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傅總撒嬌
溫清阮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車上。
兩個孩子玩了一晚上,剛上車就睡著了。
車廂靜謐,傅硯辭的那一聲「老婆」像是在溫清阮的耳邊說的一般。
她握著手機的那隻手緊了又緊,才穩住聲音。
「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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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他並不在意滿屋子人臉上的詫異,繼續對著自己的太太撒嬌。
「在【宴來】,頭疼的厲害。」
最後一句,讓在場的人驚掉了下巴。
他們高冷的傅總,在太太面前,竟然在這幅樣子!
此刻,這間屋子裡最慌的,莫過於魯權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傅總會突然生氣了。
他這是拍馬屁拍馬腿上去了啊!
「嗯,那我等你,路上慢點兒。」
傅硯辭聲音溫柔,掛斷電話。
可下一秒,看向魯權的眼神,就冷得像冰。
要不是自己還算清醒,魯權都懷疑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魯經理,待會兒我太太來了,還得要你解釋兩句,不然,我太太誤會了,回家我不好交代。」
魯權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傅總,您聽我解釋,我不知道您有太太……我……」
傅硯辭,「是嗎?」
他抬手,戴著婚戒的左手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節奏緩慢,可震懾力十足。
魯權一向能說會道,可此時,面對傅硯辭,他緊張的快要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傅硯辭,「你的意思是說,你今天的安排,錯在我有了太太。」
他聲音徹底冷下來,周身氣勢駭人。
當年臨危接手傅氏,雷厲風行的手段,在座的也都聽過一些,今日算是真正領教了。
一時間,整個包房鴉雀無聲。
魯權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可就算真抽了,今兒這事,傅總怕是也不會輕易放過他了。
溫清阮掛斷電話,雖然不明白傅硯辭為什麼突然讓她去接。
但既然他想讓她去,那她便去。
將地址告訴司機,溫清阮轉身看向窗外。
沒一會兒,車子就開到了地方。
車子剛停下,福寶就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
「我們這是在哪兒?」
溫清阮先給福寶喝了點兒熱水,才解釋道。
「你爸爸說喝醉了頭疼,我們來接他回家。」
福寶乖巧的點頭,解開身上的安全帶。
「我想跟你一起去。」
溫清阮答應了。
她拜託司機照看還在睡著的洛洛,牽著福寶往酒店走去。
王睿一早就在酒店門口等著了,見到溫清阮,立刻上前。
「傅總在樓上。」
溫清阮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想到傅硯辭在電話里的反常,她問道。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嗎?是什麼局?」
以傅硯辭現在的身份,應該沒有幾個人能強迫他喝酒,更別說喝醉了。
王睿沒有提傅硯辭究竟醉沒醉,只是把魯權擅自做主的事情說了。
溫清阮停下腳步,看向王睿。
王睿以為溫清阮這是誤會傅總醉酒做了什麼,連忙解釋。
「您放心,傅總什麼都沒做。」
溫清阮點頭,輕聲說句,「我知道,他不會的。」
王睿心裡感慨,溫小姐對先生還是有感情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信任。
他不知道的是,溫清阮之所以這麼篤定傅硯辭不會對那兩個小姑娘做什麼,是因為傅硯辭心裡已經有了許安苒。
傅硯辭這人,一旦心裡認定一個人,就容不下任何人。
就像上次……
他可以忍受心裡的厭惡,為了復仇假裝對她好,可那晚在書房,他終究還是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因為他早已不愛她……所以不會碰她……
傅硯辭對她都是如此,對旁人更是。
福寶牽著媽媽的手,跟在媽媽身邊。
他聽不懂大人在說什麼,只知道他在跟媽媽一起去接爸爸。
小孩子心裡藏不住事,肉乎乎的小臉上,眼睛彎彎的,嘴角更是一刻都沒有掉下來過。
包間的門被推開。
傅硯辭抬頭,視線和溫清阮撞上。
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點點加快。
他真是沒出息。
三十多歲的人了,竟然還會因為太太來接他,高興成這樣。
好在,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來。
至少他是這樣以為的。
他不知道的是,在溫清阮出現的那一刻,他從暴君模式秒切到開心薩摩耶模式。
「爸爸!」
福寶脆生生叫了爸爸,拉著溫清阮朝傅硯辭走過去。
「我和媽媽來接你回家。」
傅硯辭看著溫清阮,聲音柔軟,「辛苦你了。」
溫清阮順著傅硯辭的話說道。
「頭還疼嗎?給你準備了酸奶,喝完能舒服點兒。」
傅硯辭接過溫清阮遞來的酸奶,有點冰,但他心裡卻是熱乎的。
她還記得!
從前他喝了酒,她如果不方便煮醒酒湯,就會給他一杯酸奶。
就像現在這樣。
溫清阮被傅硯辭盯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這屋子裡還有其他人。
好在傅硯辭是有分寸的。
他牽著溫清阮的手,「諸位,這是我太太,溫清阮,中芭劇團前任首席,現在是芭蕾舞老師。」
「傅太太好!」
「難怪傅太太氣質這麼好,原來是中芭首席!」
「傅總傅太太真是鶼鰈情深,我們這些單身狗看了都羨慕。」
……
在場的剛剛都是人精,怎麼會看不出來傅硯辭想聽什麼。
就連魯權都硬著頭皮誇了幾句。
只不過,他總覺得這個傅太太,他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
溫清阮聽著那些恭維的話,面上保持著禮貌疏離的淡笑,一顆心,全都掛在傅硯辭和她十指相握的手上。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握著的手,心裡五味雜陳。
明知他並非真心,做這些,不過是為了讓她心動,之後再將她拋棄。
但她依舊貪戀此刻他給的溫暖。
她實在愛他,即便明知是飛蛾撲火,也甘之如飴……
傅硯辭和眾人告別,一隻手牽著溫清阮,一隻手抱著福寶,往包房外走去。
王睿也跟著離開。
包房裡剩下幾位相互看了看,不約而同的找了藉口離開。
魯權看著空蕩蕩的屋子,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一切都完了!
他從那個小縣城好不容易爬到今天這個位置,可現在,一切都完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從椅子上坐起。
他想起在哪裡見過傅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