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以武力震懾
陳觀樓回到王府,王府上下喜不自勝。
宋安許拉著他,嘮叨了許久。
「你一走就是一個多月,事先也不打一聲招呼。害得成霖兩兄弟在鎮江寺等了又等。我親自派人去勸他們,他們才肯回來。」
「是我的錯!」陳觀樓乾脆利落道歉認錯,「好在兩個孩子都沒事。」
宋安許白了他一眼,「曹太監已經回京。侯府的奠儀也已經送到。你遲遲不回來,他們等不及,只能先行回京。」
「以後這些瑣事不用考慮我,你自行處理就是。我在外面,行蹤不定。曹公公回京的時候,可有為難你?」
「給了足夠的好處,不曾為難。」
「這幫太監最愛錢,只要在錢財方面滿足了他們,問題不大。」
宋安許嗯了一聲,「你不急著回京,對吧?」
「有什麼事需要我出面?」陳觀樓聞歌知雅意。眼下還是孝期,對方肯定不是為了跟他生孩子才留他。
「你如今貴為宗師,我需要你替我走一趟各個宗親府邸,震懾一二。」
「又有人不甘心跳出來?」
宋安許冷哼一聲,心頭憋了許多不滿,「他們以成霖年幼為由,想要插手王府諸事。母妃懶得跟他們掰扯,打算以武力鎮壓。只是,眼下貿然出動刀兵,傳到宮裡,皇帝又該多想。不如由你出面,震懾一二。你是成霖的父親,天下皆知。你出面替他張目,理所應當。任誰也不能挑刺。」
「行!」
陳觀樓果斷應承下來,替大兒子出頭,這事他肯定樂意。
接下來他全聽宋安許的安排,每日前往宗親家中做客,尤其是已故璐王的幾個兄弟,也是宗親裡面跳得最歡的幾個人。
他在人家府上大馬金刀坐下,張口就說:「我兒子小小年紀就繼承了王爵,貴為璐王,我當父親的,心頭高興。俗話說得好,唯有牙刷跟權力不可與人分享。我一想到,某些人正在覬覦我兒手中的權柄,我心頭就很不高興。」
話音落下,茶杯碎成粉末,茶几碎成木屑。
在場眾人驚詫莫名!
「我是粗人!我不高興,就忍不住殺人!諸位,你們都是王府宗親,一定不會為難郡主,不會為難王爺,更不會讓我不高興,對吧!」
眾人:……
報以尬笑。
「不會,不會!當然不會!」
期間也有人不服,當場跟他叫板。
陳觀樓也很乾脆,沒有一句廢話,直接以強橫武力鎮壓。以武力告訴眾人:在絕對力量面前,一切手段都是徒勞。
他踩著別人的頭,對其餘人等說道:「我很講道理的。你們要是去過京城,就知道我信譽昭著。只要你們恪守本分,不讓我兒子為難,不讓宋安許為難,我肯定也不會為難你們。
但是,你們若是不識趣,縱然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一定取你們性命。宋安許殺你們,還會遭受非議。我若殺了你們,誰知道?誰又敢非議?不想睡到半夜,人頭落地,或是長眠不醒,你們就給我繃緊了皮,王府不是你們隨意撒野的地方,我兒子更不是任由你們擺布的傀儡。你們可以看不起我,但若是看不起我兒子,看不起宋安許,我弄死你們易如反掌。」
腳下一用力,腳下之人頓時吐出一口鮮血。
「今日小懲大誡。往後好自為之!」
他一家家登門,一家家講道理說服,為了宋成霖的王位,也算是煞費苦心。
這一番震懾,效果極好。
尤其是有人不甘心,派人刺殺他。結果刺客全亡,屍體堆積在某家門口,那個場面,讓每一個宗親都感到心驚膽戰。
他們派出去的刺客,有一個是九品武者,竟然也死了!
陳觀樓究竟多高的修為?
九品武者都能被輕易殺戮?
一時間,宗親們如臨大敵,紛紛閉門不出。生怕陳觀樓這個瘋子,在宋安許的挑唆下,大開殺戒。
縱然皇帝會懲戒宋安許,可是人都死了,事後追責人也活不過來。
宋安許很滿意,「早知道你這麼好用,就該早點用你。我們母子也不用受那麼多閒氣。」
陳觀樓承諾道:「下回還有人不開眼,你儘管寫信給我,我保證第一時間趕來,替你教訓這幫不開眼的玩意。」
什麼東西!
連他兒子的權柄都敢覬覦,膽大包天。
王府權柄只能是他兒子的,誰也不許搶奪。
膽敢伸手,統統砍了!
正事了結,他也該回京城。
兩小子都捨不得。
一個是王爺,一個是王府公子,無旨不得離開封地,更不能進京。只盼著父親能抽出時間,常來王府。
陳觀樓摸摸倆小子的頭,「別耷拉著一張臉,高興點。下回我帶你們出去玩。」
「離開封地嗎?」宋成雨興奮問道。
宋成霖立馬瞪了弟弟一眼,示意他不許胡說。萬一傳出去,那還得了。現成的把柄!
陳觀樓笑道:「你們如果想離開封地,去外面遊玩,當然沒問題。只是不能打起儀仗,也沒有小廝護衛隨行。」
「沒關係,我可以照顧好自己。」宋成雨最先表態。
宋成霖也是眼巴巴的,「真能離開封地嗎?」
「我帶著你們,當然可以。只要王府做好遮掩,無人能發現。」
「什麼時候?父親,明年可以嗎?」宋成雨有點迫不及待。
陳觀樓也不敢保證明年一定,怕孩子失望,他儘可能答應道:「爭取兩年之內。你們努力學好本事,到時候出門在外,一應事情都要靠你們自己料理。」
「父親放心,兒子會用心學習。」
「父親一定要來哦!」
「我們等你!」
揮手告別,陳觀樓踏上回京的路程。
回到家後,他洗漱歇息。
胡管家告訴他,「姑太太府上的大少奶奶早產,生了個哥兒。說是不太好!」
陳觀樓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管家口裡的姑太太是指大姐陳小蘭,大少奶奶是指蘇學文的婆娘小李氏。
「怎麼回事?怎麼就早產了?這才幾個月?」
「不到八個月!」
「什麼時候生的?」
「前幾天!請了穆醫官,說是大人小孩的情況都不太好。」
「為什麼會早產?」
「說是受了刺激。」
陳觀樓一陣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