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溫清阮被羞辱,傅硯辭出現
溫清阮抬頭,看著顧穎氣沖沖在椅子上坐下。
她起身給顧穎倒了杯水,「怎麼了?」
顧穎,「我剛從京舞附中過來。
阮阮,我問你,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大人物?」
溫清阮這時候聽出不對勁來。
她想起今天爽約的那幾位家長,都是準備讓孩子報考京舞附中的。
「穎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顧穎將今天打聽到的情況告訴溫清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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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鹿同學家長,不知道我是這個舞蹈室的合伙人,閒聊的時候跟我說,我們的工作室被京舞附中拉入黑名單了!」
說到這,顧穎重重的拍桌子。
「要是讓我知道誰在針對我們,我一定不讓他好過!」
溫清阮也很意外。
工作室剛成立沒多久,甚至還沒有學生報考附中,怎麼會被附中列入黑名單!
穎姐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是被人針對了。
可這個人會是誰呢?
又是為什麼要這樣針對他們!
電光火石之間,溫清阮腦海里出現了一個人。
會是許安苒嗎?
沒記錯的話,傅硯辭好像將她安排在京舞附中工作,負責招生事宜。
想到這,溫清阮沒有任何猶豫,起身往外走。
顧穎跟著追了上去。
「阮阮,你去哪兒?」
溫清阮一邊拿上自己的東西,一邊解釋。
「穎姐,我出去一趟,麻煩你幫我照顧洛洛和福寶,門口兩個穿西裝的年輕人是專門負責福寶安全的。
如果兩個小時後我沒有回來,你可以讓那兩個人帶著福寶和洛洛先回去。
京舞附中的事情交給我,我會解決。」
說完,不等顧穎再問些什麼,溫清阮已經離開了。
顧穎,「這人現在怎麼跟我一樣風風火火的。」
說完,她看著溫清阮離開的背影,又道。
「不過,就是得有這個勁兒,才能把事業搞好!
要是連工作上的事情都還是那股人淡如菊的性子,那這工作室就別想做成。
嘖,我看人的眼光,還真是准!」
顧穎夸溫清阮,連帶著把自己也給誇了一通。
她看向溫清阮的辦公室,想起她走之前說的話。
她也好久沒見過洛洛了,正好去看看。
「洛洛!有沒有想阿姨?我們……」
推開門,見到洛洛身邊那個男孩子,剩下的話被那張酷似傅硯辭的臉驚得,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僅是因為這孩子像傅硯辭,而是他眉眼之間,竟然有溫清阮的影子。
顧穎想起第一次見傅硯辭的時候,就預感到這兩個人關係不一般。
現在看來,她的第六感未免太准了!
見到顧穎,洛洛開心的跑過去,拉著顧穎來到茶几旁,展示自己和福寶搭的城堡。
福寶禮貌的打招呼。
「阿姨好。」
「你好啊,你就是福寶對吧?」
福寶點頭,繼續去搭樂高。
顧穎打量著福寶那張臉,越看越覺得,這孩子分明就是傅硯辭和溫清阮的結合優化版。
一個不得了的猜想出現在顧穎的腦子裡。
她被自己的大膽猜想嚇一跳。
但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剩下的那個,即便再離譜,也是唯一的真相。
想到溫清阮平時不顯山不漏水的樣子,顧穎不得不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溫清阮很快來到京舞附中。
剛進校門,就看見了學校門口的優秀畢業生撤下了自己的照片和介紹。
溫清阮記的很清楚,兩個月之前,她剛到京都的時候,這裡還掛著她的照片。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輕易找到了芭蕾舞私教的工作。
可現在,照片被撤下,那些家長當然會有顧慮。
溫清阮來到行政樓。
辦公室里都是從前相熟的老師,還有,許安苒。
「溫溫?你怎麼來了!」
許安苒見到溫清阮,依舊是那副熟稔的語氣,好像她們之間從未發生過什麼齟齬,關係還是像從前那般親密。
溫清阮看著許安苒挽著自己胳膊的那隻手,眼神冰冷。
她抽回自己的胳膊,完全無視許安苒,走到辦公室裡間。
「吳老師,好久不見。」
吳靜面對溫清阮,這個曾經最有天賦的學生,感情是複雜的。
一方面,是真的欣賞她的才華,像溫清阮這樣有天賦肯吃苦的學生,並不多見,年紀輕輕坐上中芭首席的位置,更是難得。
可另一方面,溫清阮浪費那麼好的天賦,又讓她覺得暴殄天物。
吳靜埋頭處理工作,聽見溫清阮的聲音,頭也沒抬,只是「嗯」了一聲,算作回應。
作為學校當年的明星畢業生,如今再次回到這裡,溫清阮心裡五味雜陳。
但她清楚,今天來不是傷春悲秋的。
舞蹈工作室的事情,她得要個答案。
想到此,溫清阮再次開口,態度也比方才誠懇許多。
「吳老師,今天貿然來拜訪,是想知道,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為什麼學校放出消息,說我名下經營的舞蹈工作室已經被附中拉黑,不接受從我那學舞的學生。」
溫清阮了解吳老師的性格,她最討厭的就是說話繞彎子,喜歡有話直說。所以,溫清阮開門見山,說了這次過來的目的。
吳靜聽完溫清阮的話,摘下眼鏡,抬頭看著這個曾經最器重的學生。
「溫清阮。」
吳靜念著她的名字,語氣里再沒有從前把她當做愛徒時的親近。
溫清阮咽下心裡的酸澀,彎唇。
「吳老師。」
吳靜嘆了口氣。
「溫清阮,你還記得你當初考上舞蹈學院,跟我說的話嗎?」
溫清阮臉上的笑容僵住。
她當然記得。
吳靜已經替她開口。
「你說,你會將芭蕾舞當做你一生的事業,不過這條路有多難,你也會堅持下去。
因為芭蕾舞對你而言,是照進你生命的一束光,你說你的人生是因為芭蕾舞才有了無限可能,你說你永遠不會放棄芭蕾舞。
後來你從舞蹈學院畢業,考入中芭,成為最年輕的首席。
我一直都有在關注你,也為你感到驕傲,為有你這麼優秀的學生感到自豪。
可是溫清阮,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當初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芭蕾的時候,還記不記得芭蕾舞對你的意義。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的天賦!
可你卻為了男人放棄了!
你想知道為什麼學校不接受你帶出來的學生?
好,我告訴你!
因為學校想給那些真心熱愛芭蕾的學生機會,而不是將芭蕾舞視作跳板,將來好嫁入豪門的人!」
吳靜說完這番話,激動的漲紅了臉。
她是真的為溫清阮感到痛心。
溫清阮的臉色早已慘白。
她當然記得芭蕾舞對她的意義,當初懷孕只是暫時休產假,她沒想過要徹底告別舞台。
只是後來發生的那些事,讓她別無選擇。
溫清阮咽下委屈,開口想要解釋。
一記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當年離職,是因為我。」