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蕭澈:我是她的夫!我驕傲!


  白知府一驚,下意識回頭,看到妻兒老母正從月門外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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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立馬起身,躬身垂首:「請王妃吩咐!」

  姜瑞寧輕和的嗓音一轉,似淬鍊過的金石:「加固城門,即刻起,大寧府不進不出!」

  白知府不明所以,但不敢多問:「是,下官這就去!」

  陳橋名琢磨著她的命令,若有所思,繼而恍然!

  這個法子,雖然殘忍,倒也不失為自保的最佳手段。

  ……

  大寧府城門緊閉。

  因為有姜瑞寧的身份壓得住,官員都在辦事。

  庵堂、寺院、道觀、善堂、大大小小的官員府和商人等府邸都在布施,百姓們有飯吃,不鬧事,很太平。

  姜瑞寧也向周遭州府發了警示,願意聽得,提早做了防禦,小規模的暴動沒有造成什麼大的亂子,官府反應快的,很快下場鎮壓,並開始模仿大寧府的模式,

  不願意聽的,被暴民洗劫,情勢朝著姜瑞寧推測的方向發展,民的氣焰漸漸蓋過官府,開始亂套。

  而亂套的地方里,也有故意亂給趙國看的!

  事成的奸細,繼續挑撥百姓與官員之間的對立。

  暴亂一場追一場。

  不出一個月,便有三座縣城被暴民掌管,百姓人人自危,家門也不敢出。

  小年夜。

  爆發大規模暴亂。

  奸細煽動暴民攻擊軍隊,企圖大開城門。

  除夕夜。

  太平縣城裡,百姓們在守歲,等著新一年的到來。

  大寧與趙國比鄰之處的城門外二十里處,趙軍不知何時無聲無息出現。

  子時,鐘樓敲響鐘聲。

  時光邁進新的一年。

  而城門,被打開。

  趙國揮軍而來,吼聲里全是即將參與屠殺掠奪的興奮和狠辣:「沖啊!屠盡所有反抗者!拿走所有能拿的東西!」

  大寧府在大周並不算富庶,但在趙國人的眼裡,卻是肥羊一隻。

  他們狡猾、嗜血,專挑周邊國家打仗時背後偷襲強掠發展自身,比野蠻的北遼人更難纏!

  然而他們以為的勢在必得,卻在靠近城門之際,戛然而止!

  他們的馬在打滑!

  砰砰砰!

  馬摔,人也摔!

  後面猛衝的隊伍不防備,又撞上去,又摔成一片,爬不起來,也來不及爬。

  不過片刻功夫,城牆地下,打頭陣的三千趙軍狼狽不堪,慘叫聲連連!

  被寒風吹得獵獵有聲的火把,從城牆上漸次亮起,一整排,像一條火龍!

  趙軍之中,有人察覺到不對勁:「是酒!不是水結的冰,是酒結的冰,撤!趕緊撤!」

  後面急剎住的趙軍,立馬掉頭就跑。

  然而摔成一團的趙軍,早就摔得暈的暈、骨折的骨折,根本來不及跑出酒結的冰層。

  城牆上扔下無數火把。

  烘!

  火把落地的當下,地面上憑空燃燒起熊熊大火,將來不撤退的三千趙軍吞噬進火場之中!

  城牆上,爆發將士們痛快的歡呼聲!

  「幸而攝政王妃想到了這個法子,順著城牆往下水,待水結出厚厚的冰層,再倒酒!

  趙軍就算能夠破土火牆,也爬不上結冰打滑的城牆,而他們只需往下倒松油,再點火,就能再送走他們第二波!」

  待實在攔不住,將士們撤。

  把進城的路給趙軍讓出來!

  路上也有陷阱,收割趙軍人頭,他們根本沒機會闖進城裡去殺人、去搶奪!

  「沒想到趙軍如此不堪,竟被第一道防線給嚇退了!」

  「哈哈哈哈!好!」

  ……

  「該死的趙國人,活該!」

  「敢煽動暴亂,企圖屠殺我大周子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

  姜瑞寧裹著披風,攏著微燙的手爐,站在火把之下,靜靜看著趙軍勢如破竹般的衝擊,看著他們在火場裡狼狽悽慘,又看著他們驚愕逃走。

  心跳飛快。

  這樣緊張、刺激、振奮的場面,她從前只在書里看過,無數次羨慕讚嘆書里的主角運籌帷幄,智慧近妖。

  沒想到,今日站在這裡統籌調度,對抗天災、對抗敵軍的人,成了她!

  而且,成功了!

  那麼,她又怎麼不算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呢?

  想到這裡,她嘴角微勾,更加自信從容!

  「大計,亦或雕蟲小技,都無妨!能斬小人奸細的,就是好計!」

  「今朝是新年,來點兒紅的,給百姓們添些喜氣!都指揮使,剩下的事,就都交個你們了!」

  都指揮使拱手一禮,拔出長刀,發出號令。

  「將士們!隨我出城,將敵軍全殲!」

  「沖!」

  將士們時期大漲,勇猛無比。

  跟著主帥追擊趙軍,而趙軍撤退的路上,早已經被隔壁省支援而來的救兵圍堵。

  一場廝殺。

  大周以三萬不足的兵力,全殲趙軍五萬!

  守住了城池,護住了百姓。

  消息傳回朝廷。

  百官無不震驚!

  他們還在想辦法籌集第一批糧草,人家仗都已經打完了!

  百官議論紛紛。

  「縣主什麼時候去的大寧?」

  「鎮壓暴亂、調度糧草、指揮戰事的,竟都是縣主嗎?」

  「縣主智慧深不可測,換做是我在大寧府,只怕是連雪災都預測不到!」

  ……

  姜淮這個做父親的,直到這一刻才曉得,自己竟對女兒的智慧一無所知!

  蕭澈則是與有榮焉,滿口夫郎語氣:「一省官員百姓都在配合,不能說都是她一個人的功勞!」

  這種幾乎匪夷所思的預測和操作,有人信,自然就有人不信。

  尤其是那等年齡相當的少年官員,他們驕傲、自信,也自負,豈能接受自己的成就,輸給一個女子!

  崔百惠聽著那些從未誇讚到自己身上的溢美之詞,臉色難看:「內宅女子的眼界和格局有限,這麼的的布局調度,豈是她一個女人能做得到的!」

  「攝政王替她搶功,搶的也未免太明目張胆了些!」

  邵雲停沉寂數月,冷眼旁觀,今日突然在朝上開口:「說話是要將證據的,不是小崔大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是事實了!朝廷,也不是你們崔家的一言堂!」

  鄭國公握著笏板:「邵大人的這番話,甚是在理!一省官員都說是縣主的功勞,那就是縣主的功勞!沒人能自說自話地抹去,也沒人能從她手裡搶走!」

  「只怕有人想搶功,自己人還不願意給呢!人緣和智商一樣,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你說是不是啊!小崔大人?」

  崔百惠聽得刺耳:「你!」

  蕭澈心情好,不樂意聽犬吠。

  一擺手。

  幾個禁軍各抱著一團布料進來。

  百官疑惑是什麼,下一秒,就見布團撐起,成了一把把傘,拼接的布料上,是密密麻麻的人名、掌印、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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