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洛洛的出生證明給我
看著車廂里的東西,傅硯辭很滿意。
他看向王睿。
「事情辦得不錯,這個季度獎金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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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睿立刻回道。
「傅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在傅硯辭身邊工作這麼多年,工作壓力和工作強度,是同行業中最大的。
王睿之所以能堅持下來,是因為傅總能看到他們這些牛馬的辛苦。
傅氏不養閒人,但只要你有能力,在傅氏一定能實現自己的價值。
這幾乎是每一個傅氏集團的員工都明白的道理。
傅硯辭看著滿車的玩偶,他之前確實沒想到會有這麼多。
「房間還沒有整理出來,先放在福寶隔壁的房間吧。」
傭人聽完傅硯辭的吩咐,就開始跟著工人一起搬那些玩偶。
福寶拉著洛洛往二樓去。
「走,我帶你去拆盲盒!」
洛洛自然也不懂什麼叫拆盲盒,但福寶都覺得好玩,那一定很好玩。
雖然她是福寶的小阿姨,但洛洛承認,福寶比她厲害多了。
溫清阮看著進進出出忙著搬東西的傭人,她來到傅硯辭身邊。
「這些是……」
一個傭人搬著一個特別大的箱子,路過溫清阮的時候,腳下被台階絆了一下,手上的箱子眼看著就要砸在溫清阮的身上。
「當心!」
傅硯辭一隻手擋住箱子,另一隻手將溫清阮護在懷裡。
溫清阮的話被打斷,鼻尖那清爽的須後水的味道,讓她心跳漏了一拍。
傅硯辭叫來傭人,幫忙把大箱子抬進去,另一隻手順勢牽住溫清阮。
「跟我來。」
他領著溫清阮來到屋子後面的溫室花廳。
「拿鐵?」
不等溫清阮回答,傅硯辭已經轉身去一旁的咖啡機煮咖啡。
溫清阮坐在椅子上,看著傅硯辭的背影,欲言又止。
她想說你不必違心做這些,即便你什麼都不做,我也從未停止過愛你。
可她什麼都不能說,只能任由傅硯辭對她體貼,甚至連洛洛都照顧的這樣好,就是為了有一天將她狠狠拋棄。
傅硯辭不會知道,不必等到那一天。
現在,不,早在五年前離開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活在地獄裡了。
傅硯辭很快將煮好的咖啡端過來。
「嘗嘗?」
溫清阮接過咖啡杯。
上面有一個歪歪扭扭的拉花,一隻小熊。
她的鼻子有些泛酸,強忍著發燙的眼窩,假裝嫌棄道。
「怎麼還是拉得歪歪扭扭的?」
傅硯辭,「因為我的老師還沒有把我教會,就離開了。」
溫清阮手中捧著熱咖啡,心卻是冰冷的。
她借著喝咖啡的動作,擋住臉上的難過。
咖啡苦澀,可跟她心裡的苦相比,實在不值一提。
熱氣氤氳著眼睛,又從她的眼角留下。
溫清阮放下杯子,快速抹去臉上燈光淚水。
「看來你不是個好學生。」
她起身走到咖啡機旁,打開機器,稱豆磨粉,開始做咖啡。
當時她懷孕,不能工作在家閒得無聊,突然很想學做咖啡。
傅硯辭請來京都最好的咖啡師,專門教她。
那段時間,溫清阮的咖啡技術突飛猛進,尤其是各種拉花,連老師都誇她有天賦。
溫清阮沉迷做咖啡,受苦的是傅硯辭。
畢竟溫清阮懷著孕,不能喝太多。
那些咖啡最後都進了傅硯辭的肚子裡。
以至於許多個晚上,傅硯辭失眠睡不著,身旁的溫清阮卻睡得香甜。
最折磨人的是,整個孕期他已經餓了幾個月了,現在失眠睡不著,只能抱著身旁香香軟軟的人兒,卻什麼都做不了。
天知道那些天,傅硯辭一晚上要衝多少個冷水澡。
直到傅硯辭因為冷水澡洗太多重感冒,不得不跟溫清阮分房,他才說出難處。
畢竟,如果不說,繼續喝下去,他的感冒怕是永遠都好不了了!
感冒好不了沒什麼,但跟溫清阮分房,對傅硯辭來說,可是絕不能忍受的。
知道這件事之後,溫清阮羞惱的罵傅硯辭大笨蛋。
從那以後,溫清阮便不再整天給傅硯辭喝咖啡。
傅硯辭很快感覺到,沒了興趣的溫清阮情緒總是不大好。
他知道,溫清阮懷著孕,每天在家很無聊。
他便提出要溫清阮教他做咖啡。
這一教便教到了福寶出生。
只是直到溫清阮不告而別的那天,傅硯辭也沒有拉出一杯完美的拿鐵。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起往事,靜謐的花房,只有咖啡機工作的聲音。
沒一會兒,一杯香濃的咖啡便做好了。
溫清阮將咖啡端到傅硯辭跟前。
傅硯辭看著上面的天鵝花紋,「很漂亮。」
溫清阮沒說什麼,在傅硯辭身邊坐下,品嘗那杯「失敗」的作品。
傅硯辭,「我找了設計師,準備把福寶房間旁的客房重新裝修,以後就留給洛洛住。」
溫清阮握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心也跟著一滯。
「不用。」
她開口。
「我只是在這照顧福寶,洛洛跟著我住在客房就好。
不必為她操心。」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好像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但在傅硯辭聽來,卻是在說,【不必這麼麻煩,我是為了福寶,才短暫的留在這個家裡。
總有一天,我是要離開的,帶著洛洛,丟下你和福寶。
就像從前那樣……】
傅硯辭握著手中的杯子,手背上青筋凸起,杯子中的咖啡也因為握著杯子的手太過用力,而搖晃著溢了出來。
他將杯子放下,拿起一旁的紙巾,緩緩的擦著手指上的咖啡漬。
「算不上麻煩。」
傅硯辭開口。
「福寶一直都是一個人玩,身邊沒什麼同齡人。
難得他和洛洛投緣,就算以後洛洛偶爾回來和福寶玩,房間也還能給她留著。」
傅硯辭知道,溫清阮接下來大概又要說一些扎他心窩子的話。
他乾脆起身。
「洛洛這個年紀也應該上學了,我給她聯繫了福寶的幼兒園,下周就可以跟福寶一起去上學了。」
溫清阮抬頭看向傅硯辭,滿臉的不可置信。
只是復仇而已,他有必要做到這個地步嗎?有必要……將戲做得這麼足嗎?
「不用那麼麻煩,洛洛身體不好,她……」
「這一點,我已經跟學校說過了。那所學校的老師都很好,學校也有專業的醫生團隊,洛洛在那裡很安全。
你把洛洛的出生證明給我,我讓王睿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