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絕望的真相
自來也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都是他曾經跟長門說的蛤蟆大老爺的預言，他也是真心的想要將長門培養成一個足以引領忍界發展的忍者。
可惜，現在事實已經證明了，長門不是那個命運之子。
那他曾經對長門說的那些話，就更像是一種忽悠了。
玄夜更是直接嗤笑了一聲：「你不會真的把自來也的話當真了吧？你見過哪一個漩渦一族的人覺醒過眼睛類的血繼限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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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你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失去這雙眼睛之後，你的身體已經沒有那麼沉重的負擔了嗎？就像是失去了一個枷鎖一樣。」
長門的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固執的不願意相信事實。
玄夜可不在乎長門的情緒，繼續戳他的肺管子：
「你看我，我也覺醒了輪迴眼，而且遠比你的更加強大，更加可控，你看我有像你這樣，被輪迴眼拖累的像個皮包骨頭，甚至放幾個大招就虛的不成樣子嗎？」
「那雙輪迴眼非但不會給你帶來更強的力量，反而會不斷地吸收你的查克拉，給你造成負擔。」
「甚至你連輪迴眼的專屬瞳術都沒辦法發動，就這還好意思說這雙眼睛屬於你？」
「也就是漩渦一族的生命力足夠強大，否則照你現在的狀態，早就被吸乾了。」
長門咬著牙，不反駁也沒辦法反駁玄夜說的話。
小南這一次真的震驚了，她看著隔著一道牆的長門，眼中閃過了一抹懷疑人生的光芒。
如果宇智波玄夜說的都是真的，那豈不是代表著……那個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給長門移植輪迴眼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把長門當成工具來使用？
小南聯想到一些曾經發生了一些事情，越來越感覺，宇智波玄夜說的很有可能就是事實。
「你憑什麼這麼說！」
長門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其實心中就已經動搖了。
但他還是不願意承認，因為他一旦承認這一點，就代表了這雙給他們帶來厄運的輪迴眼不屬於他，甚至彌彥都因為這對眼睛而死去。
那他的人生，他的努力，還有曉組織，完全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就像是干柿鬼鮫一樣，那是整個人生都被否定的絕望，干柿鬼鮫甚至在幻境之中已經徹底沉淪，分不清現實與幻境了。
玄夜抓起長門已經變得乾枯的紅色頭髮，強迫他抬起頭來，讓那雙空洞的眼眶對著自己的那隻輪迴眼。
「證據就是，你這雙眼睛完全沒有辦法閉合，也永遠不會停止吸收你的查克拉，就像非宇智波族人移植寫輪眼一樣！」
「我的眼睛是從萬花筒進化而來的，對於輪迴眼，我比任何人都更有發言權。」
輪迴眼的覺醒可不單單是一隻眼睛的問題，吸收了大筒木蒲式的瞳力，玄夜本身就經歷了一輪血脈上的進化。
和開啟萬花筒一樣，宇智波本身的實力就會得到一次大幅度的提升，所謂的萬花筒，帶來的絕不僅僅是兩個瞳術那麼簡單。
那些使用不屬於自己寫輪眼的人，之所以沒有辦法發揮出寫輪眼原本應該有的實力，甚至對身體是一種負擔。
追其根本，就是因為他們的身體，沒有辦法適應這麼強大的眼睛。
長門的情況其實也差不多，而且輪迴眼的威力更加強大。
每一次使用輪迴眼的力量，其實都是在消耗長門的生命力、乃至壽命。
長門把嘴唇都咬破了，但此刻的他完全感受不到身體上的疼痛，只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裂一般的痛徹心扉。
宇智波玄夜說的他又何嘗沒有發現，只不過以往一直沉浸在輪迴眼的力量和彌彥死亡帶來的痛苦之中，沒有辦法認清現實罷了。
小南更是完全相信了宇智波玄夜的話。
她其實早就有疑惑，尤其是那個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和那個神秘、默默無聞的絕最可疑。
這一次曉組織全軍覆沒，只有他們幾個逃了出去，也能夠側面證明這一點。
小南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的荒謬。
她們前半輩子為之努力的，為之付出的，甚至彌彥為之付出生命的，原來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謊言嗎？
「不，這絕對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你的假設，全部都是假的！」長門突然大吼起來。
相比於自己的人生是徹頭徹尾的謊言和笑話，長門寧願相信自己現在還處於宇智波玄夜編織的幻境中。
現在的長門，和干柿鬼鮫的狀態其實差不了多少。
但小南卻沒有逃避現實，她看著玄夜輕鬆的就擊垮了長門的心理防線，忍不住長嘆了一聲。
「你這麼做一定有你的目的吧？」
小南看的非常清楚，玄夜在他們兩個之前，幾乎已經榨乾了曉組織的全部利益。
能招募就招募，不能招募的，腦子裡的秘術想辦法挖出來，或者乾脆就是轉化為六道的化身之一。
宇智波玄夜明明完全可以直接一刀殺了他們兩個，但是他沒有，反而告訴了長門他的輪迴眼是別人的陰謀，擊垮了長門心底最後的那一點僥倖和堅持。
在襲擊木葉之前，他們曾經分析過宇智波玄夜的性格，試圖找到可以擊敗他的弱點。
從宇智波玄夜上台之後的一系列所作所為來看，他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行事乖張暴戾、無所不用其極的暴君。
現在整個火之國都已經在他的控制之中，這無疑已經說明了這一點。
他這樣的人，是絕對不會浪費時間聽敗者的哀嚎的，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玄夜放開了長門的頭髮，將這個人生一直處於算計之中的傢伙推倒在地。
長門此刻也不哀嚎了，只是那雙空洞洞的眼眶不停的流著血淚。
那是一種不能接受，但卻不得不接受現實的表現。
像極了無能的丈夫。
「不愧是整個曉組織實際的掌控者，那咱們就開門見山的說吧，我要你效忠於我。」
「你們兩個也算是自來也的弟子，四捨五入你們也算是我們木葉的自己人。」
「而且當初逼死彌彥的團藏就是死在了我的手中，從這一點上來看，我對你們有恩。於情於理，你們都沒有拒絕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