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三年之後，白虎公爵府的滅亡
第244章 三年之後，白虎公爵府的滅亡
相比笑紅塵與夢紅塵這對兄妹的進步，葉骨衣的進境更是讓人瞠目結舌，她同樣是通過嗑藥加上自身的刻苦修行，修為以一種近乎狂暴的速度攀升到了九十七級。
要知道，九十七級在封號斗羅中已經屬於超級斗羅的範疇了，距離九十八級也只差一步之遙。
在整個傳靈塔的供奉堂中，葉骨衣的實力僅次於毒不死這位老牌的九十八級超級斗羅。
現在的葉骨衣，就連張鵬這位老資格的供奉都不是她的對手了。
據說張鵬曾經向葉骨衣發起過一次挑戰，結果在對方的領域中被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從頭到尾連一招像樣的反擊都沒能組織起來。
這場切磋之後，張鵬便認可了葉骨衣，更是感嘆年輕一代已經徹底成長起來了。
與這些靠嗑藥飛速提升的同伴不同，季絕塵對這種事情根本不屑一顧。
這位被稱為劍痴的男人，將所有的精力和熱情都傾注在了他的劍上。
他沒有服用任何提升修為的丹藥，修為也因此依然停留在魂斗羅階段，在全傳靈塔的核心層中算是修為最低的一個。
但沒有任何人敢因此而小覷他一分一毫。
因為季絕塵的劍術，已經達到了一個登峰造極的恐怖境界。
他每天都在拼命尋找高手切磋實戰，不管對方是傳靈塔內部的供奉還是外來的挑戰者，只要聽說你有點本事，他就會拎著劍找上門來，二話不說先打一場再談別的。
據說他曾經獨自跑到星斗大森林深處，找到了一頭修為接近二十萬年的魂獸纏鬥了整整三天三夜，最後雖然渾身浴血，傷痕累累地撤了出來，但那頭接近凶獸修為的魂獸也沒討到什麼好，被他一劍重創，至今還躲在大凶之地里不敢露頭。
這件事還驚動了整個星斗大森林的凶獸們。
還好季絕塵並沒有狩獵成功。
否則星斗大森林怕是要發起獸潮進攻了。
而傳靈塔的塔主娜娜本人，她的修為也在陸仁留下的丹藥不斷餵養下，達到了九十八級的恐怖高度。
這份修為放在整個斗羅大陸，已經沒有任何一個單獨的人類魂師能與她正面抗衡了。
更何況娜娜身邊還長期跟隨著幾隻陸仁專門留給她護身的最強咒靈，那些咒靈中任意一隻的實力都足以媲美一位九十九級的極限斗羅。
有它們在身旁，毫不誇張地說，娜娜在這片大陸上已是天下無敵。
此時，新的城市已經建設得差不多了。
曾經化為廢墟的史萊克城舊址上，一座規模空前的嶄新城市拔地而起。
傳靈城，這座以傳靈塔總部為核心重新規劃建造的城市，其占地面積和建築規模之大，足以讓所有第一次見到它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城市中央聳立著的傳靈塔總部主塔，高達數百米。
並且該城市在日月帝國與傳靈塔的宣傳下，在最短時間內就吸引了大量民眾和商人從大陸各地湧入。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聲鼎沸。
而那些剛來到這座城市的平民魂師們，更是被傳靈塔的一項政策給震得目瞪口呆。
傳靈塔分發魂靈，居然是免費的。
新的魂靈契約在傳靈塔的推動下迅速普及，魂師們不再需要冒著生命危險深入魂獸森林去狩獵魂獸來獲取魂環了。
他們只需要在傳靈塔的契約大廳里完成相應的手續，就能獲得一隻與自身武魂高度契合的魂靈。
每一座傳靈塔分塔都有來自總部的魂靈儲備庫，裡面儲存著種類繁多、品質不等的魂靈，能夠滿足從魂士到封號斗羅各個層次魂師的需求。
隨著魂靈契約的普及，整片大陸對於魂獸的殺戮開始呈現出肉眼可見的下降趨勢。
以前魂師們為了獲取魂環，不得不深入魂獸森林獵殺魂獸，每年都有大量的魂師和魂獸在這種血腥的獵殺與被獵殺中喪命。
而現在有了魂靈的替代方案，魂師們完全可以在不傷害魂獸的情況下獲得比傳統魂環更加優越的魂靈。
畢竟魂靈擁有自我意識和成長潛力，比起死板的魂環來要靈活太多太多了。
當然，這套體系也有一個最大的軟肋，而這個軟肋，娜娜等人都心知肚明。
目前整個魂靈體系的運轉，有且只有一個核心支撐，那就是陸仁的咒靈操術。
正是因為有陸仁那近平無窮無盡的咒靈儲備，傳靈塔才能源源不斷地向全大陸供應各種品質的魂靈。
可一旦陸仁飛升神界，離開了斗羅大陸，這魂靈的供給線就會徹底斷掉。
到那個時候，沒有了咒靈轉化的魂靈來源，這套覆蓋全大陸的魂靈體系還能不能維持下去，誰也不敢打保票。
這個問題，陸仁自己也不是沒有意識到。
在閉關之前他曾經花了不少時間與傳靈塔的研究人員們討論過相關的替代方案。
比如嘗試人工培育低階魂靈，比如研究能不能將一部分咒靈以某種方式固化下來實現自我繁衍，比如探索能否建立一種不需要咒靈參與的魂靈製作流程。
但這些研究目前都還處於起步階段，離真正可以替代咒靈供給的程度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而陸仁現在仍在閉關之中，關於這件事的最終解決方案，依舊是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
又是一年過去，如今已經是陸仁閉關後的第三個年頭了。
傳靈城中發生了一件足以載入傳靈塔史冊的大事。
霍雨浩，那位還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魂師，正式步入了封號斗羅的境界。
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整個傳靈城都炸了鍋。
街道上到處都在議論紛紛，連帶著將他之前在大陸上創下的種種戰績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引得滿堂喝彩。
然而成為了封號斗羅的霍雨浩，做的第一件事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他跟傳靈塔請了一個長假，沒有說明原因，只是留下一句「處理一些個人事務」便只
身離開了傳靈城。
沒有人知道他要去哪裡，但如果有心人留意霍雨浩離開的方向，就會發現他一路西行，穿過了數個城市，繞開了日月帝國的主力駐軍區域，最終踏入了那個早已風雨飄搖的國家。
星羅帝國的國境。
他回到了星羅帝國的境內，回到了那個他童年曾經短暫停留過的城市。
然後，他徑直衝向了那座在整個星羅帝國都無人不知的府邸。
白虎公爵府。
那一天，天空中烏雲密布，沉悶的雷聲在雲層深處隱隱滾動，仿佛連老天爺都預感到了即將在這座公爵府中上演的慘劇。
空氣中瀰漫著暴雨來臨前特有的悶濕氣息，街道上的行人們不自覺地加快了腳步，想要在大雨傾盆之前趕回家中。
沒有人注意到，一道修長身影正踏著步伐，沿著通往白虎公爵府的大道一步步向前。
霍雨浩站在公爵府緊閉的大門前，抬頭看著門楣上那塊鎏金匾額，「白虎公爵府」四個大字在陰雲籠罩下顯得格外陰沉。
他的目光平靜得近乎冷漠，但那平靜之下翻湧著的，是積累了整整十多年的血海深仇。
童年的記憶如洪水般洶湧而至。
母親那蒼白的面容，僕人們輕蔑的眼神，公爵府中那些人對他們母子二人的百般欺凌與羞辱。
霍雨浩抬起手，輕輕一掌拍了出去。
魂力如海嘯般傾瀉而出，公爵府那扇厚重得足以抵禦攻城錘撞擊的大門，在他的掌力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張薄紙。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整扇大門連同兩邊的門框一起被轟得粉碎，煙塵中隱約可以看到公爵府內的僕人和護衛們驚恐地四散奔逃。
隨之而來的是一場血腥而快速的清洗。
公爵府內的護衛們聞訊趕來，想要阻擋這個不速之客，但他們甚至沒能看清霍雨浩是怎麼出手的，便一個接一個地倒了下去。
霍雨浩沒有濫殺無辜，他沒有對府中的普通僕役和平民下人動手，他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那些曾經參與過虐待他母親，欺負過年幼的他的所有人。
一個都跑不了！
以目前霍雨浩的實力，整個公爵府的人都找不出能與霍雨浩對抗的人。
很快，霍雨浩就找到了公爵夫人，這時候的公爵夫人已經生病了，恐怕過不了多久，都不需要霍雨浩出手，她就會死去吧。
但霍雨浩還是對公爵夫人下死手了，近乎將她虐殺至死的程度，據說從公爵夫人房間裡傳來的慘叫聲，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徹底停下。
公爵夫人的屍體，霍雨浩也沒有浪費，被他親手掛在了公爵府大門的門楣上。
這位曾經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白虎公爵正妻，如今變成了一具懸掛在大門上方，在風中輕輕搖晃的屍體。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臨死前的驚恐與不可置信，似乎到死都沒有想明白，那個當年被她踩在腳下隨意踐踏的賤婢之子和私生子，怎麼會以這樣恐怖的方式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
而那些曾經助紂為虐的管事、僕從和旁系族人，霍雨浩一個都沒有放過。
他就像是死神本人在公爵府內下達判決，一個又一個的人慘死在霍雨浩手中。
慘叫聲、哭喊聲、求饒聲在公爵府的每一個角落裡此起彼伏，但這些聲音很快便逐一消失，最終只剩下霍雨浩平靜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庭院中迴響。
做完這一切之後，霍雨浩站在公爵府正廳前的庭院中，最後看了一眼這座承載了他太多痛苦記憶的府邸。
他掏出一件火屬性的魂導器，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在魂導器中騰起，恐怖的溫度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他輕輕一甩手，火焰便如有了生命一般向四面八方飛射而去，瞬間便引燃了整座公爵府。
這件火屬性魂導器還是八級魂導器，是霍雨浩親自製作的。
為的就是這一天，將整個白虎公爵府都給燒得一於二淨！
熊熊大火沖天而起，濃煙滾滾，映紅了半邊天空。
白虎公爵府這座在星羅城中屹立了不知多少年的恢弘建築，在這沖天的火光中一寸寸地化為灰燼，連帶著裡面那些已經沒了氣息的屍體一起，被霍雨浩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當白虎公爵戴浩接到急報從星羅帝國前線快馬加鞭趕回來的時候，他看到的，只有沖天的大火和濃煙，以及那扇已經被燒得焦黑的大門。
而他的妻子公爵夫人的屍體，就這麼被一根繩子吊在門楣之上，在大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的表情。
戴浩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了地上。
這位在戰場上浴血奮戰從不退縮的鐵血公爵，此刻卻像一個無助的老人，嘴唇劇烈地顫抖著，眼眶中的淚水奪眶而出。
而在那扇焦黑的大門旁邊，一道修長的黑影靜靜地站著。
火焰的光芒在他的臉上跳躍閃爍，勾勒出他冷峻的側臉輪廓。
霍雨浩就這麼冷冷地注視著跪在地上的戴浩，父子二人隔著十幾步的距離，一個站著，一個跪著，中間隔著的卻是十幾年的仇恨與虧欠。
「我叫霍雨浩，我母親叫霍雲兒，而我是你戴浩的親生兒子。
戴浩猛地抬起頭，滿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雲兒？」
「雲兒她————你是————」
霍雨浩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將那些埋藏在心底十幾年的往事一件一件地說了出來。
戴浩聽著霍雨浩的訴說更是驚呆了，身為一個孩子的父親，他卻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這麼一個孩子，甚至更不知道霍雲兒帶著他的孩子在公爵府內這麼艱難地生存。
「你知道嗎？」霍雨浩最後說道，「我母親死的那一天，天那麼冷，我只能無力地看著我母親的身體一點點地變涼變硬。」
「只有我一個人在那一天流下眼淚。」
「在那個府邸里，沒有人會為一個奴婢的死感到難過。」
「你的妻子不會，那些下人不會，而你————」
「你不在，你從來都不在，母親病重的時候你不在，母親死去的時候你不在，我被人欺辱的時候你不在。」
「你這個白虎公爵，打仗打得那麼英勇，建功立業那麼拼命，可你的妻子和兒子在你的府邸里活得連條狗都不如，你卻什麼都不知道。」
戴浩跪在地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他就這麼雙膝跪在地上，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顫抖著聲音哭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雲兒給我生了個孩子————」
「沒有人告訴過我，雲兒她為什麼不說，她為什麼不派人告訴我，如果我知道，如果我知道你們在府里是這種處境，我————」
「你不知道？」霍雨浩冷笑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點溫度，「你當然不知道，因為你從來就沒有在乎過。」
「一個奴婢的死活，一個私生子的去留，在你這位高高在上的白虎公爵心裡能占多大的分量？」
「你要是真的在乎，又怎麼會連她懷了你的孩子都不知道？」
戴浩跪在地上，流著眼淚。
但霍雨浩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與自己毫無關係的陌生人。
到最後，霍雨浩並沒有出手殺戴浩，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沒有動他。
他想要的從來都不是戴浩的命。
殺死這個從血緣上來說算是他父親的男人，並不會讓他的母親活過來。
也不會讓那些童年受過的苦痛消失。
他想要的，是讓這個永遠以軍務為藉口逃避家庭責任的男人，在餘生中都活在這份悔恨與痛苦之中。
這才是他真正的報復。
霍雨浩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也沒有再多看戴浩一眼，他轉過身就此離去。
在霍雨浩身後，白虎公爵府的火還在燒，公爵夫人的屍體還在門楣上輕輕晃蕩，而那位曾經在戰場上威名赫赫的白虎公爵，就這樣孤零零地跪在街道中央，痛哭失聲，像一個被整個世界拋棄的老人。
這件事以風一樣的速度傳遍了整個星羅帝國，然後繼續向外擴散，震驚了整片大陸。
人們議論紛紛，霍雨浩竟然是白虎公爵戴浩的私生子？
他童年的遭遇竟然如此悽慘？
而更讓人震驚的是，這個新時代崛起的年輕人，居然有能力獨闖白虎公爵府，將其滿門屠戮之後再一把火燒毀。
就在星羅帝國上下還沒從這場白虎公爵府慘案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另一個消息又緊接著傳來。
失去了白虎公爵戴浩坐鎮指揮的前線，在日月帝國軍隊的猛攻之下被打得節節敗退。
戴浩本人因為霍雨浩事件的精神打擊，整個人狀態幾乎崩潰，根本無法繼續履行統帥的職責。
失去了這位靈魂人物的指揮帶領下，星羅大軍軍心大亂，指揮失靈，在日月帝國勢如破竹的攻勢面前幾乎是一觸即潰，眼睜睜地看著日月帝國攻陷了一座又一座的邊境重鎮。
前線潰敗的消息傳到星羅城皇宮，皇帝許家偉更加焦慮與絕望了。
內憂，戴浩的崩潰和軍心的動盪。
外患，日月帝國趁勢發動的猛烈進攻。
星羅帝國這條千瘡百孔的破船，在這內外夾擊之下，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翻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星羅帝國要完蛋了的時候，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轉折發生了。
霍雨浩，竟然與星羅帝國聯合了起來。
那個剛剛將白虎公爵府滿門屠戮的年輕人，卻在星羅帝國最危難的時刻站了出來，開始與日月帝國的大軍正面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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