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水見式X錯誤
「等等。」
當凱文將自己的念能力放出來的時候，原本只是略帶好奇的比司吉像是尖叫一樣喊了出來。
整個人以凱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緊盯著他手中出現的【一刻的夢】。
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雲谷很少看見自己師傅這樣失態的一面，甚至可以說從未見過，也不由得變得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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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呀，為什麼呢？難道是我看走了眼？不可能。」
比司吉念念叨叨的，隨後站起了身，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凱文。
「咕嘟。」凱文不由得吞了一下唾沫。
難道這東西不是念能力？不應該呀。
唉，還是知道的太少了。
「有什麼問題嗎？難道這個東西不是你所說的念能力嗎？」凱文詢問。
比司吉搖了搖頭：「這確實是念能力，但不應該是你的念能力。」
完了。
這是凱文心中現在的想法，但他盡力讓自己的表情不出現變化。
這些念能力者都是怪物嗎？還是說念能力有著這麼大的破綻？
居然能夠通過念能力來判斷他是否屬於本人？
對這個世界的了解，僅存在表面的凱文完全不懂得這些。
比司吉沒有理會這些，重新站在了黑板面前，將之前的文字擦掉，畫了一個正六邊形，並進行重新的標註。
凱文認真地看著。
他現在已經極度沒有安全感了，需要對世界更加了解，需要更多的信息來補充安全感的缺失。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好像隨便一個念能力者都能夠發現他身上的問題似的。
「現在，我將帶你了解念能力更深的信息。」
說著敲了敲黑板。
「這是在掌握四大行，即掌握【發】之後，所需要了解的念能力系統。
你可以將其稱之為發之六性。
它能很好地幫助念能力者了解自己的屬性偏好，更好地發揮自己的長處，規避自己的短處。」
凱文恍然地點了點頭，屬性？天賦？
比司吉繼續教導著。
「氣是生命的能量，念能力則是生命的能量加上自己的意志所形成的。
所以，念能力與個人的意志、行為習慣，甚至是後天成長的環境密切相關。」
原來如此，這句話聽上去很普通，但如果細想下去的話，會發現它的重要性，記下來，記下來。
比司吉並沒有停下。
「念總共有六種屬性，分別是：強化系、變化系、具現化系、特質系、操作系、放出系。」
這樣的命名方式聽上去有些簡單直白，凱文想。
「將念運用在自己最擅長的屬性上時，效率是100％。
所以在不了解自己屬性的情況下，胡亂地使用自己的念能力，得不到進步反而還會倒退，讓自己變弱。」
那這樣的話，了解自己屬性就變得極其重要了。凱文忍不住想。
「首先是，強化系：更容易直接用氣強化自身或是物體本來的性質，讓其特點變得更突出。
變化系：將自身氣的性質和形狀進行改變。
具現化系：將自身的氣改變成自己想要的東西，可以進行實體化，物質化。
操作系：將自己的氣注入到對象之中，加以操控。
放出系：將自身的氣放出，在遠距離的情況下，並不會減弱威力。
特質系：不屬於以上五種的都可以歸為特質系。」
原來如此，聽到這裡凱文不由得看了一下手上還維持著的【製藥台】。
所以自己應該是【具現化系】？描述的很精準。
比司吉似乎已經看出了凱文的所思所想，說道：「你認為自己是具現化系？」
「嗯？難道不是嗎？」凱文問道，自己手中的這個東西確實是實體化的，看得見摸得著的。
甚至需要用到現實存在的物質一起，才能算得上是完整的念能力。
「屬性的判斷並不困難，只需要用一個簡單的方法即可。」
比司吉並沒有直接反駁，說完，看向雲谷。
雲谷直接點了點頭，將自己早已準備好的水杯放在了凱文面前的桌子上。
凱文看向面前的東西。
那是一個裝滿水的透明水杯，上面飄著一片綠葉。
「水見式。」比司吉說道。
「取消掉你的念能力，然後雙手握著水杯，使用練，根據整個水杯的變化來判斷自己的系別。」
練？
也就是說控制自己的氣流過去，爆發，影響水杯？
這對於凱文來說並不難，從他了解到氣這個能力之後，簡單的訓練，他就能夠達到這樣的效果。
之前比司吉所說的四大基本功，他都能夠做到。
當然他並不認為這是自己的天賦，而是因為這具身體很自然地就完成了這樣的操作。
一種肌肉記憶？
隨著氣的影響，水杯開始產生變化了。
水面開始晃動，葉子漂浮在上面表現得極其明顯。
很快，水杯內的水就湧出了一點，順著杯口滑落下來。
凱文看向比司吉。
「這樣的變化也算嗎？」
比司吉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但還是點了點頭：「就是這樣的變化。」
她並沒有直接說凱文是什麼系別的，而是敲了敲黑板：「現在我來告訴你，水杯的不同變化代表著什麼系別。
強化系——水量增加。
變化系——水的味道改變。
具現化系——水中出現雜質。
放出系——水的顏色改變。
操作系——無外力情況下葉子移動。
特質系——發生上述以外的變化。」
很完整的一套流程，凱文看向自己的水杯。
也就是說，自己並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是具現化系，而是強化系。
也就是說原生的自己是野路子出身，離了十萬八千里，根據自己的喜好構建了一個具現化系的能力。
那這不完蛋了嗎？能改嗎？
凱文的擔憂寫在臉上，抬頭看向比司吉。
好像在說：老師救救我，我想學正宗念能力。
雲谷站在後面，眼神也有些惋惜，又有些慶幸，慶幸他擁有一個好師傅。
然而比司吉卻沒有多說什麼，反而說道：「現在，你重新測試一下。」
多測幾次，以確定嗎。
凱文不疑有她，點了點頭。
「這一次，你把這座天秤具現化出來之後，再使用自己的練。」
嗯？凱文一下子沒有理解，仔細斟酌了一下才大概理解了對方的意思。
心中也不由得想到某種可能性。
他還記得剛剛比司吉所說的話。
所謂的念能力，是身體的氣，加上自己的意志結合形成。
而念能力，與個人的經歷和生長環境緊密密切相關，不同的屬性或許就是因為這一點而出現不同。
也就是說自己使用的【一刻的夢】是原本這具身體的，是其他屬性的。
而穿越過來占據這具身體的自己相結合之後，變成了強化系。
思來想去，凱文覺得自己的猜想或許有很大的可能性。
不過還是根據比司吉所說重新開始測試。
而這一次。
水杯的變化完全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