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成品X競技
「咔嚓！」
一聲清脆的響聲，像是卡槽鬆開的聲音。
一直處於具現狀態、稱盤飛速轉動的製藥台停了下來。
同一時間，隨著聲音的響起，存放在底座上的藥劑管彈出了一節。
撲通一聲，一直被迫站在旁邊的凱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呼！」
他瘋狂地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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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比和雲谷訓練還要累。」
凱文說著，擦了擦自己滿頭的汗。在這一個小時裡，他整個身體都濕透了。
製藥期間，他的氣在持續的進行著消耗。初期沒什麼感覺，後期體力與氣漸漸不支的時候還在不停的抽取著。
這和戰鬥的疲憊不一樣，這是一種流失感，光是坐在原地就能夠非常直接的體會到。
體感比起戰鬥要難受的多。
他強撐著爬了起來，必須先把藥劑拔出來，否則這玩意兒一直出現在外面，就會一直消耗他的氣。
藥劑拔出後，製藥台立刻消失。
凱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整個人癱坐著，無力地搖晃著手中的藥劑。
透過透明的藥劑瓶，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晃蕩著的橙紅色液體，像是燒紅的鐵水一樣。
「不管怎麼說，經過訓練，總算是可以製作出理論中的藥劑了。」
沒錯，這一根藥劑，雖然配方刻在他的腦海中，但記憶中從未出現過成品。
因為這個念能力有一道制約。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當製藥開始時，輸出的功率大小取決於凱文的顯在氣量，並且他會持續進入「絕」的狀態。
凱文的顯在氣量越大，輸出的功率就越大，花費的時間就越少，進入「絕」的時間也就越短。
而製藥時所花費的總「電力」代表的是潛在氣量。如果不滿足條件會發生什麼呢？
沒錯，會「斷電」。
整個製藥流程就會停止，之前所花費的一切都將打水漂，功虧一簣。
主要浪費的其實是材料，因為越高級的材料就能製作出越強力的藥劑，而越強力的藥劑很可能需要足夠的潛在氣量。
所以，實力越強，失敗後所消耗的材料可能就越珍貴。
這一點只能憑經驗判斷。
之前，凱文就是在失敗後停止了實驗，了解了這個過程。
現在有了更多的知識支撐後，他才更清晰地了解自己的能力。
凱文看向手中的藥劑。
「就叫【力量藥劑】好了。」
所有產出的藥劑持續時間都只有十五分鐘，不管是毒藥還是各種增益藥劑。
「所以才叫『一刻的夢』嗎？還真是貼切。」
他放好藥劑，關燈躺在床上。
在黑暗中睜著眼睛，雖然身體疲憊，但他並不想睡去。
「所以，我自己的念能力呢？」
他不由得這樣問自己。
說實話，身為強化系的他，實在想不出什麼花里胡哨的念能力，也不適合這樣的念能力。
身為攻堅能力最強的系別，簡單直接就是最好的辦法。
「根據自己最初的念頭，根據自己最本質的想法去構建。」
他的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了比司吉的話。
可問題是要怎麼去達成呢？
他最初的想法毫無疑問是讓自己的念能力能夠與【一刻的夢】配合，與自己那強大的氣操控性配合，與自己除主系外其他系80%的效率配合。
但他又不得不考慮一個必須承擔的代價——軀體上糟糕的學習能力。
明明他並沒有肢體不協調的情況，大腦也很靈活，對知識的學習也算得上是頂尖。
可唯獨軀體的學習能力非常差。而身為強化系的他，構建的念能力要麼強化物品，要麼強化自身的某一特質。
強化【一刻的夢】嗎？
這個念頭剛起，立刻就被他否決了。
那對他的益處有限，還會讓他強大的正面攻堅能力變得平庸。
更別說自己那自如的氣操控能力和其他系別80%的效率就參與不到其中了。
而且說實話，隨著他對念能力越來越了解，【一刻的夢】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強，限制極多。
這是一個妥妥的輔助性念能力。
他是很貪心的，想要既要又要。
自己的這個念能力必須得是一個連接體，讓自己身上這三項足以稱得上是天賦的能力串聯起來。
唯有讓他身上的一切天賦相輔相成，才能夠變得強大。
要怎麼去做呢？
睡意漸漸襲來。
……
次日。
天空競技場145層B競技場的觀賽區上。
凱文買了門票，作為觀眾的一員，看著下方的戰鬥。
聽說今天這一場戰鬥非常熱門，有一位很有話題性的選手。昨天他也是好不容易才搶到的票。
實話實說，他還挺期待的。
畢竟在曾經的世界，他可沒真的去觀看過什麼競技格鬥，更別說是像現在這樣會出現死亡的競技格鬥。
整個觀賽區坐得滿滿當當。
主持人激情地吶喊著。
「女士們，先生們！令人期待的對決即將開始！
讓我們先歡迎選手入場！」
看台上所有人都響起了歡呼聲，口中呼喊著兩位格鬥家的稱號。
其中一個稱號的人，粉絲更多，幾乎占到了觀看者的80%，而且其中有不少女性。
雖然他沒有查過數據統計，但就肉眼判斷，天空競技場的觀眾大部分都是男性。
看來這位就是這場戰鬥的話題性選手了。
「讓我們首先歡迎，年僅十六歲，來自恆武道場的新星，【激流】——奧·古城！」
看台上響起了歡呼聲，但熱度並不高，有點禮貌性捧場的味道。
一個年輕的小伙子，穿著天藍色武道服走了出來。
嗯，很年輕，看樣子應該善用腿來進行攻擊。
凱文在看台上分析著。
「而他的對手是，年僅六歲，花費2個月來到140層，來自於鼎鼎大名的揍敵客家族的年幼殺手，【白貓】——奇！犽！·揍敵客！！」
人還沒到，看台上便響起了震天的喊叫聲以及大量的尖叫。
凱文忍不住掏了掏耳朵，但讓他更驚訝的是剛剛主持人所說的年齡。
六歲！
這對嗎？
在他的疑惑中，一位男童走了出來。
足以稱得上是可愛的面龐，一頭零碎的白髮，臉上寫著不滿，對著看台上似乎在咬牙切齒喊著什麼。
在凱文的眼中，這個孩童只是普通人，不，不能稱之為普通人，但絕對不是念能力者。
居然不是念能力者嗎？
這更讓凱文驚訝了。
要摒棄掉曾經過往的思維，要以新的視野角度來看這個世界。
「什麼白貓！怎麼也得是白狼吧！豹子也行啊！」
奇犽非常不滿，這個稱號實在是太不符合他的氣質了，聽上去就像是個寵物一樣。
當他跳到擂台上時，他的對手已經擺好了起手式等著他了，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