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羅西南迪死

  「呋呋呋呋……羅西南迪，你背叛我？」

  羅西南迪沒說話。

  「為什麼？」多弗朗明哥問，「我哪裡對不起你？」

  羅西南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多弗，你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

  「那個孩子……他只是想活下去。」

  「當初他要加入堂吉訶德家族的時候，那猙獰的眼神，太像小時候的你了！」

  「我不想他成為下一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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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弗朗明哥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盯著羅西南迪，眼中滿是失望。

  「這就是你的理由，為了一個小鬼，背叛自己的家人？」

  「家人？」羅西南迪苦笑，「多弗，你所謂的家人，不過是工具罷了。」

  多弗朗明哥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抬起手，五指微曲。

  絲線在指尖凝聚。

  「羅西南迪，我再問你一次——手術果實，在哪兒？」

  羅西南迪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說了，已經吃了。」

  多弗朗明哥的耐心，終於耗盡了。

  他舉起槍，對準羅西南迪。

  冰冷的槍口，抵在胸口。

  「最後問你一次——在哪兒？」

  羅西南迪沒有回答。

  他只是轉過頭，看向角落那個箱子。

  那一眼，很溫柔。

  然後，他笑了。

  「多弗，開槍吧。」

  多弗朗明哥的手指，扣在扳機上。

  他的眼神在掙扎。

  但最終——

  砰。

  槍聲在寂靜中炸開。

  子彈貫穿羅西南迪的胸口，鮮血噴涌而出。

  他身體一晃，靠在牆上，緩緩滑落。

  菸頭掉在地上，火星濺開，然後熄滅。

  多弗朗明哥站在原地，舉著槍，手在發抖。

  他看著羅西南迪，眼中滿是不解。

  「為什麼……」

  羅西南迪沒回答。

  他靠在牆上，胸口那個血洞在汩汩冒血。

  嘴角也溢出了血絲，但他還在笑。

  那笑容，很平靜。

  「多弗，」他的聲音很輕，「你追求的是永生，是權力。」

  「但我只想救那個孩子。」

  多弗朗明哥的臉色扭曲了。

  他咬著牙，眼中滿是怒火。

  「一個不認識的孩子？值得你背叛我？值得你去死？」

  羅西南迪沒有回答。

  他看著角落那個箱子，眼中滿是溫柔。

  羅就藏在裡面。

  只要他不出聲，就沒人會發現。

  寂靜果實的屏障，會保護他。

  多弗朗明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眉頭一皺。

  他走到角落，看著那個箱子。

  「這裡面有什麼？」

  羅西南迪的心猛地揪緊。

  但他臉上依舊平靜。

  「沒什麼。」他說，「只是一些破爛。」

  多弗朗明哥盯著箱子看了幾秒，然後轉身。

  他沒發現。

  羅西南迪鬆了口氣。

  「羅西南迪，」多弗朗明哥走回來，蹲下身，看著他，「我再問你一次——手術果實，到底在哪兒？」

  羅西南迪看著他，笑了。

  「我說了，已經被那個孩子吃了。現在，應該在軍艦上了。」

  多弗朗明哥盯著他的眼睛，想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羅西南迪的眼神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一個將死之人。

  「你……」多弗朗明哥的聲音有些沙啞，「你真的不怕死？」

  羅西南迪咳了兩聲，吐出一口血。

  「怕。」他說，「但有些事，比死更重要。」

  多弗朗明哥沉默了。

  他站起身，低頭看著這個曾經的「弟弟」。

  眼中滿是複雜。

  「羅西南迪，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頭也沒回。

  「托雷波爾，搜查這座島。掘地三尺，也要把那個孩子找出來。」

  「是。」

  托雷波爾帶著迪亞曼蒂和琵卡離開。

  多弗朗明哥也走了。

  屋裡，只剩下羅西南迪，和藏在箱子裡的羅。

  羅西南迪靠在牆上，呼吸越來越弱。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漸漸變暗。

  但他還撐著一口氣。

  不能死。

  還不能死。

  羅還在箱子裡。

  他要等羅出來。

  要確認羅安全離開。

  要……

  「柯拉松先生……」

  箱子裡目睹了一切的羅早已泣不成聲，要不是柯拉松始終維持著寂靜果實的能力，

  恐怕羅在多弗朗明哥開槍的瞬間便已經暴露。

  羅推開箱蓋，爬了出來。

  他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得嚇人。

  「柯拉松先生……」

  他跑到羅西南迪身邊，蹲下身，看著那個血洞，手忙腳亂地想捂住傷口。

  但血太多了，根本止不住。

  他想再次施展果實能力，但已經枯竭的體力完全不足以他再次展開手術空間。

  「別……別哭……」

  羅西南迪的聲音很輕，像是用盡了最後一點力氣。

  他抬起手，揉了揉羅的腦袋。

  「你……要活下去……」

  羅拼命搖頭：「不……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羅西南迪笑了。

  那笑容，很溫柔。

  「羅，你聽著……」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斷斷續續。

  「手術果實的終極能力……是永生手術……」

  「以能力者的生命為代價……賦予另一個人永恆的生命……」

  「所以……世界政府才會開出五十億的天價……」

  羅愣住了。

  「但你不要用……」羅西南迪看著他，「那個能力……永遠不要用……」

  「你要活下去……不是為了別人……是為了你自己……」

  「你是自由的……誰也不能強迫你……」

  「多弗朗明哥……那個混蛋……總有一天……會有人打敗他的……」

  「在那之前……你要好好活著……」

  羅的眼淚止不住地流。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羅西南迪的手，從他的腦袋上滑落。

  「柯拉松先生？」

  沒有回應。

  「柯拉松先生！」

  還是沒有回應。

  羅撲在羅西南迪身上，放聲大哭。

  但寂靜果實的屏障還在，他的哭聲傳不出去。

  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那哭聲，撕心裂肺。

  ......

  多弗朗明哥站在小鎮中央，臉色陰沉。

  托雷波爾帶著人搜遍了整座島，也沒找到那個孩子。

  「多弗，找不到。」托雷波爾搖頭，「可能真的被海軍帶走了。」

  多弗朗明哥沒說話。

  他抬起頭，看向港口的方向。

  那裡，一艘破爛的艘軍艦正在靠岸。

  海軍，到了。

  「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笑了，但那笑容冷得嚇人，「海軍來得倒是挺快。」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幹部們。

  「準備戰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