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病
「扣扣扣。」
「南南,媽媽進來了啊。「
南母看到房間一片漆黑,打開燈就看到床上堆著一個鼓包。
「南南起床了,不然一會要遲到了。」南母拉開緊閉的窗簾,屋內頓時變得亮堂。
「嗯~嗯嗯。」南枝翻開被子滾到一邊:「我再睡一會就起來。」
「你嗓子怎麼了,我怎麼聽著有些啞?」南母走到她旁邊摸著她額頭。
「額頭有點熱,你是不發燒了?」南母又摸了幾下,抬手又摸著自己額頭,確實比自己的燙。
南枝迷糊的搖頭:「沒有啊,我,我就是有點暈。」
南母沖外面喊:「老南,你把體溫計拿來。」
南爸翻著藥盒就往裡沖,擔心的看著南枝:「南南是生病了嗎?難不難受閨女。」
南枝吸著鼻子,發現吸不上來氣,就用嘴呼吸:「爸,不難受,可能就是感冒了。」
南爸撓著後腦勺:「這天天能熱死人的天氣,真是煩。」
「對了,你今天就不去學校了,一會給你請個假。」
回頭冷不丁的看到賀辭,嚇得南爸捂著心臟:「哎媽呀,小賀你走路咋沒聲呢,嚇叔一跳。」
『小賀,小賀是?賀辭?!』
南枝努力睜大雙眼,扭頭看到賀辭靠在門口,猛得坐起來:「你,你來的這麼早?」
賀辭的擔心都快要從眼裡溢出來了:「特別難受是不是,我要是早發現就好了。」
南枝抿唇一笑,眼尾那顆紅色淚痣越發顯眼。
「我就是小感冒,你攬在自己身上幹嘛。」
賀辭低頭搖了搖,發出一聲短促的「哼」唧聲。
南母打斷他倆,「時間不早了,小賀你先去學校吧,放學了你再來看南南。」
賀辭看了下手錶,時間的確不夠了,只好起身先走了。
不自覺地咬著嘴唇上的軟肉,手心映出泛白的指印:「那我走了,我晚上來找你。」
「好,快去吧,我就在家待著。」
人走後,南枝呈大字樣攤在床上,嘴裡嘟囔著:「好丟臉啊。」
南爸端著泡好的藥捏著鼻子進來:「閨女,來喝了這碗藥,身體立馬就變好了。」
一聞到藥味南枝立馬閃到一邊,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聞著就好苦,我不喝了,爸你端走吧。」
南爸假笑的開口:「你媽會罵死我的。」鬆開手又趕緊捏住,「再說了這也不苦啊,就是聞著有點苦。」
南枝推著眼前的杯子,頭使勁向後仰:「騙人,那你把鼻子先放下來,不是把手放下來。」
「我放啥放,是你喝藥,臭閨女快喝。」南爸堅決不放手,只一個勁的向前推。
兩人就這樣你推我推,冷不丁的看到門口站著的南母,動作一致停下。
兩人眨眨眼,南爸搶先開口:「她不喝,她說難喝。」
說完背著身體緊貼著牆,露出八顆牙齒。
南枝學著她爸也露出八顆牙齒,笑得一臉乖巧。
見他倆這樣,南母「哼」笑了聲。
南枝小跑上前抱住南母的胳膊,嗓音黏黏糊糊:「媽媽這真的好難喝。」
「你不喝燒能退下去嗎?良藥苦口啊。」
只要一想到這味,她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也不是我不想喝,就這藥它一倒進我嘴裡,喉嚨它張不開看。」
「強行喝的話我就犯噁心,媽媽~我可以吃別的藥。」
「別讓我喝這個了唄。」南母看著眼前的腦袋心下一軟:「行了這麼大人了還撒嬌,藥箱裡還有別的藥,你去找能吃的。」
南枝撒開南母的手高呼:「謝謝我親愛的媽媽。」扭著身子奔向客廳。
南爸端著手中的藥走到南母跟前,皺著鼻子:「老婆那我去把這個倒掉。」
「倒什麼倒,這不都泡好了,你把它喝了不就好了。」
「老婆你再開玩笑嗎?這好難聞啊。」南爸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南南這吃藥怕苦的毛病就是隨你了。」
「啊,不是,老婆這這我覺得你說得不對。」
南爸跟在屁股後面為自己辯解,結果南母捂著耳朵裝作聽不到。
急得南爸圍著她轉圈。
——
「唉,唉。」
韓夢疏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時不時的嘆息一聲
李富貴合上自己的漫畫書伸著脖子喊:「你咋了,這一上午我光聽你嘆息,都給我催眠催的死死地。」
「你要是不困,我能給你催眠嗎?」韓夢疏頭也不抬的回他。
「嗨呀現在看起來有精神了,你還能懟我兩句不。」李富貴賤兮兮的說道。
「不想跟你說話。」
「還不想跟我說話,韓夢疏同學你這對我很不友好。」李富貴拉著椅子湊上去,插著腰不服氣的喊道。
韓夢疏無語的睜開眼「你」後門就傳來敲門聲。
「同學,我想找你們班賀辭,你讓他出來一下。」
刷刷。
教室里的目光來回盯著兩人,李富貴認出了來的女生,挑著眉頭說道:「想不想知道是誰,想知道叫聲哥來聽聽。」
韓夢疏一拳踹在他手臂上,兩手掰得骨節咔咔響:「你再囉嗦。」
「死丫頭手勁真大。」李富貴呲牙咧嘴的揉著手臂,「高二三班的學姐,文蘭喜。」
「人漂亮學習還特別好,而且還有很多人追。」
韓夢疏心裡想「我們枝枝也不差。」
「你說她是來幹嘛的。」
李富貴摸著下巴點頭,眼底帶著絲不確定性:「跟賀同學表白?」
韓夢疏微微一呆,下一秒反應過來,『她要翹我姐妹牆角!』
靠在椅子上抱著雙臂眼神緊緊盯著蘭文喜。
蘭文喜見賀辭沒理她,緊張的握緊拳頭,鼓起勇氣喊:「賀辭同學我有件東西給你,你可以出來一下嗎?」
起鬨聲一聲蓋過一聲,蘭文喜臉色漲得通紅,見人沒起身尷尬的想轉身逃跑。
猛地撞到人身上,蘭文喜低著頭小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來人攔住她,「我說接受你道歉了嗎,你就想離開。」
周圍響起男生的嘻笑聲,「二哥你看把人家嚇得臉都紅了,」
蘭文喜只能捂著臉,緊張的眼眶續滿淚水。
她後悔的想哭,她為什麼要來人家班級表白,她可以等沒人的時候找人家,就算拒絕了也沒這麼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