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傅硯辭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我不走,溫溫,我就在這兒,別怕。」
傅硯辭不知道溫清阮做了什麼夢,只能柔聲安撫,讓她冷靜下來。
他在溫清阮的身邊躺下,將人護在懷裡。
「別怕,我不會離開……」
溫清阮窩在他的懷裡,在他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撫慰中,漸漸安穩下來,只剩下眼淚,打濕了傅硯辭胸前的那片衣料。
傅硯辭終於聽清了她口中的話。
她說:傅硯辭,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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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那片被眼淚打濕的地方一片冰涼,這涼意沁到他的心裡。
她在跟他道歉。
是因為她真的背叛過他?
還是因為……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溫清阮……
他在心裡默念著她的名字,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額間。
不管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傅硯辭只知道一點,眼前這個女人,是他這輩子唯一摯愛。
他試過忘了她,可他做不到!
他甚至以為自己會恨她,可到如今,他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自己的心,即便是恨,那也是恨自己放不下她,恨溫清阮不肯再愛他。
這麼多年,他沒有一刻停止過愛她!
從未!
即便她有了別人的孩子又如何!
他傅硯辭又不是養不起!
「溫溫……」
他喚著她的名字,親吻她小巧柔軟的耳垂。
「留在我身邊……」
溫清阮醒來的時候,聽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看著男人長出些許青茬的下巴,有一瞬間的愣怔,以為是自己還沒有清醒。
她努力回想著昨晚的事情,卻只記得自己在車上發病,剩下的,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時隔五年,溫清阮做夢也沒想到,她還能有一天,在傅硯辭的懷裡醒來。
她情不自禁的抬手,細嫩的指尖划過他的眉眼。
傅硯辭輕輕動了一下,將懷抱收緊,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再睡會兒。」
他昨晚一夜沒睡,天快亮的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
溫清阮沒敢再動,因為她清楚感受到了清晨男人的「火氣」,即便隔著一層居家服。
等等!
居家服!
誰給她換的衣服!
她抬起頭想要問問,又被男人按進懷裡。
「乖,別亂動,不然我不能保證!」
男人的聲音已經有幾分沙啞,曾經和這個男人有過耳鬢廝磨的溫清阮,自然明白這代表什麼。
她閉上眼,不許自己再胡思亂想,可她就貼在傅硯辭的胸口,他強有力的心跳隔著胸腔,震得她耳邊發燙。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傅硯辭,一顆心都軟成了一片,唇角彎起了心滿意足的弧度。
他在心底許下心愿,希望今後的每一天,都能像今天這樣醒來。
溫清阮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次睡去,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傅硯辭的身影,只是浴室傳來水聲。
她起床,剛準備離開臥室,浴室的門就被打開了。
傅硯辭站在那裡,平日裡梳得一絲不亂的頭髮,此時濕漉漉的隨意的立在那兒,讓男人的身上多了幾分不羈的少年氣。
他沒穿衣服,只腰間松松垮垮的圍了一條深灰色浴巾。
髮絲上滴落的水珠,落在他的頸間,隨著喉結的滾動,滴落在他堅實的胸肌上,一路滑過緊實的腹肌,順著兩條深深的人魚線,落入浴巾遮住的地方。
溫清阮的視線也順著那滴水珠,落在了……
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溫清阮嗆得不停咳嗽。
傅硯辭上前,輕輕拍著她的背。
「怎麼了?」
他身上是她的沐浴乳味道,清爽的檸檬香,明明跟他的氣質不搭,但又讓溫清阮覺得莫名的和諧。
想到傅硯辭方才在浴室里,用她的沐浴乳,溫清阮的臉再次燒了起來。
她擺手,示意讓傅硯辭不要再拍了。
「我沒事,就是嗆著了。」
頭頂響起一聲悶笑,接著男人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被口水嗆得?」
「蹭」的一下,溫清阮的臉再次燒了起來。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
我去洗漱……」
說著,溫清阮就要往房間外面去。
傅硯辭拉住她,下巴微抬。
「浴室在那兒。」
溫清阮只好轉身,往氤氳著熱氣的浴室走去。
直到她關上浴室的門,傅硯辭唇角勾起的笑也不曾放下。
他是故意的。
方才,他是準備換上正裝的。
只是他聽見了溫清阮起床的聲音,才會這麼出來。
溫清阮的反應,也全在他意料之中。
看來,這些年的鍛鍊還算有效果。
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用這樣的方式來引起她的歡心,傅硯辭自嘲一笑。
那是溫清阮,為她做什麼,他都願意。
溫清阮洗漱好之後,畫了個淡妝才下樓。
今天要去工作室,和幾個準備報考舞蹈附中孩子的家長聊一聊特訓課程。
剛下樓梯,溫清阮就聽見了餐廳里的歡笑聲。
溫清阮走過去,福寶第一個看見她。
「爸爸做了早餐,你的是愛心三明治哦。」
說完,福寶和洛洛不約而同的捂嘴偷笑。
溫清阮被兩個孩子鬧了個紅臉,傅硯辭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替溫清阮拉開了椅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高高紮起的丸子頭,露出纖長挺拔的天鵝頸,白淨的臉上只淡淡一層妝容,添了氣色卻沒奪走半分纖塵不染的氣質,A字長裙將她的腰身比例拉到最完美的程度。
這樣簡單的穿搭,卻已經讓她美得驚為天人。
「謝謝。」
溫清阮坐在餐椅上,看著面前的愛心三明治和一旁的咖啡。
傅硯辭,「今天的拉花,溫老師還滿意嗎?」
溫清阮看著那杯拿鐵。
「嗯,挺好的。」
她儘量保持鎮定,不讓傅硯辭和孩子看出她此刻心裡的慌亂和悸動。
餐桌上,傅硯辭和福寶聊著天,還會給一旁的洛洛擦嘴,挑魚刺。
他照顧洛洛,就像照顧福寶那樣自然。
溫清阮心裡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好像他們本就是一家人,一日三餐,三餐四季,都應該這樣,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不斷。
早餐結束,傅硯辭告訴溫清阮,晚上去工作室接她和孩子,溫清阮沒有拒絕。
她現在也很珍惜和傅硯辭相處的時刻。
至於離別那天,就等到了那天再說。
路上,溫清阮接到了一通電話。
「傅太太,還記得我嗎?你看真夠狠心的啊!自己嫁進豪門,卻不管家裡那個殘疾的爸和年邁的奶奶。
你說,傅硯辭知道你是這種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