。

  原以為那一槍已經結束了這段孽緣,沒想到這小子命這麼大,爆頭還能救回來,而且看起來還沒有任何影響。

  一旁的靳輕神色有些不自然,岔開話題道:「這次的比賽賽制跟上次有很大差別,要想晉級需要在兩個小時內,用麻將和另外四種玩法贏到儘可能多的錢,難度高了不少。」

  「這場預賽非常考驗技術,不過設計比賽的人並沒有規定每個玩法需要贏多少錢。」

  「阿輕,這次的比賽你在麻將這一關上,全力幫阿傲保一個正賽名額。」

  靳能早就知道預賽的賽制安排了,這也正合他的意。

  如今靳輕和高傲已經結婚,還被媒體大肆傳播過,這兩人雙雙進決賽的話,靳能反而不好利用靳輕的優勢。

  「哦。」

  靳輕應了一聲,沒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化,就仿佛這是一件很稀鬆平常的小事。

  高傲開口問道:「世伯,正賽怎麼比,有頭緒了嗎?」

  「我已經讓朱老九找人打聽了,具體怎麼比還沒有定論,但比賽會在公海上的賭船進行。」

  「公海?」

  不知道為什麼,高傲和靳輕聽到這個地點內心都開始忐忑起來。

  「嗯,這也是對賭船的一場宣傳。」

  靳能對賭船也有初步了解,可惜他沒有足夠的人脈,否則他也想投資一艘賭船玩玩。

  這東西不需要任何賭牌,只需要一條渡輪和一批武裝力量,就能拉客上船玩,客人只要支付得起,玩多大都沒問題。

  「爸,到了公海我們還能確保自己的安全嗎?」靳輕皺眉道。

  「應該沒問題,船隻歸屬權是酒店。」靳能思索幾秒,又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會安排好後手,你們只管專注比賽,拿到賭牌我們就有了坐莊的資格。」

  「賽後要不要將高進————」

  高傲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如果高進是孤身一人,高傲仗著有靳能這個軍師,他並不怕對方。

  可現在高進有了靠山,靳能也上了年紀,高傲想要保持自己的賭神稱號,必須清除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人。

  靳輕皺眉道:「都已經分道揚鑣了,沒必要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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