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還真敢動啊!
看到玄夜的到來,雲隱使者的囂張氣焰明顯小了一些。
別說他們本就處於沒理的那一方,就是有理又怎麼樣?
剛進木葉的那一天,他們就因為一些小的不能再小的理由,被警備部抓住一頓暴打。
最後打人的人沒有受到任何的懲罰,三代火影也是和稀泥,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這也是雲隱使者這麼看不起猿飛日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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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家的忍者都管不好,就你這樣的貨色,還好意思自稱忍雄?
因為宇智波的人是真的敢打他們,而且打的無所顧忌。
兩個雲隱的中忍,現在看到宇智波玄夜這位現任宇智波一族明面上的話事人,都縮了縮腦袋,像是鵪鶉一樣。
看著雲隱使者的樣子,就連猿飛日斬都有些鄙視。
瑪德欺軟怕硬,什麼東西!
玄夜直接無視了在場所有人,坐在了沙發上,甚至還把腳翹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
日向兩兄弟就那樣站在他的身後,像是護衛一樣挺直了脊背。
玄夜把玩著手裡的茶杯,看了雲隱使者一眼。
「我聽說你很囂張啊,區區一個中忍,居然敢威脅我們木葉警備部的成員?」
雲隱使者頓時感覺有些不妙,連忙問道:「你們警備部為什麼要管這件事情?這件事應該和你無關吧?」
玄夜淡淡的說道:「就在昨天,日向一族派遣數名優秀忍者加入了警備部,現在日向的事就是我的事。」
「怎麼,你們有什麼意見嗎?」
他的這副姿態,簡直比雲隱還要囂張。
日向兄弟的背挺的更直了。
宇智波玄夜是真的講道義啊!出了事他是真的幫兄弟們出頭。
加入宇智波的好處現在就已經出現了,至少不會讓他們受到外面人的欺負。
雲隱忍者聽到玄夜的話,整個人都麻了。
日向大小姐被他們老大擄走已經發生了好幾天了,他們老大也已經死了幾天了。
你說日向昨天才加入你們的宇智波,那從法理上還是道理上,你們宇智波都沒有資格管這件事情啊!
這是連裝都懶得裝一下了嗎?
你們怎麼能比我們雲隱還要不講道理?!
雲隱使者硬著頭皮的說道:
「我們雲隱的使者死在了你們木葉,難道你們不應該給我一個交代嗎?」
玄夜冷笑著說道:「交待?你想我給你們什麼交代?」
「你們雲隱的人大半夜的不睡覺,還擄走了日向一族的宗家血脈,打的什麼主意,以為我們不知道?」
「你們這個時候居然還敢找我要交代?你們怎麼敢讓我給你一個交代的?!」
雲隱使者面色漲得通紅,玄夜和猿飛日斬這種軟蛋根本不一樣,幾乎是軟硬不吃。
而且玄夜的輸出還在繼續。
只見玄夜打了一個響指,日向日足就站了出來。
這絕對是真貨,宗家和分家站在一起還是非常好分辨的。
玄夜指著日向日足,說道:「幹掉你們老大的人就在這裡,有本事你就動他試試。」
「我告訴你,他出門在外打著我的名號,誰敢動他就是不給我面子。」
「你敢動嗎?!」
面對玄夜突然爆發出來的查克拉氣勢,兩個區區中忍,立刻就被壓制的和鵪鶉一樣,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玄夜看著他們這副欺軟怕硬的樣子,直接冷笑了一聲:
「沒有那個狗膽以後就給我乖乖的夾起尾巴做人,千萬不要說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雲隱本來就是一群性格易怒的人,再加上剛才被玄夜直接壓制的頭都抬不起來,在玄夜氣勢稍微收起來的時候,脾氣立刻變得暴躁了起來。
他上前就準備揪住日向日足的衣領。
宇智波玄夜他不敢反抗,但是日足還是敢上去揍他一拳的。
今天如果一點成果都沒有得到的話,他也就不用回雲隱了。
日向日足站在原地,其實被揪住衣領子,也絲毫沒有想要反抗的意思。
誰知在他剛準備動手的那一刻,玄夜一句話輕飄飄的傳了過來。
「你還真敢動啊!」
話音剛落,一道快的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的紫色雷光閃過,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那名準備動手的雲隱使者,伸出的右手就已經被直接砍掉了。
噴濺的鮮血噴到日足的衣服上,他沒有絲毫動容,只是輕輕的擦掉了兩滴濺在臉上的鮮血。
這一刻別說是日向日足了,就連一旁觀看的日向日差都感覺到一陣的暗爽。
先不管後果怎麼樣,原來跟著一個護短的老大這麼爽啊!
雲隱使者只是痛苦的哀嚎了一下,隨後就立刻開始止血。
畢竟是經歷過戰爭的忍者,這點意識還是有的。
只不過失去了一隻手,如果沒有來得及接上的話,基本意味著他的忍者生涯已經廢了大半。
另一名雲隱使者立刻將手中的同伴護在身後,但並沒有輕舉妄動,只是警惕的看著在場的幾人。
這裡是木葉的大本營,如果對方有殺心,自己這邊的兩個人根本跑不了,只能先用言語威懾一下他們。
緊急按壓血管,讓傷口止血的雲隱使者,臉色蒼白的看著手中的忍刀還在滴血的玄夜,不敢相信,他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
宇智波在木葉這麼無法無天的嗎?
猿飛日斬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等事情發生後,才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玄夜!他是雲隱的使者,沒有正當理由,你怎麼敢……」
實際上他心裡都快樂開了花。
打起來,快打起來!
最好最後讓宇智波全族的人都上前線,雲隱就算再怎麼廢物,估計也能讓宇智波元氣大傷。
而因為別的家族的事情,讓族內損失慘重,到時候宇智波還會不會服玄夜可不好說了。
玄夜輕輕一個血震,將忍刀上的血在地上甩出一個半圓的弧形,隨手將忍刀丟給了一旁的日差。
他看著猿飛日斬的眼神中也儘是鄙夷和冰冷。
「就算有正當理由,我也沒看你把雲隱的人怎麼樣啊?」
猿飛日斬頓時語塞,日足和日差兩人的白眼也看向了猿飛日斬。
可他還是強行轉移話題,說道:「如果雲隱藉此發動戰爭,到時候你就是木葉的罪人!」
玄夜看著猿飛日斬,冷笑著說道:
「我看你是老糊塗了,雲隱發動戰爭什麼時候用過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