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艾斯的悔恨
「夠了！」
戰國一聲怒吼，大佛形態的金光驟然暴漲。
他雙手合十，一股恐怖的衝擊波以他為中心朝四面八方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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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首當其衝，整個人被衝擊波震飛出去，狼牙棒脫手飛出，
身體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砸進了遠處的廢墟里。
薩維也好不到哪去，被衝擊波正面轟中，胸口的肋骨發出咔嚓的脆響，
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了一面殘牆才停下來。
兩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大和！薩維！」
卡戎臉色一變，手中的魚叉鎖鏈朝戰國甩去。
但戰國根本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標是大和和薩維——這兩個主力已經倒下了，剩下三個人根本攔不住他。
他要趁這個機會衝過去，阻止那些正在屠殺海軍將官的蜂巢島幹部。
「別想走！」
卡戎的魚叉纏住了戰國的一條腿，艾尼路的高壓雷電同時射向戰國的面門。
戰國抬手擋住雷電，金色的佛掌上被劈出一道焦痕。
他反手抓住卡戎的鎖鏈，猛地一拽，將卡戎整個人拽飛過來，然後一掌拍在卡戎的胸口。
卡戎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艾尼路也被衝擊波的餘波震得在半空中晃了一下。
但就在戰國準備邁步的瞬間，一道綠色的光芒在戰場上亮了起來。
豌豆此刻正跪在大和和薩維身邊，雙手化作了藤蔓，
一團團綠色的生命能量從掌心湧出，源源不斷地注入兩人的體內。
那綠色的光芒柔和而溫暖，帶著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
周圍的冰面在這光芒的照耀下，竟然長出了一層薄薄的青苔。
大和的手指動了一下。
薩維的胸膛重新開始起伏。
兩人身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骨折的地方發出細微的咔嚓聲，那是骨頭重新接合的聲音。
原本已經微弱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蒼白的臉上也恢復了幾分血色。
「咳——」
大和咳出一口淤血，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看到豌豆正跪在自己身邊，雙手按在自己胸口，
那股溫暖的綠色能量正在不斷湧入體內，修復著她破碎的內臟和斷裂的骨骼。
「豌豆，夠了。」
大和坐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一連串咔嚓的脆響。
她伸手撿起掉在旁邊的狼牙棒，站起來，看著遠處正在與卡戎和艾尼路纏鬥的戰國。
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戰意。
「繼續。」
薩維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摸了摸胸口，剛才還斷裂的肋骨現在已經完全癒合了。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嚓的響聲，然後咧嘴一笑。
「真疼啊！」
「不過老子還沒打夠呢。」
兩人同時蹬地，腳下的冰面被踩出兩個凹坑，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朝戰國衝去。
大和的狼牙棒上重新凝聚起冰藍色的光芒，霸王色霸氣纏繞其上，暗紅色的閃電與冰藍光交織在一起。
「冰·雷鳴八卦！」
薩維的右拳上，武裝色霸氣凝聚到了極致，鐵骨巨猿的力量全部壓縮在這一拳之中。
「鐵骨·崩山！」
戰國剛剛一掌逼退卡戎，還沒來得及轉身，兩道攻擊就已經到了。
他不得不收住腳步，雙掌齊出，硬接了大和和薩維的全力一擊。
衝擊波在三人之間炸開，周圍的冰面被掀翻了一大片。
戰國腳下的地面龜裂出無數道裂縫，裂縫朝四面八方蔓延出去幾十米遠。
他的雙腳陷進了冰面，但他沒有退。
「你們這些煩人的蟲子——！！！」
戰國的怒吼在戰場上迴蕩，金色的佛掌再次拍了出去。
但大和和薩維已經重新站穩了腳跟，毫不退縮地迎了上去。
卡戎和艾尼路也從側面重新發起攻擊，豌豆則站在後方，隨時準備給受傷的同伴進行治療。
五個人，再次將戰國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港口方向。
白鬍子海賊團的艦隊已經駛離了馬林梵多港灣。
四十三艘海賊船在冰面的裂縫中穿行，船帆被海風吹得鼓鼓的，朝著新世界的方向全速前進。
甲板上，路飛躺在擔架上，身上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
伊萬科夫在他旁邊，用荷爾蒙激素幫他穩定傷勢。
路飛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已經昏睡過去了——推進城的戰鬥、戰場的衝殺、處刑台上那一幕，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
艾斯站在船舷邊，雙手死死攥著船舷的木欄，指節泛白。
他的目光一直盯著馬林梵多廣場上那個巨大的身影。
白鬍子正撐著薙刀，一步一步地朝戰場中央走去。
艾斯的眼眶紅了。
都是他的錯。
如果不是他被黑鬍子抓住，老爹不會帶著所有人來救他，
白鬍子海賊團不會有這麼多同伴戰死，老爹本人也不會受那麼重的傷。
現在大家都安全撤離了，但老爹卻不願意走。
「馬爾科——讓我回去！」
艾斯猛地轉身，就要跳下海去。但馬爾科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艾斯，夠了。」
馬爾科的聲音沙啞而低沉，他的手上還在燃燒著青色火焰，
但力氣卻大得驚人，死死地將艾斯按在甲板上。
「馬爾科！放開我！老爹他——」
「那是老爹自己的選擇！」
馬爾科的聲音驟然拔高，眼淚從他眼角滑落，順著臉上的雀斑往下淌。
「你以為我不想讓老爹一起走嗎？
你以為我不想讓老爹安安全全地活下來嗎？」
「但是老爹說了——他不想老死在病床上！
作為海賊，在戰場上戰死才是他最浪漫的結局！」
甲板上其他的隊長們也沉默了。
比斯塔低下頭，握著雙刀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喬茲攥緊了拳頭，鑽石化的手指在掌心裡壓出幾道裂紋。
布拉曼克、布倫海姆、庫利艾爾……
每一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悲痛。
他們都知道老爹的決定意味著什麼。
他們也都知道，誰也勸不住老爹。
「你們放開我——！！！」
艾斯的眼淚終於崩了。
他拼命掙扎，想要掙開馬爾科的手，但馬爾科的手像是焊在他肩膀上一樣，紋絲不動。
「艾斯！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