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耳朵擰掉了
「鬆手。」
賀辭鬆開手坐到椅子上,池星雲也鬆開手。
南枝一站一起來,三人緊盯著她。
韓夢疏:「枝枝你去哪?」
賀辭:「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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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星雲左看右看,「去哪啊?」
「給你們拿吃的!我能去哪?」
南枝繞過他們,走時指著他們:「不許發出聲音。」
「要是讓我聽到聲音,你們哼哼。」
三人整齊拉嘴,比劃OK。
南枝滿意的點頭走了。
房間裡三人互相瞪著,最終賀辭戰勝了。
韓夢疏氣得一個勁的手肘池星雲。
而池星雲只能滿屋子亂躥。
南枝輕手輕步的拿起茶几上剩下的烤串,還有兩杯奶茶,原路返回。
聽到開門聲,韓夢疏緊急伸展雙臂,做了一套廣播體操。
池星雲則金雞獨立。
南枝歪頭問號:「你倆表演雜技呢?」
韓夢疏和池星雲不說話只搖頭。
南枝又看向賀辭,賀辭不說話只一味的笑。
「怎麼不說話?」
「韓夢疏:「唔唔。」
池星云:「唔唔。」
賀辭:「唔唔唔。」
三人在南枝面前手舞足蹈,指著嘴巴又食指交在一起打X。
南枝呆愣的眼神猛的一亮,「我真服你們了。」
「行了,可以說話了。」
韓夢疏來勁了,只一味的昂著頭:「我生氣了。」
池星雲從南枝進門就沒離開烤雞腿,「我不生氣,我要吃雞腿枝枝。」
南枝放好,「好了,吃吧。」
池星雲開心的吃起來,韓夢疏斜一眼,又斜一眼。
南枝憋著笑:「我錯了,我跟你道歉,是我剛才說得不讓你們說話。」
「給我個面子好不好,嘗嘗吧」
韓夢疏矜持的點頭:「既然你這麼誠心,那我就勉為其難嘗嘗。」
「鴨脖不錯,唔腸也脆脆的。」
韓夢疏邊吃邊點評,最後和池星云為一塊雞腳筋互相鎖脖。
雞腳筋最後落在韓夢疏肚子裡。
南枝雙眼放空,嘴裡嚼著雞爪,嘴巴嚼累了一下響起:「等等,你倆是怎麼上來的?」
「還是我失憶了,你倆從門口進來的。」
「呃……」
韓夢疏尷尬一笑,從窗戶翻進來的。
「窗戶?我這是五樓!下面沒梯子啊?」
南枝急記得很清楚,下面什麼工具都沒有啊。
池星雲「嘿嘿」一笑:「我來的時候買的。」
「今天我倆為梯子這件事還吵架了。」
南枝:「什麼?細說。」
賀辭眼看著南枝快要靠池星雲胳膊上,把人拉到自己懷裡:「你靠那麼近幹嘛。」
韓夢疏:「哇哦~」現在不避人了,光明正大了?
池星雲拽著南枝胳膊拉到自己身邊:「為什麼不能靠我?可以靠。」
南枝清楚的看到賀辭嘴角拉了下去,臉感覺都黑了。
她掙脫掉池星雲的手,趁賀辭哭之前將自己塞進他懷裡:「好了,開始說你倆為啥吵架了。」
賀辭一秒被哄好。
池星雲心裡無數馬飛過,「我是病毒嗎?」
韓夢疏拍在他腦袋上:「我看你真是被毒傻了。」
「就中午那會,他來找我用的也是梯子,不過那梯子比較破,我怕他摔出毛病,跟他吵了一下,他就走了。」
「我看他真傻了。」
南枝:「原來是這樣。」
池星雲不服氣:「本來就沒事,我後面不是回來了嗎,還給你買了甜品。」
韓夢疏:「你沒吃嗎,而且也不好吃,甜得能讓人發癲。」
南枝笑出了鵝叫聲。
賀辭一手乖巧的放在自己大腿上,另一隻手悄摸的爬上南枝脖子。
南枝縮在他懷裡求饒:「別,癢哈哈哈。」
「我沒撓你。」
賀辭繼續摸著她脖子,他沒說錯啊,撓跟摸不一樣。
他是用摸的。
他就是小心眼,他就是不要枝枝靠近任何人。
男的女的,公的母的都不可以。
南枝脖子越來越紅,仰頭瞪了眼賀辭。
賀辭若有所感的低頭,看到的便是眉眼泛紅欲拒還迎的勾著他。
嫩白的胳膊纏在他衣服上,晃的他眼疼。
一雙小手覆蓋在他大手上,像貓踩奶似的。
只會嚇人,也不會喊。
終於,賀辭鬆開了手,可南枝的脖子留下手指印。
韓夢疏正壓著池星雲擰他耳朵,「還敢撓我癢,我今天就把你耳朵擰掉。」
「讓你手欠。」
池星云:「嗷!錯了姐,我真錯了,不敢了。」
「你猜我信你小子不。」
南枝看了半響,轉頭看向賀辭,的耳朵。
賀辭眨眨眼默默挪動屁股,他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南枝盯著他笑的一臉無害,沖他招手。
「你過來我告訴你個秘密。」
賀辭堅決不去:「我屁股坐麻了,不能動。」
南枝:「來嘛來嘛~」
「不來,我拒絕。」
他耳朵非常敏感,房間裡還有別人不能摸。
南枝低著腦袋傷心:「那好吧。」
猛地南枝撲在他身上,抓住他耳朵。
「抓住了!」
賀辭雙眼睜的圓溜溜,身體輕微的顫抖。
聲音帶著熱氣:「枝枝~鬆手。」
南枝好不容易抓到他弱點,才不會放手:「不要~」
賀辭忍著身體的衝動,埋在她頸間:「以後你會後悔的。」
「那就到了以後再說。」
悶笑一聲,賀辭心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憑著毅力心中的火被他摁滅了下去。
「很晚了,我得回家了。」
天已經很黑了,韓夢疏不回家今天留宿。
賀辭一反常態笑得溫和,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走。
兩人從窗戶翻下去,池星雲揮完手撒腿就跑。
沒想到他三叔在家,還霸占了他的床!
他只能慘兮兮的在夜裡滾下去,爬起來反反覆覆。
賀辭回家看到他爸媽坐在沙發上,「爸媽,看電視呢。」
賀母:「吃飯了嗎?」
賀辭換好鞋走進:「我吃過了,你們早點休息。」
賀爸:「逆子,我這麼大人,他不跟我打招呼?!」
賀母踢他:「兒子累了一天了,沒看到你不很正常。」
「你嗓門那麼大幹什麼,吵架得我耳朵疼。」
賀爸拍自己嘴:「我小聲,小聲點,老婆我給你揉腿。」
「這還差不多。」
賀辭扔下書包,衣服也沒脫就鑽進浴室。
手機扔在洗手台上,南枝的聲音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