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以石喻人X你是什麼石?


  第112章 以石喻人X你是什麼石?

  諾斯拉莊園室內訓練道場寬的室內訓練道場,宛如一座中型室內體育館。

  實際上,二者本質或許相差無幾。

  這是一座兩層建築,坐落於莊園內,毗鄰一片樹林。

  畢竟所謂的莊園,是一個占地面積極大的區域性建築,坐落在一個私人的毗鄰城市的小森林內。

  這棟建築呈橢圓形,靜臥於地面。

  倘若置於城市之中,這便是一座標準的小型體育館,只不過如今建在諾斯拉莊園內,成了私人專屬場所。

  對於諾斯拉莊園而言,建造這樣一處場所並非難事,畢竟他們可是這座城市的地下王者。

  而且,如今他們正逐步走向台面,努力洗去身上的污垢。

  公司已經成立,雖然藥品還未全面鋪開銷售,但他們的地位依舊堅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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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可撼動。

  這座雙層訓練道場,下層是用於戰鬥以及各類需要開闊場地訓練的區域,上層則配備了各式各樣的訓練設備,旨在幫助人們強化自身能力。

  這座建築,是凱文與萊特合作後的這幾個月里,加緊修建而成的,本月月初才正式投入使用。

  此刻,在訓練道場內,窟盧塔族三人,妮翁,還有凱文都在進行訓練。

  「真厲害呀,我什麼時候才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正在休息的酷拉皮卡坐在凳子上,望著站在場地中央身姿挺拔的凱文,不禁感嘆道。

  自從「開念」之後,他們的雙眼已然能夠清晰地看見氣的存在。

  自此,在他們眼中,世界仿佛增添了許多別樣的色彩。

  就像此刻正在鍛鍊的凱文,他正在進行最基礎的「練」,將體內的氣爆發出來。

  持續維持這種極限爆發狀態,能夠有效地鍛鍊身體裡的氣,使其愈發充盈。

  也能夠顯現的提升潛在氣量與顯在氣量,這些都是戰鬥當中的重要條件指標。

  至於對氣的掌控,凱文天賦異,天生就具備高度的掌控能力,無需額外費心。

  所以在眾人眼中,此刻的凱文猶如動漫里的賽亞人一般,周身的氣如同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不斷向上升。

  聽到酷拉皮卡滿是羨慕的話語,旁邊的派羅翻了個白眼:「沒機會啦,比司吉老師可說過,凱文叔叔的基礎能力成長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理解。」

  他又特意強調:「比司吉老師可是雲谷老師的師傅,也是凱文叔叔的師傅她肯定很厲害。」

  聽聞此言,酷拉皮卡神情略顯怪異,忍不住說道:「可是比司吉老師看起來並不比我們大多少,和妮翁差不多。」

  派羅撇了撇嘴,本能地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後才想起比司吉已經離開了。

  他壓低聲音,悄悄地說道:「我聽雲谷老師說,比司吉老師都五十多歲了,

  她現在的外表肯定是用念能力變的,就是個愛裝嫩的騙子,性格惡劣得很。」

  「啊?都這麼大年紀了嗎?那我們應該叫她奶奶呀。」

  「有本事你就叫唄。」派羅一臉無所謂地說道。

  如果真有人敢叫的話,那他可太高興了。

  酷拉皮卡又不傻,尷尬地笑了笑,擺了擺手,他可沒那個膽子。

  他又不是沒見識過比司吉那有些惡劣的性格,她就喜歡時不時地捉弄他們這些小朋友。

  他還算好的,派羅前段時間沒少被比司吉捉弄,所以才會說比司吉性格惡劣這其實也和比司吉的性格有關。

  像酷拉皮卡現在這般單純的模樣,比司吉逗弄個兩下就覺得沒意思了,畢竟太無聊。

  但像派羅這種一副小大人模樣,有著不符合年齡段成熟思考的孩子,正是比司吉最喜歡的「消遣對象」。

  逗弄這樣的小孩子,對她來說才有趣呢。

  所以,派羅前段時間完全成為了比司吉閒暇時間的娛樂對象。

  至於派羅自己願不願意,那就不知道了。

  「比司吉姐姐很厲害哦,不准說她壞話,不然我就打電話告訴她。」

  坐在酷拉皮卡旁邊的妮翁突然說道。

  派羅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不跟她一般見識。

  隨便找補了一句:「我只是說她的性格,又沒說她的能力。」

  她肯定厲害呀,這還用得著你說。

  「哼!」妮翁輕哼一聲,仰起腦袋,隨後親昵地挽住了酷拉皮卡的手臂。

  悄聲說道:「我告訴你哦,比司吉姐姐可是寶石獵人,超厲害的,她還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寶石呢。」

  說著,妮翁的眼晴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哪個女孩子能抵擋漂亮閃亮寶石的魅力呢。

  這一點,酷拉皮卡和派羅還真不太了解,派羅也好奇地湊過去,豎起耳朵聽著。

  「獵人啊,真厲害。」

  酷拉皮卡一臉嚮往地說道。

  他們可是知道凱文之前離開就是去參加獵人考試的,還在網上搜集了不少相關信息。

  自然清楚獵人考試的難度有多高。

  還有那些非常厲害的特權,光想想就知道多厲害。

  「寶石獵人?是專門收集寶石的嗎?」派羅好奇地問道。

  他對這方面不是很了解。

  妮翁點了點頭。

  雖然派羅嘴上沒說,但心裡卻覺得這事兒有點無聊。

  這有什麼好收集的,直接買不就行了。

  除了好看以外沒什麼用嘛,而且非常貴。

  派羅奉行一定的實用主義。

  「她說凱文叔叔就像是翡翠。」妮翁興致勃勃地和兩位朋友分享著自己知道的事。

  這段時間,比司吉最喜歡的孩子就是妮翁了,天天帶著她在莊園裡,甚至是大街上到處閒逛。

  很喜歡打扮對方,天天逛商場。

  表面上看,她們就像同齡人般的朋友,但比司吉心理年齡已有五十多歲,這個年紀的女性母愛泛濫。

  簡直就是妮翁一直渴望的那種陪伴。

  短短几天,比司吉幾乎都快取代妮翁心中母親的位置了。

  妮翁自幼喪母,父親對她寵愛有加,再加上父親工作特殊,她幾乎沒什麼同齡朋友。

  就算有朋友,別人也對她畢恭畢敬。

  所以,酷拉皮卡兩人的到來,讓她十分開心。

  比司吉的出現,更是讓她欣喜不已。

  而比司吉也很喜歡這個孩子,便天天帶在身邊。

  之前比司吉離開的時候,還特意提前跟妮翁說了,然後選了一個妮翁熟睡不醒的早上悄悄離開。

  不然,妮翁肯定又會哭鬧個不停。

  比司吉可是個感情豐富的傢伙,最受不了這樣的情況了。

  「翡翠?」

  那是什麼?

  派羅雖說平時看了不少書,但對這類東西實在沒什麼興趣,壓根不知道翡翠是什麼。

  「我好像在書上看到過,是一種很昂貴的寶石吧。」酷拉皮卡撓撓頭,努力回憶道。

  妮翁點了點頭:「是很珍貴的玉石哦,在一些歷史悠久的古國里,它甚至被稱作玉石之王呢。

  「據說這種石頭常被用來隱喻人的道德品格,包含玉的智、仁、義、勇、潔,象徵著人的正直、包容和自我修養。

  「而且呀,如果要把它製作成昂貴的飾品,可得經過非常複雜的工序才行呢。」

  聽著妮翁的講述,兩人聽得聚精會神。

  以他們的聰慧,瞬間就明白比司吉似乎是在用自己的眼光和閱歷「以石喻人凱文對他們有大恩,所以他們迫切想對這位叔叔有更多的了解。

  然後進行一一對應。

  看著兩人一副專注聽眾的模樣,妮翁更來勁了。

  平常訓練不過,學習不過,現在可是壓兩人一頭的好機會。

  「翡翠通常藏在一些大石頭裡面,從外表很難看出來,必須得切開才能看到裡面的翡翠。

  「即便切開了還不夠,還得進行雕刻打磨,而且雕刻要『因材施教」哦。」

  「什麼意思?」

  酷拉皮卡適時地提出問題,堪稱一個絕佳的捧眼。

  「我在網上查過資料,還看了好多圖片,真的特別漂亮。

  「翡翠被開採切割出來後,有『翡」與『翠』不同的色澤,兩者深淺不一,

  還會相互交融,並且有著清晰的自然紋理,可不是單純的顏色哦。

  「優秀的雕刻師會根據這些色澤雕刻出不同的作品,以充分展現這些不同色澤和紋理所能表達的意境。

  「而且據說翡翠很容易有雜色和一些裂痕,但對於頂級雕刻師來說,這些雜色和裂痕反而能展現出別樣的美。」

  當時說這句話的比司吉可是一臉的自豪,因為她就是這樣的頂級雕刻師。

  說著,妮翁還特意扭了扭腰,兩人這才發現,她內襯的腰帶上掛著一枚扁圓形的玉石,有著翠綠與一絲潔白的色澤,尾部還墜著一根紅穗。

  「這個就是翡翠?」派羅追問道。

  妮翁得意地點點頭:「這可是比司吉姐姐送給我的,是她親手雕刻的哦。」

  這可是她最近的大寶貝,天天掛在身上。

  玉石上面雕刻著一種他們叫不上名字的鳥類,有著長長的漂亮尾羽。

  「原來這就是翡翠呀。」

  酷拉皮卡一副剛知曉的模樣。

  說著,他竟然也從自己的內兜里掏出了一個同樣的翡翠飾品。

  外形和妮翁的別無二致。

  「我們兩個的一樣耶!」妮翁興奮地抱住酷拉皮卡的手臂。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高興,但看到兩人有一樣的東西,她就是開心。

  不過酷拉皮卡的這件翡翠飾品上雕刻的不是鳥,而是一個長條形的動物。

  「這個我知道,是一種圖騰,好像叫做龍。」派羅直接說道。

  「巨龍嗎?」妮翁問道。

  一提到龍,她就想到了搶奪公主的惡龍那種形象。

  派羅搖搖頭:「不是的,就是龍,不是巨龍、惡龍之類的。」

  此時,站在道場中央的凱文雖然一直在維持著氣的爆發狀態,但他對周圍的動靜感知絲毫未減。

  清晰地聽到了那三個孩子的聊天內容。

  他在心裡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比司吉這個傢伙,他哪能不明白送這兩個東西的用意呀,就是硬湊CP唄。

  也不知道她從哪兒琢磨出這些寓意的,但凱文不得不承認,確實挺貼切,還讓他生出一種懷念之感。

  這時,派羅陷入了沉思。

  身旁兩位朋友的對話,讓他心裡犯嘀咕。

  毫無疑問,兩人的禮物都是比司吉送的。

  現在兩人都有,那猜猜誰沒有呢?

  他倒不是稀罕比司吉送的禮物,主要是翡翠這樣的玉石被比司吉用來比喻凱文,這讓他也想要一個。

  可惡,這個愛記仇的老太婆。

  我以後自己去買一個。

  「比司吉說你像是血鑽呢。」妮翁看著酷拉皮卡說道。

  繼續著剛剛的話題向下談論。

  聽到又一個「以石喻人」,而且說的還是酷拉皮卡,派羅立刻豎起耳朵,注意力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比喻自己的兄弟,那他可得好好聽一聽,畢竟比司吉應該很厲害。

  「血鑽是什麼?是一種紅色的鑽石嗎?」

  酷拉皮卡問道,一想到紅色,他莫名地情緒有些低落。

  妮翁顯然對這方面做過深入研究和了解,不假思索地說道:「是紅色的寶石或者說鑽石哦,非常稀有。

  「它象徵著血液、激情與燃燒。表面硬度很高,畢竟是鑽石嘛,但如果內部有裂痕的話,就會變得極其脆弱。

  「這種稀有的寶石又被稱作『愛情與勇氣之石」,象徵著純粹性,以及堅守的意志和性格。」

  妮翁一邊說著,一邊加入了一點點自己的解讀。

  她可是占下師,對這種神秘兮兮的東西最感興趣了,而且在占下中也有用寶石和各種石頭來進行占卜的方法。

  各種石頭所代表的象徵性隱喻,她都饒有興致。

  不過,她懂得適可而止,不會妄下論斷,這是她作為占卜師的職業道德。

  酷拉皮卡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他到底領悟出了什麼,不過看他的表情,似乎這個隱喻十分契合他。

  旁邊的派羅聽著,不得不承認,比司吉這種喻人的方式還挺有一套。

  他可是非常了解酷拉皮卡的。

  每顆石頭所代表的特性和表達,似乎都與被比喻的人十分貼合。

  「那派羅呢?有沒有說派羅像什麼樣的石頭?」酷拉皮卡重新打起精神,好奇地問道。

  「有的有的,我想想啊,當時她說的是什麼石頭來著。」

  妮翁陷入了回憶。

  派羅已經默默地從坐著變成蹲在椅子上了,眼神變成死魚眼,直直地盯著妮翁。

  可惡,跟酷拉皮卡有關的就記得清楚,跟我有關的連記都懶得記了是吧?

  你也太明顯了!

  想著,他又默默地看向酷拉皮卡。

  「嗯?」

  酷拉皮卡用清澈的目光看向派羅,似乎在問他想說什麼。

  「唉。」

  派羅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笨蛋酷拉皮卡,在你還什麼都不懂的時候,「敵人」都已經開始「進攻」了!

  你這輩子算是沒救了,妮翁這個女人看著天真,實際上滿是小心思。

  想到這兒,他又莫名聯想到了比司吉。

  可惡,果然是物以類聚嗎?

  天生的偽裝高手,太可怕了。

  完了呀,我可憐的摯友酷拉皮卡,妮翁這個女人會像章魚一樣纏著你,把你緊緊吸住。

  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掉進她的陷阱,再也掙脫不了了。

  太慘了!

  「喉。」

  派羅又默默地嘆了口氣,用憐憫的目光看著酷拉皮卡,仿佛在說你這輩子算是完了。

  酷拉皮卡一臉茫然,完全不明白派羅怎麼了。

  派羅這是想說什麼嗎?

  「我想起來了,也是鑽石,黑色的鑽石。」

  「黑色的鑽石?」派羅趕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不過我沒去細查,你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自己去查查。」

  妮翁就這樣挽著酷拉皮卡的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派羅那張故作平靜的臉,終於有點繃不住了。

  「噴。」

  「媽媽知道哦,要不要問媽媽?」

  剛剛鍛鍊完,臉上還掛著汗水的羅莎娜,突然湊到酷拉皮卡面前,笑著問道。

  「是什麼呀,媽媽?」酷拉皮卡好奇地問道。

  然而羅莎娜的目光根本沒在酷拉皮卡臉上,而是默默落在了妮翁挽著酷拉皮卡的手上。

  即便當著酷拉皮卡母親的面,妮翁依舊坦然自若地挽著,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什麼不妥。

  她充分的和發揮了自己的年齡優勢。

  羅莎娜臉上露出了一抹怪異又燦爛的笑容。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她該不會用了什麼念能力吧?」派羅表面上鎮定如常,內心卻思緒翻湧。

  妮翁從一開始就擁有念能力,但具體是什麼能力,他們並不清楚。

  羅莎娜開口說道:「黑色鑽石也是一種很稀有的鑽石哦,硬度比酷拉皮卡的血鑽還要高。

  「而且和普通鑽石不同,它內部不是透明的晶體結構,裡面特殊的元素讓它呈現出黑色,只有核心部分會有晶體閃爍。

  「它天然就含有較多的雜質和裂痕。

  「切割的技術要求極高,一旦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它碎裂。」

  羅莎娜沒有進行過多解讀,只是單純地講述著她所知道的信息。

  酷拉皮卡三人聽後,都默默思考了起來。

  派羅也有些沉默了。

  羅莎娜微笑著,抱著膝蓋蹲在他們面前。

  忽然問道:「那有沒有說我是什麼樣的寶石呢?」

  她雖然見識和經歷不算豐富,但對僅有的兩位親族卻非常了解。

  她不得不承認,這些隱喻十分精準,

  這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妮翁立馬抬起頭回答道:「是珍珠,是珍珠哦,我一直都記得呢。」

  「因為她是酷拉皮卡的媽媽嗎,我可憐的兄弟,這下更沒法逃脫了。」

  派羅在心裡暗自吐槽,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保持著平靜的面容。

  「那你自己呢?」他問道。

  「我是占卜師,不會給自己占卜,也不會聽別人對自己的隱喻。」

  妮翁一本正經地說道,堅決秉持著自己作為占下師的原則。

  她在這方面倒是非常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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