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繁華篇124


  蘇綰綰坐在茶肆,觀望著對面的鴛鴦。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沒有她想像的那麼繞彎子。

  江子竹見著錦瑟膽怯害羞又激動,見到她腹部微凸的時候,整個人臉頰蒼白,緊抿著雙唇。

  幾秒之後,江子竹扇了自己一耳光。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蘇綰綰的茶水,差點嗆在喉嚨里。

  「成了。」蘇綰綰迅速地用帕子擦了擦嘴。

  「小姐,怎知他們成了?」春華撓頭。

  「唉,了了一樁心事,走,去吃點冰鎮梅子,今日是個值得放鬆的好日子。」蘇綰綰伸了個懶腰,見著錦瑟沖她眨了眨眼。

  她笑著回應。

  接下來,怕是有的忙的,錦瑟的嫁妝是不能馬虎的,本就是奉子成婚,不能讓別人看笑話。

  兩人出了茶肆,便去了官媒處,她不會準備嫁妝,娘又需要靜養,她便只能找官媒要了嫁妝的禮單,開始一一籌備。

  有了奉宸君給的黃金,嫁妝只需耗費三百兩金便可打理妥當。

  這可是三四品官員的嫁女兒的大夫,就算三叔回來,也只會夸娘親對她女兒上心。

  想到此處,她便想著與管家見見面。

  也該談一談了。

  回到府中,轉了一圈,也未見管家,打聽才知,管家病了。

  走到管家房門,裡邊忽地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

  推開門,見著江生躺在床上,身子蜷縮。

  「江管家?」蘇綰綰站在門口。

  「小姐,在下犯了風寒,怕傳染給府中人,還是不要進來的好。」江生虛弱道。

  蘇綰綰往前一步,一股跌打損傷的藥味撲入鼻尖。

  不對。

  她疾步進了屋子,掀開江生的被褥。

  只見江生臉青一塊紫一塊,手哆嗦著撐起,想抓回被子。

  「誰打的?」蘇綰綰質問。

  江生垂眸,「小的不敢瞞著小姐。」

  「說。」蘇綰綰扔下被褥。

  「是奉宸君的人。」江生垂著頭。

  「他打你做什麼?」蘇綰綰皺眉。

  「問老爺的去處。」江生在床上跪下,「小姐,小的確實不知老爺被接哪裡去了,當時接的人世子安排的,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可小的確實不知。還望小姐恕罪。」

  「起來。」蘇綰綰心情複雜。

  奉宸君還是那副性子,威逼利誘解決問題。

  「世子可有來信?」

  江生搖頭。

  「你好生養著。」蘇綰綰轉身離開。

  走到門邊時,蘇綰綰側過身子,「江生,世子將你安在蘇府,你是向著蘇家還是世子?」

  「自然是蘇家。」江生拱手。

  「好。」蘇綰綰走出院子。

  春華倒是緊張的緊,往裡邊看了又看,嘴裡不停地問,「小姐,江管家怎麼了?傷的重不重,可要醫治?」

  蘇綰綰側目,「你去瞧一瞧,順便帶藥過去。」

  「是。」春華嘴角神情放鬆。

  蘇綰綰坐在院子,瞧著春華拿了最好的膏藥過去,半日不見回來。

  傍晚用了膳。

  門童過來傳話,說是奉宸君來了。

  蘇綰綰稍作打扮,順便帶了一把迷魂散出了門。

  奉宸君向來蠻橫,若是有些事不從他,她說不過打不過,那便只能走點歪門鬼道。

  走到門口,蘇綰綰看到馬車,差點歪了自己的腳。

  奉宸君打扮得像一隻花孔雀,站在馬車邊,等著她。

  「不習慣?」蕭玄璟從她的錯愕中看出了不適,回去要收拾收拾那幫兔崽子。

  「誰說女子喜歡這樣的打扮,夫人就不喜歡。」

  「好看。」蘇綰綰上前,望著胸口露出來的幾寸,伸手合上衣襟,「只能我看,別人不行。」

  「好。」蕭玄璟寵溺地將她抱上馬車。

  蘇綰綰與君上同乘馬車,往日是心驚膽戰,後來去了北境是相依為命,現在她有點魂不守舍。

  因為君上的衣襟被撐開,結實的肌肉隱隱作現。

  她是正人君子,坐懷不亂,絕對不會被奉宸君色誘。

  君上卻越坐越近,最後索性將她抱在腿上,「夫人不是很喜歡嗎?今日倒害羞起來了。」

  說罷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蘇綰綰臉色緋紅,胸口撲通撲通的,手心直冒汗。

  垂頭趴在君上肩頭,不敢出聲。

  君上色誘起來,比樓子裡的倌人更會撩人。

  兩人維持著曖昧的姿態,直到馬車停在了河邊。

  蕭玄璟將她抱在懷裡,踏上船坊。

  船坊的燭燈微暗,街上的燈籠高高掛起,照得船內搖曳生輝。

  「君上,您現在是朝中重臣,在船上約會不妥。」蘇綰綰害怕。

  太子陰狠,若是起了殺心,這船估計會被射成篩子。

  「整條街白日已經肅清,岸邊都是東園的人,夫人放心。」蕭玄璟將她輕輕的放下。

  蘇綰綰急忙將手抽回來,拍了拍臉頰。

  「夫人小酌一杯。」蕭玄璟倒了酒,送到她面前。

  蘇綰綰接過,狐疑地望著奉宸君,「君上,這是有備而來?」

  「哼...」蕭玄璟鼻息一沉,「微醺的時候,看煙花最美。」

  「煙花?」蘇綰綰探出頭,「哪裡有?」

  蕭玄璟吃了一口酒,將她擁入懷中,望著漫天繁星,心中一股熱流緩緩侵入心底。

  「若是早些與夫人相識,人生不會如此苦澀。」

  「君上辛苦了。」蘇綰綰舉杯。

  奉宸君碰杯,將她圈在懷裡,「不辛苦,有夫人,是最幸運的事。」

  「君上,可否問一事?」蘇綰綰心中腹誹,與他打交道才是最苦的。

  「夫人問便是。」蕭玄璟雙手將她環住。

  「君上出征之前,可有意中人?」蘇綰綰微微抬眼。

  「有。」蕭玄璟鼻息一沉。

  蘇綰綰胸口一滯,「誰家姑娘?」

  蕭玄璟垂眸,眸光深邃,「近在眼前,遠在天邊。」

  「我不信,君上次次都想要我的命。」蘇綰綰捧著君上的臉,「騙人。」

  「本君不敢喜歡任何女子,小時候視妹妹如珍寶,可母親卻因我的私心,處處刁難她,最後將她送去宮中,我自責許久。

  後來,青山撿到一女子,青山愛慕,我便將她留在身邊,後來,她也被母親送走了。」蕭玄璟語氣低下去。

  「女子沒對君上下毒嗎?」蘇綰綰狐疑,六殿下明明說是那女子給君上下毒。

  「那是母親對外的藉口,她走的時候,我和青山都不在府中。」蕭玄璟摸著她的手。

  「所以,君上現在喜歡我?我也很危險......」蘇綰綰忽然清醒,忽地轉過話題,

  「君上把畫像送給長公主之時,是不是對我動了殺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