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老司機郁菲飆車
陳昂停下推門的手,耳邊傳來薛珊珊又甜又膩的聲音。
「姐夫。」
背景聲里還有嘈雜的人聲和鍋碗瓢盆的碰撞聲。
「下周五我和志勇結婚,在鄉下老家辦酒,你來不來?」
「不是說這周末嗎?」陳昂靠在門框上,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怎麼改了?」
「嗯,回家後,兩家人又溝通了一下,換了日子。」薛珊珊停了一下,聲音忽然壓低了些,帶上了一絲刻意的矯揉,「姐夫,你可答應過我的。新婚前夜……你不會忘了吧。」
陳昂腦海里浮現出薛珊珊又媚又柔的身影,嘴角不自覺的揚了一下。
文志勇老婆,文慧琳弟媳婦……
這身份加持,陳昂發覺自己果真邪惡了。
「過兩天再說吧,現在還不能確定。」陳昂吸了一口煙,鼻孔里緩緩溢出一絲。
他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
文慧琳剛被帶走,能不能出來還不好說。如果婚禮少了文慧琳,那這場戲就少了一個最重要的觀眾。
「那你可一定要來。你不來,我這婚結得都沒意思。」薛珊珊的語調又嬌又軟。
「來肯定會來的。」陳昂抬眼看了下周圍,然後壓低聲音,「你和你的初戀情人還有聯繫嗎?」
「提他幹什麼?我們早就斷乾淨了。」薛珊珊的話裡帶著一絲埋怨。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你結婚了也可以有自己的社交的,這是每個人的自由,法律也不能不允許你交朋友吧。」
薛珊珊不明白,沒有說話,可能很迷糊,可能在揣測。
陳昂沒再多說,掛了電話,也沒推門。
他眯著眼睛回憶起了當時文國棟夫妻堵著自己,拿強姦罪威脅,讓自己娶了文慧琳的畫面。
他不清楚當時文國棟夫妻知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種。
不過,都不重要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事,陳昂毫無心理負擔。
讓我養七年野種,不報復回去,我心氣難順,否則,我要這麼多錢有何用?
在走廊垃圾桶掐了煙,他推開會客室的門。
映入眼帘的是郁菲窩在靠窗的單人沙發里的慵懶畫面。
她手裡翻著一本從茶几上隨手撿來的財經雜誌。
翹著二郎腿,高跟鞋掛在腳尖上輕輕晃著,後腳掌上裹著黑色船襪,露著短短的一截腳踝,晶瑩剔透,白皙圓潤。
「來了……」
抬頭給了陳昂一個微笑,放下雜誌,端起茶几上咖啡,姿勢優雅得像是坐在某個會員制俱樂部的貴賓室里。
輕輕抿了一口,她歪頭看陳昂,「你這裡的環境很舒服,咖啡也不錯。」
她拍了拍沙發,笑意綿綿,「沙發也軟,什麼時候帶我一起加夜班?」
陳昂無視她的挑逗,徑直在她對面坐下,開門見山,「中午想吃什麼?」
郁菲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在他臉上繞了一圈,「真的只是吃飯,不吃點別的?」
她放下手裡的咖啡,然後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看他。
室內白熾燈的光線下,她的眼睛更顯得明亮,瞳孔里還帶著一點琥珀色的光。
陳昂看著她嘴角掛著的,介於玩笑和認真之間的笑意,不禁搖頭嘆氣。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頓了一下又放了回去,吐槽道:「你能不能不要天天開車。」
「開車是我人生最大的樂趣之一,而另一個樂趣你已經體驗過了。」
郁菲輕笑,睫毛低垂,一眨一眨的看著陳昂,眸子裡全是帶著挑逗的歡愉。
「行吧,我深感榮幸。」陳昂避開她的直視,正了正腰身,右手撐在後腰推了一把。
「昨晚操勞了吧,沈律師看起來也挺厲害的,她們這些職場女性是不是都特別能榨。」
郁菲得勢不饒人,又開始上高速了。
「你可真能聯想。」陳昂否認,不再看她。
「瞧你這心虛的樣子,作為一個過來人,我能看不出你倆之間有什麼?」她托著下巴的手指撫上了嘴,彎曲的唇線表明她又在笑。
「話說,男人過了三十就走下坡路了,你左擁右抱的,能吃得消嗎?」
她看著陳昂,一雙桃花眼裡全是戲謔。
「激將法對我沒用。」陳昂還是掏出了煙,點燃了一根。
「我知道。我就是想看你嘴硬的樣子。」郁菲坐直身體,展露出胸前的飽滿。
「行了,不逗你了。去吃西餐吧,很久沒吃了。」她站起來,彎腰拎起包,「正好打個包,帶給小櫻晚上吃,小丫頭念叨兩次了。」
提起女兒的時候,她語氣忽然柔軟下來,和撩撥人的腔調完全不一樣。
「那就去鉑悅中心吃吧。」陳昂跟著起身,定了地點。
走到門口的時候,郁菲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問:「對了,塗遠東怎麼樣了。」
陳昂伸手拉開門,「暫時不清楚,等審完才知道文慧琳會不會把他供出來。」
兩人來到走廊,陳昂想了一下道:「金輝大概率會保文慧琳的。她要是把事全抖出來,金輝會有大麻煩。上市公司爆出醜聞,吃不了兜著走。」
郁菲詫異回頭,臉上帶著訝異,「合著背後還有局啊。果然這些東西不適合我。」
陳昂沒在意她的吐槽,笑了笑道:「塗遠東取保候審期間又指使人搞網絡誹謗,抓住他把柄,他基本就不能翻身了。」
來到電梯邊,郁菲又好奇的問:「那如果金輝把文慧琳保出來,你今天豈不是白忙活了。」
「明面上的事而已。她出來也好,不出來也好,都不影響最終結果。」電梯門開,陳昂側身讓郁菲先走。
他沒有把話說透,他的目標本來就是金輝,塗遠東和文慧琳也是走霉運,湊巧就自己卷了進來。
跟郁菲解釋這些沒必要,她也不需要知道。
「對了,差點忘了告訴你一個消息。」
電梯裡,郁菲轉過身,然後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又來。」陳昂想起上回自己賣身換消息的那夜。
「呵呵呵。」郁菲同樣想起了那夜,捂嘴笑得花枝亂顫,終於停下,她喘勻呼吸,「這次是真有正事。我一個朋友在北省見到了蔣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