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早晚被這個女人氣死!
濕潤的纏綿的吻,像是一場無聲的春雨,滋潤著兩顆孤寂了許久的心。
男人的舌尖一寸一寸的品嘗著馥郁,這是他思念了五年多的人,有些欲望,一旦撕開一個口子,就像是洪水猛獸一般,再也控制不住。
原本只是情難自控的親吻,漸漸的,傅硯辭想要更多。
溫清阮的身體被迫後仰,承受男人洶湧的愛意。
她當然想念這個吻,她是個成年人,面對的,還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他們像是在沙漠中行走了很久的人,遇見了一處綠洲,此刻只想將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置身在那片清涼的湖水中。
他們彼此相擁,如果可以,甚至想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去。
溫清阮的身體早已支撐不住,她只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化作了一汪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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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得已用手撐著島台,才能承受得了傅硯辭洶湧的愛意。
她早已沒了理智,忘了今夕何年,只知道她愛這個男人,愛到了骨子裡。
可當她的手碰到了島台上的冰袋,冰冷的觸感,像是一把利箭,將她從這場美夢中硬生生的拉扯出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在做什麼,她立刻將面前的男人推開。
傅硯辭完全沒有準備,他幾乎是連跌帶撞的向後面踉蹌,後背直接撞在了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傅硯辭痛的皺緊了眉頭。
溫清阮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推,竟然將人推開這麼遠。
「你沒事吧?」
溫清阮忙來到傅硯辭跟前,小手覆上男人的肩胛骨。
「很痛嗎?」
她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肩,試圖緩解方才的撞擊帶來的疼痛。
沒有哪個男人願意在興頭上被女人推開,傅硯辭也不例外。
可他那點剛生出的怒意,被溫清阮的那隻手一點兒一點兒撫平。
像是一隻被順毛捋的小貓。
他的眼神落在溫清阮身上,眸底剛熄下去的火再次燃燒起來。
溫清阮跟傅硯辭在一起那麼多年,自然能感覺的傅硯辭在想什麼。
順著傅硯辭的視線,她低頭看向自己,才發現自己身上那件羊毛上衣早已在被推到了胸衣上面。
溫清阮本就殷紅的臉,此刻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燙得厲害。
她瞪了傅硯辭一眼,故作鎮定的將毛衣放下。
「咳咳……你快做飯吧,福寶應該餓了,我出去看看。」
說完,溫清阮就要出去。
她剛抬腿,手腕就被握住。
「就在這兒,教我做菜。」
傅硯辭的聲音沙啞的厲害。
他們在一起同床共枕那麼多年,又生了福寶,溫清阮當然知道,傅硯辭這時候嗓子這樣是因為什麼。
她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朝男人的某一處看去,只一眼就迅速移開眼神。
難道是她的記憶出現了偏差,她記得以前……似乎沒有這麼嚇人。
溫清阮哪裡知道,一個餓了五年的男人,在此刻能忍著不碰他,已經是極限了。
他甚至都有些疼了……
見溫清阮通紅的臉,傅硯辭心裡稍稍平衡了些。
他惡作劇的往前一步,與溫清阮之間幾乎沒有任何距離。
即便隔著衣料,溫清阮都能感覺到傅硯辭身體的變化。
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臉要被燙熟了。
她清了清嗓子,佯裝鎮定。
「傅硯辭,你起開!」
男人一眼看穿溫清阮的外強中乾,他看著女人那早已紅透的耳尖,故意身子前傾,幾乎將壓在了溫清阮的身上,兩人之間沒有一絲縫隙。
「你……傅硯辭你瘋了,這裡是廚房!」
「所以呢?」
男人的聲音早已啞得不成樣子,落在溫清阮的耳邊,像是在早已燃起火星的乾柴上,烹了一壺熱油。
「廚房不可以嗎?以前又不是沒在廚房幹過!」
「轟」的一聲,溫清阮的腦海里像是被炸開一般,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取而代之的,是年輕時候那些瘋狂相愛的畫面。
傅硯辭說的沒錯,其實何止是廚房。
他這人看起來一本正經,但在情愛之事卻有種近乎病態的沉迷。
他們剛同居的那段日子,溫清阮總會被折騰的至少三天下不來床。
加上她又是學芭蕾的,身體柔韌性要比常人好的多,許多讓男人血脈噴張的高難度動作,她都可以。
傅硯辭樂於在新的場地,利用一切道具,和溫清阮一起胡來。
年少輕狂的時候,愛的熱烈,做的也熱烈。
後來搬進璟園,傅硯辭乾脆讓這些傭人晚上不必住在這兒,就是為了不被打擾。
他們此刻待著的廚房,也確實有許多……叫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溫清阮搖了搖頭,將腦子裡那些旖旎的畫面趕走。
她咬著舌尖,逼自己冷靜下來。
「所以呢?」
溫清阮抬頭,迎上傅硯辭的視線。
「傅總是有在廚房的癖好?」
傅硯辭,「我有沒有這個癖好,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溫清阮死死咬著舌尖,血腥味讓她徹底清醒過來,她絕不能跟傅硯辭發生任何事情。
「那需要我把你的未婚妻叫回來嗎?」
一句話讓傅硯辭的興致徹底沒了。
他眸子瞬間冷下來,屋子裡方才的那場旖旎仿佛只是一場幻象。
「用不著!」
他幾乎是從後槽牙里擠出話來。
「倒是你,我看你剛才倒是挺享受的!」
「不然呢?
送上門的服務,我不享受豈不是浪費!」
她挺直了脊背,一句也不肯讓傅硯辭!
他都有未婚妻了,方才還那樣撩撥她,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一時興起,她就要配合!
憑什麼!
他們都離婚了!
就算當年是她不告而別,對不起他,那她也不能讓他在這種事情上羞辱!
傅硯辭是真的被眼前的女人氣得不輕!
呵!
他是送上門的服務?
不享受就是浪費?
傅硯辭這輩子都沒被女人這樣羞辱過!
「溫清阮,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就憑你,還想把我當做消遣!
你別忘了,你現在只是照顧福寶的傭人!」
溫清阮視線下移,下巴微抬,「那你對一個傭人起這麼大的反應,又能高貴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