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無能的唐三


  第230章 無能的唐三

  這隻特級咒靈捨棄了自身的智慧,大腦里一片空白,完全跟個木偶一樣,只會聽從預設的指令行動,並且沒有任何自主判斷力,自身術式也被徹底抹除。

  正是損失了這兩方面的能力,才換來了如此恐怖的數值。

  只是光憑肉身強度,就能碾壓大部分斗羅大陸的人了。

  封號斗羅以下,在它面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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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是封號斗羅,也只能多撐幾掌,最終的結果不會有任何區別。

  娜娜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還不願意加入傳靈塔的人,那些即便到了此刻依舊滿臉敵意,咬牙切齒的頑固派。

  幾縷碎發拂過她的臉頰,娜娜抬起手隨意地撥到耳後,然後她開口道:「殺光他們。」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尊遮天蔽日的特級咒靈從娜娜身後掠出。

  它的體型大到誇張,可移動起來卻快得驚人,黑影掠過之處,空氣被擠壓出刺耳的爆鳴聲。

  只是那巨掌五指張開時,就遮住了半邊天空,隨意地向下一拍,就將幾個還沒來得及散開的史萊克反抗者盡數籠罩在陰影之下。

  那些人仰起頭,瞳孔中映著那隻越來越大的巨掌,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有人本能地撐起魂力護罩,各色魂環在周身亮起,試圖擋住這一擊。

  可那層護罩在巨掌面前脆弱得像一層薄紙,連半息都沒撐住就碎成了漫天光屑,魂力碎片在空中閃爍了幾下便熄滅了,像被風掐滅的燭火。

  等巨掌抬起時,掌印坑底只剩下幾攤模糊的血肉和碎成齏粉的骨渣。

  那些原本還站在旁邊觀望的人,瞳孔驟然收縮。

  他們眼睜睜看著同伴被一掌拍成肉泥,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被從這個世界抹去了,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

  恐懼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得他們渾身僵硬,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

  可還沒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那隻巨掌已經再度抬起,朝下一個方向拍了下去,又拍死了一大部分人。

  這隻特級咒靈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每一次攻擊都能帶走大量人命。

  有人在它面前試圖反擊,可無論是何種魂技還是多少級的魂導器,轟在它身上都只能擦出一點火星,它連晃都不晃一下,繼續往下拍它的巴掌。

  一個魂帝拼盡全力釋放出自己的第六魂技,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火焰長矛從他掌心激射而出,矛尖燃燒著足以熔化鋼鐵的高溫,拖著長長的火尾刺向咒靈的胸膛。

  火焰長矛撞在咒靈身上的瞬間炸開,火光照亮了半邊廣場,熱浪逼得周圍的人連退數步。

  可等火焰散去,那咒靈的巨掌從天而降,那個魂帝連第二招都來不及放,就被拍成了一團血霧。

  廣場上的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有人試圖從廣場兩側的小路逃跑,還有鑽入一旁建築物里躲藏起來,可咒靈的感知範圍覆蓋了整個學院,不管他們跑得多遠、藏得多深,都會被精確地找到。

  它甚至不需要鑽進去,只需要一掌拍下去,整棟建築就塌了,裡面的人被砸成了肉泥。

  那些小巷兩側的建築物也在它的掌力下像積木一樣倒塌,磚石飛濺,木樑折斷,煙塵瀰漫了整條街道。

  慘叫聲從廣場蔓延到教學樓,直至整個史萊克學院。

  到處都是奔逃的身影,到處都是倒下的屍體,並且整個空氣中都充滿了來自恐懼的味道,讓這隻特級咒靈變得更加強大。

  史萊克學院這座屹立了萬年的聖地,此刻正在被毫不留情地清洗。

  娜娜目光掃過那些在血泊中倒下的屍體。

  一名工作人員上前低聲匯報著什麼,她微微偏頭聽著,隨後淡然道:「嗯,做得好,現在名單上還有幾個頑固分子,一併處理掉,記得封鎖整個學院,交給那大塊頭來處理就好了。」

  「如此一來,這史萊克學院也是徹底被滅絕了。

  「明白。」

  工作人員點點頭,心中有些感嘆。

  從今天起,大陸上再也沒有史萊克學院了。

  那些所謂的史萊克學院的死忠分子,只有死亡的結局。

  而那些不是死忠分子的成員,大部分都是願意加入傳靈塔的教師和學員,早已被工作人員帶到了廣場另一側的安全區域,親眼目睹著這場屠殺。

  他們中有人低著頭不敢看,有人捂住了耳朵不想聽,沒有人敢站出來阻止。

  他們甚至在心裡暗自慶幸。

  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慶幸自己此刻站在安全區域而不是那片廣場上O

  那個曾經讓他們驕傲的史萊克學院,已經徹底完了。

  而傳靈塔,將成為新秩序的基石。

  與此同時,神界。

  唐三剛從神界委員會的議事廳走出來。

  方才那場會議,毀滅神王咄咄逼人的態勢還歷歷在目。

  對方提出要徹底禁止任何神只私自干預凡間事務,說是為了維護秩序的穩定,不僅如此,還要擴張神界,接收下界更多的人才成神才是。

  唐三心裡清楚得很,這分明是在針對他。

  只不過後面擴張神界的要求,還是跟往常一樣,被唐三給否決掉了。

  唐三當然知道毀滅神王想打什麼主意。

  這不就是看上了陸仁有成神的資歷嗎?

  那麼唐三會如願以償讓陸仁成神?

  想得美!

  只要有唐三在,陸仁這輩子就別想飛升神界!

  但唐三還是回憶起了毀滅神王在會議上所說的話,倒是讓他極為不爽:「海神,你應該明白,神界委員會的決定是集體意志的體現。任何個人意志都不能凌駕於委員會之上。」

  唐三當時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點頭應下,說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場面話。

  他向毀滅神王保證,自己接下來不會再干涉外界,會遵守委員會的決定,會以神界的整體利益為重。

  「真可惜,現在還不是跟毀滅神王全面開戰的時候。」唐三嘆了口氣,他的布置還沒做好,霍雨浩也沒有按照他的計劃部署一樣順利成長,甚至還沒有跟女兒唐舞桐有所接觸。

  要是唐舞桐能栓住霍雨浩就好了,有他在,自己也不愁毀滅神王這一事了。

  「可惜啊可惜,陸仁,我的計劃,全被你破壞掉了!」

  唐三冷哼一聲,下意識再次將目光投向了下界的斗羅大陸。

  可這一看,直接讓唐三的腳步猛然頓住了,因為他發現斗羅大陸的史萊克學院,被陸仁給端掉了!

  海神島沒了,黃金古樹也被炸了。

  所有海神閣的宿老們一個都不剩了。

  就連外院的廣場上都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屍體。

  全沒了。

  那些可都是他唐三的信徒們啊!

  能給他提供大量信仰之力的信徒啊!

  就這麼被陸仁的人全給屠了啊?

  不僅如此,他引以為傲的史萊克學院還被陸仁毀得乾乾淨淨。

  唐三的拳頭驟然攥緊,周身的神力如沸騰的岩漿般翻湧起來,海神的神力從他體內迸發而出。

  他的臉色變得無比陰沉,額角的青筋根根暴起。

  原先那儒雅溫和的表象,那層他用了許久時間精心打磨的君子外衣,此刻已經被憤怒徹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張因為暴怒而扭曲到近乎猙獰的面孔。

  如果有人此刻站在他面前,絕不會相信這是那位以溫和儒雅著稱的海神。

  那雙眼眸中翻湧的殺意無比濃烈,現在的唐三,怕不是想當場就要下界把陸仁給宰了。

  「陸仁!!!」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擠出這個名字。

  可惜,唐三生氣歸生氣,他卻什麼都做不到。

  就像是個無能的丈夫似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陸仁將史萊克學院摧毀的一乾二淨!

  因為唐三才剛向毀滅神王保證過不干涉外界,現在就動手,等於是在打毀滅神王的臉。

  以毀滅的性格,一旦抓到這種把柄,絕不會善罷甘休。

  「好,好啊,你居然還敢毀我史萊克學院————」唐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胸腔中翻湧的怒火。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做了這麼多年的神王,他比誰都清楚。

  越是憤怒的時候,越不能衝動行事。

  毀滅神王那頭老狐狸巴不得他犯錯,他不能給對方遞刀子。

  冷靜。

  不過,唐三並非沒有辦法。

  他原本打算用自己的女兒唐舞桐作為突破口。

  唐舞桐身上有他親手留下的神力護體,那神力不僅能在危急時刻保她性命,還能讓唐三隨時關注唐舞桐周圍發生了什麼情況。

  所以,只要陸仁靠近唐舞桐,他就能通過這道神力感知到陸仁的精確位置。

  換句話說,唐舞桐就是一個精心設計的誘餌。

  唐三的如意算盤打得很精:如果陸仁對唐舞桐起了歹念,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出手。

  保護女兒總不違反委員會規定吧?

  如果陸仁傷了唐舞桐,那他更有理由直接降臨,誰也說不出什麼。

  他甚至想過,萬一陸仁真被唐舞桐的美色所惑,把唐舞桐留在身邊,那唐舞桐就能像一顆釘子一樣扎進傳靈塔的核心,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情報。

  他為這個計劃準備了好幾套說辭,每套都能在委員會上站住腳。

  唐三甚至提前演練過如何應對毀滅神王的質疑。

  到時候他只需要擺出慈父的姿態,痛心疾首地說「女兒被人欺凌,為人父者豈能坐視不理」,這話放到任何地方都挑不出毛病。

  可千算萬算,他沒算到陸仁居然是這種油鹽不進的性格。

  唐舞桐主動上門,姿態放得極低,甚至隱晦地暗示了某種親近的可能性。

  可陸仁不僅沒有半分動搖,反而一臉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連一點機會都沒給。

  唐三在看到陸仁毫不猶豫轉身就跑的時候,臉色鐵青無比。

  這小子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像是渾身裹了一層帶刺的鐵殼。

  既沒法用力捏,也沒法下口咬。

  這讓唐三對此毫無辦法。

  對方根本不接招,甚至連給他出手的理由都不給。

  唐舞桐站在他面前不到十步的距離,陸仁卻硬是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外,讓神力連觸發的最低條件都達不到。

  「好一個陸仁。」他冷聲自語,「我就不信了,以你的天賦跟本事,你甘願一輩子龜縮在斗羅大陸,不肯飛升神界!」

  以陸仁的天賦,封號斗羅就能斬殺神官,這種妖孽級別的存在,遲早會觸碰到神級的門檻。

  斗羅大陸那片天地的資源是有限的,當修為達到一定層次之後,凡間的資源就再也無法支撐更進一步的提升,就沒辦法步入神級了。

  這是不可違逆的天道規則,就像有些魚不可能永遠活在池塘里,終究要游向大海。

  只要他飛升,就必須飛升神界。

  而他唐三,作為神界委員會的核心成員之一,在陸仁飛升神界之後,有的是手段弄他。

  「只要你飛升神界,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你!」唐三的聲音愈發冰冷,像是一根根冰錐釘在空氣中,「讓你今日毀滅史萊克學院的行為,付出更加慘烈的代價!」

  唐三冷哼一聲,袍袖一拂,轉身大步離去。

  他已經沒辦法再管斗羅大陸了。

  既然管不了斗羅大陸,那就等日後陸仁飛升上來再說!

  到時候,他要陸仁死!

  斗羅大陸,日月帝國。

  此時,徐天然這邊依然還在召開會議。

  那些大臣們仍然伏在地上瑟瑟發抖著。

  剛得知史萊克學院被滅這個消息的徐天然,癱坐在龍椅上,還想說些什麼,卻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像是有人在啃咬脆果。

  聲音雖然不是很大,但整個皇宮裡剛好沒人講話,所以這聲音倒是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

  ——

  還帶著果肉被咬開時汁水進濺的細微聲響,甚至能聽到果皮在牙齒間裂開的那一瞬間的脆響,然後是多汁的果肉被碾碎的濕軟聲音。

  起初其他人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誰這麼大膽,在徐天然這麼憤怒的情況下,還敢私自在殿內吃水果?

  孔德明的神色驟然一凝,他感應到了,但感應得太晚了。

  橘子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跪了滿地的官員,朝殿側望去。

  眾人順著聲音來源看去,只見最靠近徐天然台下的座位處,不知何時坐了一道身影。

  少年白髮藍眼,姿態隨意地斜倚坐在那。

  他手裡抓著個通紅的果子,正低頭啃得清脆。

  是陸仁。

  他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戒備森嚴的皇宮大殿裡,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沒有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

  也許從議事一開始就坐在那裡了。

  至於他是怎麼進來的,在這裡坐了多久,統統沒人知道。

  殿內更加安靜了,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動了什麼。

  而看著陸仁出現的徐天然,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也是一下子就老實了。

  他臉上那些暴怒、戾氣、瘋狂,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就像一面寫滿了瘋狂字跡的牆被一桶水潑過去,墨水嘩嘩地往下淌,露出底下慘白慘白的底牆。

  史萊克滅亡的消息才剛傳進宮,陸仁就來了。

  這讓徐天然的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嗡嗡的鳴響。

  當初————他為什麼要答應聖靈教?

  如果他當初沒有借刀殺人,沒有縱容聖靈教,讓葉夕水和龍逍遙去圍剿傳靈塔。

  他本可以繼續做他的皇帝,坐在這個位子上繼續推行他規劃了半生的統一大業。

  他會把原屬三國一個個吞併,把整個斗羅大陸變成日月帝國的版圖,成為史書上名垂千古的一代雄主。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陸仁吃著果子,目光看著徐天然,看上去懶懶散散的:「徐天然,你沒什麼想要跟我說的嗎?」

  「真是可惜了,我們之前合作挺好的,大家彼此不是都獲得了想要的利益麼?

  」

  「你為什麼非要這麼做呢?」

  說完,他又咬了一口果子。

  讓在場所有人的喉嚨都不由自主地跟著滾動了一下。

  陸仁甚至還非常鬆弛地翹著二郎腿,腳尖在空中輕輕晃著。

  孔德明深吸一口氣,因為他能感受到徐天然那幾乎要崩潰的氣息,感受到滿殿官員那壓抑到極致的恐懼。

  陸仁來了,他也很恐懼,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他是日月帝國最強的魂導師,是帝國最後的支柱。

  如果連他都退縮了,那這座大殿裡就真的沒有一個人能站著了。

  於是他邁步上前,擋在了徐天然的龍椅前。

  他周身魂導器的光芒緩緩亮起,九級魂導師的氣息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

  十幾件九級魂導器同時充能的光芒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淡金色的光暈中,那些光芒在燭火的映照下流轉不定,將他蒼老的面孔分割成明暗交錯的幾塊。

  可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底氣,只有沉甸甸的無力。

  孔德明很清楚,正面跟陸仁對抗沒有任何勝算。

  他身後的這些魂導器,這些耗費了半生心血打造出來的九級魂導器,在陸仁面前連擺設都算不上。

  擺設至少還能看看,而這些魂導器在陸仁面前,連看都不夠格。

  但他是孔德明。

  他效忠的不是徐天然這個人,而是日月帝國的皇室。

  如果皇室就這麼被陸仁給滅了,那孔德明堅持守護的日月帝國意義在哪?

  所以,哪怕眼前站著的是能屠神的怪物,他也必須擋在前面。

  「陸仁閣下。」孔德明的聲音沉啞乾澀,「陛下先前確有糊塗之處,縱容聖靈教犯境,借刀殺人,是我日月帝國不對。」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誠懇:「閣下要什麼補償,我們都可以談。資源、地盤、高階魂導技術,悉聽尊便。」

  這幾句話說得很屈辱。

  一個屹立大陸數千年的龐大帝國,一個掌握了大陸最尖端魂導技術的超級勢力,此刻卻要對著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低頭認錯、拱手求和。

  但孔德明把這份屈辱全咽了下去。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謂的帝國尊嚴不過是薄紙一張,燒了也就燒了。

  他比徐天然更清楚這個道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利益換喘息的餘地。

  哪怕條件再屈辱,哪怕傳出去會讓日月帝國成為整個大陸的笑柄,也總好過國破家亡。

  只要皇室的血脈還在,就有東山再起的可能。

  「補償?」

  陸仁挑了挑眉,又咬了一口果子,汁水從他的嘴角溢出了一點,他隨手用手背擦去,目光越過孔德明,落在龍椅上瑟瑟發抖的徐天然身上。

  「如果我說,我不要補償的話,你會怎麼做?」

  陸仁把果核隨手一丟,果核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咕嚕嚕滾到了跪在地上的一個官員膝蓋旁邊。

  那官員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卻連挪都不敢挪,任由那顆沾滿唾液的果核停在自己的官服下擺旁邊,額頭的汗珠一顆顆滑落而下。

  然後陸仁歪了歪頭,帶著笑意:「我要是拒絕補償的話,你要來弄我嗎,孔德明,還是說————你覺得自己能阻止我?」

  「我現在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要有本事,就攔一下我看看?」

  孔德明頓時間啞口無言。

  想反駁,但理智告訴他任何反駁都只會加速毀滅。

  想服軟,但對方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再服軟就是自取其辱。

  他站在陸仁和徐天然之間,像一堵隨時會被推倒的破牆,既擋不住風,也擋不住雨,只能多撐一秒是一秒。

  那一刻,偌大的皇宮大殿,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緩緩降臨。

  這就是當代帝國面對一個天下無敵強者的無力感。

  你人再多也沒用,也擋不住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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