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秦師兄,真乃伯樂也!(3K+求月票)


  第115章:秦師兄,真乃伯樂也!(3K+求月票)

  雲廬前。

  裴山郎聞聽此言,眉眼有些意外。

  素空羽師竟然外出了,不在廬中。

  看來耽擱了兩月,來的時間不湊巧。

  「可知你家羽師去向?」他問了一句。

  對面道人聽言,微微躬下的身子直起,客氣道:

  「家師沒說,我等做弟子的也不好打聽,只是帶了一位童子外出。」

  裴山郎見如此,於是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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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羽師不在,那貧道改日再來拜訪。」

  說著就要走。

  陸羽見狀,趕忙道,「前輩且慢,羽師外出前,已經交代過弟子,若是閣下來了,可在此地小住幾日,讓弟子作陪,想來羽師這麼說,應該會很快回來,不需等多少時間的。」

  「前輩這次走了,又要輾轉,弟子也不好給家師交代。」陸羽,這位當日青丘嶺見過裴山郎騎虎出行,猖兵抬印的斗部弟子,臉上十分客氣。

  說著,朝著側後,那位扎著雙髻,趕忙躬身,嚇了一跳的道童再瞪了一眼,轉過臉來,認真抱拳,

  「家師只會認為弟子等人招待不周,少不了一通責罰。」

  裴山郎腳下一頓,眉眼斟酌了下,緩緩點了點頭。

  算了,來都來了,也懶得折騰,另外花仙子拜託的事,也該問一下。

  「行吧。」

  陸羽見這位小道爺沒發怒,心裡暗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誠笑意,

  「前輩,請隨在下來,因為家師屬坤道,廬中不便男子留宿,請隨在下移步旁邊的客堂。」

  說著,做出請的手勢。

  同時,其側過頭,對著還低著頭,躬著身,因為差點將羽師客人往外趕而擔驚受怕的雙髻道童冷聲道:

  「你,還在這愣著做什麼。」

  「速去山下尋兩個童子,來侍奉前輩起居。」

  「是,師兄。」道童趕忙應是,連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快步低頭離開,下山辦事去。

  裴山郎則在陸羽帶領下,來到客堂,就在不遠,就是一排同樣建在雲海上的別院,行至此間,雲氣飄飄,宛若踩在雲上,居於天宮。

  所謂,半壁見海日,空中聞天雞,大抵也不過如此。

  「前輩對此地可還滿意?」陸羽笑著問這位小道爺。

  裴山郎站在打開的房門,眺望旭日雲海,只覺得此地修行《服日月光芒法》甚是合適,日光月芒沒有遮擋,采來也少費力氣。

  他還沒說話,就聽見後面有哇的低呼聲,陳化龍哪有機會來這種地方,只感覺此地才叫仙家洞府,光在裡面呆一會兒,就感覺自己要成仙了。

  陸羽微挑了挑眉,看著這位玉樞系的記名弟子,陳化龍感覺自己有點反客為主了,臉上露出些不好意思,朝這位陸師兄尬笑了兩聲。

  也覺得自己再待在這裡,不合適,於是便走上前向裴山郎請辭,

  「道兄,在下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嘿嘿,托道兄的福,這次觀主允了半個月假,我正好回山看看,若是道兄到時見了羽師,回棲霞,可去隔壁峰找我,當然,若是想在山中逛逛,也可以找在下,在下說要盡下地主之誼的。」

  劈里啪啦地說了一通,帶著高興。

  裴山郎側過身來,對他笑了笑,「好。」

  「我送送你。」

  「不用不用,折煞我也,告辭告辭。」說著,這位玉樞支弟子,滿臉笑容,神氣地挺直著背,快步離開客堂,下山去了。

  而同樣,下山去的路上,素空羽師座下那位童子,聽陸師兄的話,來到山腳下的道院。

  此刻,這位雙髻道童,心裡還吊著,有些惴惴,心中總是想,若是羽師回來知道自己差點將客人拒之門外的消息,會如何責罰他。一想到羽師的脾氣,這位心中越發惴惴。

  瞧陸師兄稱呼人家小道爺,語氣客氣帶著恭敬,心中叫苦。

  於是馬不停蹄,下山來幫那位客人挑選合適的童子,希望能挽回一點印象分。

  此時,山下道院正在上早課。

  清微法脈大約一百新進童子正在都講堂,聽道院講師講述經典。

  「古經上說的蒼天在上,又稱皇天,昊天,是六天魔神故氣盤踞之地,引得人間動盪不安,相傳祖天師得授太上尊法,修得無上法門,肅清六天故氣,殺八部鬼帥,大戰於青城,就此蒼天故去,天地秩序重塑,如今萬族修行,講究個什麼眾生平等,妖魔紛雜,佛門大興.....」

  講經堂里,一位道院講師,盤坐於前,正以古經里「蒼天在上」這個詞,進行註解,延伸。

  下面,一位位灰衣童子,露出一知半解的表情,大多認真聽著,不敢打岔。

  早課也是有考核指標的,坐在前排的人聽得如痴如醉的樣子,起碼得到講師知道你在認真聽。

  就在這位講師說著說著時,講經堂外,雙髻道童腳下快步踏過門檻,腳步聲,讓堂前的講師眉頭一皺,聲音被打斷,不悅的目光投向來人。

  等見了這位雙髻道童,不悅稍淡一分,只是眉頭依舊皺著。

  早課上,其他童子自然忍不住好奇將視線投過來。

  而雙髻道童快步來到這位講師面前,還是規規矩矩行了一禮,道了聲,「師叔!」

  講師是位花甲道人,鍊氣士,位分和實力自是要比童子高,只是實力不濟,選擇在道院養老,教教童子經義。

  而這位被稱為「師叔」的道人,也不好過分嗬斥闖進來,打斷講課的道童,因為知道其身份。

  」怎麼這時候進來了?「講師抬了抬眼皮,皺了皺,不喜被人打斷講課。

  「回您,我家羽師洞府來了貴客,得安排住宿,師兄特地叫我來挑兩位老實可靠的童子上山,服侍這位前輩。」

  這話一出,堂下,立馬響起騷動聲。

  台上講師則看著道童,沉默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

  「速度快點,不要打擾貧道上課。」

  「好。」雙髻道童應了聲,隨後轉過身來,一雙眼睛掃過下面的童子。

  而那些童子則騷亂著,紛紛將目光投向雙髻道童,臉帶著期待與振奮。

  羽師的貴客,應該也是築基真修,若是能被選中,服侍在身邊一二,若是表現好了,能得一份福緣。

  這那可是一樁機緣!

  只見不少童子紛紛整理衣冠,身姿坐好,朝著雙髻道童看去。

  而就在大家爭相表現時,坐在前面的一人站起來,滿面春風帶笑,朝著雙髻道童行禮,熱情稱了聲道兄。

  「道兄,上次一別,風采依舊,不知我師妹在山上可安好?」

  「在下有沒有這個機會?」

  秦觀此時表現的謙和有禮,但心中暗自激動,機會來了啊,上次在羽師面前,錯失機會,只當羽師是坤道,小師妹走了狗屎運,這次,一定得抓住咯。

  若是在羽師貴客面前,留下好印象,便在羽師面前也露了臉,說不定就此被收入門牆。

  自己與這位道童塞了符錢,應該留下了印象,加上自己師妹也在羽師座下,不看僧面看佛面嘛,話里不露痕跡地提了一下。

  他這一站出來,其他童子盯著他,聽這意思,這是有關係啊,一時不少人眼神羨慕妒忌,而且這人在同期童子中,搞了個小圈子,有點兒人脈。

  「你?」雙髻童子目光落在秦觀身上。

  他自記得這人。

  他媽的表面看起來老實,實在肚子一肚子心眼。

  關鍵,你提什麼你師妹,想到這他就來氣,雖說同為羽師座下童子,但其實是有競爭的,那女的一進門,就成了看守經閣的童子,而他只是個看門的,他心裡自不服氣。

  就像這次,羽師外出,帶了對方和另外一位,他守家。

  秦觀瞧著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顯然認出了自己,笑著點了點頭。

  對,就是我,南山小會創建人,蕭晴的師兄,羽師算是我師伯。

  結果,

  「你啊,老了點。」雙髻道童面無表情地搖頭,

  隨後,目光落在其身邊,朝著其左右點了兩下手指,

  「你,還有你。」

  「叫什麼?」

  秦觀身邊的二人愣了愣,旋即驚喜,起身來,抱拳。

  「吳子豪。」

  「孟碩」

  「行,就你們倆了,跟我走。」雙髻道童瞅見這兩人賣相不錯,點了點頭,說道。

  隨後側過身,朝著講師行禮,「謝師叔,打擾了。」

  接著,就朝外走去。

  而被點上的兩位童子,如中了大獎,高興大喜,隨後看向旁邊的秦師兄,抱拳道謝,

  「秦師兄,當伯樂也,托你的福啊。」

  「正是正是,下次請師兄喝酒,先走了。「

  要不是秦師兄站出來,把目光吸引過來,他們哪來這麼好的機會,正應了那句話。

  兩位童子朝著秦觀道謝,隨後朝著講師行了一禮,接著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跟著雙髻道童離開了講堂。

  唯留秦觀,如一座石化的雕塑,臉色青紅。

  「還立著做什麼呢,人都走了,繼續上課。」講師瞥了一眼,淡淡道。

  「噗嗤」,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發笑,接著便鬨堂而起。

  童子中,李知遠笑得很開心。

  ..........

  雲房,東客堂。

  觀了一會景後,裴山郎轉身,看向一旁作陪的道人,

  「陸道友是吧?」

  「不敢稱友,閣下請說。」陸羽連稱不敢,開口。

  「能否幫貧道查一下,丈人峰里今年收的童子中,有沒有一個叫蕭晴的少女。」

  「出身白雲觀。」

  「嗯?」結果這話把陸羽問的一愣,眼神驚疑。

  「是不是一個看起來冷冷的,左眼角有一顆淚痣?「其還拿手比劃了一下。

  裴山郎「哦?「了一聲,徹底將目光挪過來,「你認識?」

  陸羽想起師父臨走時,身邊多的一位童子,與他行禮時,自報的名字就是這個。

  於是回憶召點了點頭,面露詫異,「如果在下猜測沒錯的話,閣下所說的就是這位少女。」

  「此人,如今已經被家師收到座下,成為記名弟子,與在下師兄妹。」

  說完,他忍不住小心問裴山郎。

  「敢問,在下這師妹,前輩為什麼找她,還是說她跟前輩有關係?」

  而裴山郎聞聽此言,知曉小師妹已入道進山,並拜入素空羽師門下,一時心中瞭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收到羽師來信了,長笑一聲,

  「自是一位故人!」

  而他長笑聲間,門外有木板磕動的聲音響起。

  一瞧,那位雙髻道童後面領著兩位灰衣童子走進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到。

  穩好身子後,其趕緊低身開口,

  「前輩,這兩位童子,是小道精心挑選,唇紅齒白,面貌端正,您在丈人峰期間,他們會伺候左右。」

  「行,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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