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繁華篇112
「回來,為何不提前告知?陛下知道嗎?你會不會有事?」蘇綰綰臉頰滾燙,迅速地收緊衣襟。
天殺的,她剛才都做了什麼。
奉宸君一定會認為她是壞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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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夫人出事,便急著回來,見到你安好,心裡才安心些。」蕭玄璟拿起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的位置。
蘇綰綰咬了咬唇,她若是睡得沉,今日會不會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君上,是不是過分了?」蘇綰綰手指微動,卻被奉宸君拿住。
「你我早已經有肌膚之親,同房是遲早的。」蕭玄璟貼得更緊了,「何況,是夫人先動的手。」
蘇綰綰咬著唇,忍著不笑出聲。
「夫人想笑就笑,不必忍著,我知你是歡喜的。」蕭玄璟挪了挪,在她身旁側身躺下。
蘇綰綰低頭,靠在他胸口,「可有受傷?」
「有。」蕭玄璟捋著她的髮絲。
「給我看看,我去掌燈。」蘇綰綰順勢要起身。
蕭玄璟掐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圈在自己懷裡,「無妨,已經結痂,不傷及性命。」
蘇綰綰躺下,「那也得上藥。」
「此番偷偷回京,不可再讓外人知曉,太子的人已經虎視眈眈,說不定會藉此大做文章,
夫人躺下,傷口是小,你的事才是大事,說說,怎麼回事?」蕭玄璟幫她蓋好被褥。
「沈林風抓了趙玉,想要我的命,我鬥不過他,便順勢假死,讓官府定他的罪。」蘇綰綰躺下,聞著鼻尖傳來的泥土腥味。
「為何不去求太后,以身犯險,風險太大。
聽聞你的消息,夫君數日連夜趕回。你摸摸,瘦了。」蕭玄璟把蘇綰綰的手,挪到結實腹肌上。
她方才玩的甚是起勁。
手心玩累了,換手背玩。
後來玩心更大了。
夫人壞壞的,他喜歡。
蘇綰綰羞得把頭埋得更深,「你速速去洗洗,臭烘烘的,髒了我的被褥,下人會起疑心的。」
「夫人幫我洗......」蕭玄璟語氣溫柔。
「動靜太大,春華聽到了不好。」蘇綰綰搖頭。
「那丫頭睡得正香,聽不見。」蕭玄璟起身,撩開帘子,環視一圈。
走到屏風後,脫去衣物,徑直走進耳房。
蘇綰綰怕被外人瞧見,點了一支小燭燈,放在角落,勉強能看清屋內擺設的程度。
蕭玄璟走到木桶旁,脫去最後一件,坐了進去。
這浴桶比起東園小了不少,彎著腿坐下。
想著此物乃夫人日日坐浴之物,心中歡喜,頭往後仰,鼻尖聞著夫人身上的香味,瞬間入睡。
蘇綰綰手拿帕子,仔細地擦拭,雖然奉宸君睡著了。
可這場景,光是想著,就讓人神魂顛倒。
壓制住內心的小魔女,伺候完。
奉宸君睡得太沉,她喚了幾次都未曾喚醒。
又想著他如此欺負人,半夜占她便宜,索性把浴桶的水舀出來,任由他睡在盆內。
末了,給他蓋上了浴巾。
翌日。
「啊啊啊!!!」
蘇綰綰被春華的一聲驚呼吵醒。
「怎麼了?」她睜眼。
春華指著屏風上搭著的男子衣物,嚇得臉色慘白。
蘇綰綰一拍腦門,怎的忘了。
掀開被褥,急忙對著春華做了個「噓」的手勢,迅速地關上門。
「春華,過來。」蘇綰綰站在門邊。
「小姐。」春華走過去,「咱要不要叫些人來。」
「噓,不可,你去鋪子裡,買些身高七尺的男子衣物來,里里外外的都需要。速速去,不可告知外人。切記!」
此刻,耳房內傳來細弱的聲響。
蘇綰綰對著春華做了個「噓」的動作,指了指耳房,「自己人。」
春華捂住嘴,狠狠地點頭,拉開門走出去,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
小姐在家裡藏了個男人。
府內馬上可以添二姑爺了。
想到此處,春華咧嘴一笑,歡喜地出府。
蘇綰綰走到耳房,掀開帘子,見著奉宸君坐在木桶內,那麼大個人坐進去,顯得浴桶小小的。
君上臉色不悅,見著她的時候,更是悶悶的。
「君上睡醒了?」
「過來。」蕭玄璟帶著些許怒意。
蘇綰綰走過去蹲下:「君上有何吩咐?」
「本君不配睡夫人的床?」蕭玄璟語氣帶著一層薄薄的怒氣。
蘇綰綰撒嬌,「君上睡得沉,我捨不得叫醒嘛。」
他要生氣了。
蕭玄璟伸手指了指左臉,「親一下。」
「什麼?」蘇綰綰腦袋空白了一會,奉宸君竟然找她討要一個吻。
「君上,大白天的,不妥。」
「好,本君現在就去見蘇夫人。」蕭玄璟手抓在木桶邊緣起身。
「別。」蘇綰綰抓著他結實的手臂,「我親、我親還不行嗎!」
身子前傾,在他臉頰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蕭玄璟心滿意足,揚起嘴角,伸手摸住她的脖子,肆意地吻了一小會。
直到蘇綰綰差點窒息,才鬆開了手。
「流氓!」蘇綰綰氣得起身。
手忽的被奉宸君抓住。
蘇綰綰紅著臉,「春華不在,我去閂上院門,一會就來。」
把手從奉宸君的手裡拽出來,羞得跑開了。
再回來時,君上已經躺在床上,蓋好被褥,閉眼休憩。
蘇綰綰坐到床邊,把帘子拉嚴實,遮住外頭的光線,心疼君上瘦下去的臉頰和滿頭的白髮。
「不知道你是怎麼撐下來的....」蘇綰綰將他的手放進被褥內,掀開帘子去更衣。
蕭玄璟微微睜眼,隔著帘子望著夫人的方向。
是因為你......
峽谷一戰,他心志已定,與將士們一同赴死。
看到她被吊起來的那一幕,他想活,想她活下來,回到京城,繼續做天不怕地不怕的蘇小姐。
蕭玄璟將手枕在腦後,望著夫人的幔帳,上面繡著荷花魚池戲水。
床頭擺著幾個圓枕頭。
他睡習慣了玉枕,這軟軟的香枕還是頭一回睡。
蘇綰綰更衣,梳了頭,坐在窗子前,和往常一樣整理帳本,儘量不讓下人瞧出異常。
目光卻總是看向床。
君上竟會因為她的事,冒死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