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兄弟關係緩和


  察覺到分家的情緒,日足心中輕輕點了點頭。

  趁著這個機會,將宗家和分家之間的隔閡消除了一點,總比什麼都不做要好。

  他現在也有些擔心,分家的人去了警備部後,會被宇智波玄夜的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大長老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那要是猿飛日斬繼續向我們施壓怎麼辦?」

  日向日足對此早有對策:「宇智波已經先站出來了,宇智波玄夜的力量憑藉現在的木葉,沒有什麼能抵抗的。」

  「力量不對等就已經註定了鬥爭的結局,而且按照猿飛日斬的性格,也不可能壓上整個木葉,對沒有多少勝算的宇智波動手。」

  「我們這個時候站隊,好歹能撈到一個從龍之功。」

  「這種時候猿飛日斬欺負到我們日向的頭上來,我們還不反抗,還準備等到什麼時候?」

  「難道真的等到有一天,他猿飛日斬要我們把宗家的人都交出去犧牲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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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長老輕輕盍上眼皮,就像是在假寐。

  這直接釋放了一個信號,他默認了日足的計劃。

  沒錯,光是宇智波玄夜一個人就足以鎮壓整個木葉,他那樣的忍者根本沒辦法用常規手段對付。

  還有宇智波那麼多的紅眼病,哪怕真的和木葉真刀真槍的對上,勝算也至少有九成。

  如果這樣他們都不敢放手一搏,還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木葉的大族?

  乾脆回家種紅薯算了。

  看了一下變成自己一言堂的宗家祠堂,日足臉色舒緩了一些。

  「如果沒有什麼異議的話,那就散會吧。」

  「就算到時候真的因為這件事和雲隱發生了戰爭,我親自帶人上戰場!」

  眾人此刻的確已經沒有了意見。

  無論是從家族利益方面還是家族尊嚴方面,日足做的都無可挑剔。

  甚至還趁機樹立了屬於他的說一不二的鐵血威嚴。

  就連大長老此刻看著日足的眼神中,都帶著一絲欣慰。

  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沒有錯,日足雖然年輕,但已經具備了成為一個族長的氣量。

  在這個位置上,能力還是次要的,如果連改變現狀、作出決定的勇氣都沒有,是不夠資格成為一個大家族的領導者的。

  日差站起身來準備離開的時候,日足就突然叫住了他。

  「日差留下來。」

  眾人聽到族長的吩咐,也沒有多想,以為還有一些話單獨要和日差說。

  畢竟日足今天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如果他再勸說日差主動犧牲,到時候估計就連宗家的長老都會看不起他。

  朝令夕改,當面一套背地一套,那樣的人根本沒有資格去做一個決策者。

  宗家長老立刻就會召開族會,對他的族長之位發起彈劾。

  等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日向日足帶著日差來到了旁邊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比較小,但周圍布滿了防禦結界,有效的防止了其他人的窺探,正適合兩個人進行一些秘密的談話。

  示意日差在自己對面坐下,日向日足學著玄夜的姿態,給日差先是倒了一杯茶。

  只不過他的手法可比玄夜專業多了,動作也標準了許多,一看就是經歷過良好教育的人。

  日差沒有第一時間喝,反而是把茶杯拿在手裡,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這個名義上的大哥。

  坐下後,日足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之後,這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弟弟。

  「我知道你這些年來一直都對我有怨氣,也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不可能回到從前。」

  日向日足先是說了一段開場白,然後拿出一張捲軸遞給了日差。

  「這是玄夜給我們日向忍者開出的工資和待遇,你最近就先挑選十名左右的分家精英忍者,去警備部報導吧。」

  日差沒有去接那捲捲軸,而是先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這算是家族任務,還是自己去賺外快?」

  這個問題很關鍵,直接關係到分家賺來的錢要不要上交給宗家。

  如果是家族任務,日差可能也就隨便派幾個中忍,糊弄一下就了事了。

  反正宇智波要的應該只是日向的站隊,去多少人意思一下也就行了。

  如果算是賺外快的話,他可能就會挑選一些真正需要錢的分家精銳成員去。

  雖然外快也要上交給宗家一部分,但是總比家族任務,幹了活一分不剩要好的多。

  日向日足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會這麼問,說道:

  「宇智波玄夜提出了一個要求,那就是在警備部工作的忍者,他們的薪資和福利待遇必須全部由他們個人支配。」

  「這一點所有人都一視同仁,如果有必要的話,警備部會直接武力介入。」

  日差沉默了一下,接過捲軸,但沒有立即打開。

  能提出這樣要求的玄夜,至少也是了解過他們分家的現狀。

  他的目的也很容易猜出來,那就是想要留住他們的心。

  至少也要在警備部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當中。

  就憑這一點,就說明他是真正了解過他們這些日向分家忍者的需要,甚至願意付出行動,給予他們尊重和照顧。

  待遇對於他們這些分家的忍者,反而是次要的。

  光是這個條件,日差就想要去親自見一見這個宇智波,他似乎和其他所有的宇智波都不一樣。

  就在日差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日向日足突然叫住了他。

  「日差,我知道你對日向的籠中鳥制度有很多不滿,對我也是。」

  「我也無意對你解釋什麼。但我今天想要告訴你的是,從小到大,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使用籠中鳥懲罰你的那一次,並不是因為你對日向宗家的繼承人起了殺心,而是對我的女兒雛田起了殺心。」

  雛田是宗家的大小姐,但更是他日向日足的親生女兒。

  他知道在使用籠中鳥懲罰日差的那一刻,他們之間的兄弟關係就徹底完了,哪怕今天解釋了,也永遠不可能回到過去。

  日向日足雖然遺憾他和日差之間的兄弟關係破裂,但是事關自己的女兒,再來一次他也同樣不會猶豫。

  或者說的再簡單一點,自從日差對他的女兒起了殺心的那一刻,他們的兄弟關係就已經沒得做了。

  這種程度的裂痕幾乎不可能被修復。

  日差的腳步停頓一下,沒有對這件事發表什麼意見,隨後大步離開。

  只不過比起以往,他這一次的腳步輕鬆了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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