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猜猜這次史萊克會死多少人？
第115章 猜猜這次史萊克會死多少人？
「起來。」
穆恩的聲音平靜依舊。
「穆老！」
玄子以頭搶地，痛哭流涕。
「我讓你起來，把眼淚擦乾淨。要是被其他宿老看到你這副樣子，像什麼話？成何體統！」
穆恩猛地一拍椅上的扶手，那張一貫古井無波的老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了一抹怒色。
這位近百年來都不曾表露過情緒的龍神斗羅，竟然在此時此刻動怒了。
「你都兩百多歲的人了怎麼還如此毛躁？每個人都要像你一樣犯了錯誤就做逃兵，那我們史萊克學院也不用再辦下去了。」
「再給我廢話，我就替已經過世的師兄好好教訓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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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子被穆恩這一番呵斥震得渾身一僵，積攢了近百年，從未對玄子發作過的威嚴在此刻展露無餘。
他不敢再多說一個字，乖乖地站起身，胡亂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淚水。
「這次的事，錯不在你。」穆恩的聲音緩和了幾分，但仍然沉重，「你因為武魂的原因變得貪吃懶散，那不是你主觀選擇的，是武魂的影響，與你本身無關。」
「更何況這次情況特殊，誰能料到區區一個五環邪魂師，居然能掌握屍爆術這種級別的殺傷魂技？」
「還有你說的那隻突然出現的蟑螂魂獸，別說你從未見過，就連老夫活了這麼多年，也是頭一次聽說這斗羅大陸上還有這種能直立行走，會用武器，能跟你正面周旋的蟑螂魂獸。」
「光聽你描述那個形象，老夫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穆恩說著，目光落在玄子背上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刀傷上。
傷口雖然不深，但邊緣處殘留的詛咒痕跡至今仍未完全消散。
九十八級的饕餮斗羅，被一隻蟑螂一刀砍到破防出血，這種事說出去整個大陸都不會有人信。
「只是一刀就能給你造成這種程度的傷害，這隻蟑螂魂獸保守估計至少有三十萬年以上的修為，而且具備相當高程度的戰鬥智慧。」
「你說它會在你保護學生時退走，在你追擊時分兵騷擾，在你防備最鬆懈的間隙回身偷襲，這種戰術素養已經不是魂獸本能能解釋的了。這是一隻擁有人類級別智商的超級魂獸，而且對我們抱有極大的敵意。」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魂獸了，必須要重拳出擊！」
穆恩眯起那雙昏黃的眼眸，聲音冷了下去：「還有，我們需要好好深挖一下那個五環邪魂師和那隻蟑螂魂獸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了。」
「一個掌握屍爆術的邪魂師，一隻至少三十萬年修為卻從未被記載於任何古籍上的蟑螂魂獸，這兩者同時出現在，不大可能是巧合。」
「如果他們是同夥，那隻蟑螂為什麼要搶在玄子之前截走死神使者？如果他們不是同夥，那隻蟑螂為什麼又要當著玄子的面吃光所有屍體之後還對活人發動攻擊？」
玄子渾身劇烈地抖了一下。
深挖？
怎麼深挖？
那隻蟑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死神使者也不知所蹤，就憑他們現在手裡僅有的情報，要在大陸上搜出這個蟑螂魂獸的目標，無異於大海撈針。
「難道穆老您————」玄子猛然抬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穆恩。
「年紀大了，我也快沒多少時間了。」穆恩的聲音依舊平靜，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事，「現在有太多人盼著我早點死，那些藏在暗處的老傢伙們每一個都在盼著我死。」
「但他們似乎都忘了一件事，在我死之前，我依然是龍神斗羅，依然是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還有能力拉很多人同歸於盡。」
「誰要是想在史萊克學院的頭頂上動土，就要做好用自己的性命來付帳的準備。」
「穆老！」
玄子急了，正要開口勸阻，卻被穆恩抬手制止了。
「那隻邪魂獸蟑螂既然已經出世，並且在戰鬥中展現出了如此高的敵意與戰鬥力，那麼接下來它一定還會在其他地方留下痕跡。」
「玄子，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找到它，然後不惜一切代價被除掉它，為學生們報仇，能不能做到？」
「包在我身上。」玄子的聲音斬釘截鐵，方才的淚水還掛在臉上，但那雙渾濁的老眼中已經重新燃起了熊熊怒火。
「我跟它，不死不休！它當著我的面廢了貝貝，砍傷了我，還吃了我五個學生的遺體，這筆血債，我玄子就算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討回來！」
「很好。」穆恩點了點頭，聲音中多了一絲冷厲，「那些邪魂師最好明白，自己跟那隻蟑螂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他們真是同夥，那就別怪老夫在臨死之前，替這片大陸再清理一遍垃圾，哼！」
這一聲冷哼落下，周圍整片空間都為之劇烈顫抖。
腳下的地板寸寸龜裂，房間內的空氣瞬間沉重了數倍，玄子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被這股無形的壓迫力壓得慢了半拍。
九十九級極限斗羅即便行將就木，依舊是這片大陸最頂尖的存在，一念之間便能讓天地變色。
「穆老您消消氣，千萬不能動怒啊。」
玄子擔憂地開口。
他太清楚穆恩的身體狀況了。
平日裡穆恩之所以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就是為了保存僅剩無幾的生機。
每一次動怒，每一次釋放威壓，都是在用本就所剩不多的壽命來維繫史萊克的威嚴。
而最近這段時間穆恩的情緒波動比過去幾十年加起來都多：先是出關壓服了毒不死，接著又要在海神閣會議上定下應對陸仁的策略，現在又被這一連串的噩耗激得兩次動怒。
每動一次怒，穆恩離死亡就更近一步。
此時在這兩位史萊克頂尖強者之間，沒有任何人懷疑過那隻蟑螂跟陸仁有任何關係。
陸仁在明都，死神使者在星羅帝國邊境的山脈，兩地相隔數成千上萬里，一個年幼的魂師不可能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操控一隻超級魂獸級別的存在。
更何況陸仁跟死神使者之間毫無交集————
這就是咒靈操術最可怕的地方。
千里之外，取人性命，事了拂衣去，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沒有人會把那隻蟑螂跟陸仁聯繫在一起，因為從邏輯上根本找不到任何關聯的可能性。
「只是接下來的比賽，怎麼辦？」玄子還是忍不住出聲問了這個問題。
正式隊員七人死了五個，預備隊中實力最強的貝貝也被一刀廢了，剩下的全是殘兵敗將，這樣一支殘缺不全的隊伍，怎麼去打全大陸最高級別的大賽？
拿什麼去對抗那些魂王甚至魂帝的對手？
更何況還有陸仁那個怪物在對面，一個能讓他玄子當眾下跪的少年，他的成長速度用一日千里都不足以形容，幾個月前的他就能跟玄子周旋七分鐘，那現在呢？
穆恩沉默了良久。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疲憊。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沉穩：「你與陸仁的賭約還在生效，武魂起誓已經將你們雙方牢牢綁定。」
「那麼無論用什麼手段，為了史萊克學院的榮耀，還為了你，這場比賽都必須打贏。」
他直直看向玄子：「你立刻去內院一趟，用最快速度把所有符合參賽條件的學生篩選出來，連夜送往星羅城，務必要在大賽正式開始之前做好所有準備。」
「如果還是輸了呢？」玄子的聲音乾澀沙啞。
「輸了，就老實赴約，把十萬年魂骨交給他。這是賭約，不能賴帳。」
穆恩擺了擺手，但緊接著語氣驟然一沉：「魂骨可以給，卻不能白給，賭約結束後，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將陸仁拉攏過來，無論是資源，地位，還是人情，只要他肯加入史萊克，什麼條件都可以談。要是他還不答應————」
穆恩的聲音冷了下去：「那就殺了他，把十萬年魂骨回收。」
「這樣的天才，不能讓他留在日月帝國，日月帝國本就擁有全大陸最強的魂導器軍團，原屬三國在魂導技術上的差距已經大到連史萊克都深感棘手的地步。」
「如果再讓陸仁這樣的妖孽成長起來，等日月帝國發動全面統一戰爭的那一天，本就處於劣勢的我們，拿什麼去對抗他們？」
「放任此等天賦卓越的天才徹底倒向日月帝國，就等於在未來戰場上給原屬三國加了一道無解的難題。」
玄子的脊背一陣發寒。
他認識穆恩這麼多年，從未在這位老人的語氣中聽到過如此濃烈的殺意。
穆恩沒有理會玄子的表情變化，繼續用那種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語調下達命令：「時隔多年，我們海神閣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大動作了。」
「也該讓言少哲他們出去走動走動，歷練歷練了。」
玄子低下頭，鄭重道：「我明白了。」
這一刻他終於清楚地意識到，海神閣這次是真的要認真了。
不是之前的小打小鬧，而是整個史萊克學院，從內院到海神閣，將全部力量擰成一股繩，以應對這場已經不僅僅局限於擂台的博弈。
而陸仁，將成為史萊克建校萬年以來第一個享受這種待遇的人。
如果他最終拒絕加入史萊克，那麼等待他的結局只有死。
目送玄子離去後，穆恩獨自一人靠在躺椅上，緩緩抬起那雙昏黃的眸子，望向頭頂的穹頂。
「星羅城是轉折點。」
他蒼老的聲音在空無一人的議事廳中輕輕迴蕩，像是在對某個看不見的存在低語。
「真希望接下來一切的發展，都能對史萊克有利啊。
身後，黃金古樹的枝葉無聲地亮起了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金色的光輝從古樹的枝葉間傾瀉而下，緩緩落在穆恩蒼老而佝僂的身軀之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金色光幕之中。
那是黃金古樹在用自己的本源生命力溫養這位龍神斗羅幾近枯竭的身軀，這份滋養不能讓他恢復青春，但至少可以讓他多撐一段時間。
「史萊克的先祖們，請保佑我們。」
穆恩緩緩閉上了眼睛，徹底開自己殘破的身軀，開始承受來自黃金古樹的洗禮。
金色光雨如涓涓細流般融入他的經脈，每一縷光芒都在減緩他生命本源流失的速度。
他還能撐多久，他自己也不清楚。
但穆恩知道自己必須撐到全大陸大賽結束，撐到陸仁給出最終的答覆。
在那之前，死神親自來了也帶不走他。
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的隊伍正在星皇大酒店頂層的宴會廳里集體用餐。
作為上屆大賽的第二名，整座酒店最好的餐廳被專門劃撥給他們使用，從落地窗望出去能俯瞰整個星羅廣場的夜景，桌上的餐點也都是星羅帝國最頂級的珍饈佳肴。
陸仁坐在靠窗的位置，一邊往嘴裡送著食物，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道：「明天的開賽儀式，我就不去了。」
他現在是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預備隊的隊長。
按照大賽慣例，開賽儀式上各大學院的正式隊與預備隊都需要列隊入場，接受主辦方與全場觀眾的檢閱。
缺席開賽儀式在某種意義上是對主辦國的不尊重，但陸仁說這話的語氣干分平淡。
「為什麼？」
正式隊的隊長馬如龍放下手中的刀叉，眉頭微微皺起。
他對陸仁的態度一向複雜，一方面是發自內心的敬畏，入學第一天創造出來的戰績至今仍是整個學院無人能破的神話。
但另一方面，陸仁那種目空一切的處事風格，對於習慣了團隊協作的馬如龍來說總有些格格不入。
「因為沒必要，還浪費時間。」
陸仁把一塊烤得恰到好處的肉送進嘴裡，咀嚼了兩下才不緊不慢地補充道：「站在那裡聽一群不認識的人輪流致辭，一站就是半天，有這工夫我不如在房間裡多修煉一會兒。」
「反正開賽儀式嘛，少一個人又不會影響比賽進行。」
眾人面面相覷。
那可是要去面見星羅帝國皇帝的開賽儀式，整個大陸所有魂師學院都削尖了腦袋想爭取一個靠前的位置，結果到陸仁嘴裡就成了浪費時間？
果然跟傳聞中一樣囂張，且無視任何權威。
季絕塵坐在陸仁正對面，以遠超常人的速度將面前堆積如山的餐食一掃而空。
對他來說，吃飯是一件非常浪費時間的行為，所以用最快速度吃完飯才是正解。
將最後一塊肉排吞下肚後，季絕塵抬起那雙眼眸，目光灼熱地盯著陸仁，像是盯著一塊已經窺伺許久的獵物：「什麼時候可以切磋？」
「怎麼突然這麼急不可耐了？」
陸仁樂呵呵地放下筷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季絕塵那張難得露出急切表情的臉。
「陸仁，你還不知道嗎？」
坐在陸仁另一邊的夢紅塵睜大了那雙眼眸，語氣裡帶著一絲明顯的驚嘆。
「昨天這傢伙找到了一個魂斗羅級別的強者要求切磋，還被他挑戰成功了！」
「這麼強？」
陸仁頓時對季絕塵刮目相看。
六十六級魂帝，正面擊敗一名八十一級的魂斗羅，跨越了整整一個大境界。
這種戰績放在任何時代都是足以被載入校史的壯舉。
季絕塵這傢伙，潛力比他預估的還要高出一截。
這傢伙也是個超模怪啊，天天找他來切磋，也不管輸贏，陸仁打贏了就問他輸了沒，季絕塵卻說自己悟了。
然後下一次再來挑戰切磋，季絕塵又變得更強了。
就這傢伙，你就打吧，一打一個不吱聲，成長度A啊。
「所以這就是你著急想挑戰我的原因？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勝算？」陸仁笑吟吟地補了一句。
「嗯。」季絕塵的回答依舊簡潔得像刀切豆腐，但他的眼眸中燃燒著比任何時候都要熾烈的戰意。
「我的領域多虧了你的幫助，已經徹底成型了。」
「這也是我能戰勝那個魂斗羅的原因，雖然他只有八十一級，算得上最弱的魂斗羅，但他畢竟是魂斗羅，魂力修為比我高了整整一個大境界還多，如果沒有領域的力量，我不可能越級戰勝他。」
「原來是領域完成了，那怪不得。」
陸仁點了點頭。
在斗羅大陸上，領域本身就是極其稀有的頂尖能力，別說魂帝，就連大部分封號斗羅終其一生都未必能摸到領域的門檻。
季絕塵能以六十六級的修為自創出完整的領域，這份天賦已經足以讓整個大陸的天才們望塵莫及。
「那你的完整領域名字叫什麼？不會還叫寂吧？」
面對陸仁的問題，季絕塵卻破天荒的露出一抹笑容：「保密。」
「嘖，跟誰學的？」陸仁並沒有繼續追問他的領域名字。
「你。」
季絕塵的回答讓陸仁差點被噎死。
他什麼時候謎語人過了？
夢紅塵卻努了努嘴，語氣里多了一絲自嘲：「果然還是你們這些傳統魂師足夠純粹啊。」
「我也去看了那場戰鬥，結果發現全程我連眼睛都跟不上你們的速度，更別提什麼自創領域了。」
「我連領域的邊都摸不著，這輩子大概都跟自創領域這四個字無緣了，對吧，哥？」
笑紅塵坐在旁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低著頭，壓根不敢去看季絕塵的方向。
他平日裡那副眼高於頂的傲慢模樣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不甘與無力感的複雜表情。
笑紅塵最終還是咬著牙，用一種壓抑到微微發顫的聲音說了出來：「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們這些怪物到底是不是跟我們一樣是同齡人。」
「我自詡是日月帝國有史以來第一天才，從小被所有人捧著長天。季絕塵才二十歲出頭，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但他已經能正面擊敗魂斗羅了，而我還在為突破魂王沾沾自喜。」
「這差距大到我連嫉妒都嫉妒不起來。」
「季絕塵實力已經這麼強了嗎？」馬如龍和其他正式隊員們紛紛看向季絕塵，眼神中滿是驚嘆，隨即又流露出一絲惋惜。
「可惜他年齡已經超過了大賽規定的二十歲上限，要不然有季絕塵在的話，我們這一屆的整體實力就更有保證了。」
「沒事，陸仁在也一樣，他現在可是六十二級呢。」夢紅塵連忙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自豪。
「話是這麼說。」
馬如龍將目光轉向陸仁，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陸仁，堂主出發前特意交代過我們，這次大賽的一切戰術安排，都由你來全權指揮」
。
「正式隊和預備隊的所有人都要聽從你的調遣，雖然我是正式隊的隊長，但在這個問題上我沒有異議。」
「你有什麼想法，我們全力配合。
」」
陸仁擺了擺手，語氣非常隨意：「不用這麼死板，史萊克學院也就那樣了，根本不值得我們去認真對待，正常發揮就好，該怎麼打就怎麼打。」
「史萊克不值得認真對待？」
其他隊員們紛紛交換了一個微妙的眼神。
史萊克學院，蟬聯大賽冠軍數千年的絕對霸主，歷代史萊克七怪無一不是怪物中的怪物。
而陸仁說起史萊克時那副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在評價一個三流學院。
那他們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豈不是更垃圾？
馬如龍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這傢伙實力確實強到深不可測，但這份傲氣也太重了些。
雖然出發前堂主特意叮囑過他，陸仁說的一切都要聽從，可他親眼看到陸仁這副完全不把史萊克放在眼裡的態度，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希望這次真的能戰勝史萊克吧，否則這份狂傲日後只會成為別人的笑柄。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嘲諷聲從餐廳入口處傳來：「喲，這不是萬年老二的日月皇家魂導師學院嗎？今年你們來參加比賽，又是來爭亞軍的？」
眾人紛紛回頭，只見一群身穿史萊克學院制服的學員正大搖大擺地走進餐廳。
為首的是幾個陌生面孔，年紀都在二十歲，身上散發著魂王級別的魂力波動。
而在這群人的身後，跟著幾個熟面孔，徐三石、江楠楠、王冬兒等預備隊的成員，還有霍雨浩走在隊伍末尾。
「這些人都好陌生啊，我在上次比賽里都沒見過這些人。」馬如龍挑了下眉頭，「這次史萊克帶隊的隊長，不應該是戴鑰衡那傢伙嗎？」
聞言，陸仁噗嗤一笑，低聲說道：「他們啊，應該是新替補上來的正選隊員吧，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遭殃。」
「遭什麼殃？」夢紅塵有些呆呆道。
陸仁打出個響指：「當然是出意外啦，要不我們來猜猜看，這次史萊克的人會死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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