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他走了,不告而別
姜瑞寧說:「你撥來監視我的暗衛,關鍵時候能借我使使不?比如萬一有人想要刺殺我,讓他救我小命!」
蕭澈不帶考慮,直接拒絕。
「你怎麼這么小氣啊!」姜瑞寧坐起來,身子懸在他正上方,皺著小臉,很不高興:「我還給你那麼多秘密呢!說好的上位者要善待優容忠臣呢?」
蕭澈幽深銳利的眸盯著她:「你是嗎?」
姜瑞寧昧著良心用力點頭,表情嚴肅得不能再嚴肅:「我是。」
蕭澈回她兩個字。
「呵呵。」
姜瑞寧:「……」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5️⃣ 5️⃣.🅲🅾🅼
夜漸深。
窗外的蟬鳴一直沒停下,嘶一下、嘶一下,伴隨著不知名的夏蟲叫聲,像是催魂曲,催著人昏昏欲睡。
姜瑞寧還想再磨一磨他,但他身上的味道實在太能安神了。
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
等再醒來。
他已經不在床上。
伸手摸了摸他躺的位置,果然已經一點溫度也沒了。
「這人的作息怕不是自帶鬧鐘的!」
哪怕重傷失血過多的最初幾天,都是卯時醒,亥時睡,雷打不動。
趕緊下了床。
生怕堆著被子的角落裡會竄出些什麼來。
去了後窗那兒。
屏風隔期的專屬他的辦公場所,沒人。
被他充當辦公桌十來天的長案收拾得很乾淨,幾卷書放在左上角,右上角是清洗乾淨的筆墨和硯台,案後的兩個軟墊並排放得整整齊齊。
雖然這人確實很愛乾淨,哪怕躺過的衫子都沒什麼褶皺,但不知怎麼的,她總感覺今天乾淨得有點過頭了,像是潔癖房客退房前進行的終極打掃。
錦玉聽到動靜進來。
姜瑞寧問她:「今早你可見著他了?」
錦玉搖頭:「沒。奴婢辰正就醒了,沒聽著屋裡有動靜,估摸著辰正前就已經不在屋裡了。爺走之前,沒跟您說嗎?」
天沒亮就走了?
姜瑞寧蹙眉。
折回妝檯處,打開放藥箱的暗格。
裡面說要給他的藥,已經拿走。
走了。
招呼也沒打一個。
說不上來是什麼心情,就是一下提不起勁兒了。
扶著妝檯坐下,抓了個胭脂盒,撒氣地丟了出去:「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他當我這兒是客棧不成!」
在錦玉看來,自家姑娘和攝政王就是未公開的一對兒,平日裡要避諱著外面的人,連她這個貼身丫鬟都不知道他們認識,一年到頭肯定都見不上幾面。
這回攝政王受傷躲進來,兩人才有機會好好相處。
本以為養好傷怎麼也得半個月,結果一覺醒來人就不見,偏偏攝政王走的時候也沒打個招呼,這會兒心裡肯定千般捨不得。
一邊伺候她洗漱,一邊好言寬慰道:「許是外頭發生了什麼緊急事情,不得不立馬去處置,又見您睡得熟,就沒打擾您。」
「就算你們在外不能明著見面親近,憑攝政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本事,肯定還會經常來看您的!何況他走之前沒打招呼,說不定晚上就又回來了。」
「誰盼著他回來!」姜瑞寧用力抹了把臉,越想越不爽,「走就走吧!白住我這兒這麼久,也不知道給我留點兒謝禮!明明有錢有權,居然這麼摳門!」
但凡他給點兒。
她都不用愁雇高手的費用了!
錦玉收拾著,小聲道:「您和攝政王何等關係,哪兒還需要什麼謝禮啊!」
姜瑞寧呸道:「誰跟他有關係!」
「仔細收拾一下,把門窗都打開,通通風,再去多摘點新鮮香花來,好好熏一熏屋子!把狗東西的氣味,都熏走!」
錦玉瞧著鬧小性兒的樣子,失笑應下:「好,奴婢這就去!」
倆丫頭在裡頭收拾。
姜瑞寧在外間用早膳。
還沒吃完。
錦玉一臉興奮地過來,把她手裡的碗筷拿走,塞了一把捲起的紙給她。
姜瑞寧咽下嘴裡的酥餅,有點懵:「什麼東西?」
錦玉壓低的聲音興奮的像要衝天的鳥兒:「銀票啊!姑娘,是銀票!」
「耶?」姜瑞寧激動了,趕緊打開了幫著銀票的綢繩,將銀票展開。
第一張的面額,一千兩!
捏著厚度,起碼四五張!
揣著衝到嗓子眼兒的心跳小心翼翼一張張捏開。
下一秒。
姜瑞寧狂喜的叫聲把樹梢上的鳥兒都給驚非了起來,激動到結巴,躥上軟榻蹦躂:「我、我、我的天啊!」
五千兩!
再加上當首飾換來的八百多兩,以及之前便宜父兄給的私房錢,勉強能湊六千兩。
怎麼也能雇上五六個一等一的高手了吧?
捧著銀票,用力親了好幾口:「明明挺有心的,偏偏嘴巴那麼硬!」
暗處的十一鶴幽幽想著:主子一定很後悔沒有當面給,不然這幾個親親就該落在他的臉上,不,落在他嘴上也說不定!
掏出小本本和炭筆,記下來,回頭匯報給爺。
啊!
好想早點看爺的表情!
姜瑞寧想到了個問題:「這算給的,還是借的?一定是給的!問他借的時候,壓根沒答應啊!」
這麼一想。
更開心了!
錦玉外頭:「若是借,肯定要問您借多少啊!沒問肯定就是給的!況且爺又不缺銀子,跟您又是這樣親密的關係,怎麼可能算借?」
姜瑞寧沒再糾正她的想法,捧著銀票轉圈圈:「沒錯沒錯!昨晚他一定是故意沒答應借我的!我收回剛才的話,這傢伙太有心了!」
錦玉穩住她興奮的身形,拉著她進密室:「不止銀票,還有別的!」
姜瑞寧猜是酒!
一定是酒!
密室的門一開。
果不然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酒香。
很香。
比她聞到過的所有酒都要好聞,勾得她口水不停分泌,忍不住想要嘗一嘗!
繞過博古架,就看到沿著牆角擺著好幾壇酒,甚至還標註了哪裡產的、什麼口感的、幾年份的,像是離家的人不放心留下的那個,到處貼別簽。
錦玉嗅著酒香,奇怪道:「爺為什麼要給您送這麼多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