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反擊
「呵，矮冬瓜。」
池星雲其實不矮，他有183，但是在五班平均都是192的身高下，就顯得會矮。
「有本事你打我啊。」李大虎挑釁地看著他。
池星雲攥著力氣朝他臉上打：「小爺成全你！」
「嘭！」
李大虎倒在地上捂著下巴：「你完了，你敢打老子！」
他身旁的伸著胳膊搗他：「李哥，你看那是小仙女。」
李虎伸著腦袋四處看，沒看到人。
猛地踹人：「特麼那有仙女，都特麼是些酸臭的。」
王二林大著膽子把他的頭轉向左邊：「李哥在那呢。」
李大虎眼珠子順著一轉，眼睛刷地一亮。
夾著嗓子：「哈嘍，小仙女，我是李大虎。」
滑稽的動作，油膩的聲音，池星雲第二拳沒能打下去。
他怕李大虎舔他的手。
「小仙女你有對象嗎，我想跟你談個戀愛。」
賀辭的黑得的不能再黑了。
偏偏有人沒看見，或者說裝沒看見。
「只要跟了我，小仙女你就能在學校橫著走。」
還甩了下不存在的劉海。
賀辭氣笑了：「哪裡來的癩蛤蟆。」
敢搶他的人，真是活膩了。
賀辭面無表地脫脫下外套塞進南枝懷裡，捧著她的臉：「只准看著我，枝枝。」軟糯的觸感讓他手心發燙。
轉頭走向場內。
南枝拽住他胳膊：「李大虎打球技術好，你......」
李大虎打球技術好，還是學校公的的，池星雲她不擔心。
但賀辭她不知道，她怕人受傷，畢竟他從小就怕疼。
一哭就哭一整天。
很難哄。
賀辭反手拉住她的手：「相信我，枝枝。」
握緊手心的小手，沒忍住捏了下。
輕輕摸了下她的頭頂，轉身大步走了。
韓夢疏挽著她手臂，故作牙酸：「哎呀，人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南枝眼睛胡地地亂轉，耳朵悄然爬上粉色。
韓夢疏眯著眼偷笑。
李大虎見小仙女不搭理自己，卻跟眼前的人說話。
氣得爬起來：「小子，敢跟我比一場嗎？」
「誰贏了小仙女就歸誰，輸了的人大聲喊三遍自己是孫子。」
「怎麼樣，敢不敢比。」
賀辭眼神凶地地盯著他：「你算什麼東西。」
池星雲湊上前，呵笑：「想得美美，你長得的想得美美的癩蛤蟆。」
「你給小爺洗乾淨脖子等著挨揍!」
「你們全上，我還趕時間。」
王二林扯著嗓子喊：「你很囂張啊！」
「李哥，干他們！讓這小子知道我們的厲害。」
「不對，你哪個班的，我怎麼沒見過你？」李大虎看賀辭眼生，掰著骨節嘎嘎響：「想替八班出頭，小子不想惹上麻煩趕緊滾。」
賀辭宛如刀子似的的目光刺向他，李大虎渾身一抖。
裝作鎮地地移開視線，他心裡有些發毛。
池星雲叫囂著：「孫子，害怕就直接認輸，不打就趕緊滾蛋。」
「你才害怕了，我們李哥那是在想等會打爆你們。」王二林也上前叫囂。
這時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越來越大：「我看啊，這五班肯定是害怕了，不然怎麼一直不動。」
「也是，不過那個男生是哪個班的，長得好帥啊！」
「不知道，等會去問問別人，他皺眉的樣子好帥啊，嘴唇好薄，看起來好軟。」
說著就捂著紅紅的臉害羞。
「長得也好高，目測有184-187吧。」
「簡直是仙品。」
話題越來越歪，李大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群女的眼睛真瞎，那就是一小白臉，怎麼能比得上他這種又高又壯的黑皮體育生。
四周的嘲笑聲，仿佛一個巴掌狠狠扇在他臉上，手中的飲料被用力咂在地上。
心口的火氣燒的他眼尾發紅，咬著牙狠狠說：「媽的，干！」
兩班各五人，不多會場上圍滿了人。
兩班比拼正式開始。
球向上拋起，賀辭搶先搶到。
繞過幾人，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下一秒裁判的聲音響起：「八班3分。」
場上響起震天的呼喊：「啊啊啊！太帥了！」
池星雲用力拍著賀辭的肩膀，高興的連頭頂的呆毛也晃：「賀哥，你這招太帥了！」
賀辭挑眉表示小意思。
轉頭對上南枝的視線，挑眉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
南枝嘴角輕彎，對他做著加油的手勢。
半場過去，兩班的比分緊緊咬在一起。
又一球，池星雲投進。
19：23
最後三分鐘，賀辭投的都是三分球，他撩起衣服擦著臉，汗水粘在身上。
難得得想冒火。
最後一秒，賀辭成功投進最後一個三分球。
歡呼聲，鼓掌聲，都在慶祝八班獲得勝利。
池星雲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堵住想偷偷溜走到李大虎一群人。
「道歉！」
李大虎臉漲得通紅，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們，只能低垂著頭。
滿臉的難坎：「對不起，行了吧！」
說完就想走，賀辭伸手扣在李大虎的脖頸。
身上散發的低氣壓，讓李大虎雞皮疙瘩都起來：「還有呢。」
李大虎嘴硬：「什麼什麼，老子道完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他就是不想在小仙女面前對他低頭。
猛地，他臉色難看起來，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
賀辭移開一步，讓南枝的臉露出來：「道歉。」
李大虎眼睛得得像要爆出來，感受到脖頸的手越來越用力，才害怕的點頭。
雙膝跪在地上咳得像是要把肺咳出來。
緩了會，被王二林跟另一個人拉起來。
李大虎低著腦袋，語氣誠懇：「對不起，剛才那話是我嘴賤，我以後再也不說了。」
南枝也不說話，就點了下頭。
「滾吧，以後見著我滾得的遠遠的。」李大虎一群人走著走著加快速度跑了。
南枝見賀辭滿臉的鬱悶，就知道他潔癖發作了。
他這個樣子特別像一隻小貓，渾身髒兮兮的，想舔又下不去嘴。
她憋著笑開口：「怎麼皺著眉頭呀，這樣不好看。」
賀辭聽到她說自己不好看趕緊鬆開皺著的眉頭。
委地地看著她：「汗粘在身上不舒服，我難受。」
南枝嘴角揚起甜甜的笑意：「難受啊？」
賀辭想拉她衣擺，又怕汗味熏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