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霸纏,御田之筆記
自從路飛等人大鬧兔碗後,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和之國境內的氛圍變得極其詭異。
百獸海賊團像是發了瘋一樣,派出大量兵力在和之國各處大肆搜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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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之都、兔碗、白舞、希美——每一座城鎮、每一條街道、每一間商鋪都被翻了個底朝天。
那些穿著黑色制服的海賊們踹開平民的家門,粗暴地掀翻家具,把任何看起來可疑的人按在地上盤問。
但奇怪的是,他們的搜捕範圍似乎刻意避開了九里。
偶爾有幾個不長眼的巡邏隊誤入九里地界,還沒等他們走出半里路,就被草帽聯盟的人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屍體被拖進密林深處埋掉,戰鬥痕跡被羅賓用花花果實清理得乾乾淨淨,好像那些人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而路飛這邊也徹底沉寂下來。
御田宅邸那扇破了大半的木門終日緊閉,院子裡不再有人大聲說話,炊煙只在深夜才敢升起。
所有人都像是在積蓄力量,等待著某個信號。
··········
九里,光月御田宅邸。
這座破敗了二十年的老宅子,最近倒是有了幾分生氣。
院子裡那些瘋長的荒草被赤鞘九俠們清理乾淨了,塌了一半的院牆也被弗蘭奇用周圍的碎石重新壘了起來。
雖然依舊簡陋,但至少有了個落腳的地方。
此刻,宅邸最大的那間主屋裡擠滿了人。
兵五郎盤腿坐在最中間,手裡拿著一塊隨處可見的石頭,正在給周圍的人講解流櫻的技巧。
他身邊圍坐著草帽海賊團的成員、赤鞘九俠、四位超新星,還有幾個被釋放的武士代表。
「流櫻的核心不在於霸氣的量,而在於流動。」
兵五郎將那塊石頭放在地上,伸出手指輕輕一點。
石頭表面完好無損,但內部卻傳來了細微的碎裂聲。
「普通的武裝色硬化是把霸氣當成鎧甲,覆蓋在身體表面。
但流櫻不同——它是讓霸氣像水流一樣滲透進物體內部,從內部進行破壞。」
他將石頭翻開,眾人湊過去一看,石頭的背面有一個針眼大小的孔洞,孔洞內部已經碎成了粉末。
「百獸海賊團的成員們防禦力都極其恐怖,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破防。
想要真正傷到他們,就必須掌握流櫻——將霸氣打入他的體內,繞過體表防禦直接破壞肌肉和內臟。」
索隆盤腿坐在角落裡,和道一文字橫放在膝頭。
他閉著眼睛,手指在刀身上緩緩滑動,刀身上泛起一層極淡的粉紅色的光暈——那是流櫻在刀鋒上流動的痕跡。
這招他已經在兔碗監獄裡練了無數遍,現在已經能穩定地將流櫻融入三刀流的起手式中。
山治靠在牆上,右腳腳踝處偶爾閃過一絲火光。
他也在嘗試將流櫻融入惡魔風腳,但進展比索隆慢了不少。
娜美、烏索普、喬巴等人雖然也在認真聽講,但他們的霸氣底子太薄,更別說流櫻了。
「總之,現在還是先掌握流櫻吧!只要......」
兵五郎正要繼續講解,路飛忽然舉起手,打斷了兵五郎的話。
「老爺爺,我有問題。」
兵五郎轉頭看向他:「路飛老弟,什麼事?」
路飛盤腿坐在地上,雙手抱胸,眉頭皺得緊緊的。
他回想起了在花之都跟凱多交手時的畫面——
凱多那根狼牙棒上纏繞的黑紅色閃電,那種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慄的壓迫感,
以及自己全力一擊的猿王槍砸在凱多頭上卻連皮都沒破的無力感。
「凱多打我的時候,他那個狼牙棒上纏著的東西——
黑紅色的,噼里啪啦的,跟流櫻完全不一樣。」
路飛比劃著名,試圖描述那種感覺,「流櫻是從內部破壞,但凱多那個攻擊還沒碰到我,我就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打飛了。
那不是流櫻吧?」
兵五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路飛老弟說得沒錯。
那確實不是流櫻,甚至不是武裝色的運用。」
他環顧四周,聲音變得低沉而鄭重,
「那是霸王色的高階運用——霸王色纏繞。」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
「霸王色纏繞?」
基德皺起眉頭,
「霸王色不是只能用來震懾雜魚嗎?
怎麼還能纏繞在武器上?」
「普通霸王色確實只有震懾效果。」
兵五郎解釋道,
「但在和之國的古老傳說中,有極少數擁有霸王色資質的頂尖強者,
能將霸王色霸氣纏繞在武器或拳頭上進行攻擊。
這種技巧比流櫻更加難以掌握,威力也更為恐怖——
被霸王色纏繞擊中的對手,即使擋住了攻擊,也會被那股霸道的力量震傷內臟。」
「這種技巧,在和之國的歷史上,我所知道的也只有當年的光月御田大人掌握了。」
兵五郎的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或許傳說中的斬龍武士龍馬也掌握了類似的能力,但已無據可考。」
路飛聽到這裡,眼睛亮了起來:
「霸王色嗎?我也有!」
他話音剛落,一股無形的波動從他身上炸開。
暗紅色的閃電在他周身噼啪跳動,屋內的眾人都感覺到一股沉重的壓迫感從頭頂壓下來。
喬巴直接翻了白眼,癱倒在地上。
烏索普雙腿打顫,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娜美臉色發白,勉強撐著沒有倒下。
幾個實力較弱的武士也搖搖欲墜,額頭滲出了冷汗。
路飛趕緊收起霸王色,撓了撓頭:
「啊,抱歉。」
兵五郎苦笑了一聲:
「路飛老弟的霸王色資質確實驚人。
但老夫並不懂這霸王色纏繞的用法。
這種技巧太過高深,在和之國恐怕只有凱多本人掌握了。」
路飛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那我不是學不了了嗎...」
「不一定哦。」
一道輕柔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到光月日和從裡屋走了出來。
她今天穿著一身素白色的和服,綠色的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臉上依舊蒙著那層薄薄的面紗。
她的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冊子。
那冊子的封皮已經磨損得不成樣子,紙張泛黃髮脆,
邊緣還有水漬和火燒的痕跡,但依舊被保護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