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繁華篇102


  「奉宸君真是命大,長信王的鐵騎和世子的十二暗衛都沒能抓住你。」男子笑道。

  「哼……」蕭玄璟冷笑。

  「你冷哼什麼?還不謝過恩人。」蘇綰綰推了推他,在他耳邊低聲道,「我可沒銀子謝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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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放心,他欠我銀子。」蕭玄璟摸著她後腦勺道。

  「你認識?」蘇綰綰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渾身上下散發出富貴非凡氣度的男子,怎麼看都是他比奉宸君有錢。

  「在下澹臺凜,是你夫君同母異父的親兄長。」澹臺凜笑道。

  「不是……」蘇綰綰急忙擺手,「我不是他夫人……」

  「是嗎?奉宸君信上說,讓本王在此處流域等候他夫人,如今你與她一同出現,難道不是?」澹臺凜瞧了瞧女子,「美是美,但不如本王母親好看,你是他隨行的婢女?」

  「她是本君未過門的妻子。」蕭玄璟捏著她手心道。

  「哦,方才多有冒犯……見過弟妹……」澹臺凜拱手。

  蘇綰綰正要拒絕,手心卻被按了按。

  她拍了拍奉宸君的手,起身對著澹臺凜行禮:

  「見過王爺,民女蘇綰綰,正是君上未過門的妻子,家風森嚴,出門在外,不方便。還請擔待。」

  「好說、好說,這位弟妹我看著著實順眼,方才失禮了。」澹臺凜尷尬道。

  「無妨。」蘇綰綰低聲溫柔道。

  她方才被撈上來,剛沐浴更衣完畢,就被澹臺凜堵在門口一臉痞笑:

  「姑娘芳齡幾許?可有婚配?」

  蘇綰綰幫奉宸君抹藥的時候,澹臺凜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

  明明長著一張酷似奉宸君的臉,偏偏生了一顆紈絝之心。

  蕭玄璟臉色不悅,勉強坐起。

  蘇綰綰上前幫他更衣:「失血過多,不能硬撐,先躺下休息……」

  「不礙事。」蕭玄璟收攏好衣襟,轉頭對著澹臺凜道,「準備得怎麼樣?」

  「大軍集結完畢,已經出發向東南,大約過三四日就能趕上。」澹臺凜臉色一變,收起紈絝的模樣,露出少有的威嚴。

  「軍中可有擅長作戰之人?」蕭玄璟說完,輕輕咳嗽兩聲。

  「王磐,是鄔洛國最善戰之人,之前與長信王交過手幾次。」澹臺凜道。

  「長信王已經南下,現在是他庶出的兒子在駐守北邊。此人急於求成,不堪大用,稍用計謀,便能擒拿此人。」蕭玄璟蹙眉。

  「到時候見識見識。」澹臺凜頷首。

  「這船來得比預期早了兩日……」蕭玄璟抬眸,按照澹臺凜的性子,應當是遊山玩水似的開過來,至少得七八日。

  「母親來信,說你死在白蓮山,本王能不急嗎?這些年多虧奉宸君和母親扶持,本王才能有今日的地位。想不到,你竟然還活著,枉費我傷心一場。」澹臺凜換了臉色笑道。

  「讓你失望了。」蕭玄璟睨了他一眼。

  澹臺凜見了他的眼神,神情立刻變得不快:「母親說得對,奉宸君心性太過老辣,像極了官場幾十年的老臣。弟妹,你還是跟本王吧……反正你們還未成婚。」

  這些年的書信來往,身為兄長,總被奉宸君這小子壓一籌,心中甚是不快。

  蘇綰綰還未開口說什麼,耳邊傳來奉宸君劇烈的咳嗽聲。

  「你要什麼本君都答應,唯獨她不行。以後,不許再開這樣的玩笑。」蕭玄璟聲音嘶啞。

  「唉,真無趣……」澹臺凜擺了擺手,「長信王已經拿下幾座城池,就我那點兵,你確定能讓他退兵?」

  「聲東擊西,兩面夾擊,他會的,至少能保證他退回白蓮山。」蕭玄璟眸光深幽。

  「行,本王再透出點風聲,給長信王加點壓力……」澹臺凜道。

  「還有多久能到北地?」蕭玄璟抬眸。

  「約莫十來日吧,你先好好養傷,這傷得可不是一般的重,先治好你的傷,若是你死在本王手裡,母親定是要斷了我的財路……」澹臺凜皺眉道,「你們先休息,本王吩咐下去,一會兒準備用膳。」

  等人走了,蘇綰綰轉過頭,疑惑地問道:「長公主這些年收斂錢財,都是因為澹臺凜?」

  蕭玄璟頷首:「澹臺凜是母親與鄔洛國陛下的兒子,母親離開時,他才一歲,為了不讓他受欺負,這些年暗中扶持。」

  「哦……」蘇綰綰點頭,怪不得長公主要斂財,養一個閒散的王爺,確實需要不少銀子。

  「澹臺凜好色,你……」蕭玄璟垂眸,「離他遠些。」

  蘇綰綰抬眸,笑眯眯道:「他長得好看,與君上幾分相似,比君上有情趣,有權又有錢,很難不心動嘛……」

  蕭玄璟眸光一緊,手輕輕地搭在小狐狸肩膀上,緩緩地挪到她脖子邊上:

  「夫人大可試試,本君……」

  「怎麼樣啊?又想恐嚇我,還是想掐死我?都落難成這般模樣了,還要逞強,把我惹急了,我便哄著澹臺凜將你扔下船去……哼!」

  蘇綰綰閉眼,順勢扒了扒脖子上的衣襟,把脖子露得更寬。

  蕭玄璟望著她細嫩的脖子,輕輕地摩挲,緩緩地吻上去,輕輕咬了一口。

  「啊!疼!」蘇綰綰等了許久,沒等到蕭玄璟投降,卻感受到一個涼涼的唇貼在自己脖子上,接著便是疼。

  「流氓……」蘇綰綰一把將他推開,心頭亂跳,眼神左右躲閃,「我……我警告你,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個隨便的人,我……」蘇綰綰語塞。

  「我什麼?」蕭玄璟輕笑。

  「我隨便起來,不是人!」蘇綰綰氣得跳腳。

  「都已經是夫妻了,遲早都是要親的。」蕭玄璟慢悠悠地起身,笑道。

  「你!」蘇綰綰急了,一巴掌甩過去,半道上忽地想起他重傷在身,便收了力氣。

  蕭玄璟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順勢將她拿在手心。

  「……你流氓,無恥!」蘇綰綰抽出手,捂著胸口跑出去。

  蕭玄璟望著她慌亂的腳步,眸光微眯,唇角微勾。

  蘇綰綰走在甲板上,腦子裡全是君上流氓無賴的模樣,似有似無地蹦出一些奉宸君春光無限的場景。

  摸了摸方才被親過的脖子,越想臉色越紅。

  便走到風大的位置,吹去腦子裡的霧氣。

  絲毫沒有注意身後來的人。

  身後不遠處,

  澹臺凜眸光微沉,緩步靠近女子。

  此處是河中央,將她推下水,任由她如何掙扎,也游不到對岸。

  奉宸君追責起來,就說她失足落水,一個女子而已,怎麼會比得上血脈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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