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黑化的文慧琳


  「從三年前你重新賴上我,我他媽就沒過一天好日子。」

  塗遠東揮著皮帶抽過去,節奏和他說出來的話一樣狠。

  立即訪問𝐬𝐭𝐨𝟓𝟓.𝐜𝐨𝐦,獲取最新小說章節

  「我他媽為了你竟然離了婚,放著郁菲這樣有錢有權又漂亮的極品不要,要了你這個被人玩爛了的賤貨。」

  一皮帶下去,文慧琳慘叫一聲,哆嗦著藏起左手。

  「陳昂要跟你離婚,他立馬就像變了一個人,開寶馬才幾天就換了賓利,又弄出這麼一個大公司,1.28億現金,就買了兩棟寫字樓。」

  又是一皮帶,打得文慧琳退後時,腳撞在了凳子上,翻身摔在地面。

  「他跟你一結婚,他家裡就破產。他跟你一離婚就他媽發財,你一個掃把星,逮誰克誰。」

  一邊怒罵,又是一皮帶抽去,打在文慧琳縮起來的肩背上。

  文慧琳尖利的痛嚎出聲,顫抖著哭著喊:「不要打了,你要打死我嗎?」

  塗遠東氣喘吁吁的停下,瞪著地上瑟瑟發抖,蜷成一團,不住哭泣的文慧琳,他把皮帶丟下。

  「陳昂說的沒錯,老子都被你克得要蹲局子,要踩縫紉機了。你還在這裡跟我鬧,你他媽怎麼不去死。」

  罵完,他坐回沙發上,喘著粗氣,然後點了一根煙,胸口劇烈起伏,吸了一口就猛烈的咳嗽起來。

  客廳里一片狼藉,碎瓷片、水果、花瓶碎片散了一地。

  文慧琳趴在冰涼的地板上,不住的抽噎,此時她全身到處是傷,左臉頰腫得老高,嘴角滲著血絲。

  後背,手臂,大腿上都是火辣辣的疼,動一下都像被刀子割肉。

  她緩緩蜷起膝蓋,用胳膊環住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發抖,眼淚流淌下來,滴在木地板上。

  她的腦子被恐懼和劇痛攪成一片空白,但有一個念頭從這片空白里浮上來,越來越清晰:她後悔了。

  她真的後悔了,後悔的是看錯了塗遠東。

  她以為塗遠東是最後的退路,結果卻沒想到這是懸崖。

  她想起郁菲說的塗遠東就是個渣男鳳凰男。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沒看清,以至於落到這個下場。

  如果沒有和塗遠東重新勾搭上,如果老老實實守著陳昂,哪怕陳昂不給自己一分錢,自己至少還是恆星投資老闆娘。

  是億萬富豪的太太,人人羨慕的對象。

  而現在,自己卻活成了一條喪家之犬,被曾經以為能依靠的男人按在地上打,用皮帶抽。

  她抬頭,眼神極度怨恨的看向咳嗽著抽菸的塗遠東,她再想到陳昂。

  突然,她想起塗遠東剛剛說的陳昂提醒的他,隨後,她又想到郁菲對自己說的話。

  她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止住哭聲,她抽噎一下,對塗遠東問道:「今天陳昂去見你了?」

  塗遠東抬頭看了一眼,卻沒有理她。

  但她根本沒在意,她忽然哈哈大笑起來,腫著的臉被笑聲帶動一抽一抽的疼,她也沒在意。

  塗遠東放下煙,緊緊的盯著她,他以為這個女人瘋了。

  「陳昂和你說的話,你就信了?今天郁菲也正好見了我,她也說了好多話,我也信了。」

  「哈哈哈……他們倆在挑撥我們,讓我們自己打起來。」

  「我們都是傻逼,被他們牽著鼻子玩。哈哈哈……」

  「來啊,塗遠東,繼續打啊,打死我啊,讓陳昂和郁菲好繼續看向戲。」

  文慧琳瘋了一樣,完全不顧身上的疼痛,笑得前俯後仰,笑得眼淚鼻涕血漬都裹成一團。

  塗遠東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

  他同樣想起陳昂今天沖他笑的那個表情,當時不覺得什麼,現在回想,他看清了,那笑容里,全是戲謔。

  陳昂,臥槽泥馬……

  他慢慢把煙掐滅,緩緩靠在沙發背上閉上眼。

  只是放在旁邊的手正緊緊的摳住沙發坐墊,恨不得將坐墊捏成一團粉末。

  地上,文慧琳還在叫喊,「往死里打,不打你不是男人,也正好如了他們的意思。」

  她瘋癲般大笑大喊,甚至撐著地板爬起來,不顧全身每一塊骨頭都在痛。

  也許是喊累了,也許是沒得到塗遠東的回應,文慧琳漸漸偃旗息鼓,只剩下淡淡的抽泣和嗚咽。

  塗遠東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打過去。電話響了很久,那頭終於接了。

  「錢總,是我。金輝那邊什麼進展了。」

  「銀行已經出手了,江寧礦山的股東也聯名了,另外,裕達的渠道商也在施壓。他們現在三個方向同時著火,撐不了多久。」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了頓,「明州大廈那邊,金輝已經在和明州置業正式談判,等裝修工期一亂,業主那邊就會以違約為由解除和遠東的合同。到時候金輝接手大廈,裝修工程還是你的,之前拖欠的工期也不追究。」

  「我要白紙黑字。」

  「行,合同草稿明天發你。但有一條,你得再添一把火。」

  「添什麼火?」

  「你得想點辦法,讓恆星投資這邊亂起來,你可以從陳昂老婆那裡下手。前幾天,她不是帶了稅務去查嗎?想辦法讓她繼續鬧。」

  塗遠東沉吟片刻,隨後掛了電話,低頭靜靜的思量起來。

  縮在沙發角落裡的文慧琳在塗遠東打電話時就收住了聲音,她一直凝神聽著電話的交談。

  雖然她臉腫得幾乎認不出表情,但她的眼睛還是亮的,裡面燒著強烈的恨意。

  塗遠東把煙抽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頭把她扶了起來。

  他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角的血痕,動作很輕,輕得像是怕弄疼她。

  「剛才是我昏了頭。陳昂那話是挑撥,我一時沒忍住,加上你又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我,火就上來了。」

  文慧琳低著頭,沒有回答。

  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發抖,但已經不敢再發狠了。

  剛才那一頓皮帶伺候,帶給她的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還有一種更深的恐懼。

  她終於意識到,這個男人翻臉的時候是真的會往死里打她的。

  所以,男人都靠不住,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現在沒實力,那就忍。

  她雖然聽到了電話,並不清楚塗遠東在謀劃什麼。

  而塗遠東現在又來示好,肯定是需要利用自己,這就是機會,但自己絕對不能再任人擺布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