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湯姆，快開門啊湯姆！
倫敦市區，奎里納斯·奇洛位於麻瓜社區的公寓。
奇洛是個混血巫師，這意味著他在魔法界不會有太多的資產。
更有可能，他在入學霍格沃茨以前都在麻瓜社區生活。
事實也的確如此。
作為一名在麻瓜社會長大的混血巫師，奇洛在霍格沃茨畢業生里混的還算好的。
他在校時成績優異，畢業後能夠順利留校任教。
儘管教授的是霍格沃茨著名「水課」——「麻瓜研究」，這已經算一份非常體面的工作了。
那些沒有拿到足夠多證書的巫師畢業即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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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屆又一屆霍格沃茨畢業生累計下來，只有最優秀的那一批畢業生才能找到一份足夠體面的工作。
至於剩下的畢業生......
純血家庭出身的小巫師不需要為自己的未來考慮，等他們長大了自然有家族和家產要去繼承。
混血巫師這一群體，因為他們父母其中一方也是巫師，所以對巫師社會的接受程度還能稍微高一些。
最慘的其實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
他們對霍格沃茨是有歸屬感的，可他們對魔法界是完全沒有歸屬感的。
在霍格沃茨上學的7年時間，他們的朋友是同齡的小巫師。
可親人卻都是麻瓜。
在《保密法》執行的年代，魔法界和麻瓜社會就像是偶爾會相交的兩條線。
可更多時候這兩條線都是不相交的。
小巫師在霍格沃茨讀7年書，學了一身的魔法本事，結果在麻瓜社會根本沒卵用。
他們不能濫用魔法，因為英國魔法部會高舉《保密法》大棒對他們進行限制。
他們在麻瓜社會裡又沒有一個準確的定位。
7年時間，剛好初、高中讀完。他們總不能拿著霍格沃茨的畢業證去申請麻瓜社會的大學。
也就是巫師的生產力太強，讓他們不用為了吃飯發愁。
否則，畢業生就這麼一年年的累積下來，魔法界早就出亂子了。
這種狀態讓一個隨遇而安的人來或許還能接受，可如果一個人有成就一番事業的追求，
毫無疑問，這種近乎「慢性自殺」的生活方式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的。
奇洛就是這樣的人。
他能獲得霍格沃茨的教職已經能證明他的優秀，可這還不夠。
他並不接受按部就班的底蘊積累，反倒是選擇了一條速成的道路。
可命運中的饋贈都早已在冥冥中標好了價格。
這一次阿爾巴尼亞森林之行，奇洛榮獲世界著名黑魔法大師的一對一貼身教導的資格。
然而，他則需要用自己的身體來容納伏地魔的遊魂。
公平交易，非常公平。
奇洛為伏地魔貢獻出了自己的後腦勺，也正因為這後腦勺，他才沒辦法提前返回霍格沃茨。
他也好，他的新主子伏地魔也罷，他們倆都無法保證鄧布利多就一定不會看破他的偽裝。
今年，「救世主」哈利·波特會入學，倒是鄧布利多的精力肯定會更多地放在「救世主」身上。
那時候奇洛身上一些小小的不妥之處便不會有人在意。
奎里納斯·奇洛一直沒搞懂，為什麼黑魔王非要他去霍格沃茨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教授。
就他們現在這情況，難道不該低調、低調還是他媽的低調嗎？
對於伏地魔跳臉鄧布利多這樣的行為，奎里納斯·奇洛非常不解。
他不理解也沒用。
當伏地魔成為他的主子後，他的身體就已經不再由自己說的算了。
「主人、我的主人......對不起，我還是沒找到魔法石的線索......」
公寓裡，奇洛跪在地毯上卑微地對著一塊鏡子祈求道。
伴隨著他斷斷續續的呼喚聲，他頭上的紫色頭巾憑空落下，露出後腦勺那張沒鼻子的臉。
「廢物、蠢材、蠢貨！就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一覺醒來」的伏地魔從奇洛這裡聽到這令他心煩的壞消息時暴跳如雷。
緊接著奎里納斯·奇洛便感受到鑽心剜骨般的痛苦，這本就是黑魔王無杖無聲施展的鑽心咒。
用的是奇洛的身體。
這種附身施法的方式對巫師來說簡直就是得天獨厚的教育手段。
如果奇洛現在能無視身體的痛苦，仔細品味伏地魔的施法方式。
說不定還真就有概率學會伏地魔無杖無聲的鑽心咒。
一個惡狠狠的眼神看過去，直接默發鑽心咒，這世界上還能有比這更陰的施法方式了嗎？
可惜奇洛也不爭氣，他到底沒能忍住鑽心咒的痛苦。
他一邊痛苦地滿地打滾，一邊對著黑魔王哀嚎。
「主人、主人！不是我不盡力，實在是尼克·勒梅大部分時間都隱居在法國。
英國魔法界根本獲取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啊！」
「主人，請寬恕我！」
「我有辦法，我想到辦法了！」
苦難一直都是文學的溫床，同樣苦難也會促生急智。
感覺自己徘徊在死亡線上的奎里納斯·奇洛現在就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主意。
伏地魔停下鑽心咒，打算聽聽這個不爭氣手下的「好主意」。
「主...人，我們既然沒辦法在英國獲取到尼克·勒梅的情報，為什麼我們不去法國呢？
距離開學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多多少少總能查到些有用的線索吧？
如果順利的話，我們還有可能在開學前得到魔法石呢！」
「蠢貨！」奇洛後腦勺的伏地魔毫不猶豫開口痛罵：「你真是個蠢貨，奇洛！」
「你以為鄧布利多是傻子嗎？你在這種時候跑到法國去，他難道不會懷疑？
你想害死我嗎？！」
「非常抱歉，主人！」奇洛二話不說開始懺悔，並祈求伏地魔的原諒。
這時候伏地魔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奇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趕緊道歉，然後祈求他後腦勺上主子的原諒。
就在奇洛戰戰兢兢地等待著新一輪懲罰降臨之時，他後腦勺的伏地魔忽然閉上嘴，沉默不語。
伏地魔雙眼驚疑不定地盯著門外的方向。
「蠢貨，趕緊把我藏起來，有人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