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家暴的竟然是姦夫


  什麼叫第一次是和他發生的,但孩子卻不是他的?

  體質特殊是什麼鬼?

  什麼叫是不是親生的並不重要,反正都是喊他爸爸。

  誰給她的勇氣,這麼理直氣壯?

  吃瓜群眾里,哪怕是金輝安排的記者和帶節奏的人都覺得腦子不夠用了,cpu瘋狂冒煙。

  「文慧琳,你不如回家問問你親爹,說你不是他的種,看他會不會把你按在馬桶里淹死你。」

  陳昂聽到她的逆天發言,只覺得這女人不死遲早禍害人間。

  而文慧琳對所有異樣目光都熟視無睹, 同樣,陳昂的質問她也當沒聽到。

  她哭笑著,然後一隻手把外套脫了,挽起袖子,將手上的疤痕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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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結了痂的長條狀疤痕,看起來像一條條的蜈蚣。

  她把傷口對著電視台攝像機,另一隻手又把直播的手機也對準了傷口。

  「看看,他因為親子鑑定,家暴我,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他不該給個說法嗎?」

  「他是偷偷做的鑑定,鑑定出來之後就變了,不問緣由就開始打我,罵我,不給我一分錢,還要我淨身出戶。」

  說著,她又摟起了後背的衣服,露出腰背上幾條青紫交加的傷痕,「你們看看這些傷,都是他打的。」

  「是他用皮帶抽的,他還拿菸頭燙我。我身上這些傷,全都是他打的。」

  文慧琳的聲音已經沒了剛才的委屈,而是帶著近乎發瘋的偏執。

  她將衣服放下,回頭看著陳昂,流著眼淚,指著陳昂,然後又掏出另一個手機,再次控訴。

  「他掐我的脖子,要不是現場有監控,我真的就死在那裡了。」

  「我沒有說謊,我報了案,警局還有我的報案記錄和傷情鑑定。」

  「那天回去之後,我全身痛得動都動不了。他不是人,他是魔鬼。」

  「即便真的是我錯了,那也是無心的,我是他結髮七年的女人,是他曾經口口聲聲喊老婆的女人。」

  「他要離婚可以,但他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毒手。」

  說著說著,她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繼而化為嚎啕大哭,仿佛要將她積攢的委屈和傷心一次性發泄出來。

  那場面堪比哭孝。

  眾人看到手機畫面里她被掐著脖子頂在牆上,也看到了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疤,一時間,議論聲開始變雜。

  有人說這男的再有理,家暴也不對。

  也有人立刻反駁說被綠了誰能忍住,沒把她剁成人民碎片都算有理智。

  輿論開始兩極分化。

  而直播間的彈幕也開始出現對立,有人說出軌歸出軌,打人就是不對,也有人說對這樣的女人有什麼下不了手的。

  那女記者原本已經偃旗息鼓了,但文慧琳搞出這麼一遭,她立刻示意鏡頭跟了上去。

  此刻,她滿眼都是興奮的神色,仿佛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帶節奏的人又喊道:「即便出軌,那也是道德問題,但家暴可就是違法犯罪了,有錢人可以這麼殘忍無情嗎?」

  這話一出口,其他帶節奏的人也跟著附和,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昂。

  仿佛他不拿出一個說法,今天就走不出這裡一樣。

  陳昂看著文慧琳,但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里的冰冷在逐漸遞加。

  沈翩然往前邁了一步,聲音清朗而冷靜,「文女士,你剛才出示的視頻監控,我確實看到一個男人對女人動粗,但似乎並不能證明這是我的委託人吧。」

  「提醒一句,假證據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她環視四周一圈,然後再開口道:「還有,你剛才向大家展示的這些手臂和後背傷痕,你確定這些傷是我的委託人做的?如果是,拿出證據來。否則,你的誣告罪又要成立了。」

  文慧琳舉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心裡暗罵,該死的沈翩然。

  又是幾句話就堵的自己啞口無言,她怎麼什麼都知道?

  那天在隨園的走廊里,陳昂確實是掐了自己的脖子。監控也拍到了,自己也報了警做了傷情鑑定。

  甚至沈翩然這個賤人當時也在現場,她現在做偽證也要護著陳昂。

  她瞄了一眼四周,清一色都是揣著疑問的眼神,自己卻是有口難辯。

  她又氣又急,雙肩忍不住的隨著氣息起伏,她很想大吼一聲,你們怎麼都不相信我?

  可她拿不出證據,也說不出個一二三。

  因為監控確實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人臉。

  而手臂和後背上的傷,更是被塗遠東用皮帶抽出來的,這事她真圓不上。

  然後,現場和直播間彈幕的風向瞬間又變了,質疑聲又開始出現。

  吃瓜群眾就像個不倒翁,風吹兩邊倒。

  陳昂拍了拍沈翩然的肩,然後看向文慧琳,「你裝夠了吧?也沒牌可打了吧?」

  說著,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疊照片揚了揚,「你猜這又是什麼?」

  這手準備本來不是用在這裡的,陳昂是真沒想到文慧琳竟然瘋狗一樣,開始胡亂攀咬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陳昂手上。

  今天這瓜,反轉可真多,坐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

  即便如此,眾人的好奇心再次被提了起來。

  文慧琳雖然不清楚陳昂又掏出了什麼,但本能的心怯了。

  她的目光開始閃爍,手指不自覺的緊了緊手機,才發現手心裡全是汗水,黏糊糊的。

  陳昂把照片反轉,半眯著眼睛,冷聲開口,「這是11月12日下午5點40,你出現在香榭麗園12棟的照片。」

  「照片上的你雖然看起來狼狽,但臉上什麼都沒有吧?」

  陳昂把照片散開,指著另外一疊又道:「這是當天6點半,你從樓道出來的照片,你看看,臉上的淤青和浮腫,以及嘴角的血跡是怎麼來的?」

  「還有,你進去時,風衣還完完整整,怎麼出來風衣幾處地方都有破損?」

  他上前兩步,指了指文慧琳的手和後腰處,又看了看照片對比,「我看你那風衣破損的地方跟你剛才展示傷口的地方幾乎都在同一個位置吧?」

  陳昂突然笑了一聲,抬頭掃了眾人一眼,隨即回頭看向一直抿嘴笑眯眯的郁菲,「郁菲,香榭麗園12棟是誰住那裡?」

  郁菲來到陳昂身邊,然後打量了文慧琳一下,「各位可能不清楚,那裡住的可是我那該死的前夫。」

  她指著文慧琳,笑道:「也就是這位文三姐的姦夫,剛才那張保證書上的男主角。」

  她的話剛落下,現場就響起了一陣陣「臥槽」聲。

  這下,誰還不清楚原因?

  文三姐跑到姦夫家,進門好好的,出門一臉帶傷,衣服也破了,很明顯是被打成這樣的。

  她竟然厚顏無恥的在這裡大放厥詞,說成是陳昂打的。

  這下限,簡直突破天際了。

  這回,帶節奏的人也都啞口無言了,合著搞家暴的是姦夫啊。

  於是,一陣陣國罵直接噴向了文慧琳,吃瓜群眾忍了許久的怒火仿佛一瞬間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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